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人臣(gl)-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沢姡群τα耍骸安恢钕碌幕ㄔ袄锩嬗钟辛耸裁聪『本埃媚镆胰ヒ还垡彩钦玫摹!�
    言毕,回首对着自己的女仆人使了个眼色。那奴仆面上笑着,等那女官掺了自家娘娘转身出去的片刻,隐手从随身的盒子里摸出了个什物,揣在怀里才跟了出去。
    可怜魏池一大早便来了公主府,一坐便等了一个时辰。虽说有这特殊待遇,能在索尔哈罕的闺房里头吃着点心避过廊房硬板凳,但等着等着便有些无聊。想那京城里头的例会也不让人等这么久啊?进翰林院的第一年,前来会讲的恰轮到了院里头顶啰嗦的袁翰林,那时候的情形也比现在好些——至少能在下头和耿邴然唠唠嗑。魏池那手杵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更漏发呆。
    眼看更漏又是一轮将尽,索尔哈罕才推了门进来。
    “天不亮我就来了,活生生的等了你一个半时辰……你就是我在屁股下面放筐蛋,我都能给你孵出一窝小鸡了……”魏池唧唧歪歪。
    索尔哈罕反手掩了门,走上前来,挥手扇开了魏池:“把你吃的点心渣子收拾了!”
    魏池站起身扭了扭腰转了转脖子,看那更漏终于是滴尽了,遂抬手将它又转了一轮:“哎,我的青春年华就如此流逝了,更漏兄,只有你与我同在。”
    索尔哈罕往魏池的小腿就是一脚,趁魏池捂着腿嗷嗷叫唤,伸手一抓,把魏池耳朵上架着的毛笔抢了下来:“着这样子,啧,你们中原怎么说来着?‘二流子’?”
    竟能知道如此生僻的词汇,公主殿下真博学,魏池捂着腿感慨。
    索尔哈罕低头一看,案几上歪歪斜斜的放这一张纸,上头画了一个人,看那眉眼和自己无二,只是脸上多了些麻子,额角上还有一个大膏药贴子点缀着。
    “神似?形似?又或者神形兼备?”魏二流子半伸了脑袋,做出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架势。
    “……”索尔哈罕鉴赏了片刻,拾了起来,揭了身边的香炉盖子扔了进去:“原来大齐的才子就是这种本事。”
    “你是羡慕么?”魏池嘿嘿笑。
    索尔哈罕盯了魏池片刻:“你欺负我不会画,是吧?”
    “怎敢?”魏池把老老实实的收拾着桌上的点心。
    “是啊……你怎敢呐……你还有什么不敢啊?是吧?魏大人?”索尔哈罕抄着手。
    “玩笑玩笑,办正事办正事。”魏池拿出了文书,排在桌子上。
    “滚!”索尔哈罕来了劲,一巴掌把文书都扇到了地上:“你今天可是惹着我了,哼哼!”
    “我错了不成么?”魏池立刻坐远了些:“改天我认真画一个好的赔给你,好不好?”
    “得意了是吧?”索尔哈罕冷笑:“长脸了是吧?”
    “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魏池假意磕头,真意欲逃。
    索尔哈罕怎会不知这点小把戏?探身上去捉住了魏池的耳朵,使劲摇:“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了!臭丫头!!错了没有!自己说!!”
    “哎呦,哎呦,好汉饶命!”魏池赶紧讨饶。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打翻了手边的茶杯,连垫子也滚了老远,直到索尔哈罕没力气了,才松了手。
    魏池爬起来,给索尔哈罕擦了擦汗:“不闹了,不闹了,赶紧做正事吧?”
    索尔哈罕点了点魏池的脑门:“你们科举出来的,都是你这种疯子?”
    “教训的是,教训的是。”魏池捉了索尔哈罕的手,赔笑。
    索尔哈罕想了想:“今天不能这么便宜了你,我得想个法子治治你。你们齐国是什么法子?拼诗?不错,今天我两个就来拼一拼。”
    “比画画不成么?”魏池坏笑。
    索尔哈罕没好气的一巴掌:“怎么,鸡都会孵的魏大人还怕写首诗不成?”
    魏池赶紧把坏笑收了:“您说了算,您说了算。不过你要答应我,比完了就别再折腾了,赶紧把那文书给批了。”
    “行!”索尔哈罕笑:“要是你输了,我可要罚罚你!罚你去花园里给我扯花!红的黄的白的紫的粉的都不要,你要给我扯个独一无二的!这么罚不为过吧?”
    魏池心想,你这是要我捧个蛤蟆回来给你么?
    索尔哈罕拿了笔纸挺正经的递了一份给魏池:“坐远点,老实的去写,小看了我是要倒霉的!”
    魏池接了纸笔好意提醒:“考官大人……您好歹出个题啊限个韵啊,乱写比啥?”
    索尔哈罕一想也是:“韵就不限了,那个挺麻烦的……至于题,现在是春天,就《咏春》吧。”
    魏池坐了,心想,这题目真没新意。
    索尔哈罕自幼学着中原的诗词歌赋,在漠南贵族中还是极有脸的,平日看这魏池说话也不见得有多少典故,心中自然是不怕她,磨了墨便自己构想了起来。
    魏池也没拿笔,只是看着索尔哈罕偷笑——这个祁祁格一会看看窗外,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又拿个书翻两三页。那模样和书院里头的呆子们已有了三分相似。幸好只是三分,那灵动的眸子配上身旁袅袅的香烟还是极美的。想起她的种种,有一丝神往又有一丝黯然。天家儿女生而具备的尊贵曾让自己好生羡慕,但这宫室里的寂寞无奈自己又能体会几分?如果祁祁格只是祁祁格,那她会不会每天都是如此开心?将那些家国仇恨潇洒的抛到别人肩上去,做个逍遥自在的神仙?
    索尔哈罕生怕自己‘失粘’,一字一句的抠着。写罢又读了二三遍,才缓缓的放了笔。回头一瞧,可好!那个呆子笔还没落呢!光光的衬着一张白纸盯着自己发呆。索尔哈罕顺手拿了个果子丢到那人脸上,那人才如梦醒一般,惊叫了一声,回过了神来。
    “写完了?”魏池眨了眨眼睛。
    “我是写完了!你呢?”索尔哈罕坐了过来:“原来魏大人交的是白卷啊!”
    魏池拿了笔,沾了沾:“你刚才说的题目……是什么?”
    索尔哈罕颓然:“《咏春》!”
    “对对……咏春,咏春。”魏池呼啦呼啦写了几句,把笔搁了。
    “写好了?”索尔哈罕捡了那纸片在手里。
    “写完了……”
    索尔哈罕不满的狠了一眼,这才看那纸上的字,只见诗曰:
    一梦蕉烟帐,二月花雨宵,
    天苍白鹤翅,水暖梨木壕。
    荷涂碧波纹,燕缀垂柳梢,
    百里春风路,万岭人不杳。
    又细细的读了两遍,索尔哈罕叹了一口气:“一月春为梦,虽春未至而蕉色朦胧入帐;二月春声,□,春味一夜而及;三四月,天尽鹤翅之高远,水暖梨园之渠壕;四五月,荷角初露,色染碧波,燕子归来,点缀柳梢。正是百里路尽春风,万岭山川人不杳了。这个咏春,算是把□重头到尾说尽,还把那最好的好处,最暖的暖处一笔点亮。真得道一声佩服。”
    魏池哑然片刻:“过奖了。”
    索尔哈罕又看了一遍,微微一笑:“你道我最喜欢哪一个字?”
    “哪一个?”这么一夸,魏池倒有些害羞了。
    “那个涂字,那荷叶要长便是做一片、一片的长。这一个涂字将那份心思都说了出来,越想便越觉得有趣。”
    魏池讪笑:“得了吧,都快被你夸得钻桌子了。那一届里,别说前三,就是前十里头,我的诗文也不是亮色的,更何况中原有诗情的多是不来科举的?我绞尽脑汁也就是个中上,更何况随笔写的……”
    “你这么说是气我?”索尔哈罕要拧那人的脸。
    “怎么是气你?你那诗还没评定呢!我这不是防我输了给我们翰林院抹黑么?”魏池一边躲一边打趣。
    索尔哈罕这才想起自己的,放了魏池的诗又拿了自己的细细读了一番,脸红一笑:“我输了,我的不如你的,我老实去批文书便是。”说罢,将自己的诗稿往身边的香炉内一塞。
    魏池连忙起身掀开那盖子去抢,虽然炉内没有明火,但那香灰确实极热的,宣纸又薄,等魏池伸手进去时早就大半成灰了。顾不得烫,魏池将那所剩的一小块捡了出来,拿手拍打着。翻了那有字迹的来一看便是哭笑不得——所剩的不过半个字,看不出是个“晴”字还是个“情”字。
    “哎,你怎么就道不如我?你这么做算是耍赖?”魏池拎着那小纸片跑过来兴师问罪。
    索尔哈罕已经收拾了文书在看了:“不想我批文书了?还要接着闹?”
    魏池赶紧噤声。
    索尔哈罕看她老实了,忍不住一笑,伸手把她脸上的香灰擦了擦:“闲着没事就去扯两朵花回来吧,当你输了。”
    魏池看了看窗外暖洋洋的日头,高高兴兴的应了。
    贺沢姡扔赡桥僖牛腔ㄔ吧畲θタ础U揭桓龌ㄒ醮π恍纯醇桓瞿昵崮凶樱槐呖醋呕ㄒ槐咄獗吖樟斯础D桥俑辖舻苍诹撕貨g姡让媲埃上砹艘徊剑悄凶右惶非屏烁稣拧�
    魏池暗道一声不好,正要避过,那贵妇打扮的女人从那女官身后缓缓走出,冲着自己微微一笑。
    “这位大人,是齐国的大人么?”
    魏池施了一礼,缓缓说道:“正是,误入并非有意,还请夫人见谅。”说罢,退了三步。
    “这位大人!”贺沢姡瓤次撼匾撸岣吡松簦骸拔颐悄喜凰拼笃肽信啾苤缪辖鳎艺惺孪胍湍塘浚骨肓舨狡獭!�
    魏池有些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贵妇径直走上前来:“我都四十有余了,但看年龄也算是上一辈的人,大人您不必多虑才是。”说罢又回头看了那女官一眼,从那女官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于是也不紧不慢的说:“麻烦姑娘引路许久,您就和我家的奴儿歇息片刻罢,我与这位大人片刻叙。”
    那女官应了,老实的站在花阴旁歇了。
    “大人,那边有个小苑子,配老妇人我去看看如何?”
    魏池虽不明就里,想了想还是大方的应了,随着这位夫人往另一条小路上去。
    拐过了花墙,贺沢姡任剩骸按笕巳鲜赌俏晃翰呒矗俊�
    魏池猜出了七八分:“这位夫人可是妜释封岈家的人么?”
    “不瞒大人,我是祥格纳吉的母亲。”
    魏池垂了头,不言语。
    “在齐国,祥格纳吉这样的女孩儿是品行极刁蛮古怪的那种么?”
    魏池不知如何回答,想了想只好说:“中原的风气,娘娘也是知道的,但面子上严谨是一回事,内里还是崇尚这股天然之性的。”
    贺沢姡炔嗔诚赶复蛄苛宋撼匾环鋈坏溃骸岸即滴捍笕颂熳什环玻袢找患皇敲恍榇N壹夷桥疽馐遣换档模饺毡唤砍韫吡耍笕似教淼穆榉郴骨氪笕嗽虏攀恰!�
    魏池赶紧道了一声不敢。
    “听说大人在家乡已有婚约?不知是个什么造化的女子,竟能某的大人这样的好夫婿。”贺沢姡人嬉庖晃省�
    魏池头疼,心想那算是什么造化?不过是王大人造化出来的罢了!叹了一口气,依样画葫芦的把那日王允义胡诌的话儿又啰嗦了一遍。
    贺沢姡刃Φ煤桶骸安恢笕嗽け缸藕问背苫椋堪パ剑∥艺庋睦先思铱醋哦墙ゴ笠舶脒渡险庑┦铝恕N捍笕丝刹唤橐馕衣捺铝瞬攀恰!�
    魏池只好鲜编鲜造:“这就要看京城的调令了,能回去肯定是要尽早办的。”
    贺沢姡却踊持刑统鲆桓龊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