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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石中磊看到张郎平的时候赶紧叫他们出来,然后响他们汇报事情。
“张警官,这件事情不简单,小玉她不是生病,医生说她是中毒。亚硝酸盐中毒。”石中磊说道。
“谁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给监狱里的指定人员投毒!”张郎平震惊了。
“医生已经将这件事情跟看守她的警官说过了,现在监狱里正在进行调查。”石中磊沉重的说道。
“我们先到监狱看看,这里我会叫兄弟们守住的,放心吧。”张郎平说着叫上丁蕊往监狱里去了。
监狱里一片混乱,然而怎么查都查不出结果来,最后监狱定论是阎守玉自己给自己下的毒,不然不可能会这么精准的毒到她一个人。
如今矛头突然间急转直下,指向阎守玉,但张郎平始终不相信是阎守玉做的,因为她已经变成女孩儿了,根本没有做案条件。
然而就在这里进行调查的同时,医院也出事了,阎守玉不见了,看守的警察都没发现,石中磊被迷晕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居然发现人不见了。
就这样,阎守玉的罪名更加的洗不清了,石中磊几乎是快昏倒了。
“张警官,丁警官,你相信小玉,绝对不是她干的,她不可能做这样的案子的,她现在是纯粹的女儿身了呀,这你们都知道的对吧。”
“小石,你别担心,我们并没有怀疑小玉,但现在所有证据对她都不利,所以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而且现在情况不明,我们只能顺着凶手的路走,才能保证小玉安全,但这个凶手肯定是认识之前的小玉的,他可能还不知道现在的小玉已经是女儿身了,不能帮他背黑锅了,一旦他得知这个情况,可能会对小玉不利。所以你一定要冷静,好好配合我们。”
张郎平一席话说得石中磊的心平静了许多。他眼泪直掉,但仍旧坚持要守到警队里等消息。
大家焦头烂额,不知所措,而且现在阎守玉还可能随时有生命危险,对方是个杀人犯,如果发现阎守玉没有了利用价值是不是会一气之下撒票了也未可知,况且阎守玉还刚刚解了毒,身体很是虚弱。
“咖啡。”丁蕊给皱着眉头的张郎平递上一杯热咖啡。
“还是你了解我啊。”张郎平笑了笑。
“再了解,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办案子了。”丁蕊笑了笑。
“是啊,我们是因为这类案子才在云东待着的,没想到最后一次合作还是因为这类案子,手法什么的都一样,这叫缘分么。”张郎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是有缘无份吧。”丁蕊笑了笑。
“干嘛这样子,你现在不应该是个幸福的小女人么。”
“嗯,幸福的小女人,难道我能一口气就把你给删除了不成,是吧。”
“那还好我们以后不常见了,不然我随时有可能被商云朗那二货给灭了。”
“呵呵,灭了多好,刚好去跟许欣团圆。”
“小妮子是越来越狠了哈!”张郎平笑了。
但如果丁蕊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她肯定会后悔做这些话的,但现在她并不知道这句笑谈居然成了之后的一句预言。
。。。
☆、第四十四章 阎守玉消失
阎守玉消失不见以后,石中磊整天惶惶不可终日,三天的时间,他几乎没有合过眼,他也知道他这样做于事无补,但他很自责,觉得是自己不小心才让阎守玉身陷险地的。
“张队,有没有什么消息?”石中磊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到张郎平办公室里报到,打听关于案子的进展,虽然这并不合规矩,但张郎平理解他的心情,所以也并没有阻止他每天前来。
“还没有,对方还没动,说明他还不知道小玉已经不能为他所用了,你要耐心一点,我们也在尽力排查。”
“都是我,如果我能警觉一点一定不是这样子的!”这句话在事发后石中磊已经说了无数次了,可见他心里倒底有多自责。
“别这样说,小石,你想想,如果当时你发现了可能你和小玉现在都出事了,现在虽然找不到人,但她至少是安全的对吗?”
石中磊点了点头,他仍旧不能够原谅自己,虽然张郎平极力的劝他,但他仍旧沉浸在自责中。
“好了……”张郎平正想说点什么,突然间一位警员走了进来。
“报告!”
“进来。”
“张队,有你的包裹!”
“好的,你出去吧。”张郎平拿起包裹晃了晃,听了听,里面似乎是很轻小的东西。
当他拆开的时候,他与石中磊都呆住了。
那是一只人的小拇指,石中磊认出来是阎手玉的手指,她小指上指甲里有一块黑色,是当年在当服务生的时候受的伤,一直没好。
石中磊一看之后头皮发麻,心纠在了一起,感觉喉头发甜,全身发软,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发现面前仍旧是这样的场景。
泪顿时就下来了。
“张队!这是小玉的手指,这是小玉的手指啊!”
石中磊全身颤抖着,死死扯住张郎平的手说道。
“你确定!”张郎平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再次确定。
“对,她小指指甲上的块黑的,当初她受这个伤的时候我就在她身边。”石中磊已经慌乱了,说话声音都不对了。
“别急小石,我们会加大力度排查的,这个人看来是要拿小玉来威胁我们,他应该是已经知道小玉不能被他利用了,所以他换了一种利用的方式。”张郎平安抚着石中磊,“所以现在小玉仍旧是安全的。”
“安全,张队,我无法再等了,他如果一天送一块小玉的肉来,我会疯掉的,我要去救小玉,我要去救她!”石中磊往外跑着,张郎平跟在后面,然而他刚跑到警队门口就晕到了,重重的倒在地上,砸得张郎平心里一震。
石中磊被送到医院,醒来的时候,他在打吊水,他立刻拔掉针就要往外跑。
“我要去救小玉,我不要在医院里。”思绪回笼,他第一反应就是要出去救阎守玉。
几名警察用力拉着他,手上因为自己拔针时没好好弄,现在正是鲜血淋漓。
“你冷静一下,我们正在排查,你现在去了也于事无补,只能够添乱!”张郎平赶到医院里来劝慰着他。
“排查排查!天天都在排查,你们是不是在敷衍我!!为什么这么久了,这么大一个人都找不到,你们都是些吃干饭的吗?!”石中磊情绪激动,就开始混说八道起来。
“我们也很惭愧,但我们一直都在尽力,真的小石,你再给我点时间吧。”
“时间,时间,再给你点时间,小玉身上的肉都被切没了!她就十根手指头,今天切一根,明天切一根,哪够人家切的!”
“他切手指也不过是为了让我们知道小玉在他手上,否则他怎么单单切那根有伤的,能让我们认出来的,不切别的手呢,所以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真的吗?”听了这些话,石中磊开始有点平静下来了,“可是这根手指却没有了!她会有多疼啊!”
说着石中磊哭倒在病床上,白色的被子上全是他的鲜血。
“小石,我能理解你,当初我爱人失踪的时候我也跟你一样疯狂,但我不会再让悲剧发生了,你放心吧。”张郎平拍着石中磊的肩,试图给他一点安慰。
“好,我再信你一次,你们三天内给我把人找到,否则我就上你们警队去闹去。”石中磊威胁道。
“好,一言为定,谢谢你的理解和支持。”张郎平说道。
然而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丁蕊打来电话,叫张郎平赶紧回到警队。
张郎平又马不停蹄的回到了警队。
“小蕊,什么事情,跟催命似的。”张郎平冲进办公室,端起茶杯灌了一气之后说道。
“你看看这个!”丁蕊凝重的说道。
看到丁蕊的表情,张郎平就知道事情出问题了。
“哦?看来好严重的事情啊。”
原来匪徒的第二个包裹送到了,仍旧是张郎平收,张郎平看到跟上一个一模一样的包裹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了。
对立似乎并不是为了要挟,不然,不必要再发东西过来,他贴着耳朵摇了摇,里面的声音跟上次的一样。
张郎平这下心立刻就沉了下去,这个绑匪似乎是另有目的啊,但他目的何在,大家都不得而知了。
打开一看,果然是另一只小拇指,看来阎守玉被催残得够呛了,但这次,里面不单单是一根手指,还有一封信:
该死的已经死了,但不该活着的仍旧还活着,有些事情到了了结的时候了,城里青草两水伴,水中枣花双美来,花蓓不曾留下来。和我赛跑吧,如果你输了,这三个人全部要死!如果你赢了,那就能抵到你要找的人。
这也不算是一封信吧,只能说是一张字条,打印出来的字,而且上面一点点指纹都没有。
张郎平抓狂的看着眼前的东西,他着急得快吐血了,字条里的意思是绑匪还会要偷袭另外三个人,而且是要至于死地的,那现在当务之争是找寄包裹的人和这字条的意思。
丁蕊带着一些人去快递的地方排查这两个包裹的线索,而张郎平就在这里解读字条里的事情,然而时间紧迫,张郎平心静难以平静下来,这三句话,指的三个人,他一点点头序都没有。
然而丁蕊带过去的人却已经有了新的进展,来寄包裹的是一个年轻人,戴着鸭舌帽,看不太清脸,但他左手上有一块青色的东西像是胎记一样的。
快递找来快递单子,丁蕊让大家取证,然而意外居然发现了一枚指纹,大家都很开心。
从人口登记里找到了这个指纹的主人,他叫彭记,然后出警到达彭记身份证上的住址的时候,他正在帮别人手机贴膜,原来他是长期在这里摆了一个贴膜小摊子,已经有五六年了,很多人都知道他。
彭记交待说,是一时贪心,人家给一百块的跑腿费就帮人家寄了两个包裹,来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头发很乱,戴着口罩,他也不知道长相。
只知道他眼睛特别红,感觉像是哭过才来的一样。
彭记并不知道这人是谁,长相怎么样,家住哪里,只是一面之缘,所以线过到这里也就断了。
丁蕊垂头丧气的回到警队里,好久没有这种无力感了,现在云东几乎可以说是太平年了,因为这对雌雄双英在这里,所以犯罪率一是年比一年低好多。丁蕊他们也好久没有面对这样的事情了。
“怎么样?”丁蕊和张郎平在看到彼此时同时出声问道。
“没收获。”丁蕊选说道。
“我也一样,越急越解不开。”张郎平郁闷的说道。
“别急,不会有事的,我感觉这个人应该是冲着你来的,而不是其他人,要不然,他绑架阎守玉,就应该把手指送给石中磊。而且,他专门绑架阎守玉,显然是为了这案子来的,那么就是受害者对你的报复,这案子直接关系的人,一个死,一个失踪,那谁会来报复呢?”
“村长儿子!”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走,小蕊,去阎家村。”
车子奔出警队,朝站阎家村奔去。
“请问你儿子到底在哪里?!”到达阎家村的时候他们直奔原村村长家里。看到吱吱唔唔的村长老婆,他们确定村长儿子与此案有着关联。
但村长老婆却死都不肯说出儿子的去处,她显然是知道的,从警察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