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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气自己不挣气,那天,她把自己的第一次就如此草率的交给了张郎平,那一夜,她才知道,张郎平根本没有任何的隐疾,他健壮如牛。那一夜她的心被深深的伤透了。
一切完事儿之后,丁蕊站起身来,不顾身体的难受就此离开了张郎平的住处,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她心情也跟着起起伏伏,她终于知道了,张郎平根本就不可能跨过许欣这个关,他根本就不可能敞开心怀来爱别人。
更不可能像对许欣一样对别人好,张郎平他早就随着许欣死掉了,他已经不会再爱了。
知道这一切之后,丁蕊心痛得无法言喻,她每天都在试,试着让张郎平在清醒并且知道是她的情况下跟她一起缠绵,可每次仍旧是这样的,也就是说,丁蕊如果想要跟张郎平在一起,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做一个死去的人的替代品。
张郎平爱她不爱她?她已经不想去知道了,因为答案会刺痛她的心。
“许小欣,许小欣。”厨房外面传来张郎平的声音,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叫错人了,丁蕊从来不提醒他,然而他居然也没有发觉过自己喊错了名字。
“怎么了?”丁蕊从厨房里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张郎平。
“给我弄杯水来嘛。”张郎平撒着娇,装可爱的样子。他也时常发现丁蕊会情绪不好,她经常莫明其妙的就不开心,每当这时候,他撒撒娇,丁蕊都会开心起来,但他从来没想过,是他总是喊错名字造成的。
“知道了,你个讨厌鬼!”看到张郎平撒娇的样子,丁蕊噗嗤一笑,但她心里却无比的气苦,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些哄人的小手段,他是对着许欣做的还是她。
张郎平接过水的时候亲了亲丁蕊的手。
“老婆,我以后叫你老婆好不好。”张郎平仍旧撒着娇。
“好呀,讨厌鬼!”丁蕊轻轻在张郎平的鼻子上点了一下,如果叫她老婆,至少不会再叫成许欣的名字吧。
张郎平看到丁蕊开心的样子,高兴了起来:“老婆,人家饿饿了。”
“知道了。”丁蕊看了一眼张郎平然后笑道。回到厨房里,丁蕊眼泪一点一点的掉下来,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熬出头了,想起都觉得好笑,梦寐以求的爱情到来之后,居然是这样的愁苦。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
丁蕊在厨房里做着饭菜,叮叮当当的,香气四溢,然而她的心里却苦涩无比。
她不止一次想要离开,以前那种所求不得的苦反而她心中总有希望,然而如今当她知道一切都只是奢求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绝望,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词语,这里面有太多的苦不堪言,有太多的心碎如纸,有太多的泪流如注。
她已经不止一次哭到无法呼吸了,她每天不敢睁开眼睛,不敢去想自己正在恋爱,更不敢去想与张郎平在一起的时光,这些都足以击垮她。
但如果真要离开的时候,她的心终于还是牵扯着,她舍不得,深深的舍不得,看着自己恋了那么久的男人,虽然知道他的心永远都不可能属于自己,但是待在他的身边,就像是上了毒瘾一样的,在一起会很难受,可是离开却会更难受。
早就在离不离开的边缘挣扎得死去活来的丁蕊真心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这次丁正出了这个事情,丁蕊感觉面对张郎平的时候又多了一层障碍,总觉得张郎平会因为丁正的事情迁怒于她,毕竟张郎平和苏小成的关系不一般。
不一会儿,几碟小菜上了桌,虽然卖相不佳,但味道还算可以,张郎平毫不客气的拿起碗添了饭,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无论丁蕊的饭做成什么样子,他永远都是这副吃相,他其他也在尽力的想让丁蕊开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丁蕊心里总有一件不为他知的事情缠着她,连笑都不似以前那么纯净了。
“老大,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张郎平突然间好紧张。
“聊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吃饭时候聊这个干嘛”张郎平顿时心里紧张得很。
丁蕊心里郁闷极了,没想到张郎平直接给拒绝了,想好了的满心的话突然间就被哽住了。
从来能医不自医,张郎平在苏小成那儿说得头头是道,自己面对爱情问题的时候同样是一愁莫展。
“不聊就算了,那吃饭吧。”丁蕊这时候真心的觉得绝望了,她本来就是个有话不轻易讲,有委屈不轻易诉的人,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倾诉却被张郎平给挡回去了,只得作罢。心中的空虚和无奈却是更加翻倍了往上长了。
然而张郎平却不是因为不想聊,而是害怕聊,他总觉得丁蕊是想离开他了,他害怕失去,害怕丁蕊跟他聊的是分手的问题,所以他拒绝聊,在他心里,他是非常珍惜丁蕊的。
接下来两人闷头吃着饭,丁蕊终于还是开口问道:“关于我哥的事情,你会不会恨我?”
“傻丫头了吧,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呀?”张郎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重重的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谈分手,而是为了丁正的事情怕他生气。
“真的呶吗?”丁蕊停下筷子看着张郎平说道,“可是我总觉得你在疏远我呢?”
“最近案子少了,你脑子都腾出来想这些有的没的啦?”轻轻用筷子在丁蕊头上敲了一下同,张郎平笑着道。
“不是的,我……”欲言又止,丁蕊想好了的话被张郎平打乱得七零八落没办法说出口了,于是她也就放弃了,“算了,没什么了。吃饭吧。”
丁蕊勉强自己笑了起来,张郎平抚了抚她仍旧皱着的眉头:“吃饭了,想多了会消化不良的,相信我好不好,老婆,我会给你幸福的。”
看到张郎平认真的样子,丁蕊心里又感动极了,可是她仍旧想知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丁蕊还是许欣。
。。。
☆、第二十二章 张郎平的无奈
张郎平知道,丁蕊跟他在一起一直以来都不开心,他一直归结为自己对她不够好,于是他一直想办法去弥补,但他也有着自己的问题,那就是,在生活中许欣总会时不时的冒出来,就此站在他的面前对着他微微的笑着,张郎平总觉得许欣并没有放弃他,他这样跟丁蕊在一起,许欣有些不开心了。
所以每当亲热到一定程度,他就会停住,因为那时候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纠住了一样的生疼,他一直觉得跟丁蕊在一起了,就要摆脱这些,好好的跟丁蕊在一起,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摆脱这种状况,但许欣就如蛆附骨一般的跟在他的身边,他无法摆脱,越挣扎,越被紧紧的锁着。
吃过饭,丁蕊离开后,张郎平疲累的倒在床上,此时许欣又看着他微微的笑着,就站在不远处,她仍旧是那清纯可爱的样子,时间并不曾给她留下烙印,或者在张郎平的记忆里,许欣就定格在当初那清纯美好的一瞬间。
“许小欣,你说说,现在要怎么办?是你不想离开,还是我心里有病?”张郎平对着眼前的许小欣说着。
“你想的是什么?”许欣款款走来,坐在张郎平的身边。
“你终于说话了,我想知道为什么,我跟丁蕊在一起你就会在我眼前。”
“因为你还不知道怎么去保护一份爱情,就像当初对我一样,你总是拼命的给予,却从不问别人想要什么?”
“是吗?这样也是伤害吗?”张郎平若有所失的问道。
“当然是,这样的伤害更大,如果你直接伤了别人,人家还能痛痛快快恨你一场,可是你拼命对人家好,给的却是人家不喜欢的,人家想恨你也不能,想爱也爱不起来,那种感觉更加的难受。”
“那我要怎么办?我忘记不了你,又不知道怎么对她好。”
“随着自己的心,好好和她沟通一下吧。”
许欣慢慢变得模糊起来,张郎平着急的伸手一抓:“许小欣!”突然间他睁开眼睛,发现浑身是汗,然而精神却好了很多。
“是不是要找小蕊谈谈了。”张郎平淡淡的自言自语道。
他总是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丁蕊,却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让她开心快乐,他一直觉得要跟丁蕊交流,可是他却不敢,他怕丁蕊一出口直接就是说“白白”
爱这种事情只有自己知道,许欣是张郎平一生中最重要的人,虽然她过逝了,但这并不影响她在张郎平心中的地位,而现在眼前,张郎平最想珍惜的人却是丁蕊,如果硬要说谁比较重要一点,张郎平没有答案。
时间越久,对于张郎平而言就越是折磨,他明显感觉到丁蕊根本就不开心,可她却什么也不说。就这么乖顺的陪着他,然而当他面对丁蕊时,想到许欣,想想那千里孤坟,芳草凄凄,心就无法自拔的伤痛不已。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他跟丁蕊都要完蛋。
然而生活总是在磨砺着人的棱角,丁蕊在这此伤害中变得越来越能够忍耐,每当她听到张郎平急切的叫着许欣的名字的时候,她总是淡淡一笑,走到张郎平面前,她不会去答应,因为她本就不是许欣,然而她也不会不理他,因为她不能拒绝张郎平的一切要求。
于是她变得越来越沉默,总是低着头默默的做事,偶尔笑笑,或者来几个单字。再没有更多的话要讲了。
她每天都觉得没有开口说话的力气,多余的力量她都用来忍耐那些莫名其妙的伤害了。
她不知道别人恋爱是什么样的,但她知道她最初就选择了这样一个奇葩的恋爱方式,所以注定了要坎坷的走完剩下的路。她到现在也有些后悔了,但她不想言明,有时候她在想,这样也好,不见棺材不落泪,如果没有跟张郎平恋爱过,也许她一生就一直生活在与张郎平恋爱的幻想里。
可能还一直是一个叛逆的,不懂世事的小女孩儿,拼命的去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一切。而现在她终于尝尽了爱情的酸甜苦辣咸,也成为了个成熟的女人,她最终也明白当初家人为什么因为她选择爱张郎平这条路而如此激动的反对。
人总是一定要亲自摔过了,才知道父母说的是对的,但即使这样也不会亲口去承认,并且对父母认个错。然而她现在却真的好想对父母说一句自己错了,自己受尽了苦楚之后已经明白了当初自己有多傻多天真。
提着菜走上楼去,丁蕊再次来到张郎平的住处做饭,进门看到张郎平正抱着许欣的照片睡觉,她的心咯噔一下,隐隐痛起来,她感觉自己越来越无力去爱了。
自嘲一笑,心中的痛渐渐变淡,她发现自己的免疫力越来越好了,再也不会像刚开始的时候一样,不能碰触,一但碰触天空都会变得灰暗起来了。
“”
而且许久都不会好起来,现在,面对这些,她越来越淡定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她觉得,这是好事,这样跟张郎平在一起的时候她能够更加的适应,不会那样难受得想要离开,自己种的苦果,含泪也要吞下去,还能怎么样呢?
听到声音,张郎平幽幽的醒转过来,看到眼前的丁蕊,他喃喃的说道:“老婆,做饭吧,好饿。”
“嗯,好的。”丁蕊有点开心,至少他不是叫的许欣,虽然这声老婆她并不知道是在叫谁,但总比赤果果的叫许欣强多了。
张郎平感觉丁蕊有点不开心,他才发现他是抱着许欣的照片睡的,于是慌张的把照片扔到了抽屉里,然后对着丁蕊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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