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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儿,他怎么说的好想你们以前认识一样呢!”
“那都是套近乎泡妞的手段,傻瓜!”晓陶气呼呼地骂晓燕,为她的单纯感觉愤怒。突然她想起了什么,不对!他怎么管自己叫小结巴。自从她努力练习说话朗诵以来,几乎囊括了所有朗读比赛的冠军,以至于人们都忘了她以前的这段历史了,就连她的父母都似乎忘了这段往事,他怎么会知道呢?
这几年,自己几乎不和男生来往,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呢?哦,他好像以前说过一个十年前。十年前?那时自己才六岁。白痴啊,六岁就有人喜欢啦!
等等!好像那时真有个跟屁虫天天跟在自己身后。难道是他?
不会不会!晓陶立马否定了。那孩子长得很丑的,又黑又瘦又小,可是苏铁白白净净的,身材也够健壮,不可能是他呀!更何况,他的功夫这么好,眉眼间处处透着桀骜不羁的神情。那孩子可是胆小的要命。甭说和人家打架了,就是一根蚯蚓也会吓得大叫起来。
他叫什么来着?哎呀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那时自己笑他胆小总叫他小老鼠,真名字反倒不记得了。小老鼠?苏?难道真的是他?
对了,他那时还说我是白雪公主,是最美丽的人。还说过长大以后要娶我的。还说以后就叫我美美!他说他爸和他妈之间就有一个名字只他们俩个人互相叫的。而自己却讨厌这个名字说俗气,禁止他叫的。
那天在校门口,难道他叫的不是妹妹,而是美美?
☆、第五章 最恨人家说她有野男人!
不会的,要是他,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伤痛。因为小时候经常和他一起玩,又因为他说长大要娶她的话被别人听去了,所以小朋友就都取笑他们。说他是她的野男人。
他说:是就是,我就是你的男人,长大了一定娶你的。可是晓陶不依,就和他们打架。
他打不过,不敢上手,只在旁边看着,跳着脚哭着喊:不要打了。
姚晓陶则像一个勇猛的小老虎一样,把领头挑卹的男孩摔倒骑着打,和一帮男孩子在地上打滚咕噜。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她一个人怎么能打得过一大帮孩子呢?最后的结果总是伤痕累累,小辫也乱了,乱蓬蓬的,一个高,一个低,有时战斗惨烈连皮套也没了。
可是即便被打得很惨,她还是会保护他。自己满脸血迹还帮他擦鼻涕。
那时候,他总是信誓旦旦地说:“美美姐姐,等我长大了,有力量了,一定会保护你的!”
她就笑着叮嘱他,“你能把自己保护好了就行了!姐姐会保护自己的!”
晓陶回忆着从前的片段,突然就笑了。他知道她最恨别人骂她野字了。什么野种,野丫头,野男人的,为这,她能和人家拼命。
她从没把他要娶她的话放在心上。还有他说要回来保护她的承诺,她也是不在意的。男人的话能信,母猪也能上树了。虽然他还不是男人,可是长大了都一样,都是不能信的。
小时候保护他,只是因为见不得别人欺负弱小而已。
她不曾等他,可是有一天,他真的为她回来了,她还是很感动的。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够强大了,可是却骂我有了野男人!我恨你!”晓陶这样想着,想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湿透了枕头。。。
第二天上学,俩个人一见面就瞪眼睛,气得鼓鼓的,谁也不理谁。晓陶坐在苏铁前面,只要不回头就看不见苏铁。可是苏铁就不行了,望着晓陶的背影,忍不住眼神追随。
语文课,老师让晓陶站起来念课文。苏铁就在后面用脚把椅子移到一边。晓陶念完课文,没防备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扑通一下摔了个仰八叉。她气得爬起来就骂他。
哎!也只能骂一骂他,要不是打不过,姐一定把姐三十八号的鞋底拍在你四十八号的face上!
老师罚苏铁站着听讲。苏铁就一副拽样子晃着腿站着。晓陶回过头笑他,他就报以微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在说这个样子比坐着听课还舒服呢。晓陶回过头来,在心底暗暗生气。让你先拽一会,等下要你好看!
中午放学的时候,晓陶去建材商店买了一把锯条,然后返回学校。
班级里没有人。晓陶把苏铁的椅子倒转过来,用锯条把连接处的木头都钜了一遍,却不钜断,留那么一毫米厚连着。十分钟搞定!还没有人来。晓陶轻轻地把椅子转过来再轻轻地放下,左右瞧了瞧,嗯,不错,从外面看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椅子已经风烛残年了。
晓陶把锯条放进苏铁的书桌堂里,满意地离开了教室。 想着“咔嚓”一声,苏铁应声倒地的倒霉相,晓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脚步也轻快起来。
上课铃声响了,苏铁还没来,他迟到了。
晓陶不禁有些失望,难道他有事不来了,那怎么行呢。要是别人坐了,岂不是浪费了材料!
天不负人愿。就在晓陶祈祷老天快点让苏铁来的时候,他才气喘嘘嘘地跑进来,原来是中午睡过头了。他急急忙忙回到座位上,由于又累又紧张,他一屁股就坐下来了。
“咔嚓”
“嗵!”
“哎呀!”
这一连串的声音就是成功的信号。晓陶乐的趴在桌子上大笑起来。
苏铁这一跤摔的太实在了,又咯在椅子条上,疼的龇牙咧嘴的。
他看见晓陶笑得全身都在抖,就知道是她做的。一定是怀恨早上自己捉弄她报复自己的。
他刚要发飙,老师就进来了。晓陶马上站起来说:“老师,苏铁把椅子坐坏了,应该让他赔偿班级的公共财产。”
晓陶捉弄了苏铁,心里特别地高兴,想着老师在他书桌堂里翻出锯条的时候,苏铁瞬间扭曲的脸,晓陶就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她一路哼着歌,蹦跳着像一只小燕子一样飞回了家,乐颠颠地推开门就喊:“妈!我回来了!”
陈吉祥从后面一把抱住李丽萍的腰,将鼻子凑到她的脖子后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阵幽幽的香味让他忍不住将嘴贴上李丽萍嫩滑的脖颈猛啄了起来。一双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搜索到那俩团柔软便使劲地揉·搓起来……感受着陈吉祥的热情,李丽萍不禁闭上眼睛**了起来。。。。。。
门突然被打开了,伴随着晓陶清脆的声音,她像一阵风一样,猛烈地刮了进来。陈吉祥赶紧放开手,李丽萍一转身从陈吉祥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满面绯红地转过脸去背对着晓陶,慌乱地整理衣服和头发。
晓陶也被这场面吓到了,满脸通红地呆立了半晌才醒过神来,转身跑了出去。
李丽萍追到门口,想喊却没有喊出口,只看着晓陶消失在胡同口。
“都怨你,当着孩子的面这算什么呀!”李丽萍又羞又囧,忍不住责怪起陈吉祥来。
晓陶顺着小路一直跑到小河边,在一棵大柳树下停了下来。心脏砰砰乱跳得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摸摸自己的脸热得烫手,心里懊恼极了。
爸爸在晓陶八岁那年因一场交通意外去世了,晓陶趴在小屋里哭了好久。从小爸爸对她就格外地宠爱。经常为了哄她开心,给她当马骑。妈妈不让,嗔怪爸爸把女儿惯坏了。爸爸就说小孩是管不坏的。
晓陶是男孩子的性格,上房掏鸟蛋,下河摸虾,爬树摘果子,举着弹弓子打鸟这些男孩才玩的游戏,晓陶样样精通,乐此不疲。经常有男孩子的家长来告状,说晓陶打了她家儿子。妈妈脸上过不去就训晓陶。爸爸则哈哈大笑地举着大拇指说:“我姑娘好样的!巾帼不让须眉!”
爸爸喝酒的时候也会给晓陶倒一点,让她陪着他喝。镇上放电影要走很远的路,爸爸就让晓陶坐在脖子上,然后一手把着她的腿,一手领着姐姐,妹妹则被妈妈抱在手里。晓陶双手扶着爸爸的脑袋,一点也不害怕。她坐在爸爸的脖子上在黑暗里一颠一颠的,听见爸爸粗重的喘气声在夜色中弥漫开来,莫名地心安。常常会坐着就睡着了。。。。。。
晓陶背靠着大树慢慢滑落,最后无力地坐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爸爸慈爱的面容就浮现在她面前,对着她笑。她想奔向爸爸的怀抱,可是一睁眼,爸爸就不见了。
陈吉祥第一次进这个家的时候心情特别紧张,李丽萍也是,她不知道怎样对三个孩子解释这件事。
面对三个孩子虎视眈眈敌视的眼神。陈吉祥笑呵呵地从包里拿出一大堆好吃的,招呼三个孩子来吃。妹妹禁不住诱惑,就要去拿,晓陶一巴掌就拍在她的手背上。妹妹禁不住疼,哇哇大哭起来。
陈吉祥拿起一包糖塞到妹妹的手里:“别哭了,给你糖吃。”妹妹抬起头,祈求地看向晓陶,晓陶不让吃,她不敢拿。晓陶突然扑过来抢过晓梅手里的糖,连着桌子上的那包好吃的一起扔出了门外!
妈妈让她去捡回来,晓陶就仰着小脸瞪视着妈妈,就是不去。妈妈气得扬手打了晓陶一巴掌,哭着跑进里屋去了。晓陶反倒不哭,她和姐姐仰着小脸瞪着陈家乐,意思非常明显。
陈吉祥朝着妈妈的屋子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姐妹三人,叹了一口气走了。
妹妹张着小手还要吃好吃的。晓陶点了她脑门一下:“这个人的东西,你也吃!他要吃咱妈呢!”
几天后,妈妈把这包吃的又拿了出来。告诉姐妹三个:“吃吧,吃吧,以后我们娘四个好歹都在一起吧!”
晓陶恨陈吉祥,因为他,小朋友们都骂她是野种,说她妈妈是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陈家乐就是因为她妈妈才把订了婚的媳妇退了,当了陈世美。
家里总有男人到了晚上还赖着不走。半夜会有人偷偷地翻过院墙。有几次晓陶还看见了俩个男人在月亮地里打了起来,骂咧咧地说些脏话,晓陶听不懂,可是她知道不是好话,她听出来了,其中有一个是陈吉详。不时会有胖墩墩的泼妇骂上门来,偶尔还会有一俩只破鞋子扔进院子来。
晓陶抱着双膝,默默地流着眼泪。哭了一会,她感觉心里好受了一些。
突然河边的小树林里传出声音。她仔细一听,怎么好像是苏铁的声音?这个混蛋,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晓陶赶忙抹抹眼泪站了起来,她想快点离开,不让苏铁看见她哭泣的样子。
却听见一个粗憨的声音:“听说你在追求姚晓陶?”
☆、第六章 她是我的女人!
晓陶一听见有人提到她的名字,忍不住好奇起来。她悄悄地靠近小树林。
小树林的中间有一块空地,一大帮人围着苏铁。他临危不惧,嘴角还挂着一抹嘲讽的讥笑。
“姚晓陶是我的女人,还用追吗?”
姚晓陶在大树后面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谁是你的女人呀,真是大言不惭!小屁孩一个,还女人呢!我有那么老吗?混蛋!”
“据我所知,你才转到这个学校俩天,姚晓陶不可能和你有一腿的。怎么就是你的女人了?你可知道她是龙哥点名要的人,谁敢抢?我劝你还是放明白点!”那胖子背对着晓陶,晓陶看不见他的脸,可是看背影也知道是地痞刘三儿。
李金龙走过来对刘三儿说:“别和他废话!直接教训他一下,这小子不到黄泉不落泪,让他知道知道哥你的手段!”
晓陶在心里骂到:“真是卑鄙!都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