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九……”白逸羽的眉轻轻一拧,“让师叔为你把把脉。”
他知道萧玖璃最忌讳被旁人触碰,更别提让人看她的身子,以往她受了伤都是自己包扎,就连他也不能近她的身。要不是那年在湘西,她的后背受了伤,他强行撕开她的衣衫为她包扎,恐怕她也不会让他碰她。
两人的亲近很大程度上源于他的霸道。
“属下只需再养几日就可以下地了。”萧玖璃垂下头,避开他的眼神,“倒是殿下的内伤,才该请前辈好好看看。”
白逸羽凝她一眼,不便发作。
男子拿出一些药材放在桌上,“殿下,既然如此,那我就告退了。”
“有劳师叔。”白逸羽看了萧玖璃一眼,转身送那男子出门。不多时,他转身回来,从桌上拿了一盒药膏,在床榻边坐了下来。
白逸羽拉开锦被,直接去拉萧玖璃的中裤。
“你……”萧玖璃死死攥住自己的裤子。
这些日子两人虽然共处一室,但大腿上的伤她都是自己处理的,从不让白逸羽帮忙。
“你说我要干嘛?!”白逸羽抬手一点,萧玖璃便动弹不得,“你不让师叔替你把脉,还不让我替你抹药?”
抿着薄唇,拉开她的中裤,拆开大腿上的绷带,他将药膏轻轻涂抹上去。
那浅绿色的药膏清清凉凉,带着一股淡淡的异香,被他的指腹一点一点揉在伤处。
萧玖璃总觉得他的指腹带着一簇看不见的火苗,让她的身子随之升温和颤栗,不觉中就红了脸,垂着头声音低哑,“我可以自己来。”
“这是天山雪莲的花蕊所制的雪肌膏,我特意飞鸽传书回天山向师父讨的。”白逸羽手下不停,也不看她,“雪肌膏不但可以消除疤痕,还可以去腐生肌,涂抹后剜掉的肉也能再长出来。”
“天山雪莲?”萧玖璃一愣,“那岂不是很珍贵?”
“天山雪莲的花蕊能入药的部分很少,天山派所有弟子三年所采也制不出一盒雪肌膏,师父这次送来了三盒。”白逸羽的眸光死死锁住她腿上的伤处,唯恐自己有遗漏的地方。
“可以了。”萧玖璃连忙喊停,“这药膏如此珍贵,不用涂这么多。”
“药膏是死的,人是活的,在我心里当然是人最珍贵。”白逸羽抬起头来,捏捏她的脸,“我每日帮你涂抹,半月之后保管你的腿完好如初,一点疤都不会有!”
“这么神奇?!”萧玖璃笑着打趣,“那以后就算割肉给你吃也不怕了……”
白逸羽的脸当即一沉,身上聚起寒意,萧玖璃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笑意瞬间冻结。
“我……”萧玖璃喃喃地想要解释,白逸羽扫她一眼,眸光如冰泉,吓得她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你这么想被我吃?”白逸羽将她的中裤拉上,又拉过锦被为她盖上,身子一倾,欺到她面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唇角一勾,“其实我也很想吃你。”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魅丨惑,笑意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邪性,话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深意,无一不透着危险的信号,让萧玖璃的脸一下就红透了。
“乖乖待在我身边,乖乖长大!”白逸羽竭力压住心中不断上窜的欲丨念,身子往后一退,漫不经心撩起她耳边一缕碎发,缠在指间把玩。
“今日天山派送来了四个弟子,武功都很不错,师父要他们留在我身边做我的隐卫。”等到眼里的暗红全部褪去,白逸羽将发丝撩到萧玖璃耳后,解开她的穴道,“我和你一人两个。”
“那怎么行?!”萧玖璃大惊,“怎么能让你的隐卫来保护我呢?我也是你的护卫,应该我和他们一起保护你!”
“保护你就是保护我!”白逸羽话音刚落,屋外就响起了打斗声。
白逸羽凤眸一深,将萧玖璃往里一推,自己站起身挡在床前,警惕地听着屋外的响动。
“是刺客?”萧玖璃低声问。
“嗯,想来那些损失了粮食的有钱人正恨得我咬牙切齿。”白逸羽神色寡淡地站在那里,看不出气愤,也看不出紧张。
“早上刚放了粮,他们这就派人来刺杀你,岂不是太明显了?”萧玖璃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响动,“似乎来的人并不多。你的隐卫没有动手?”
“他们交的粮都有问题,但我让人给掉了包,所以放给百姓的粮都是好的。他们回去查看粮仓自然心疼,虽然心知肚明却也不甘愿吃哑巴亏,这才会派刺客前来,也不是真的要我的命,不过是给我个警告罢了。”白逸羽冷哼一声,“对付这样的货色哪里需要出动隐卫?再说,明日师叔会带那四人会天山,他们要在人前离开平州城之后再暗中返回。”
“掩人耳目?”萧玖璃会意地点头,“既然是隐卫,不让人知道他们的存在那才是最好的。”
“有他们在,你安心养伤便是。”白逸羽眸光一闪,“等到春暖花开,我们一起治理这平州。”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萧玖璃瘪瘪嘴,“是你不许我下床。”
“乖乖躺着!”白逸羽轻哼一声,“半月之后,你就可以下床了,到那时我会将天山派的武功教给你。”
正说着,外面打斗声渐停,刺客全都溜了。
白逸羽出门查看,不多时转身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个食盒。他取了桌案放在床榻上,亲手为萧玖璃布了菜,这才去陪师叔和同门用膳。
萧玖璃正在埋头用膳,窗户无风自开,一道身影像鬼魅一般随着寒气从窗外飘了进来。
萧玖璃一惊,抬眼一看,面具人无声无息地站在床头俯视她,就算他戴着面具,她也能从他的双眼中看到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将白逸羽救回后,平州守军专门派出一支精兵昼夜保护这府邸,马耳等人更是成日守护在白逸羽所住的园子里。面具人依然如此轻松地闯入进来,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她面前,可见其身手。
“主子。”萧玖璃放下碗筷,挺直腰背,压低声音。
面具人微微颔首,拉起她的手腕把了一下脉,话里听不出情绪,“为了救白逸羽,你不要命了?南荣都事府是什么地方,你竟然敢独自去闯。也是你命大,那样的沙漠竟也能走出来。”
“玖璃牢记主子吩咐,只想尽力取得白逸羽的信任,别的并未想太多。”萧玖璃眸光一缩,尽量不让自己的心事被面具人看穿。
他把了脉,能看出她受了重伤,却猜不到她为了白逸羽剜肉割腕。幸好,强大如他,却不知白逸羽便是护卫训练营的小七,否则,他如何还会让她留在白逸羽身边?
“白逸羽的确还不能死。”面具人冷笑一声,“既然让你躺在他床榻上,他应该已将你当作了救命恩人,你要继续赢得他的信任,让他对你再无戒心。”
“玖璃明白。”萧玖璃垂下眼帘,强忍心中翻滚的情绪,语音平静,“不知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面具人绝非善类,对付白逸羽是早晚的事。不管最后她是否会对白逸羽动手,这棋子的身份一旦暴露,都将会带给白逸羽伤害。
“本座来,是给你送奇香丸的。难道你忘了,你该服药了?”面具人手指一弹,一粒莹白的丹药落在桌案上。
“多谢主子!”萧玖璃捏着那丹药,一脸的恭敬。
“好好保护白逸羽,本座留着他自有用处。”面具人说完,从窗户悄然飞身出去。
萧玖璃垂眸看着手中散发着淡淡幽兰香的丹药,手指渐渐收紧。
这奇香丸,她整整服了八年,每年一粒,其药性早已渗透全身,身上气息也成了幽兰香。
服下奇香丸之后,萧玖璃不但脉象,就连身子也如同男子一般,胸部平坦,没有葵水,不男不女。
萧玖璃不想做怪物,可这丹药若是不按时服下,她便会身亡。
三年前,她曾试过不服药,结果全身经脉错乱,五脏六腑抽搐疼痛,七窍流血不止。慌乱中想起面具人的警告,萧玖璃赶紧服下奇香丸,所有症状立即消失。
两年前,萧玖璃又试了一次,结果依然如此,她再不敢不服药了。在救出妹妹之前,她不能死。
此刻,她的手指掐在掌心,眸底时而是火焰,时而是寒冰,终究还是平静地吞下奇香丸,没事人般的继续用膳。
☆、96。096 何必养虎为患
半个时辰之后,银鱼进来,一边收拾一边和萧玖璃聊天。
“阿九,这一次你救了殿下,殿下对你的态度终于好转了,不但每日亲力亲为地照顾你,还把床都让给你,自己去睡长塌。你可再不要惹怒他了!”银鱼自然不知道萧玖璃和白逸羽同床共枕。
“银鱼,我也不想惹怒他。”萧玖璃深吸一口气,自从白逸羽向她表明身份之后,两人如今看上去和从前一样好,可萧玖璃知道那不过是表象罢了,她的秘密是最大的隐患,一旦暴露将会深深伤害白逸羽。
现在她只盼着自己早点好起来,早点查清面具人的真实面目,设法救出妹妹,摆脱面具人对她们姐妹俩的控制。
“阿九,你只要不招惹姑娘,殿下就不会对你如何。”银鱼看看门外压低声音,“刚来平州的时候,殿下常去青丨楼,可再漂亮的姑娘他都看不上眼,留下作陪的全是伶人。”
“你是说……”萧玖璃一愣,想起自己进入平州那日百姓们私下的议论。
“阿九,大家是兄弟,我才好心提醒你,殿下似乎不喜欢女人,他自然不喜欢你招惹女人。”银鱼的声音很低,却像惊雷在萧玖璃耳边炸开。
想到白逸羽平素对自己的好,想起他醉酒后的那个吻,萧玖璃心里一颤。
银鱼什么时候走的,萧玖璃都不知道,她捧着书靠在床头,却一直不曾翻动。
这夜,白逸羽将她揽在怀中,萧玖璃久久不能入睡。身后是他坚实的胸膛,身边是他的气息,而她却觉得一切就像梦一样。
那年在湘西,遇到苗族人成亲,小七牵着一身裙装的她也被好客的主人迎进山寨。看着一脸喜气的新郎新娘被送入洞房,萧玖璃也曾幻想过自己和小七也能有那么一天。
那时的她真的好期待有一天能以女子的身份陪在他身旁。
如今,自己就躺在他身旁,却不是曾经期待的那样。他知道自己是“男子”,却这般亲昵,难道他真的喜欢男子?
如果,他真的不喜欢女人,自己还要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么?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女子,他和自己是不是连兄弟都没得做?
萧玖璃的心乱了。
“怎么了,有心事?”白逸羽手臂紧了紧,下巴在她的头上摩挲了一下,“睡不着?”
“白日睡得太多了。”萧玖璃靠在他怀里,闻着那清冽的紫金花香,虽然不知道自己要何去何从,却也心安了不少。
“多睡才好。你这么瘦,还老不长,就该多吃多睡。”白逸羽长臂一伸,将萧玖璃牢牢圈在自己怀里,语气非常认真,“我一直在等你长大!”
“小七,如果,如果我以后不能陪你……”每每想到自己一旦断了奇香丸就会丧命,想到面具人的强大可怖,萧玖璃就觉得未来不可把握。
“瞎说什么?”白逸羽当即抬手捂住她的唇,“你若是敢不陪我,我要你好看!”
他温暖而修长的手指触碰在萧玖璃的唇瓣上,两人都同时一滞。
情不自禁,白逸羽的指腹轻轻描画着萧玖璃的唇形,萧玖璃只觉得他碰过的地方酥麻微痒,想都没想便张口咬了咬他的手指。
这一咬下去,两人身子同时变得僵硬,白逸羽的呼吸也重了些,萧玖璃一滞,慌忙又将他的手指吐了出来。
“玖儿……”黑暗中,白逸羽的声音那么暗哑,却带着几分压抑,似乎积压了满腔的话语想要诉说,却又说不出口。
他的身子火热而滚烫,且悄然发生着变化,许是担心吓到萧玖璃,他自己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