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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了,她做的非常好,得到了俞家人的肯定,让陌语瑶都忍不住心内想对她说一句:“Well done!(做得好!)”唯一值得悲伤的是,最终的结局是以死亡告终。
苏清水这一生都在这不断的波折中度过,在一个女人最美好的时刻,用自己全部的生命,迎接了另一个新生命的到来,也许就在苏清水遇到俞空流的那一刻起,钢琴不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了,因为她已经找到能够超越钢琴在她心中的地位,值得让她付出一生,用一生去爱的人。
整个故事中,看似是以苏清水为主,实则里面最不可或缺的人物便是俞清音的爸爸——俞空流,他同样是故事的主角之一,而他的一言一行也决定了整个故事的发展过程,俞空流的确值得苏清水为之付出一生,他可以为了苏清水不惜和自己最亲的人决裂,这足以证明他对苏清水的爱。
“那…你的爸爸呢?”陌语瑶沉默了片刻,有些犹豫的道,她很想知道,苏清水死后,俞空流又怎样了。
即便明白她这句话等于再次向俞清音的伤口上撒盐,只会让他更痛、更悲伤,但,既然他选择说出来,就说明他选择坦然面对,无论如何,她都会站在一旁陪着他。
俞清音身体微微一动,自嘲的笑道,“爸爸?呵呵,妈妈死后,他就只是给我取了个名字,就独自飞到奥地利去了,说不定他早就忘记在这里还有我这个儿子的存在。”
“怎么会?!不可能!”陌语瑶立即出口反对。
俞清音惊异的抬头看向她,眼睛有些发红,稍稍整理了情绪,他挑眉反问:“为什么不?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最后一句话他说的那么肯定,不容置疑,自己的爸爸他自是最清楚的,虽然接触的不多,但他相信,除了爷爷,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他爸爸了。
“当然!”陌语瑶自信的说道,“没有哪个父亲不疼爱自己的儿女,因为你们都是他和最爱的人生下来的,是他们爱的结晶,血肉相连的亲情,是你永远也无法忘记的事实,你不能这样说你的父亲。”
她的一番义正严词,只换来俞清音微微的挑眉和一声淡淡的“哦”,很明显的在敷衍她,陌语瑶气结,她突然有种破口大骂的冲动,但是,对象是俞清音,而且他尚处于母亲苦痛遭遇的悲恸之中,他定是听不进去,陌语瑶深呼吸几次,强自忍下怒意,心内不断的告诉自己:“他只是一时没有想通而已。”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说话。
半晌,俞清音轻声叹了口气,缓和了语气,“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我会好好考虑你刚刚说的那番话。”
他突然开窍,陌语瑶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她高兴的点头赞同,“嗯嗯,说不定他有自己的苦衷,不过我相信他始终是爱你的。”
俞清音淡淡微笑,“你始终都是这么肯定,看来你一定有一个很疼爱你父亲吧?”
“是啊,我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虽然并不富裕,但是对于我来说,现在的生活很好,很开心。”陌语瑶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
“嗯。每个人的命运如何是我们无从选择的。”俞清音呆呆的看着苏清水的照片。
他的话让陌语瑶无从回答,无言的站在他的身后,陪他一同悲伤。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钢琴盖的乐谱上,上面是写了一半的音符,显然,刚刚俞清音专心写的就是这本乐谱,她灵动的大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这种悲伤的气氛太沉重,不如说点其他的转移俞清音的注意力,她脱口而出,“诶,你在干什么?写乐谱吗?”
她的话成功的转移了俞清音的注意力,他将目光从照片上收回,落在身前的乐谱上,坦率的承认,“是啊,不过只写了一半。”
向来听说俞清音在音乐上天赋异禀,弹得一手好钢琴,没想到他现在就可以自己创作了!
陌语瑶眼底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她略带激动的看向俞清音,“那你写完之后,可不可以第一个弹给我听啊?”
俞清音没料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先是一愣,看到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渴望,不忍拒绝,随即点了点头,“嗯。”
他刚一答应,陌语瑶就高兴的又蹦又跳,双手连连鼓掌,还向俞清音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得意之色尽显,“嘿嘿,这样以后这首曲子成名了,我就是第一个听众。”
微笑的看着手舞足蹈的她,其实他心里很想问问她,为什么就那么肯定自己能成名,以后的事又有谁能说的准呢?
自顾自高兴的她,似是又想起什么,回头对俞清音说:“对了,这首曲子有名字吗?”
“没有,暂时还没有。”俞清音摇摇头。
☆、你说这是一个秘密,不能说的秘密
“诶,还没有取名字吗?”陌语瑶遗憾的道。
“名字以后…”俞清音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拿出手机一看,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但又不好发作,他对陌语瑶抱歉的笑笑,扬了扬自己手里的手机,示意要出去接个电话,便站起身,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陌语瑶无聊的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好看的,便把主意打到那本乐谱上,刚刚和俞清音说了那么多,她都没看过上面写的什么,现在一个大好机会摆在眼前,加上那么大的诱惑,此时不看更待何时?!
她往门外看了眼,确定俞清音还在通电话,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她悄悄挪动脚步,背对着门,用身体堵住俞清音的视线,这样就算俞清音往这边看,她背对着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顶多就看到自己站在那的背影,做好一切准备,她心安理得的拿起乐谱看了起来。
乐谱是以白色为底的纸张,黑色条纹格式,上面画着许多音符,有一些音符旁写了一行小字,字体清隽俊逸,刚劲有力,整体看起来干净整洁,就像他一样,温润如玉的少年,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那么干净、优雅,还有温暖。
虽然她学的是古筝,但是,一般乐谱都差不多,她看的似懂非懂,脑中不断想象着这段乐曲若是以古筝来演奏的场景,但想象归想象,无论如何也没有亲身感受的好,音乐由心而生,自是要由心来感受。
有些苦恼的看了看手中的乐谱,她真的很想用古筝将它演奏出来,那感觉一定很好,但这里又没有古筝,只有那架钢琴,她哪知道弹啊,一时之间,也无法将乐谱全部记下来,她第一次懊恼起自己为什么没有过目不忘的好记性,现在只能在这干着急。
她又不好意思向俞清音开口,毕竟,这个话题比较敏感,对于创作家来说,他们视自己的作品为珍品,多少价钱都无法衡量他们心目中的珍品,因为在他们心中这是无价的,一部作品的出世,其内耗费了多少心血和时间只有他们自己明白,能够完成一部着作,自然是无比珍惜,严加保护,又怎能轻易让他人拿去,若是她冒然提出,必定会遭到俞清音的反感吧。
正苦恼之际,突然,钢琴架上的一支笔闯入她的视线,这是刚刚俞清音起身时放下的,心念一动,她看了看乐谱的厚度,嗯…貌似挺厚的,俞清音才刚刚开始写,后面还有许多未写的白纸,偷偷撕下一两张应该不会发现的吧,这样想着,她的手就已经将两张未用的纸撕了下来,正孤零零的在她两指间飘荡。
既然都已经撕了,不用它们就显得有些浪费了,而且也太对不起这两张纸了,她急忙拿起笔,先警惕的偷偷看了眼门外的俞清音,见他还在打电话,立马就着钢琴的高度,当成暂时的桌子,匆忙的将乐谱抄到纸上,期间不时抬起头看向俞清音,只有每次这样确定了他并未发现,才能让她紧张的心稍微平静点。
直到抄完,她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将笔和乐谱按原样放好,然后把纸折好,小心的放入衣袋中,做完这一切,俞清音全然不知道,还是在那通电话。
陌语瑶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多了,现在学校都是最后一节课了,她来这似乎也有一个多小时了,不过,话说回来,俞清音这通电话也够久了,到现在还没讲完。
手上传来震动感,她看了下手机,显示有短信,待看到发信人是秦可卿时,握着手机的手不禁有些冒汗,颤颤的点开信息,内容写着:“陌语瑶,你有胆,只是上个厕所,一会没看着你,你就给我玩失踪!还连翘三节课!不管你现在在哪,在下课之前,我要在食堂门口看见你,你要是敢不来,你就试试看!!!”秦可卿彪悍不减,依旧是她一惯的口气,但后面三个感叹号,很清晰的向陌语瑶表达了她此时的怒火。
艰难的看完短信,抹去额头上几不可见的冷汗,心内暗道,“完了,可卿生气啦,回去也是找打,不回去恐怕会死的更惨…”两相权衡之下,觉得第一种结果相对好一点,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前者,大不了挨几下,总比被可卿炮轰加告发的好啊!
和秦可卿多年好友,她深知秦可卿的性子,要是她真的不听她的话,恐怕明天她就要被请去办公室喝茶了。
俞清音挂了电话走进来,见陌语瑶脸色发白的看着手机发呆,走到她身边看了眼她的手机,自是也看到秦可卿的短信,原本刚刚因为爷爷的决定有些阴郁的心情也消散了不少,他“噗哧”笑出声,幸灾乐祸的道,“你的朋友真有趣,看来是我害了你呀,不过,我也帮不了你啊。”
她苦着一张脸,抱怨他,“你还说,都是因为你啦,我不能在这待下去了,要赶快回学校去。”话音未落,就急匆匆的转身离开。
俞清音伸手拦住她,顺手将晾在一旁的乐谱拿在手里,对她说:“一起走吧,刚好我也有事要离开,你初来这里,对这里不熟,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况且,是我将你带到这的,自然要将你安全送回的。”
不自在的看了眼他手里的乐谱,下意识的摸了摸衣袋,心虚的别过头,含糊不清的回答了声,就和俞清音一起出门了。
一直低头的她,没有看见离开时,俞清音留恋的回头看了眼钢琴架上的照片。
她和俞清音一起搭上出租车,和俞清音的平静淡定相比,她就显得很焦虑和慌乱,不时的看看手机的时间,多次开口要求司机开快点。
坐在一旁的俞清音实在看不下去,笑着出声安慰,“放心啦,你朋友又不会真的那么做,她就吓吓你啦,况且,看你的样子,应该挺耐打的,被她打几下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啦。”他还似模似样的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个遍,故作满意的点头。
和秦可卿接触过一次,他也大概了解陌语瑶这个朋友的个性,略微有些…咳,暴力,火爆的性格是她给他的第一印象,他们第一次见面,就见她想打人,虽说这只是个误会,但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这番话,与其说是安慰,还不如说是风凉话呢!明显幸灾乐祸的成分比较多,陌语瑶扁着嘴,委屈的看着他,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在这说风凉话,这一切还不是他害的!
被陌语瑶这样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的笑容终是有点挂不住了,右手在嘴前虚握,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他别过头去,故作专注的看着窗外不断向后退的风景,唇角的弧度不断上扬。
车子刚到学校门口,尚未停稳,陌语瑶就迫不及待的想下车,刚触摸到车门的把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