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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囚牢之承[gl]-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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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这就担忧得恨不能要哭了。林森柏原本一口短气憋在嗓子里深感不爽,然而在听到此番言论后,一切的一切都突然变得美好起来。
  真不愧是她林森柏的娃!人情世故一学就会,牢牢谨记之余还能举一反三!喵了个咪,只要今后林钱钱学好不学坏,能够承袭咪宝的好脾气,不像她这么容易跳脚炸毛上不了台面,那她老林家就真正朝着名门世家的方向发展去了啊!真不知道是什么鸟东西显灵,居然让她随随便便就从茫茫人堆里捡出一个注定要流芳百世的女王,继《我是传奇》之后,上演一出《浣熊崛起》!
  林森柏的喜悦隔空传情,森森地感染了城市某个阴暗角落里的某名破落监犯——有人要保她,听外面闹哄哄的动静,估计来头还挺大。汪顾直觉来人不是师烨裳,因为师烨裳为数不多的志向里,其中之一就是隐身。
  无论出现在如何盛大的场合里,她都习惯于形单影只,悄无声息孤独地来往,但她的安心安定,在别人看来,就像是永远有这么一群,或一个看不见的人,随她所欲,如影随形。汪顾恍然大悟地一击掌:没错!就是这么闹妖的感觉!
  警务办公室的防盗屋门毫无预兆地大敞而开,汪顾仍翘着二郎腿坐在警察叔叔的工位上,深褐色的平头小皮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地板,看起来没有半点着急的神色。倒是不知如何寻来的恩人们争先恐后地当起了急死的太监。“汪董,您没事就好,”一行人中最淡定的当属岑礼杉,毕竟是个老总,她上前,小鱼小虾就像当年的她一样,自动自觉地四下退散开去,“这个时间,吃完饭刚好赶上午后例会。”
  汪顾跟在师烨裳身边几年,即便没能拥有神一般的逻辑判断,却多多少少有了鬼一般的猜疑避忌。在她这个位置上,任何利益相关者都是不能信任的,此外,她还必须防范利益共同体被人利用的可能。所以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上,她非但不能显出自己的真实心情,反而要对眼前环境呈现出漠不关心的样子——她知道自己拿捏不好分寸,分析不好环境,就算表情再有张力也是白搭,唯有学习师烨裳闭起眼睛不看世界才是掩饰的保险方式。
  “谁通知你们来的。。。师烨裳?”汪顾歪头一笑,明知故问。如果是师烨裳的意思,她非得是靠自己的双腿,屁滚尿流地滚出门去千恩万谢不可,哪儿有一分一毫的可能还坐在这里,接受她的董事长礼遇。可见来人并非授意于师烨裳。
  想起昨夜里师烨裳说的话,汪顾脑子里已经有了盘算,但她全身上下连个电子设备都没有了,能够传递定位信息的电路板又会藏在哪儿?
  岑礼杉不急不躁地走到汪顾身边,左右端详确定汪顾安好后,这才靠着办公桌沿笑道:“张老爷子八点来钟就到公司给你送早饭,等到九点看你没来就着急了,打一圈电话你不接,还以为你出事了,只好发动各方势力找你,最后也不知怎么着就找到这儿来了。”挠挠头,岑礼杉给了汪顾一个尴尬的微笑,“我不是柯南,只管收了通知来接你,至于剩下的,你得问老张。”伸手取掉汪顾嘴边粘着的一小截香菜段,岑礼杉似乎对这个发现很满意,“还有早饭吃,说明生活质量很高啊。”
  汪顾之前隐隐觉察了一些什么,但听了岑礼杉的话后,由于逻辑不通,那点儿觉察便失了踪迹。也罢,先办正事要紧。汪顾与众人一路寒暄到派出所门口,临了才开口让司机送她回家,却见同乘一车的岑礼杉满脸为难,“老张还在你办公室等着呢,你确定不先回去见见他?”关键是汪顾不回去,身为小人物的她没法儿交差啊!“下午的会议讨论的又是半年分红的事,你是董事长,没你谁也定不了主意,再说,你就不怕他们把上半年的利润都给分了?”
  汪顾很有点儿想哭的冲动,两头都是大事,哪边都耽误不起,这一边的问题在于去哪儿弄钱,那一边的问题竟是一大堆钱应该怎么分。按说这两个问题放到一起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衰就衰在时间上。
  与平头百姓想象中一群大腹便便衣冠楚楚的股东们持有了绩优公司的股份就可以拿着分红混吃等死的美好景色大相径庭,只要是成熟企业,随便一家,分红会议都不可能一蹴而就,说白了,股东们也是人,当利益是可以商榷的问题时,不打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
  按股分红自是应当,但前提是股东不参与决策和执行,也就是说,股份只是基数,想多吃多占,就得表一表军功,论一论战绩了,不然还怎么体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按劳分配的原则?别忘了,资本家也是劳动人民啊!劳动人民的本色是什么?当然是劳动!吵架是劳动,拍桌子是劳动,吵急眼了拍着桌子骂老板也是劳动,一整年自己做了多少贡献都是通过这两次分红会议体现的,几个小时就想谈出成果,脑袋被门夹了的才肯呢。
  汪顾越想越头疼,不知何时车子已经进到了张氏总部的地库内。眼前光线变暗的同时,她似乎看见前方有一团小小的火光,董事们的专用车位渐行渐近,她这才瞧清楚那个铁火盆和火盆边的人。
  张鹏山脑中血块渐消,早不是之前狰狞扭曲的模样,偶尔的,他还能好好自己走上几步,但毕竟年纪不饶人,多走几步便会体力不济气喘吁吁,所以日常依旧坐在轮椅中,只不是必须由人推行了。此刻,他就独自一人抱着两束艾叶坐在火盆边满怀耐心慈爱地等待着他那唯一还算成器,也唯一不会被师烨裳敌视的外孙女儿,待得汪顾下车,他快摇两圈来到汪顾身前,高兴道:“终于回来了,快,岑总,拿艾枝给她扫扫霉气,一会儿跨过火盆就没事儿了。”在古板张家人的眼界里,被警察请进局子是不吉利的,哪怕只是协助警方调查回家后也要跨火盆去霉气。汪顾进局子的事不好张扬,张鹏山便自己筹备了这摊子仪式,汪顾看在眼里,可怜他老迈周身还要在这里喂蚊子,遂将一套礼仪统统笑纳。
  回到办公室,会客茶几上摆着的几碟早点已然凉透,汪顾出于礼貌扶张鹏山到沙发上坐好,亲自收拾了茶几后,又让岑礼杉去置办四菜一汤的午饭。“张董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吃饭吧,咱们还能顺便聊聊下午会议的事儿。”其实汪顾心中十万分地想开口借钱,可一想到师烨裳,她的贼胆就鼓不起来了,吃午饭的时间里,只得一面顾左右言其他地应付着张鹏山,一面在心中盘算着去向谁拆这几十万来救命。
  “是不是还在烦下午的事情?心事重重的。”汪顾脸上堆满疲惫不安,饭也吃不下几口去,张鹏山看着心疼,横着皱纹和青筋的手抽来两张湿巾递给汪顾,“我看得出,你最近有私事在忙,你不肯说,我也就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张氏这里,只要蕴然不在,董事们就都还肯卖我几分面子,你要实在拨不出功夫管分红的事就暂时随它去吧,一会儿让岑礼杉去财务,按人头出支票,每张一百五十万先意思意思,分红池里的钱留等年底再一并发放。反正你们都不缺钱花的,不急这一年半年。”
  

  ☆、目标,人渣

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名给错了,下章才是。。。
久没更新,嗷呜,捂脸,叔太懒了。。。不过一口气更新下来,还真是爽。加上今天工作上敲定了一个大单,双喜临门,感谢各位一直不离不弃支持着3000的大人^_^
  张鹏山老拳捶胸许下的承诺相当管事儿,年中会议如期结束,并无分秒拖延。结果虽令大多数董事不满,但汪顾彻底松下一口气来,大石落地,心中不禁隐隐地对张鹏山的润物无声感恩戴德——他不说,在她面前他什么也不提,可□□是他找的,买□□的钱也多亏他及时搭救。无论在过去二十几年,他亏欠了她多少,至少在这两天,他做出了恰如其分的些许补偿。如此意外之喜,汪顾只要还是个有良心的人类,就不可能做到置若罔闻。人渣,她不是师烨裳,她还没进化到那一步。
  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四日,星期二,晴,微风,二十八度。
  年中会议结束后,又是张氏对亲朋好友、商场伙伴、竞争对手、工商消防、国税地税、潜在客户。。。甚至无关人士“聊表谢意”的盛大晚宴,地点定在位于城北的一处张鹏山私有度假山庄,下午四点半开始接待入场。
  嗯?啥鬼?四点半就入场?早点儿不?电视剧里不是这么演的来!
  可现实是,一点儿也不早,若非如此,来宾一旦扎堆儿来,再强的接待能力也不够用的。
  能够按时抵达的当然是各界妇女,或者按上流社会的说法,各色名媛,再或者按二逼世界的说法,各种小三和小三预备役,她们从事夜间工作,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梳妆打扮一小时出门,这个点儿正正好,早一点儿起不来,晚一点儿饿死了。当然,糟糠之妻也不是不能有,但所谓糟糠之妻,贤者都要在家相夫教子,能者自然还在努力工作,偶有不贤不能者,按古老哲人的说法,谁要跟她糟糠!谁要!!!常言道:古老哲人毁三观,诚不我欺。
  山庄入口的露天签到处一字排开铺着金边白绒的长桌三张,盛夏时分蒸腾夕照瞎人眼,幸好策划方富有经验用心良苦,自三十米外的停车落客处开始即有专人撑伞,行至临近签到处十米更有遮天蔽日的阔大墨绿阳伞,衬上四周绿意融融鸟语花香,便切实地体现出张家南洋老绅士的体贴风度来。早几年林森柏眼红人家随随便便就把会场布置得低调奢华,花重金请来经常给张家做宴会策划的海天国际,浩浩荡荡地安排了一场源通周年庆,谁知暴发户是一种换血三代也成不了贵族的假冒伪劣商品,策划方说用八十一米的布就行,她骨子里自卑重重怕露怯,偏要提升品质用八百一米的;策划方说用国产餐具就行,她不,偏用进口的;靠成本提成吃饭的策划方笑歪了嘴,坏心眼试探她说要不要连警卫的制服也提升一下?她当即拍板,一人给订了一套DUNHILL燕尾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品味也许需要靠钱历练,风度却决计不是钱能堆出来的。只因风度是个“度”,合适的“度”需要适合的钱,过多的铜臭味只会突破风的“度”,一路带风,直冲下限。
  汪顾难得良心发现当一回孝子贤孙,这会儿正站在签到台的旁边,张鹏山的身后,为他扶轮椅,顺便笑意吟吟地握着一双双昨晚不知道撸过什么的纤纤玉手。她只恨自己装逼不到家,竟忘了戴手套!
  “别恨了,恨大伤身,”岑礼杉也在旁伺候着,仿佛是看出汪顾的恶心,嫣色薄唇几乎是贴着汪顾的耳廓建议:“就算你戴手套,与人握手时还是要摘下来的。这帮姑娘挑拨离间一把好手,挑刺能力更是一流,可不像你这么不讲究,不然怎么转正?”
  眼鼻通脑,嘴耳通心,故而嘴与嘴的亲近寓意暧昧,因为都通着心,嘴与耳的亲近同样暧昧,因为跟俩嘴相触并无太多差别。不信就试试,耳朵蹭耳朵其实跟接吻的感觉是差不多的。汪顾阅人无数,在这方面自然不是愣头青,问题是跟个老友接吻的感觉和跟师烨裳接吻的感觉天差地别,个喵的,师烨裳是不喜欢接吻,更不会这么自然而然在她耳边吹气,但光这么想着,汪顾就已经心潮澎湃血脉喷张,一时耳根儿痒痒,直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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