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赴汤蹈火-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恍惚间,他已经将自己埋进了她的身体里。那疼,来得太快,太突然。她紧紧地皱起眉头,唇齿瑟瑟发抖。她曾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尝到这样的滋味,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缠绵,很疼,连浅浅地呼吸都艰涩不已。
    一瞬间地天旋地转,她半睁开眼看着他,在他异样的目光下,她开始害怕,害怕被精明的他看出自己的反常。
    忽而她翘起嘴角用力勾上他的脖颈,让自己虚软的身子贴近他,就这样与他一同沉溺。
    这一夜,比任何一夜都过得很快很快。
    陈子昂系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床上的姚芫睡得极不安分,皱着眉抿着嘴,一脸的惶惶不安。他上前,在她的身边躺下来,将人搂紧在结实的怀里。
    她哼唧了一声,翻过身在他的手臂上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柔软的胸口抵在他的胸膛上,像一个无助的婴儿拼命地依附着他。陈子昂心里一软,连带着眸光都柔和了几分。想到之前,他在她的身体里疯狂的沉沦,忘却疼痛,满满的全是来自内心的快乐。
    这几年,空无的心骤然间被她填满,被无法想象的欲。望占据着。他低叹口气,拇指轻轻地划过她皱着的眉,“我不想知道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我只要你。”
    夜里,男人的眉眼间浮现着难得的怜惜和宠溺。目光往下触到女子的手,她正紧紧地握着他胸前悬挂着的红绳,那红绳上系着的是一枚小巧的戒指。深邃的黑眸渐渐地变得混浊,他微怔,忽而俯下身埋首在她的胸前,听着来自她左心口的心跳声。
    和煦的阳光照进室内,姚芫缓缓地睁开眼睛,一觉醒来,头疼欲裂,全身却酸疼不已。她瘫坐在床头,轻揉着太阳穴。她太累了,需要好好地理一理头绪。
    昨天,陆兆带着子规,她一个人参加了陈斌的婚礼,婚礼上陈子昂和江小溪双双出席。还有呢?嗯,还有遇见了闻楠,两个人说了些话,然后她好像喝醉了。
    然后呢。。。她思来想去,脑子里如一滩浆糊,呆呆地看着窗外片刻。
    猛地,她环视了一圈陌生的卧室,在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春光无限。整个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但身边空着的位置塌陷一块,明显有人在这里睡过。原来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昨天她喝醉了,是他把她从宴会上带了回来。
    她拉了拉胸前的被子,依旧觉得冷。指甲抠进掌心,一点也不觉得疼。
    床头的桌上留着一张纸,上面留着的是陈子昂的字迹,“我去买早餐,别走。”
    最后两个字,墨迹比其他字都要深,姚芫只看了一眼,便放了回去。起身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衣裙套在身上,穿衣的时候视线却不经意扫过白色的大床上,一览无遗的白色没有一丝污迹。她一怔,身子竟然生生地向后退了几步。
    转身走进浴室里,用水冲洗着自己的脸。
    看着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她双脚发软,一时跌坐在马桶上。她根本就不会抽烟,可这时候却很想手里有根烟。心下微微灼痛,她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这样?
    这样也挺好,这样她的谎言可以一直继续圆下去。姚芫倏然一笑,起身离开浴室。
    都说一个男人的房间装饰和这个男人的性格有关,姚芫站在卧室的门口,静静地打量着偌大的房间。她倒是没想到,陈子昂在c市也会有自己的房子。
    该有的家具都有,不该有的一个也没出现。整个房间很干净素朗,很整洁,看起来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但是,房间里弥漫着淡淡地清香,是他身上的味道。眸光一转,看像那镂空的楠木桌上,忽而别开头看向别处。
    她看了又看,终究是舍不得收回自己的目光。按着胸口吸气,咬着牙,头也不回地离开。
    趁着陈子昂没有回来,姚芫赶紧离开他的住所,谁知刚走出公寓,却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子正从远处驶了过来。她茫然地看了一眼周边的商圈,步子一转便向对面的药店走了过去。
    等她从药店里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盒避孕药。她拿在手里,看向的是门口处倚在车门上的陈子昂。还是和初见一样耀眼,也许现在的他比那时候的他更加引人瞩目,但在她的心里他却一直未曾改变过。
    改变的只是时间,改变的只是她。
    他就站在那里,微风轻轻地拂过,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她眼里只有他一人,其他的皆是没有必要的风景。
    陈子昂也抬起头来看她,四目相对,他们各有所思。
    姚芫微微走神,等陈子昂走过来时,她僵着身子看着他俊朗的眉目,抬起手忽然就想摸上他的脸。幸好,她忍了下来,该做拆了一粒药喂进自己的嘴里。
    陈子昂面色僵了片刻,连微扬的嘴角都僵硬着,“你吃的是什么?”
    姚芫神色不变,早在看到他车子的那刻她的心里就做下了决定。扬着手里的那盒药,“避孕药,你没见过吗?”
    毫无生气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嘲讽。陈子昂稍稍变了脸色,双眼晦涩不明,静待片刻,终于收起眼里的寒冰,上前勾着她的腰,拉向自己,贴着她的脸说:“姚芫,你就这么害怕怀了我的孩子?”
    他的声音可以伪装,可是他的脸已经如刀刻般冰冷。姚芫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抬脚踩在他的鞋上,趁着他不注意隔开两人的距离,“怕,怎么不怕?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就能让我为他生孩子的。”
    她肆意地笑,完全忽略来自陈子昂身上的怒气。他生气就生气吧,他不悦就不悦吧,他心里怎么想都好,他想要怎么折磨她都好。
    无所谓了。
    “哦?”他平静无波的眼里泛起一丝丝怒火的波澜,她正在消磨着他心底的柔情。清凉的指尖托起她的脸,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你心里一直都这么想的,我不配让你为我生孩子?”
    “是。”她直视他,珍重地点头。
    不由分说,他抓着她的手臂,用蛮力让她屈服在自己的怀里,吻落了下来。粗暴的吻,她并没有拒绝,而是任由着他啃噬着自己的唇,任由着他宣泄着自己的不满。睁开眼,一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明明这么近,为什么却觉得那么远?远得她看不清他们的未来。
    陈子昂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松开她,眉峰处的皱纹深入沟壑。
    她抬手重重地擦拭着已经被他咬破不知多少次的红唇,清淡的声音,“你又何苦要让自己难堪呢?”
    姚芫侧过身准备从他身边走过,却又倒了回来,将手中还剩下的那盒药放在他的手里,抿着嘴依旧是淡淡地笑,“这个或许你留着有用。”
    “昨晚,我原想我们可以忘记过去,重新来过。”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凝着淡淡的笑意,却让姚芫毛骨悚然。她挺了挺背脊,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怯懦,“那是你想多了。”
    她低低地说,她相信他一定听到了。所以他的背脊才会小幅度地颤抖,她转过身去,泪水正好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她走了,却不知道他一直没有离开,更没有看到车子里洒在坐垫上的早餐。

☆、第027章

第二十七章
    
    
    2015。5。14
    “你把沈白藏在哪了?”清脆响亮的声音伴随着轻促的脚步声响起。
    人未到声先到,只是一会儿,办公室的门便被人从外面生生地推开。陈子昂头也没抬一下,微微皱着眉,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陈子昂一早就嘱咐过,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他。如今却让人横冲直撞了进来,虽然这个人是小姐。
    助理文鑫在心里低咒了一声,一边拦着门,一边和陈子昂说:“对不起,总经理。我没有拦住小姐。”
    总经理从昨天开始,就一直阴着脸,只要他不高兴或者情绪不好的时候,就会工作到很晚。他又是整个集团的核心人物,他不下班,谁还敢下班,最起码他们总经理办公室的秘书和助理们不敢私自下班。昨晚他们一直工作到凌晨,今天又一大早被总经理叫回办公室。实在是没有休息够,几个秘书才忍不住打了下盹。他将目光放回身边的女人身上,她就是趁着这个空档闯了进来。
    不过小姐来了也好,可以帮着劝劝总经理,说不定他心情一好,今晚就可以正常下班了。
    本来文鑫就无意阻拦自己,江小溪轻轻侧过身便轻松地从他的身边走进办公室,在陈子昂的文案前自行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另一只手将一份报纸甩在了陈子昂的面前,“陈子昂,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地谈谈?”
    闻声,陈子昂才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报纸上的照片,照片里的人正是他和江小溪。而报道称,她便是他的妻子。
    陈子昂足足沉静了两分钟,才对一直站在门口的文鑫说:“两杯咖啡。”
    “是。”文鑫退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托着两杯刚煮开的热咖啡。
    等到文鑫最后出去把门轻轻带上后,江小溪看着正漫不经心地喝着咖啡的男人,再次开口,“你别光顾着喝咖啡,倒是给我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陈子昂瞥了她一眼,站起来拉开百叶窗。
    “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又什么时候和你结婚了?还有,你到底把沈白藏在哪里了?”
    江小溪提到了那个名字,让陈子昂平静波澜的眼底泛起一丝异样,她对上他的眼,但那丝异样很快就消失在他深邃的黑眸里。
    没有回避江小溪的视线,他抿着嘴,迟迟没有开口说半句话。
    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样子,江小溪早就做好了他不说她就不走的准备。眼睛一瞟,窗台上悬挂着的一株君子兰,眼底泛起似有若无地笑意。
    陈子昂把这花当宝贝似得养着,已经是第六个年头了。记得是在沈白消失那年,江小溪就在这个办公室里看见这花,那时候也像现在这样,花开的特别的红,特别的艳。像一团红色的火焰,比火焰柔和。
    她和沈白同学两年,成为最好的朋友,沈白从高中开始就有在宿舍养花的习惯。轻步走了过去,江小溪嘴角勾起一抹笑,懒洋洋地说:“我好像有点糊涂了。”
    沈白在宿舍里养了许多花,最为得宠的是君子兰,江小溪从认识沈白开始就知道她不是一个能够静得下来做这种事的人。可她却把那花养的特别的好,君子兰的花语‘君子谦谦,温和有礼’。那时候沈白定是爱着这花的品性,爱花如爱着那人。
    现在,她倒是很想知道,陈子昂养着这花是为了什么?
    江小溪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花,喜庆的颜色仿佛多带着一份不知名的希望。希望、期待,或者可以说是在等待。这大概就是君子兰的另一个别有深意的花语,江小溪恍然大悟,“又好像有点明白了。”
    陈子昂的表情仍是淡淡的,不动声色,不知所谓。
    和陈子昂一样,江小溪是地地道道的a市人,沈白却不是。沈白在初中毕业后,才跟着父母从c市搬迁至a市。这几年,江小溪一直在伦敦求学,很少有机会回国,这一次回来之所以选择在陌生的c市工作,就是为了能够有机会找到沈白。
    她虽然不知道沈白这几年在哪里生活,但她一直都知道沈白定是在逃避着陈子昂的。
    她转头看着一直低着头看文件的男人,如果不是陈斌婚礼,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沈白。看那天的情势,陈子昂似乎早已经找到沈白。她以前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