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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肖,看到我的眼镜了吗?”
“老肖,我摸不到眼镜,快帮我找找!”
“老肖,我的眼镜好像在厕所……”
“厕厕厕厕所??!!?”
很多时候我都在思考早起是不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反之,这样的早晨真是太欢乐!
☆、懵懂无知
“老肖,为啥军训完,你皮肤还这么白呢?”
“老肖,为啥你的被子干干净净的呢?”
“老肖,说!你和教官有啥关系?!”
拜托,教官是女的,能有啥关系?难不成是好姐妹?
我的被子干干净净是因为从没被教官扔下楼过,这得益于从小老爸的“严格”训练叠豆腐块!你们的被子被扔楼下弄脏了怪我喽?行,回头让你们尝尝我老爸的严厉。
还有,你们在太阳底下站军姿,我却在后台辛辛苦苦背晚会主持稿,没晒黑也怪我喽?
姐妹们,我也不想掏你们老底。
老肖我勤快一点就死乞白赖地让我当寝室长。
你们和男教官一起去柚子林偷柚子我也没告到大队长那,人家空军某后勤基地的柚子你们可劲地偷,你们也没分给我一瓣柚子,哪怕连柚子皮都没看见,你们是连肉带皮一起吃了?
……
一个周的军训就这样在喜笑怒骂中结束了,离开的时候,有人竟然掉下了眼泪,依依不舍的告别教官。教官把你们折磨成这样还舍不得?
我们寝室的女生只有一种感受,越早离开这个鬼地方越好。同样是那几辆大卡车,载着我们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离开了军营,就此,我们的大学生活正式开始了。
开学的第一天就是在教室认识本班的同学。当班主任念到一班20号惠韵枫时,我看见一个高个子男生站起来,好眼熟啊,呃?竟然是我入校那天看到的那个帅哥?!
同时我也看到了班上好多女生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像这样的男生,家里有钱,长的又帅,身材又棒,不知道多会招蜂引蝶呢。
一、二班在一起上课,介绍的人比较多,我听着听着就打瞌睡了,所以后面的同学的介绍就没有听到。
回到寝室,她们都在津津有味的谈论着班上哪个男生最帅,这好像是女生寝室永不衰败的话题,大家的意见都一致,一班的惠韵枫。
“可是,可是……”
我有意见想发表,但怕被她们群殴。
“可是什么呀?有话说,有屁放!”
夏文心其实很好奇,但总改不了直肠的性格,大家熟悉之后更加厉害,她这一说,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我。
“呃……呃……我还是不说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砰!”
一个枕头砸到我头上,贺菁菁的手真快。
“可是这样的帅哥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啦,你们别痴心妄想了,而且他好像是那种暴发户型的,帅又怎么样,一个字,俗!”
我劈里啪啦的说完,赶紧用手护住头,免得又成为她们的轰炸区。
“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已经打听过了,人家爸爸妈妈是B市科学城的高级知识分子,人家可是高干子弟……”
贺菁菁挺不服气我这样说她的“白马王子”,于是拿出了有力的证据。
算了,跟花痴讨论这样的问题是没有结论的,还是给人家心中的“白马王子”保留点形象吧,而且我也没有证据说明惠韵枫是那种很俗的暴发户,只是凭心中的感觉罢了。
讨论这种问题对我来说也挺无聊的,因为我从没期待过会有帅哥会找上我。
既然大家要在一起生活四年,我们按照年龄排了大小,以后谁过生日就得被狠狠宰一顿。
我一张娃娃脸,看起来最小,却是老三。谷雨是老大,王颜茜排第二,凌雨潞第四,由于贺菁菁和夏文心是同一天的生日,她们还特意打电话问家人自己出生的准确时间,结果个子最高的夏文心却是我们寝室最小的。她们觉得我在军训的时候做室长比较称职,所以还是公选我为室长,其实她们就是懒呗。
贺菁菁喜欢给别人取外号,她觉得这样叫起来比较亲切。谷雨当之无愧的冠上了“老大”的头衔,单看她那一身肉,不叫大姐不行。
关于王颜茜的外号还有一段小插曲。本来贺菁菁是叫她颜姐姐的,没过两天又变成了颜阿姨,原因是王颜茜穿着很朴素,跟街上卖菜的阿姨差不多。到最后终于升级为颜婆婆,为了方便,还省了一个字,直接叫“婆婆”,还好没叫“王婆”,不然这么善良的“王婆”,武松怎么下得去手?
凌雨潞的外号是她自己作来的。她是F市人,那个地方的人说话都带点地方口音。
有一天晚上睡觉前她还在吃东西,由于比较懒,就叫夏文心把垃圾桶给她踢过去,夏文心是新疆人,凌雨潞不得不用很烂的普通话来和她交流:“夏文心,麻烦你把那个篓篓(声调是一声)踢过来一下,Thank you!”
沉默了5秒钟后,全寝室都在爆笑,篓篓?还Thank you?
夏文心茫然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篓篓”是什么,我们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从此以后“喽喽”这个绰号便诞生了。
夏文心的外号是因贺菁菁起的。
有一天,贺菁菁在电脑面前突发神经,大叫:“啊!我好想结婚,好想当妈妈啊!夏文心,你就是我的宝贝,来,贝贝,亲一个!”
夏文心随即响应:“恩,贺妈妈,我来了!唔……啵!”搞得全寝室一片呕吐声。
还好贺菁菁口下留情,没有恶搞我的外号,发神经的时候就叫我“文姐姐”,正常的时候就叫我老肖,其她几个还是习惯叫我老肖,因为叫我“姐姐”实在叫不出口,“老肖”也算对姐姐的尊称吧。
我们寝室真是千奇百怪,有“婆婆妈妈”,有黑帮“老大”,有纸“喽喽”,有“宝贝”,还有一个小孩似的“姐姐”,导致别的寝室的同学来玩时听我们相互叫着外号,脸上都是同一种表情,茫然。
从没离家生活过的我,虽然换了个环境觉得新鲜,但总是很想家。
有一天晚上,我梦见爸爸妈妈不要我了,就一直大哭大闹,还说了梦话,结果把上铺的谷雨给吵醒了:“老肖,老肖,快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做梦了,枕头上还真的湿了一片,声音还在不断的抽泣:“我梦见爸爸妈妈不要我了,我就一直哭。”
好嘞,整个寝室都热闹起来了。
“你是不是想家了?别怕,啊,只是梦而已,明天打个电话回家就好了,我们大家都在你身边呢!别怕别怕!”
谷雨真像妈妈,说的话也比较母性。
“这孩子,缺爱啊!来,和贺妈妈一起睡,你就不想家了!”
睡意朦胧的贺菁菁也不忘她是“妈妈”的角色。
“老肖,别哭了,你爸爸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可能是你刚离开父母身边一个人生活,还没习惯吧,慢慢会好的。”
颜茜本来是睡神,听见我哭也忍不住安慰两句。
……
一边感受着室友们的关心,一边还得防着她们的陷阱。
寝室的夜晚总是很热闹,熄灯后的话题总是聊不完。
贺菁菁和夏文心比较前卫,她们的话题基本上都围绕着“□□”,而且还特别喜欢开玩笑,只要她们一起头,全寝室就像炸开了锅。
记得有一次,贺菁菁很直白的问谁是处女,我和颜茜还有谷雨都异口同声的说:“偶是……”刚说完,夏文心就扯开了:
“Are you sure?我听别人说过,爱运动或者是爱骑自行车的女孩子呢,处女膜多半都被磨掉了。”
“呃??为什么呢?”
我一听这两样都和我有关就赶忙问,因为我特别爱运动,为了出行方便还专门买了辆自行车。就是这好奇的一问,却掉进了她的陷阱。
“蹦蹦跳跳的,很容易把处女膜跳破啊,特别是骑自行车,那个地方在车座上磨来磨去的,一不小心就把处女膜给磨掉了。”
她煞有介事的给我解释。
“不是吧?你在开玩笑啦!”
我表面上一百个不相信,其实心里已经信了一半了。
“真的,骗你是小狗,不信的话把裤子脱了我们来验验看……”
“哇……”我终于完全相信了,羞愧、悲愤涌上来,眼泪哗啦哗啦如雨水一样往下淌,“你骗我的,你骗我的!”
“真的,没骗你啦,不信你问她们呀!”
夏文心誓不把我整崩溃是不会甘心的。
“贝贝,别闹了,你看她就是那种天真无知的少女,和她是不能开这种玩笑的。”
贺菁菁看我已经崩溃了,急忙阻止她的恶作剧。
那一晚上,我蒙着被子哭了好久,害得夏文心从此后都不敢和我开这种玩笑了。颜茜和谷雨本来都半信半疑的,后来知道是文心故意捉弄我,还安慰了我好久,现在想起来还挺丢脸的。因为心里有这个阴影,我随时防备着夏文心再一次的恶搞。
忽然意识到,原来我什么都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欢乐的寝室生活,你们有木有?:…D
☆、第一站
当我还在和她们一起看着白烂的偶像剧,感叹着王子与公主的爱情会不会发生在我们身边时,他就像一粒砂落进了我的眼中,流了泪,轻轻一吹,却什么也没有留下。
大学的课程对于我们这些刚从高三牢笼里放出来的人简直可以用睡觉睡到自然醒来形容。
班里有几位老实又上进的同学,每堂课必到,老师讲课他们的笔记可能比老师的教案还详细,所以他们就成了我们的闹钟加学习机,老师要点名了,赶紧发个短信,期末快考试了,就拿他们的笔记本勾勾重点,加班加点地恶补。平时做个作业,他们当主角,我们打下手,然后死乞白赖的签上大名,算是共同完成的,这年头还有像我们这么脸皮厚的人。
也记不得是哪一天哪一节课了,寝室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每个人都还在做着王子与灰姑娘的白日梦。一道短信铃声在颜茜的手机中响起。我和她上下铺,也听到了短信铃声。
“啊!快快快!点名啦!”只听见她一个翻身坐起来,“老肖,我的眼镜呢?”
拜托,每次眼镜找不到首先就想到我,难不成是我半夜起来把它当宵夜吃了?那我得挖肝剖肚来看看是不是在我肚子里。
“拜托,你先摸摸枕头底下好不好,别每次都叫我,那厕所隔得挺远的。”嘴上应付着,手上可不能停,赶紧穿好衣服,还得抢厕所呢。
又是一阵慌乱,大家蓬头垢面地往教室赶,想想也恶心,因为我们知道老师的习惯是只点一次名,所以,点完了,我们还要回寝室继续睡。
不止我们寝室是这样,好多寝室都一样。
有时上课的人太少的话,老师会发飙,上课前点一次,下课后点一次,所以我们还是得乖乖地坐在教室里充充数。
要是遇到院长上的高数课,那就更不得了,连平时那些蜗居的同学也得出来露个脸,在院长面前混个眼熟,不然期末直接大红灯笼高高挂!
刚从后门溜进教室,就听到老师点到我了,不幸中的万幸,我的学号最靠前,所以最倒霉,还好赶上了。
正当我沉浸在无尽的侥幸的喜悦中时,一道黑影一闪,我旁边突然多了个男同学。
我很好奇这个和我们一丘之貉的同学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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