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少钱啊?”我准备付账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补补。
商贩连忙笑道:“原本要240枚星元,既然是埃伦斯堡的英雄玛法里奥,那就200星元吧。”
“哇啊~”我顿时目瞪口呆:“一只羊要两百星元,有没有这么贵哒?”
商贩急忙解释:“英雄有所不知,我们美国接连大战,除了上秋时节之外,政务大厅已经不允许宰杀牲畜了,而这只羊是从俄国运送过来的,故此例外,又赶上埃伦斯堡现如今这形式,所以才这么贵的。”
我哼哼一声道:“当我不识货啊,俄国一只羊才20多星元,运倒这边也就是五六十星元,你这奸商赚小哥三四倍价钱,心肠够黑的!”
“。。。。。。”商贩冷汗唰唰落下,显然是被我识破了。
“玛法里奥哥哥,玛法里奥~”正在这时,那小油菜和小香菜姐妹牵着手跑来。
我见她们俩还背着包包,有些奇怪:“哎,怎么是你们两个,有什么事么,跟哥说,哥给你摆了。”
姐姐小香菜喘几口大气,红着小脸说:“玛法里奥,我想有一个请求,你可不可以雇佣我们两个,做你身边的服务员。”
“什么?”我稍稍一愣:“你们两个在我身边,我去,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呃~你们被解雇了?”
小油菜顶着小蘑菇头说:“解雇倒是没有,不过我们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原本等到餐厅打烊时睡在大厅,可是现在大厅的地方都没有了,所以我们想换一份工作。”
我笑了下道:“你们倒是会赶饭局,一会儿烤全羊,嗯~这样,我有两套小公寓,你们白天过来上班,帮我叠叠杯,洗洗衣服什么的,晚上回公寓住,可别在我身边,太危险呐!”
“太好了,嗯嗯,谢谢玛法里奥哥哥~”俩小青菜姐妹这才笑了。
这边我回头一瞪:“说吧,这只羊多少钱?”
“呃~150吧,真的不能再低了,这个价位比市面上还要低10枚星元,而且你看我这只羊多肥啊。”商贩表示委屈,我们也不容易嘛。
哗啦啦~~~我数给他160枚星元:“喏~160枚星元,小哥买东西不会少你的钱,别拿我当冤大头就是,走吧~走吧~”
“谢谢小哥,谢谢啊~”商贩拿着大把星元欢天喜地的走了。
这边我回头道:“小香菜、小油菜,没事儿你们给我打听着,市面上的牛羊肉多少钱,别让这帮奸商坑了我不说,还在背后骂小哥傻,知道吗?”
“知道了,我们会记住的。”俩女孩儿一副乖巧的摸样。
我将这只羊交给妮可,后厨就帮我搞定了:“走吧,我们回去吃饭。”
“等等~”就在我要走的时候,背后又有人叫我,声音似乎很熟悉。
呦~原来是黑衣美女警官,凯瑟琳!
☆、第十六章 趁火打劫
我和小香菜、小油菜回头这么一看,不仅仅是美女警官凯瑟琳,还有很多人围了上来!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怎么觉得,一群人都瞄上了我,超多。
“都别动!”凯瑟琳一声娇喝,神色似乎很着急,直接拉着我的手就进入了铁壁酒店里间,一直拉到拐角咖啡厅。
“哎呦~”我在他小手心搔了下痒:“你这样拉拉扯扯的,让人看见像个什么样子,人家会害羞的啦,既然你牵了小哥的手,你就得负责任,嘿~”
凯瑟琳翻了个白眼道:“哼~埃伦斯堡几十万人了,马上就上百万人,有谁不知道你玛法里奥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少跟本警官耍嘴皮子。”
我哈哈一笑,也不在意:“大美人,今天多亏了你正义凛然的帮忙,晚上我做东,请你吃烤全羊怎么样?”
凯瑟琳摆摆小手道:“吃饭就不必了,我方才路过,正好听说你有两套小公寓是吗?”
“没错啊,新公寓,一次都没住过,床单被罩都是崭新的。”我小小证实了下。
凯瑟琳哼笑:“你是在这铁壁酒店的美女堆里实在太忙,没空回去住吧。”
“哈哈~不愧是我同行做警察的,有着精准的分析能力,没错了。”我所幸承认,不过我不提公寓的事,让她求着我说。
与此同时我也想到了,外边那些人,原来是在我跟这一对青菜姐妹说话时,听到我有两套公寓,都想来或租或卖的才对。
“你也做过警察?”凯瑟琳微微讶异了片刻,随即小手一摆:“这跟我没关系,我找你是跟你商量一下,你两套公寓,卖我一套怎么样?”
“这恐怕不行。”我当即拒绝:“以后我两个同乡女孩儿住一间公寓,我自己的钱挥霍没了,肯定是要搬回去住的,也要住一间。”
“不是经常要几个女人陪你一起睡么,怎么你们还分开住?”凯瑟琳俏脸不爽,心中暗暗气恼,毕业以后被国家分配到此地工作,基薪待遇不错,可是却连一个住所也不给准备,要本姑娘睡大街啊!
我忽然转变一副正义凛然的嘴脸:“哎~你不要这么诋毁我啊,小哥可是一位有原则的好人,我是花钱找乐子,但我绝对不沾染感情,绝对不会强迫女人,更不会伤害那两根小青菜。”
凯瑟琳秀眉蹙起:“那你要在铁壁酒店住多久,钱还够吗?”
“够!”说道这里,我哈哈大乐:“小哥我多聪明啊,我这一看市面上的物价要噌噌往上涨,前一个月就给这铁壁酒店内交了一万星元,10枚星元一天,能住三年呢,再看看那三个住总统套的傻货,一天100星元,是我的十倍,哈哈哈~我真是太伟大了。”
凯瑟琳捂着洁白的额头叹道:“那正好,你就在这住吧,你租给我一套公寓,我每月支付给你租金。”
“你,你能租得起吗,你每个月多少工资啊?”我一脸流里流气的询问。
凯瑟琳很是不爽:“在美国,工资是秘密,不过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告诉你,我的年薪是1600星元,只要做满五年警察,我就可以获得十级超能力,厉害吧。”
“我原本想一个月租200枚星元的,看在咱们俩这么要好,友情这么坚固的份上,一个月100星元好了。”我咂咂嘴巴说着,哈~这全然是跟刚才那个奸商学的。
“什么!”凯瑟琳美眸怒瞪:“一个月100星元的租金,你打劫啊!”
我相当不屑:“100星元算个什么啊,我一顿饭一只烤全羊就160星元,你不租,哼~信不信我出去喊一嗓子,这价位能收500星元。”
“你!”凯瑟琳连忙拦住我,俏脸都气白了:“好,算你狠,一个月100星元我租了,不过这笔钱要等到明年我开工资的时候给你。”
“押我一年啊!”小哥顿时不高兴了:“那你听好了,我这个人呢,有嗅觉恐惧症,我的房间内不许有男人的味道,那么也就是说,你住可以,但是你不可以带男人回去睡。”
凯瑟琳急的小脚一踩:“我没男朋友,你不要胡说八道!”
哈哈~跟他打嘴架还蛮有趣的:“行吧,我呢,现在要去吃饭,吃完饭带你去看房,要不要一起吃啊?”
“我不吃。”凯瑟琳对于我的敲诈很是不满:“你吃吧,我去准备租房协议,一会儿你吃完了来酒店门口,我们去看房。”
“好,等我吃完饭,我们俩去酒店开房~”
“是出酒店看房,不是开房,吼吼~”
见美女警官要发飙,我连忙跑了,去看看烤全羊准备的怎么样了,一定要炭火温烤,嗯嗯~
晚间的餐桌上,有罗德里格斯、小香菜、小油菜跟我一起吃烤全羊。
有趣的是,这一层四座景台奢华饭桌,虽然相隔较远,还有拉帘,但是四家总统套的人都能彼此见到。
我有意从西侧进入,路过赫尔南德斯的桌子,眼神有意无意瞄了一下,嘲讽的冷笑射出:“哼~死穷人。”
“。。。。。。”赫尔南德斯看了看我们两桌食物的对比,气的连晚饭都没吃,摔桌子就走了。
“哈哈哈哈~”我来到主人位置,捂着肚子这顿狂笑。
罗德里格斯脸色惨淡:“玛法里奥,不用这么得罪人吧,琼斯先生联络各大家族,都聚到埃伦斯堡扎根,跟z7的丧尸大军一决高下,现在可不是内乱的时候啊。”
我满不在乎的道:“关我屁事儿,来,兄弟喝酒,动刀叉。”
罗德里格斯连忙拦住:“你在这里缴纳了一万星元,可是占了很大的便宜,虽说你有眼光,但也毕竟因为点那层关系,人家才故意装傻吃亏的,在吃之前切一些肉,送给老板蒂斯芬妮才对,还有保护你的史密斯。”
我想了下也确实是这么个理:“好吧,切一个羊后腿送给蒂斯芬妮,再切一个羊前腿送给史密斯。”
罗德里格斯无奈再劝:“兄弟你搞错了,羊后腿很大,应该送给胃口很大的巨汉史密斯,羊前腿较小,应该给蒂斯芬妮享用。”
见此,小香菜嘻嘻笑了:“这次不是主人弄错,而是罗德里格斯哥哥你弄错啦,一会儿我送去的时候你们看着。”
说着话,我们切了羊腿送去蒂斯芬妮和史密斯的桌子。
显而易见的,蒂斯芬妮微微一笑,欣然接纳了这次好意,然后她主动要求将自己的大块羊腿,跟史密斯交换个小块羊腿。
归来吃饭时,罗德里格斯点点头明白了:“如此一来,分清了主人和部下,蒂斯芬妮又能卖给史密斯一个人情,哇啊~你们中国人这为人处世,还真是厉害啊!”
这边我们四个香香的吃了一顿烤全羊,其实也没吃多少,见四下里瞄着剩肉的小美女们着实不少,我吃个差不多,用锡纸包了块羊排就走了,毕竟门外还有人在等我。
我带着小青菜姐妹以及凯瑟琳来到金井公寓,第一次见,公寓还不错,厅里装修厨房和小吧台的那种,很温馨。
“还有拖鞋和毛巾呢!”凯瑟琳对公寓很满意,来回看着,时不时将行李箱的东西四散安置。
我将那块羊排放在桌子上,起身去穿鞋:“你慢慢收拾,我先走了。”
凯瑟琳双手掐腰:“哼哼~还算你老实,不然过肩摔,摔哭你。”
我斜楞其一眼:“对你的房东先生要尊敬,这什么语气,要知道,我只租给了你一年而已,小心房租到期给你赶出去。”
凯瑟琳忽然道:“对房东先生我自然是很好,但是呢,我特别讨厌腰间别着一把唐刀的男人,你说你学谁不好,学习那个缺德货。”
“什么缺德货,谁啊?”我装模作样的一问,她讨厌暴风,长相略变的我自然是清楚的。
凯瑟琳甩甩小手道:“不提那烦心事,我送你回去,记住你得罪了人,最近不要一个人出去。”
“好啊,我们散散步。”我们往回走的时候,天色都暗了,现如今没有电灯,都是蜡烛。
没有电脑的日子,对于我来讲没什么单调的,不过是生活作息微调了一些而已,早晨早起,晚上早睡,有铁壁酒店内的诸多美女相伴,我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路上的时候,凯瑟琳有意无意的开口了:“你知不知道,琼斯先生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赫尔南多先生的家族请来,没有他们家族的柴油,埃伦斯堡城中一切机械就停了。”
我满不在乎的道:“关我屁事,再说,全球机械停止,那只是早晚的问题。”
凯瑟琳很讶异我的态度:“琼斯先生深得民心,此番很可能竞选华盛顿州长,你怎么可以不支持他,鼓励他,反而拆他的台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