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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覃慕峋懒得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开口:“今天我回来有件事要说!”
覃中翰瞟了覃慕峋一眼,没吭声,但打太极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倒是杨海路沉不住气,急急的问:“什么事?”
“我要和楚楚结婚,就在年前。”离过年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虽然仓促,但覃慕峋唯恐夜长梦多,早把肖楚楚娶回家门早安心。
“肖楚楚让你回来说的?”杨海路面色一沉,显然不愿听到覃慕峋说这事。
覃慕峋淡淡的扫过杨海路,目光灼灼的看着覃中翰:“当然不是,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她是心心的妈妈,这辈子我非她不娶。”
“老头子,你是一家之主,你说!”杨海路不愿和覃慕峋起正面冲突,把覃中翰推出去当枪使。
但覃中翰的态度却出乎杨海路的意料,他慢慢悠悠的打着太极,不急不躁的说:“你可以娶肖楚楚。”
对肖楚楚,覃中翰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虽说都是离过婚的女人,但肖楚楚给他的感觉比蒋漫柔好太多,他是从鬼门关前面走过一圈回来的人,看开了很多事,也看淡了很多事,既然儿子要娶,他没有异议,儿孙自有儿孙福,没必要干预太多。
覃中翰的回答让杨海路和覃慕峋惊讶不已。
“老头子,你……”杨海路不敢置信的看着覃中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而已经做好挨打准备的覃慕峋则松了口气,今天也许不用挨打了。
“但是我有个条件!”
覃中翰依然是慢慢悠悠的状态,和杨海路的焦躁形成鲜明的对比。
“说!”覃慕峋言简意赅,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慕岚要筹备新酒店,忙得不可开交,她现在负责的酒店交给你经营,这么多年你也逍遥自在够了,是时候为家里做点事,别以为每年的分红那么容易拿!”覃中翰打完太极,定定的站了片刻,转身回了屋,留时间给覃慕峋考虑。
由于是家中幼子,覃慕峋得到的照顾比哥哥姐姐多得多,他也知道这是不可推卸的责任,由不得他拒绝。
杨海路追着覃中翰进了屋,急着想问清楚覃中翰的真实想法。
“老头子,你真的赞成肖楚楚进门?”
覃中翰在书房落座,端起桌上的热茶浅啜一口,冷睨杨海路:“怎么,难道我说话你也要怀疑?”
“我没怀疑,不是那个意思,以前慕峋要娶蒋漫柔你说什么都不同意,怎么他现在娶肖楚楚你答应得这么爽快?”这是让杨海路百思不得其解的关键。
“你以前不是挺喜欢肖楚楚的吗,整天在我的面前念叨,怎么现在不喜欢了?”覃中翰翻开桌上的《孙子兵法》,漫不经心的说。
“唉,那是因为我以前不知道她离过婚,而且好像还不能生育……”各种小道消息有意无意的进了杨海路的耳朵,让她对肖楚楚更是心存芥蒂,喜欢不起来。
覃中翰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慕峋也老大不小了,该安定下来,随他去吧!”
“唉……”连覃中翰也这样说,杨海路只能低头认命,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儿子喜欢就好,她喜不喜欢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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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慕峋答应了覃中翰的要求,只要能和肖楚楚在一起,做什么工作都无所谓,下周便是酒店的年终庆典,覃慕峋打算在庆典上肖楚楚正式求婚,并举行订婚仪式,而婚礼初步定在年前,具体日期由杨海路请高人算过之后再最终确定。
得到了家人的同意,覃慕峋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以免节外生枝,他打算暂时隐瞒肖楚楚和覃慕槿的关系,婚后再向杨海路和覃中翰摊牌。
入夜,肖楚楚和覃慕峋带着心心去吃牛排,肖楚楚明显感觉到覃慕峋心情不错,和上午见到她时忧心的状态截然相反。
覃慕峋帮心心将牛排切成小块儿,抬头与肖楚楚含笑的眼撞到了一起,他微微勾唇,说:“下周酒店有年终庆典,你和心心陪我一起参加,堂姐也回去。”
“好!”肖楚楚爽快的点头,只是年终庆典而已,她并未想得那么复杂,为了心心有个完整的家,她也该慢慢走入覃慕峋的生活了。
覃慕峋喜上眉梢,他以为肖楚楚会排挤这种无聊的活动。
晚餐之后覃慕峋从车的后备箱里取出一袋东西,交给肖楚楚。
“是什么?”肖楚楚打开袋子,看到是衣服,拉出来仔细一瞧,竟然是亲子装,没想到覃慕峋会去买亲子装,这让她有几分诧异。
“买了好久了,一直放在后备箱,趁现在记得拿给你。”覃慕峋说着关上后备箱,绅士的替肖楚楚打开后座的车门,多数时候他都让肖楚楚和心心坐后座,他说后座安全些。
“衣服很可爱。”
三件衣服除了尺码之外图案颜色完全一模一样,红色的大嘴猴卫衣,怎么看怎么可爱,肖楚楚看习惯了覃慕峋西装革履,想象不出他穿大嘴猴卫衣是什么样子,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人长的帅,就算披麻袋也一样好看,大嘴猴卫衣他一定hold得住。
“哇,好漂亮啊!”心心也抢着要看,把属于她的那一件拿在手里,立刻笑眯了眼:“明天我要穿这件衣服去上学。”
亲子装不得是一家人一起穿才有意义吗,肖楚楚笑着调侃覃慕峋:“明天我和心心都准备穿新衣服,你呢,要不要也穿上?”
当初买这款亲子装的时候,覃慕峋只考虑到肖楚楚和心心穿上一定好看,红色的衬皮肤,大嘴猴的图案又这么可爱,他便买了下来,完全没想过穿自己身上是什么样子,此时被肖楚楚调侃,他不自在的摸摸额头:“你们穿吧,我就算了!”
“爸爸,你也穿吧,我们一家人穿一模一样的衣服,多好看啊,求求你了,爸爸,求求你……”在心心的哀求下,覃慕峋只能妥协,一件衣服而已,虽然不是他的style,穿上又死不了人,只要心心高兴就好。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家三口穿上亲子装出门,在心心学校门口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在外面覃慕峋还没觉得不妥,等他到了事务所,看到前台和助理膛圆的双目和张大的嘴,尴尬极了,轻咳一声再用锐利的目光警告他们,虽然今天他穿得很可爱,但他依然是严肃犀利的覃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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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筹备年终庆典上的求婚和订婚仪式,覃慕峋忙得不可开交,连和肖楚楚见面的时间都少了,他还特意为肖楚楚和心心订了同款式的晚礼服,务必让她们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肖楚楚并不知道覃慕峋在忙什么,只知道好几天没见他的人影了,这些天都是她在接送心心,而心心也每天念叨,爸爸去哪儿了,她想爸爸了,每当肖楚楚做了覃慕峋喜欢吃的菜,心心都会说:“妈妈,爸爸最喜欢吃这个了,我们给他留着吧!”
看着心心一天天长大,越来越乖巧懂事,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壮实,肖楚楚倍感安慰,每天最大的乐趣便是和心心玩耍,讲故事做手工,满满的都是幸福,只是不知何时覃慕峋才能不缺席,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年终庆典的日子越来越近,覃慕峋亲手将晚礼服送到肖楚楚的面前。
水蓝色的晚礼服穿在肖楚楚的身上光彩夺目,与她的身体曲线完美贴合。
站在镜子面前臭美了半天,肖楚楚笑眯眯的看向覃慕峋,夸赞道:“看你平时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没想到心思还挺细,我最喜欢水蓝色的晚礼服了。”
覃慕峋笑笑:“很适合你!”
“嗯,看来你是打算让我闪亮登场啊,不过我不想太招摇,到时候我和心心自己玩自己的,你不用管我们。”肖楚楚不想成为瞩目的焦点,去参加年终庆典准备装作不认识覃慕峋。
覃慕峋不置可否,将一个珠宝盒递给肖楚楚,里面是一套大溪地罕有的金色珍珠制成的首饰,一条项链,一对耳环,每颗珍珠的直径足有13厘米,珠身完美无瑕,珍贵无比。
金色的珍珠和晚礼服上的金色腰带相互辉映,为肖楚楚增色不少。
年终庆典的当天晚上,覃慕峋驾车将肖楚楚和心心带到会场,然后应肖楚楚的要求装作不认识她们,独自去和亲朋好友寒暄。
庆典开始不久便是抽奖仪式,突然关了灯,眼前一片漆黑,聚光灯快速的在会场内扫过,最终落在了肖楚楚的身上,她的眼前只有一片白光,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肖楚楚暗暗想着她能中奖一定是覃慕峋安排的,应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句古话,她以为只是单纯的中奖,不疑有他,便牵着心心的手大大方方的上台领奖,而颁奖嘉宾正是覃慕峋。
220开始新生活
肖楚楚望着覃慕峋笑,含笑的眼睛似乎在说:“你好贼啊,连抽奖也这么多猫腻!”
但覃慕峋接下来的话却让肖楚楚笑不出来了,瞪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他。
“楚楚,嫁给我!”待肖楚楚走到舞台的中央,覃慕峋突然单腿跪地,打开了装钻戒的丝绒盒。
“哇……”惊呼声之后便是洪亮的呼喊:“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妈妈,爸爸在干什么?”心心拉了拉肖楚楚的手,不解的问。
肖楚楚已经顾不得回答心心的问题,捂着嘴,眼泪“哗哗”的往下坠,明明不是第一次被求婚,但依然感动万分。
“给心心一个完整的家,为了我们的将来,楚楚,嫁给我!”久久等不到肖楚楚的回答,覃慕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担心肖楚楚会拒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拒绝丢脸倒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杯拒绝,想早早和肖楚楚结婚,安定下来。
“妈妈,妈妈……”父女连心,覃慕峋着急,心心也跟着着急,不停的拉肖楚楚的手:“让爸爸起来吧,他跪在地上呢!”
高亢的呼声瞬间又变成了:“嫁给他,嫁给他……”
“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肖楚楚反手擦去脸上的泪,用颤抖的声音问。
“现在告诉你也不迟,难道因为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你打算让我在这里跪一晚上吗?”覃慕峋环视会场,调侃道:“你看大家多着急,众望所归,嫁给我!”
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肖楚楚秀眉紧蹙,为难的看着覃慕峋:“你应该和我商量一下。”
覃慕峋不紧不慢的说:“求婚不应该有惊喜吗,楚楚,你看看心心,她多可爱懂事,难道你不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吗,完整的父爱和母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你和我之前艰难的选择,不为我,也不为你,多为孩子考虑一下,她是天使来到人间,需要我们全心全意的呵护和照顾,你忍心让她失望吗?”
一字一句,都说到了肖楚楚的心坎上。
她低头看心心,心心也正仰头看她,黑葡萄般的眼睛闪闪发亮,她的女儿,她的天使,她可以为心心做任何事,却又糊涂的忘记心心最需要什么。
对于年幼的心心来说,给她摘天上的月亮也不会让她开心,能让她开心的只有爸爸妈妈的陪伴,她本就是个孤寂的孩子,需要更多的温暖和抚慰。
肖楚楚羞愧得无地自容,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好,我们一起给心心完整的家。”
“谢谢。”覃慕峋大喜过望,连忙给肖楚楚戴上钻戒,算是打上了他的标签,从今往后,肖楚楚便是他覃慕峋的女人,任何人休想染指。
司仪收到覃慕峋的暗示,宣布订婚仪式开始,在场的人,包括肖楚楚在内,才醒悟过来,什么年终庆典都是浮云,真正的重头戏是订婚仪式。
大部分的人以为覃慕峋爱上了一个单亲妈妈,对肖楚楚投去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却不知其中另有隐情,只有少部分认出肖楚楚的人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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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仪式相当顺利,肖楚楚和覃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