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入冬的时候,太子妃身体似乎出现了一些不适。
也没有出现什么严重的症状,只是总是看着病恹恹的,提不起什么精神,她本就是柔弱的身子,现在看起来更显瘦弱了,却还是说自己没什么事,多歇息歇息就好了。
天气的寒冷也只是外在的,比起天气渐渐变冷,太子妃这里才是真正的宫门冷寂。霍承欢以前常听别人说,宫里是趋炎附势的地方,以为只是指皇上的后宫,殊不知无论是在哪里,只要有人的地方总避免不了这样的势利。太子妃这里本该是最炙手可热的地方,如今却变得冷冷清清,原因也很简单,只是因为刘姡С舜蠡橹怪猓撕笤倜挥欣垂�
所以太子妃即使身体不适也没喊少府太医,也许也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没事,而是不想面对宫中人捧高踩低的模样吧?
于是太子妃这里愈加寂寞起来,除了承欢那四个小宫女之外,似乎也再没有别的宫女内侍了。
和这里恰恰相反的是傅婠那里,因为听闻刘姡盗兼罚兆苡衅甙巳招谒抢铮愿盗兼纺抢锩咳彰磐ト羰校切┲笆芩韭砹兼芬皇虑A貌坏搅鯅'宠爱的姬妾们每日都爱去傅良娣那里,是去讨好还是想借着机会希望遇上刘姡Щ蛐硪仓挥兴亲约翰胖懒恕�
这一日清早,芸香忽然进来报,说是傅良娣来了,众人不约而同露出疑惑的神色。
如今太子妃这里是门可罗雀,这位良娣为何会忽然前来探望?
霍承欢心里一紧,手也不自觉蜷缩起来。自从那日她受伤之后,王政君还亲自来看过她几次,傅婠却是一次也没有出现过,只是遣了青芽替她走一趟问候了几句。心里虽然失望,也只能归结于傅婠很忙的念头上去。
如今听闻傅婠来了,心里不知为何有一丝紧张,却感觉少了一分从前的期待,似乎自从傅婠成了傅良娣之后,两人关系远不如以前那样亲密了,并不是因为不能常常见面的缘故,即使是以前,两人也不是天天在一起的,可是如今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霍承欢不明白这分紧张来自于何处,手里不自觉地尽心替王政君梳妆打扮好,似乎是觉得不管怎样,不管外人如何议论太子妃这里,都不能在装扮上输给了别人,至少要让来的人看了觉得太子妃并不是过得不好的。
“其实也不用这么繁琐。”王政君侧头对她淡淡一笑,还是没有拒绝她选的发簪与配饰。
傅婠着了一身深蓝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月白色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头上的发髻梳得一丝不乱,插着步摇,和从前的娇俏相比,周身更多了一丝沉稳的韵味。面上的笑是最最恰到好处的,霍承欢看过去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傅婠身形还是像从前那样削瘦,只是这次青芽稳稳地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得稳妥,直到快走到王政君面前才微微松开她。
“婠儿见过太子妃。”傅婠盈盈拜倒,嘴角噙着得体的笑。
“傅良娣请起。”王政君虚扶了傅婠一把,让她坐下。
“太子妃不称呼婠儿妹妹了,倒是生疏了好多,可是怪婠儿这些天没有来看太子妃?”傅婠微微低了低头,却仍是笑得俏丽。
王政君温婉回着,“哪里是责怪呢?只是良娣先称呼我太子妃,我也不敢再称呼良娣为妹妹,看来是良娣觉得生疏了呢。”
说着做出嗔怪的表情,好似是傅婠的过错。
傅婠微微一愣,虚虚伸手拉了一把王政君的袖子,撒娇着,“姐姐,是婠儿错了。”
王政君也就伸手顺势拍了拍她的手背。
霍承欢正看着她们俩你来我往,只是不知这是其乐融融还是刀光剑影?
芸香端了茶上来,恭恭敬敬先递给太子妃,见王政君稳稳接过后才又拿起另一杯对着傅婠道,“傅良娣请。”
没想到傅婠看了一眼,却没有接过芸香递来的茶杯,而是抿了抿唇,微微低了头,似乎有些犹豫。
“这是……?”傅婠犹疑开口问道。
“不过是普通的茶水,可能要怠慢妹妹了。”王政君淡淡道,在说到普通的茶水时,脸上并无半分窘迫,反倒是一脸坦然。
“并不会怠慢……”傅婠听了这样说着,表情却是更加犹疑了。
“可是妹妹喝不惯我这里的茶水?”王政君瞧着她的小动作问道,“若是妹妹喝不惯想喝点别的,我再让人准备去。”
“不用这么麻烦。”傅婠连忙拦住了,犹疑了一会儿才期期艾艾道,“并不是不喜欢……其实……其实……是婠儿是有了身孕,太医说……这段时间最好不要饮茶。”
有了身孕?众人不约而同都愣了一下,就连芸香也举着茶杯忘记了别的动作,一直捧着好似也忘记了手中的滚烫。
也难怪,傅婠身形本就苗条,再加上如今才一个月,自然是不可能从表面上看出来的。
只是联想到刘姡С璋拇牛簿筒黄婀至恕�
霍承欢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傅婠走进来的时候青芽一直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
“去给良娣换成酸梅汁。”还是王政君先反应过来,又维持着刚刚的笑容问道,“良娣有了身孕吗?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
笑容里多了一份关心,只是眼里有一丝未落的惆怅。
傅婠垂眸温柔道,“已经有一个月身孕了,太医也是才诊断出不久。”
“一个月……”王政君重复道,复又笑道,“看来妹妹是个有福的,这么快便有了身孕。太子可知道这件事了?”
“太子已经知道了。”傅婠说起太子二字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一抹娇羞,又接过芸香换来的酸梅汁,啜了一小口,“好酸……太医诊断出来后便告诉太子了,只是,婠儿想着也该来告诉姐姐一声,姐姐也是有福的,也会很快便有身孕的。”
这话说出来不免有些尴尬的成分了,整个太子宫里谁不知道太子除了新婚之夜再也没来过太子妃这里?况且良娣有孕这样的事情,不是通过太子告诉太子妃的,却是由傅良娣自己告诉太子妃,不免又有些炫耀的成分了。
对面花容脸上已经隐隐有些不忿了,只是即使再有不高兴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王政君好像不在意这些似的,只是又让芸香拿了蜜饯递给傅婠,话里关心不减,“既是这样,良娣还是该好好呆在自己宫里才是,听说有身孕的人前几个月最不稳定了,若是出了什么事,谁也说不清。”
傅婠又是微微一怔,然后温柔道,“姐姐说的是。”
这无疑是变相的带点让人离开的意思了,如此又说了几句话,傅婠便告别了。
“不过是有了身孕,还眼巴巴地跑到咱们这儿来说,巴不得向整个宫里的人炫耀才好。”傅婠才离开没多久,花容便小声嘀咕道。
王政君看她一眼,只是无奈摇摇头,“即便她今天不来说,我们很快也会知道的。毕竟……自从太子之前那位良娣去世之后,圣上也一直期盼有个皇孙,只怕如今整个宫里都要知道了呢。”
“如今不过是有了身孕便这样耀武扬威了,将来若是生了个儿子……”花容说到这里似乎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连忙顿住了。
“不管怎么说,有了孩子的确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也不能说她刻意炫耀。”王政君淡淡道,“她若能生下男孩,也是她的本事。”
花容声音小了些,“她是和主子同一天嫁给太子的……”
还未说完,芸香便捅了捅她,“你说这些做什么?岂不是故意惹的主子不快吗?”
花容有些委屈,“奴婢不是这样的意思,只是为主子感到不平而已。”
“你说了也无妨,我本不是太子一心想着的人,有的东西强求不来。”王政君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我又有些乏了。”
“喏。”几人应道。
☆、赌局
霍承欢本来也准备跟着退下去,却听到一句,“承欢,你留下来。”
便停住了脚步,有些疑惑转过身看向王政君,后者对她点点头,“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不知道太子妃单单留下她要和她说什么?霍承欢心里疑惑,难道是自己最近做了什么错事?这样想着便觉得有些忐忑了,开始拼命回想这几天所作所为,想努力回忆自己有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好像也没有。
身后芸香体贴地关上门,这一声轻轻的关门声响也让霍承欢心里一跳。
王政君只是一贯地温和的表情,也不急着说话,霍承欢的小心脏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硬着头皮问了句,“不知……太子妃要问奴婢什么?”
王政君问道,“你身上的伤都好了?”
仅仅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吗?霍承欢如实回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王政君微微皱了眉头,“听闻你受伤的这些日子里,傅良娣并没有去看过你?”
霍承欢一愣,不知王政君为何要问起这个,不过太子宫一共也就这些地方,想要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还是很容易的,却没有想到会被王政君闻起来,心里有些黯然,点头道,“是,想来是傅良娣比较忙吧。”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内殿里静悄悄的。
王政君看上去又有些乏了,眼睛微闭,霍承欢试探开口道,“主子看上去不太舒服,要不要先歇息一会儿?奴婢就守在这,等主子休息好了再问也不迟。”
“无妨。”王政君挥挥手,又睁开了眼睛。
许久,王政君才开口问道,“承欢,你对傅良娣了解吗?”
了解吗?听到这个问题,霍承欢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迟疑。不知如何回答,若说了解,似乎对她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不甚清楚,可是若说不了解,好像也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只是有个大概的“她很好”的印象。
所以听到这个问题,竟然一下子回答不出。其实若说了解,又能真正了解谁呢?
见她沉默半晌,王政君摇摇头开口,“承欢,我不是想……”
话还未说完,就听见身后一声响动,霍承欢下意识回过头,只看见有人在没有通报的情况下直接进了门。
因为背着光,一瞬间没看清进来那人是谁,只见那人快步走来,走近了几步才看清原来是刘姡А�
身后差了一步的位置跟着惊慌失措的芸香和花容,二人神情有些着急。
刘姡Р皇侵八倒嗽僖膊换崂刺渝饫锫穑谓袢栈嵬蝗磺袄矗恐皇枪獯颖砬樯峡淳醯盟⒉皇窍胍ゴ康乩纯刺渝牧成翟诓缓每础�
王政君原本也有些意外,带着点欣喜迎上去,看到刘姡У谋砬橹笠参⑽⑹樟擦艘恍┝成系谋砬椋蛄嗣虼健�
还未来得及行礼,霍承欢就见到刘姡е敝蓖蛩艚幼牛谒姑环从吹氖焙颍愀械揭徽笳品纾成媳惆ち艘徽啤�
这一掌用的力气实在很大,霍承欢只觉得眼前一黑,连着重心也不稳了,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跌坐在地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而头还是晕乎乎的,好像看着什么都看不清了。
余光看见王政君也站起了身,上前几步出言唤道,“太子……”
看向她的是同样冰冷的眼神,刘姡Ю湫Φ溃肮唬髌土绞且惶跣牡模刈琶旁谏塘孔攀裁醇坏萌说墓吹卑桑俊�
霍承欢本来还晕晕乎乎的,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