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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
于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小太监的衣服,恨恨道,“你还说?若不是为了看你,本皇子何至于要穿成这样?”
“可是……这也不关奴婢的事啊……”霍承欢小声说道,神情无辜。
见她完全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刘竟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又开始犯冲了,“你倒是推得干净。”
“不过五皇子,你还是小心些,虽然太子此时没有盯着奴婢这里,可是万一让别人看见了总是不好。”大概是良心发现,又或者她只是没听出刘竟的语气,连忙说道,关切之色涌上眉眼。
倒也是孺子可教。刘竟心情一下子又变的明朗了,又笑着道,“这你放心好了,别人顶多也只会看见一个小太监去了你这里,谁能将本皇子和一个小太监联想起来呢?到时候即便要查,也查不出什么的。”
“这样便好,不然奴婢可就不安了。”霍承欢自言自语小声道。
刘竟耳尖,听到了她的喃喃自语,心满意足,也不再追问,算算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一直赖着不走才会真的惹上麻烦。
于是对她一笑,眨了下眼,“我先走了,你若是有什么事想找我,可以想办法和小常子说,他会替你转达的。”
“小常子?”霍承欢不明所以重复了一句,这小太监不是刘姡肀叩穆穑磕巡怀杀涣蹙故章蛄怂蕴嫠埃磕橇蹙沟牡ㄗ游疵庖蔡罅诵┌桑由肀叩娜硕寄苁章颉�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刘竟有些不悦,还是不厌其烦解释道,“我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人吗?只不过那小常子的弟弟是我身边的人,替你传个话还是不难的。”
“原来如此。”霍承欢恍然大悟点点头,总算还有点理智残留,行礼道,“恭送五皇子。”
刘竟本来还想再和她说几句,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总觉得还应该再说几句话,没想到就这样被下了逐客令,也只能无奈摇摇头,准备离去。
霍承欢这才看见他离开的方式,原来是从窗子翻进来的,难怪他之前悄无声息地便出现在了屋子里,好像凭空冒出来一般。
这五皇子的身手也是好,翻个窗子轻轻松松毫不费力,最重要的是还能不发出一点声响,倒是有几番功夫的,看来这宫里很多人都是有些本事的,将来夜里睡觉还要小心些,关好了窗户,万一屋子里潜入了刺客要怎么是好?……
霍承欢看着刘竟离去的背影,脑子又里开始天马行空联想出了一些列事,越想越远,忽然抬头瞥见了窗外快要落下的夕阳,才蓦然惊觉已经快到了晚膳时间了。
怎么今天的时间好像过得格外得快?她挠了挠脑袋有些疑惑,然后也就安心等着青棉将食物送进来陪她一起用膳了。
时间过得快,晚膳吃起来也格外香甜。
接受一轮轮的召见与谈话大概是宫里每个人遇了事之后必须经历的过程。
还好只是谈话,并不是用刑,这点霍承欢感到无比庆幸。
才送走了刘竟没几天,又来了一个人要召见霍承欢。
虽说霍承欢暂时是被禁足的状态,但是若别人要见她,她还是得出门的,尤其是有身份的人物。
深蓝色织锦的长裙,最稳重不过的颜色,除了袖口上的不易察觉的刺绣与裙上的暗花之外,整件衣裙再无别的装饰了,宫里会穿这样素净简单的人似乎不多。
再看她的容貌,舒服、顺眼是肯定的,若要说美丽便谈不上了。头上的发髻梳的整齐且精致,若不是头上那根还算贵重的碧玉簪子,几乎和大部分宫女看上去没什么差别。
霍承欢只偷偷瞥了一眼,便在心里有了比较。外界说王皇后无宠的传言果然不假,单是看眼前人的打扮,便和前两次见过的张婕妤千差万别。张婕妤整个人看上去便是雍容华贵的,从首饰上便体现出来,什么镂空朱钗、金步摇、珍珠璎珞等等,只怕戴了嫌多,整个人看上去都好像闪着这些首饰的光泽。
再说屋里的装饰,虽然不可能细细打量,但是光是走进来的一小会儿功夫,余光里瞥见的便不是那样金碧辉煌的。
好在王皇后看上去并不因这些身外之物失了气势,但这样的气势也不是让人觉得不舒服的故作庄严。
“你起来吧。”霍承欢才跪下去行完礼,王皇后便立刻叫了起来,一点也不为难。
霍承欢心里是有些诧异的,原以为会在地上跪很久,才能听到起来的话,这样立规矩下马威的方式是许多主子常用的。却没想到这样轻松便起来了。
何况王皇后还加了个“你”,这让此时格外敏感的霍承欢听起来觉得有些不同,似乎有些……温和?
只是霍承欢不知道王皇后为何要召见她,只是想着王皇后毕竟是刘姡迳系哪盖祝偎粗慌乱彩切耸ξ首锏模辽僖惨涛矢鲆环�
刚刚那句听起来仿佛和颜悦色的话并不能让她的心安定下来,她可是见过这宫里的人变脸之快的,这样的温和下很可能是狠厉,尤其是自己现在是带着罪名的。这样表面的温和往往比上来就发难的严厉更可怕。
于是便更有些紧张了,手指也开始无意识地捏紧,大拇指反复摩挲着食指关节。本来这些天被关得就有些敏感,会想的多一些,现在更是开始胡思乱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些天没有更新一方面一直在生病,一方面也在一直反思自己写的文=…=
总是要对自己写的东西负责的=…=
接下来更新正常啦:…D
☆、办法
“你在怕本宫?”忽然听见王皇后问道。
若说不怕,定会被认为是自己对主子不尊敬,若说怕,好像也不太妥当,不免又让王皇后觉得自己也太没有本事。暗暗头疼,王皇后真是问了个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
未等她相好答案,便听见王皇后带着些自嘲的声音,“倒是奇了,别人见到本宫都是从不把本宫放在眼里的模样,怎么你见到本宫好像很紧张似的。”
“皇后娘娘是后宫之首,奴婢头一次见到娘娘,心中有些紧张也是难免的。”霍承欢连忙按着听别人说过的客套话回道。
王皇后轻笑一声,“这类的话你也不用说,本宫知道自己在后宫里是什么情况,今天召你过来,只是因为太子养母的身份的缘故。”
霍承欢听了,心里反倒觉得有些定心了。虽然不敢说了解王皇后这个人,但是这几句话说的让人觉得心里比较舒服。
想着这样的人应该是理智的,会仔细听她这样的小宫女的陈述的,遂抬起脸诚恳道,“皇后娘娘,奴婢不知道司马良娣临去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请您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没有做任何伤害过司马良娣的事情。”
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没抱太多期望,毕竟刘姡б丫蠡崃怂趸屎蠖ㄈ皇钦驹诹鯅'的立场上的;又或许,王皇后会相信她的话,可是最后不免还是要将事情揭过去,会不会找她当替罪羊也未可知。
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还是要澄清。
王皇后不语,没说相信她,也没有立刻否定她,搁在桌子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霍承欢心里有些急了,又不敢再次强调刚刚的话,怕王皇后觉得反感,只得咬了咬嘴唇,眉头都快攒在一块儿了。
“本宫对你不了解,自然不能轻易说相信你。”良久,王皇后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一瞬间心便沉了下去,不过好像也在意料之中,没有太多诧异,若是王皇后说相信她,那才奇怪呢。霍承欢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抿着嘴等着接下来的判决。
“本宫也听说过你的事情,想来是没有理由做这些事的,太子这次未免有些太过急躁了。”王皇后缓缓说道,“何况,司马良娣那句因为被嫉恨丢了性命,确实有些太荒唐了。”
霍承欢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拼命点了点头。
王皇后的胳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道,“不过本宫对太子也是有些了解的,他原本就比较容易轻信别人,一旦相信了一个人的话,只怕别人很难改变他的观点。”
这点霍承欢已经发现了。她曾经也疑惑过,自古帝王家的人总是有些多疑的,偏偏刘姡д馊擞行┟埽幻娑嘁勺牛幻嬉踩菀紫嘈疟鹑耍蛘咚迪嘈抛约旱闹本醺〉毙�
就好比这次的事情,他觉得司马良娣的话是对的,他便只认准这句话,再也不相信别人了。霍承欢倒是有些疑惑了,之前那次,她被司马良娣冤枉时,刘姡嵋椎叵嘈帕怂挥卸纸牛衷谙肜矗遣皇且蛭嘈潘舫谢叮窍嘈潘约喊樟恕�
“奴婢知道,只是……不知如何才能让太子相信奴婢。”霍承欢低声说道。
“相不相信你倒不重要。”王皇后开口道,“你未免也太天真了,难道还想着能改变太子的想法不成?”
是了,她原本只是宫里微不足道的一个人,还带着刘姡г骱薜纳矸荩趺椿鼓苤竿鯅'相信她?
“本宫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你的看法如何。”王皇后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皇上见太子很是沉痛,连着自己宫里的姬妾都疏远了,便让本宫选几个出身良家的女子送给太子挑选,好让他尽快从司马良娣去世的事情里走出来。”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由皇上和皇后娘娘做主,为何要询问奴婢的看法?”霍承欢有些不解。
王皇后语气有些随意地说道,“原是和你无关的,只是今天正好召见了你,本宫也只是问问你罢了。”
霍承欢想了想,才道,“奴婢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只怕……太子念着司马良娣,对新人也不会上心。”
“这就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了。”王皇后淡淡回道。
霍承欢不知为何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放心?
正想着,听到一句,“好了,你回去吧。”
王皇后对她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这么快就结束了?似乎有些太轻松了。霍承欢带着惊讶看了王皇后一眼,只得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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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仍然是自己人。
才出去,青棉便迎了上去,“承欢姐姐,皇后娘娘为难你了吗?”
霍承欢对她勉强扯扯嘴角摇头,“皇后娘娘只是问了我几个问题便让我离开了,并没有为难我。”
青棉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那你为何愁眉苦脸的样子?”她忽然自顾自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你说没有肯定是因为这已经是很正常的事了,主子和宫人说话都是这样的,算不上是为难了。”
霍承欢哭笑不得,拍了拍青棉的手背,和她一并携手回去。
两人穿过回廊,绕过假山石,一路拉着手,和从前要一起去别的地方替太皇太后办事时一样,穿过再熟悉不过的路,似乎一切好像还是和从前一样。
也有一些不同的,比如心境。
虽然刚才是那么说了,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若王皇后选了新人给刘姡В够嵯袢缃裾庋荒钭潘韭砹兼仿穑吭幢阍傧勰剿韭砹兼罚裁靼琢鯅'还是拥有许多姬妾,更何况,若没有意外,刘姡Ы炊ㄒ坛谢饰唬侥鞘敝慌潞蠊镦慑啵够嵩倌钭旁吹娜寺穑�
是否男子都是这样,很难得会和一个人从一而终?似乎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不说别人,就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