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较巧,我也是路过。”刘竟笑眯眯地看着她。
之前也没有遇到过刘竟,可是自从遇见他之后,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人有些阴魂不散?似乎整天没事似的在宫里闲逛,不然自己这两天怎么这么频繁地遇到他?
刘竟睨她一眼,有些不屑解释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无聊,跟着别人跟了一路。我不过是远远地看见你鬼鬼祟祟的样子有些可疑,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做贼似的,所以才过来看了一眼罢了。”
你才鬼鬼祟祟!霍承欢在心里恨恨说道,面上不敢做出反应,屈了屈膝道,“若五皇子没有其他事的话,奴婢先告退了。”
刘竟一抬胳膊就拦住了她,“怎么?被发现了就要跑?”
霍承欢好着性子抬头问道,“五皇子还有什么吩咐?”
刘竟摸了摸下巴想了会儿才说道,“吩咐倒是没有,只不过可不能让你轻易地走了。”
“……”霍承欢有些气结,也不管礼数,就想闷头不管前面横冲直撞出去,好尽快逃离刘竟这个魔王。
刘竟要伸胳膊拦她,胳膊上不免就用了几分力气,霍承欢这么往上一撞,他手里再那么几分力一用,霍承欢就立刻不稳向后倒去。
她连忙想撤脚几步稳住平衡,谁知这假山是环着湖建的,她和刘竟一直站在湖边说话,她再这么一撤脚,脚后跟便撞到了矮小的假山石。
扑通一声,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霍承欢整个人向后倒下掉进了湖里,头部没磕着那些假山石也真是万幸。
好不容易挣扎着站起来,她的衣裳也湿了,头发也乱了,乱糟糟地贴在两边脸上,脑子里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
还好这个湖并不深,湖水也只刚到她的腰。
刘竟先是目瞪口呆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便再也忍不住大笑出来,笑得几乎直不起腰,好像是恶作剧得逞了一般。简直不是一般的幼稚。
霍承欢本来还懵头懵脑的,被他那么一笑,又委屈又生气,更多的还是生气,她抬着头恶狠狠地盯着刘竟,那个罪魁祸首害她下水的人。
刘竟笑了半天,终于还算有点良心地要伸手主动去拉霍承欢。
已经是深秋了,天气早就转凉了,霍承欢在水里站了一会儿冻得有些直哆嗦,手好像也有些举不起来。
刘竟见她哆哆嗦嗦的样子,心生了怜意,又够不着她的手,也只有再将身子往下探一些,努力去抓湖里那人。
终于抓住,刘竟感到手被霍承欢牢牢抓住,可是自己还未使劲,就被一股力扯了下去。
另一边霍承欢已经是手脚麻利地爬上了岸,居高临下地看着湖里还未回过神来的刘竟。
湖里的一点冷水算什么?当初在掖庭吃不饱穿不暖,大冬天的还用冷水干活,那时的冷水比此时要冷上一千倍一万倍。
又想着这个刘竟这么可恶,竟然害她掉到了湖里,所以抓住刘竟的手的同时,脑子也发热了,顺手就把他扯下来了。
好像还挺顺其自然。
这下换刘竟怒目瞪着霍承欢了。
被一个皇子瞪着实在是有些可怕,霍承欢也不知刚刚怎么被气昏了头脑竟然做出了如此大胆的举动,心里有些惊慌,看了看四周没人,便连忙跑了。
留下刘竟一人在湖里,看着霍承欢慌不择路的背影,有些不可置信,一个小宫女竟然如此大胆戏弄皇子,更关键的是戏弄完了还立刻跑了。
一边咬着牙哆嗦爬起,一边暗想着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即便自己不觉得水冷,可是被深秋的水这么一泡,霍承欢的身子又承受不住了。
身上本来就有些伤还未好,现在又被冻了一下,便立刻染了风寒,幸好这些天原本就不用当值,倒也可以赖在屋子里休息。
生病了还有一点好处便是傅婠也寻了机会来看她,只是见她受凉受得这么严重,不免也疑惑问道,“你怎么这么照顾不好自己?你平时身体也算不错,如何受凉了呢?”
霍承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总不能说是被刘竟戏弄下水的吧?那样一来傅婠又会有更多的问题了,刘竟为何要戏弄她害她落水呢?刘竟和她是如何认识的呢?刘竟和她很熟吗还是有仇呢?刘竟和她又为何会同时出现在湖边呢?
想想又要解释一大堆,还不容易解释清楚,霍承欢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摇了摇脑袋,只推说了自己不小心受凉了。
偏偏李青棉还要多嘴在旁边说一句,“婠儿姐姐,那天承欢姐姐回来时全身都湿透了呢!好像刚从湖里被捞起来一样。”
霍承欢被戳穿了也只好打着哈哈。
傅婠摇摇头不多问。
其实霍承欢心里也有一肚子疑问,傅婠又为何会和刘姡背鱿衷诤撸扛祳土鯅'又是如何变得那么熟的呢?刘姡フ腋祳质俏耸裁茨兀�
再问下去,又要问道以前的事情了,是不是刘姡蠡崮桥悍酃鸹ㄌ歉馐歉祳龅乃圆藕退闶炝四兀�
这样一来好像扯远了,又显得自己有些钻牛角尖与小心眼了,一下子又翻起以前的事情了。
况且她虽好奇但也知道有的东西问了也没有答案,不如不问。
她一直把傅婠当做个知心大姐姐,几乎是对她知无不言的,她所有的事情傅婠应该都知道,除了那个小秘密。
可是现在开始好像又要多一些小秘密了呢。
两个好姐妹之间什么时候开始要隐藏一些东西了呢?
不过即便是这样,好姐妹还是好姐妹啊,这情谊是不会变的。霍承欢这样想着。
傅婠也没有多呆,说了会话也走了,只叮嘱她注意休息多保暖,还要多喝水。
万能的热水。
☆、出卖
等霍承欢好透了的时候已经是几日之后了。
李青棉笑眯眯地跑进来对她说,“承欢姐姐,太子找你呢。”
刘姡д宜炕舫谢躲读艘幌拢行┮苫螅疤诱椅沂鞘裁词拢魏鋈灰椅遥俊�
青棉摇摇头,依旧笑嘻嘻,“这我哪儿能知道呢?只说了要找你,似乎挺着急,还在等着呢。”
一面说着,一面就把她往外推。
“哎?”霍承欢被她推出门,不忘回过头喊道,“你也不说太子在哪儿,让我如何去见到他?”
“啊……在哪?……对,在太液池啦!”青棉也对着她挥挥手,等把她赶出房门后就迫不及待地把门关上了。
满心的疑惑,还有一点忐忑,霍承欢边走边深呼吸,仍旧是摸不着头脑,刘姡我ザ勒宜可弦淮危簿褪撬悼吹哪谴危鯅'也是单独找了傅婠,难不成最近太子有单独找宫女说话的癖好?
太液池畔的杨柳叶早已变黄了,在这之前,这些叶子还经历了从深绿变成了黄绿,再是浅绿,最后成为深黄的过程,反反复复。
还会时不时大批大批地掉落,风吹过后满地黄金。
只是这太液池畔哪里有刘姡У纳碛埃�
霍承欢正四处张望着,直到出现了一张噩梦般的脸,她还没反应过来,有一点惊讶,“五皇子,这么巧。”
“我第一次见到你们两个小宫女就觉得你们一个比一个傻,今天才发现果然是这样。”刘竟靠在一边优哉游哉地看着她。
霍承欢这才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瞳孔都在颤抖,“五皇子?是您找奴婢?”
“不然你以为是谁?是我大哥吗?”刘竟戏谑地看着她,故作恍然大悟地抑扬顿挫道,“哦,难怪这么快就跑了过来,原来啊原来。”
霍承欢脸有一点热,彻底傻了。
“你那朋友也真是有趣,不过是一点好处,就把她骗了,她还把你出卖了。”刘竟摇摇头一副可惜的表情。
霍承欢这才想起刚刚青棉急忙忙把她推出来的样子,总有些太过积极了,原来是被收买了的,能不积极办事么?
青棉这个丫头,刘竟究竟许了她什么好处能让她这么听他的话?还好这次找她的是刘竟,若是换了个别有用心的人该怎么是好?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刘竟嘲笑道,“我给了她一盒糕,仅仅只是一盒普通的糖糕。”
一盒糖糕?霍承欢震惊了,竟然只是一盒糖糕就让青棉心甘情愿地为人家办事了?是该说她天真也好还是缺心眼?
霍承欢一直觉得自己已经算是这宫里天真的有些到低级无知的地步的人了,没想到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不知五皇子找奴婢……哦不对,是骗奴婢过来有什么事?”她只得硬着头皮开口询问。
“伶牙俐齿。”刘竟有些阴沉沉地笑了一下,没来由的让人觉得心中一寒,“上次的事你忘了?”
自然是不敢忘……霍承欢冷汗直冒,却还是嘴硬说道,“上次的事虽然奴婢也有不对的地方,可是毕竟是五皇子有错在先,若是五皇子不故意拦着奴婢,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所以……我们扯平了。”
“扯平?”刘竟像是听到笑话一样,“你觉得能扯平?”
是了,又是身份差异,刘竟戏弄她是天经地义不能反抗,可是她对刘竟一点点不尊重便是大逆不道。
“可是……”霍承欢有些心虚,“这件事发生也发生了,总不能让时间倒流再来一次啊,您即便生气也改变不了这件事已经发生的事实啊……”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得都快没声了,很明显是自己底气也不足了。
即便知道自己错了也不会哭着求饶大喊开恩,错了便错了,求饶也没用,霍承欢也不是这样的人。
末了心一横,头一伸,“请五皇子责罚,大不了您再把奴婢扔进湖里一次。”
虽然和霍承欢只说过几次的话,刘竟也算是了解了一些她的性格,当下击掌,“就是在等你这一句话。”
两个小太监听到击掌声从假山边转了出来,刘竟笑眯眯地指着一边的太液池道,“把她给本皇子扔下去。”
小太监面面相觑,还未明白这唱的是哪一出。
“把她扔下去,不明白吗?”刘竟并不急躁,心情很好地又提醒了一边。
终于,小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握了握拳下定决心低低说了句“得罪了”过来,两人合力抬起了霍承欢。
“五皇子,您……您真的扔啊?”事到临头,霍承欢才有些慌了,虽然刚刚那句请求责罚不是说着玩玩,可是真的要被人抬起来扔进池里也不是一件能坦然对待的事情啊。
千钧一发之际,总是会有人开口的,这点上老天待霍承欢的确不薄。
“五弟,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个温和清朗的声音响起。
霍承欢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也不再挣扎了,只是有一点窘迫,因为又是这样毫无形象地出现在刘姡媲埃薏坏玫拖峦芬恢弊甑降乩锶ァ�
两个小太监也只能暂时把霍承欢放下来,一并行礼道,“给太子请安。”
“大哥怎么来了?”刘竟对刘姡Щ顾闶乔捉怀坪舸蟾绮缓疤樱鯅'也不介意。
刘姡Э戳搜刍舫谢叮氨臼谴痈富誓抢锢矗蛩阋毓模寐饭饫锟吹秸饫锼坪跤卸玻羰俏颐患谴恚庑」俏夜锏娜耍宓芪魏退渡瞎叵担俊�
“哦,她啊。”刘竟瞥了眼,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原来她是大哥宫里的人,这小宫女之前戏弄了我,我正在惩罚她。”
刘姡б辶嗣纪罚按游醇愠头J裁聪氯耍庑」谷绱舜蟮穑坎蝗辉趺椿崛堑媚闵!�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