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上了学,他接到她的信息,高高兴兴地去见她,却不料,见到的是她的追求者。他生她的气,所以和追求者狠狠地打了一顿。
可是从那以后,他们之间的一切就越来越恶化了,到了初中的时候,就几乎不说话了。
但他依旧喜欢她,所以才会在看到满操场上的人都围着她的时候那么生气,连打球都频频失误。才会恶作剧般故意说她得了传染病,好让没有一个男生敢去追她、
后来,她去了国外念书,一别六年。那六年里,他虽然每次想起她,都恨得牙痒,可是,每个午夜梦回里,都是她扎着长辫子,站在落英缤纷的樱花树下,冲他绵绵软软地喊:“宸哥哥。”
他记得,有好几次梦到她,他醒来的时候,唇角都是带着笑容的。
所以,他喜欢她,老早老早就喜欢了。只是这样的喜欢,因为她对他的冷淡和作对,让他在纯粹的感情里夹杂着一种难言的恨意。
他对她又爱又恨。
怀里的洛梓颜似乎渐渐不冷了,她也不再挣扎,温顺地靠在他的胸口熟睡着。
这是他梦里都喜欢的乖顺感觉,他的心因此而愉悦柔软着。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他的声音温柔,却又夹杂着点点生气,就好像他对她的感情:“洛梓颜,我发现我喜欢你。”
他说完之后,又轻轻道:“梓颜,怎么办,我本来应该讨厌你的,却喜欢上了你……”
不知是不是因为明了了自己的心思,他发现随着自己的话音落下,他心底的感情似乎又强烈了几分。他又道:“我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你爱和我作对,也是喜欢我吗?”
只是,他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怀里的少女却依旧沉睡着。
他对她的沉默有些不满,于是低下头,眯着眼睛看她。
她睡着的时候,娴静中带着一种慵懒的美,也让他又爱又恨。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覆上了她的唇。
断然没有料到,原来亲吻她的感觉竟然这么甘美,就算是毒酒,他也想要继续下去!
他将她往上轻轻地拉了拉,然后再一次吻住了她。沉睡中的她温顺极了,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柔软,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好像沉醉在了这样的触感里。
可是,渐渐地,他就有些不满足这样的感觉,然后撬开了她的牙关。
在进入她的世界的时候,他感觉有东西在脑海中轰然炸开,那种砰然心动的感觉,让他觉得下一秒似乎就要死掉。
他就好像溺水的游鱼一样,拼命地攒取着属于她的味道,一吻天荒。
她似乎被吻得有些憋气了,不禁轻哼出声,秀气的眉蹙着,小脸上的表情带着不满。
“梓颜……”他生怕她窒息了,连忙微微抬起头,借着灯光将她瞧着。
之前,他不喜欢别人赞叹她美,可是现在,他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
他看了她许久,根本不知道怎样移开眼睛。心里有无数个强烈的冲动,他只想将她带给他的一切都揉入到骨血里。爱也好,恨也好,他通通都要,都不想放手。
“水……”洛梓颜微微睁开眼睛,眸光却没有什么焦距。
“梓颜等等,我去给你倒。”季哲宸连忙将她放下,然后起身去倒水。
将水杯拿过来,他扶她坐起靠在他的怀中,轻哄道:“梓颜,水来了。”
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喝了几口。水的温度比体温稍微凉些,因此,她被刺激得清醒了些许,她转眼看他,困惑道:“宸哥哥?”
“嗯,是我。”季哲宸低头看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发烧让洛梓颜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过了一会儿,她才困惑道:“宸哥哥,你对我说话怎么不凶了?”
心低又升起阵阵刺痛,季哲宸凝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喜欢你。”说完,又郑重其事地道:“梓颜,我喜欢你。”
洛梓颜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表白了,她轻轻眨了眨眼睛,小嘴有些嘟起:“不对呀,你不是最讨厌我的吗?”
季哲宸点头:“对,我是讨厌你,或者说恨你,但是,我依旧喜欢你。梓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做我的女朋友?”
洛梓颜看着他,只觉得面前的他越发得模糊,就好像隔着一层雾,让她根本瞧不清楚。
女朋友?不,她不要做别人的女朋友,她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一个世界,她不想要被任何人伤害,或者说,她自己的地方,不希望被任何人占领。她的世界,是任何人都走不进的避风港。
她摇头,眉眼间带着一丝惊慌:“我不要,我不要做你的女朋友!”
“为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不好?”季哲宸的目光紧锁住她,开始叫她的小名:“宁宁,我以后都会好好对你,不对你凶了。”
不,不,她不需要这个。从小不都是这样的么,她从来都不需要谁的友好的,她要的,只是保证自己的那个世界的绝对安全。如何才能绝对安全?那就是确保没有任何人,染指她的空间。
她继续摇头:“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
他的心涌起一阵钝痛:“宁宁,你不喜欢我吗?”
她没有不喜欢他,她也没有讨厌他。她只是很多时候,都习惯了享受孤独罢了。自从四岁时候开始,她就习惯了那样的感觉。
有一种无形的坚硬的壳,已经保护了她十多年,她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打碎,也不会为了任何人而走出来。
她至始至终,都在她自己的那个世界里,就好像一个看客,看着时间风云变幻,她却从来都只是一个抽身事外的局外人。
就好像和他斗气,也不过是为了打发心底无时无刻的那种空虚感罢了。
她从来没有爱过谁,也从来没有恨过谁。所以,她给不了他要的东西。
她点了点头:“对,我不喜欢你。”
只是,季哲宸好容易明白了自己的心,又怎么能不清不楚地放弃?他紧紧望着她的眼睛,非要得到一个答案:“那你为什么把莫霖歌赶走了,却没有赶走我?”
为什么?她做事一向随心随欲,很多时候,她从来都不会想为什么。只是因为想那么做,就做了。所以,被这么一再地逼问让洛梓颜心情就变得有些烦乱,再加上她本来就不舒服,于是,蹙眉道:“没有为什么!”
而下一刻,她的唇却突然被他覆住,他疯狂地吻着她,她因为还病着,根本没有一点儿反抗的力气,只好任由他不断地攻城略池,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
“宁宁,我喜欢你,你就一定也得喜欢我!”季哲宸恶狠狠地道:“你如果还说不喜欢,我就吻到你喜欢上我为止!”
只觉得唇齿间一阵压抑传来,氧气被抽离地更加迅速,洛梓颜的大脑变得越发混沌,身体也渐渐无力,终于晕了过去。
“梓颜妹妹?宁宁?”季哲宸感觉到怀中女孩的无力,他微微抬起身子,就看到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尤其是那张小嘴,红润晶亮,是被他吻后的模样。
觉得喉咙里有什么绵绵软软的东西堵住,他的呼吸也充满着一种难言的爱恨交织的味道。他的心绪起伏,很想知道她的答案,可是看她又晕过去,心底又升起了一阵怜惜。
他将她放下,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然后一伸臂,将她紧紧扣在怀里,就好像抱着就舍不得撒手的宝贝。
怀里的身子很柔软,就好像没有骨头一样,静静地窝在他的怀里,让他觉得心底的那寸土地被填得满满当当。
幸亏她身子这么软,要不然,刚才从那个看台上掉下来的时候才没有摔伤。幸亏他当时就在她的身边,要是摔下去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他不敢想象没有她的世界。
有的感情很奇怪,就好像在几小时以前,他痛恨着她无时无刻不散发的吸引力,所以恨不得对她避如蛇蝎。可是现在,他却巴不得时时刻刻都把她绑在自己身边,揉入灵魂里。
她果真是他的克星,从小就是。
洛梓颜只觉得今晚的床铺格外温暖,平时里她喜欢睡前开着空调,可是沙漠里到了凌晨,温度就会很低,特别是天快要亮起的时候,她会觉得冷,关掉空调似乎都还冷着。
但是今天,好生温暖,让她惬意地打了一个哈欠,朝着温暖的地方再努力拱了拱。
而就在这时,她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依旧没有睁开眼,只是伸手摸了摸,这才可怕地发现,她的床上似乎有一个人!
第350章 谁拒绝谁
洛梓颜猛地就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季哲宸沉睡的面容。他的五官深刻而醒目,带着一点古铜的味道,就好像古希腊神话里的太阳神雕塑。
他怎么会在这里?!洛梓颜发现,他将她抱得很紧,于是,伸出胳膊将他推了推,这才将自己的脑袋探了出来,四处看看,这明明是她的房间啊!
这时,季哲宸感觉到怀中女子的不安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
她似乎有些困惑,又有些生气,她的眼底弥漫着一层晨曦般的薄雾,漂亮而又慵懒。
季哲宸将洛梓颜往怀里紧了紧,然后道:“宁宁,早安!”
“唔?”这是什么状况?洛梓颜彻底懵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那里似乎还有些混沌。
季哲宸看她懵懂的样子,心里更加喜欢,他冲她笑道:“宁宁,睡了一觉,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洛梓颜这才恍然记起,昨夜里似乎还真有这么一出。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季哲宸,蹙眉道:“你怎么叫我小名?奥利奥!”
季哲宸长大之后,最不能接受别人叫他奥利奥,听着就像个两面受气的夹心饼干一样。
他故作凶巴巴的样子道:“你再叫我小名,我就亲你了!”虽然这么说着,可是,现在是白天,她也清醒着,让他的心底不禁涌起一阵紧张。
“我就叫你的小名!”洛梓颜话还没说完,季哲宸就凑了过来,但是,她早有准备,躲了开,然后在他的怀里挣扎道:“奥利奥,你放开我!我不要做你的女朋友,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季哲宸的手臂一僵,他将她的脸扳起来对着他,认真道:“宁宁,我不欺负你了,而且我每天都让你可以在基地里洗澡,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这个条件好诱。惑!洛梓颜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就要答应。可是……
她没有喜欢他,也没有讨厌他,她要的,只是一个人的世界。所以,不论什么诱。惑的条件,她都不能答应,这是原则。
于是,洛梓颜摇头,坚定道:“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季哲宸看着她目光里的认真,心脏不禁一阵收缩,他扣着她的肩膀:“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谁都不想要。洛梓颜看着季哲宸较真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烦乱,她不想和任何人纠缠太多,这样会将自己置身可能受伤的境地,于是,想出了一个彻底断了他念头的办法:“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季哲宸眼底的光出现了裂纹,就好像易碎的冰面被烈日烤化了一样,他的声音也有些发紧:“你喜欢谁?”
洛梓颜搜索了一下脑海中的名字,漫不经心道:“莫霖歌啊。”
“你才见过他几天,你就喜欢他了?!”季哲宸心里又气又难过,扣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烦死了,为什么总是逼问她?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好么?
虽然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觉得他的胸膛很温暖,可是,那里不是她的世界。她从来和他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自从她四岁起,她的十六年里,都习惯将自己作为一个局外人去看整个世界,她不想和任何人有感情的牵扯,这会让她感到不安。
因此,她回应他的话又快又狠:“可能是一见钟情吧!”
呵呵,好个一见钟情!季哲宸只觉得她的话就好像一柄刀,猛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