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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真流氓(秘书无良之三)-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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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脱光光吗?”她语气充满讥诮。
  “够上道。”再怎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从这女人口中出来,他都不会感到惊讶了。
  “那你现在要去哪里?”
  “好孩子,”食指用力压上她的软唇,那两片丰满的唇被压得变了形,“不要多问。”
  “那你钥匙给我。”小手朝他伸出。
  她毫不怀疑只要守株待兔,绝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任扬桐从裤袋中拿出一张小巧的门卡给她,“去吧。”
  任扬桐居住的屋子,据说是他读大学的时候,董事长花钱买下的。
  偌大的房子,两面全开落地窗,大概自恃楼层高,前方面临的又是占地八百四十英亩的中央公园,故未挂半张窗帘,明亮的阳光洒进整间屋子,空间看起来更加宽敞。
  在客厅的中央,一台红色的法拉利斜放。
  她上前摸了摸,轻敲引擎盖,确定这是一辆等身大的模型,做工十分精致讲究,若未实际碰触研究,还真以为他把辆昂贵的跑车搬上来当装饰品了呢。
  是说一台等身大的法拉利模型车价格也是不菲,应该也要好几个零。
  法拉利模型旁,是一组造型独特的白色沙发,如月牙形状,这臀部大的,坐到边缘去,恐怕没一会儿就摔下了吧。
  除此外,屋内还有许多名贵独特的家饰品与家具,以一种杂乱但有序的规矩在屋内置放,感觉主人对屋内装潢不是太上心。
  客厅中央偏右,是开放式的厨房,发亮的黑色钢琴烤漆,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台面,毫无疑问,主人从未在此豪华的厨房内下过厨。
  走到底,有两扇门,她猜应该是房间,只是不晓得哪扇通往主卧室。
  随意打开最靠近她的那扇门,一股强烈的颜料味铺鼻而来,她诧异地发现,原来她以为的纨裤子弟,其实是名画家?
  数十张油画很有秩序的排列,每一张皆盖有防尘布。
  她好奇地掀起其中一张,嘴角不由自主微微抽了抽。
  别怪她没艺术天分,这画作……她完全看不出是啥玩意儿啊!
  不管是横著看、直著看还是倒著看,都看不出个样子,像是将颜料倒上画布,随意乱抹。
  但除了找不到主题外,用色出乎意料地吸引人的目光。
  一般画者都不太敢用过度鲜明的颜色,品味不够,就会变得庸俗,但任扬桐十分肆无忌惮地任意挥洒,无心插柳柳成荫般的成就一张让人见了便心情愉悦的画作。
  她想这样的画作非常适合摆在客厅或入口处,任何心情郁闷的人只要看到这画,心胸便会开阔开朗了起来,嘴角不自觉上扬。
  “真没想到那个野蛮人在用色上技巧这么高超。”她摇著头,赞叹不已。
  不过回想他个人的穿搭,倒没这样的明朗。
  他那好像三天没洗的海带头就别说了,里头说不定藏有虫子的大胡子也别提了,他穿著有些破旧的军绿色夹克,领子松脱的T恤,黑色的工作裤,一双灰色运动鞋,模样很像会在路边捡烟蒂的流浪汉,不管跟这栋豪宅大楼或是屋内的豪奢装潢,都十分不搭,一点都看不出是有钱富二代。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艺术家?
  放下手上的画布,退出房间关上大门,赖泛芋走到下一间房。
  这应该就是主卧室了吧?
  第2章(2)
  小手才握上门把,忽尔听到门口那儿有脚步声传来。
  她停下开门的动作,身子往后仰,一位略胖的黑肤妇人出现在她眼前。
  那妇人大概也没想到屋子里竟然会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愣了一下后,放声尖叫。
  “小偷!”妇人抓狂般的不断尖叫再尖叫。
  “我不是,”赖泛芋急忙上前解释,“我是屋主的……”
  “小偷,你不要动!”妇人深恐赖泛芋会突然掏枪射击她,退到门口,按下通往一楼警卫室的对讲机,“有小偷!有小偷闯入!”

  ☆、第 7 页 (2002 字)

  “你冷静点,我真的不是小偷!”赖泛芋被妇人歇斯底里的表现吓得脸色苍白,额上薄覆冷汗,试图与清扫妇冷静交谈,但她越是靠近,清扫妇越是抓狂,于是她只好伫立于原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会儿,楼下的警卫上来了,冲进屋里第一件事就是──掏枪对著赖泛芋。
  没想到豪宅的警卫也是有配枪的啊!
  看到那黑得发亮的手枪,赖泛芋整块后背一片凉。
  “把手举起来!”警卫警告。
  “我、我不是小偷!”她慌张地照着指示举起双手,“我是来找任扬桐先生的,你们刚才不是也有看过我吗?”
  她可是在任扬桐的介绍之下,从警卫的面前走过大厅,搭了电梯上楼的耶,总不会才短短过没几分钟,这些警卫就全忘了吧。
  对警卫来说,亚洲人的长相长得都差不多,就算这个女生刚才有跟他们问过话,但他们还是记不得她的脸蛋。
  幸亏她有一头又直又亮,拍摄洗发精广告绝对称职的乌黑长发。
  “她好像是那个日本娃娃。”其中一名警卫对她的妹妹头有印象。
  那样乌黑直顺,光滑水亮的超长发极其少见,搭配赖泛芋白皙如雪的肌肤,活像一尊会走路的日本娃娃。
  警卫对她的脸毫无印象,但那头乌发,他们倒是记得。
  “是那个来找任先生的日本人?”另一个警卫侧头询问。
  我不是日本人。
  不过此情此景似乎也不适合过多的辩解,得赶快让他们将枪放下来,否则一个不慎,她又没让子弹转弯的力量,是会死人的啊!
  第一次面临生死一线间的惊险场面,赖泛芋紧张害怕得心脏怦怦跳,脑子都要失去功用了。
  “对,我就是刚才说要找任扬桐先生的女生!”赖泛芋急急忙忙想唤起他们更多的记忆,“后来任扬桐先生有说我是他的客人,并给我一张门卡,我有秀给你们看过的,记得吧?”她望着左边警卫,“记得吧?”再望向右边警卫。
  “是有这回事。”左边警卫收回枪,右边警卫见状也跟着收枪。
  “她是任扬桐先生的客人。”警卫对尚一脸惊魂未定的清扫妇道,“不用担心。”
  “是、是这样吗?”清扫妇不敢放心地问。
  “要不,你先打电话问一下任扬桐先生,我们可以在这陪着你确定完再走。”
  警卫建议道。
  “好。”清洁妇点头,问赖泛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赖泛芋。”
  清扫妇喃喃在嘴里复述,打了电话。
  赖泛芋也不敢松懈,手依然举得高高的,就怕有个万一。
  “任先生,”电话一接通,清扫妇急急忙忙地问,“有个叫来粉瘀的小姐出现在屋里,说是你的客人,是真的吗?”
  接到清扫妇的电话,任扬桐才霍然想起今天是打扫的日子。
  他请来打扫的清扫妇虽然尽责,打扫工作也很彻底,但个性非常的歇斯底里。
  有次家里不知为何出现一只老鼠,她至少尖叫了五分钟才停歇,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屋里发生什么凶杀命案了。
  老鼠都惊恐成这样了,若是出现一个陌生人,其反应一定更激烈。
  任扬桐相信,在清扫妇打电话之前,赖泛芋一定被她的尖叫声折磨得听力受。
  这比他一开始打算让她在屋内脱了衣服等个地老天荒,更具戏剧效果。
  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一个忘记,就让两管枪指着赖泛芋,差一点就小命不保了。
  “你说她叫什么名字?”任扬桐在电话中憋着笑问。
  来粉瘀?
  听到清扫妇发音不标准的转达,任扬桐这才想起他好像没有仔细注意过那个女孩的名字,包括字怎么写……她有说过她的名字吗?
  印象中好像没有,简讯嘛……他只注意到关键词——秘书,其它倒没仔细看。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以为自己说错的清扫妇问赖泛芋。
  “我叫赖泛芋,他爸爸叫我来的。”赖泛芋将自己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分开来特别加重音。
  “她说她叫来粉瘀,”她刚说得明明没错嘛,老板干嘛反问?
  “你爹地叫她来的。”
  “应该是我的客人。”就算不清楚她的名字,但那草莓蛋糕似的甜腻嗓音,听一次便忘不掉。
  “好,那我知道了。”清扫妇放下电话,对一旁的警卫道:“是客人没错。”
  赖泛芋这才完全松了口气,放下僵直酸疼的两只手。
  警卫离开,大门关上之后,屋内一片静谧,两个女人互视对望,活似高手对招,等着对方出手的那一瞬间。
  “那个……”赖泛芋率先打破沉默,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你好,请问你是任扬桐的什么人呢?”
  她先友善示好,仍充满防备的清扫妇这才放松一身的戒备紧绷,以带着南美口音的英文道:“我是来帮任扬桐先生打扫的。小姐是他的什么人?!”
  “我是他父亲的秘书。”
  “秘书?”
  “是的,”赖泛芋点点头,“他父亲请我过来接他回去的。”
  “喔。”清扫妇指着储藏室方向,“我可以开始打扫了吗?”
  “当然。”赖泛芋做出请的动作。
  清扫妇搬出无线吸尘器吸尘,赖泛芋不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擅自进入主人的房间里,故走来书柜前浏览。
  任扬桐的藏书几乎都与绘画有关,仅有少数的几本与商业相关,赖泛芋猜测他应该大学时也是就读美术方面的科系吧。
  她猜测董事长在任扬显未出事前,并未打算让任扬桐继承家业,所以大概除了老员工,没有人知道任家还有一位少爷,而这位二少爷学的是美术相关,要不是已经认命,就是也没有继承家业的意思吧。
  他跟父兄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层层迭迭、理也理不清的恩怨?
  一无所知的赖泛芋挫败的预感要在七天之内将二公子带回台湾,是件不可能的任务。
  但既然都答应董事长了,她还是会尽她最大的能力,完成任务。

  ☆、第 8 页 (2018 字)

  尽人事,听天命啰。
  她转头望向湾着腰,清扫沙发底下脏污的清扫妇。
  不晓得清扫妇这边有没有什么消息可以打探呢?
  “请问,你帮任扬桐先生工作多久了?”赖泛芋隔着沙发问道。
  清扫妇抬起脸来,“两三年了吧。”
  “他喜欢画画?”
  清扫妇微蹙眉头,“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负责打扫的。”
  “是这样啊,谢谢。”可见她来打扫时,任扬桐甚少跟她交谈自己的事吧。
  “我来打扫时,任先生很少在家的。”清扫妇又道。
  “是怕耽误你打扫工作?”话说,这屋子的确感受不到啥人气。
  它太干净了。
  就算请了清洁妇固定打扫,但也不该干净成这样,活像样品屋似的,没有生活的气息。
  “据我所知,他很少住在这里。”
  “什么意思?”很少住在这里?
  “他主要住在另一个地方,好像在史坦顿岛那里,久久才回这里一次。”
  “久久才回这里一次?”诧异的水眸瞪大。
  那他刚才出门……
  “甚至一个月才回来一次都有可能。”清洁妇再次给了她深沉的打击。
  不会吧!
  赖泛芋的嘴角抽搐。
  莫非她以为守株待兔就可守得人来,却忘了狡兔有三窟?
  赖泛芋一直等到日落西山,果然还是不见任扬桐的踪影。
  清扫妇都已经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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