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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该睡觉了!
当然是真的!
凑合!
是不是,心,没那么痛了?
坷烨忽然愣住了,这些,算是感动吗?
特伊洛在她的心里究竟占据着怎样的位置,她都不知道!
每次,当她觉得世界濒临绝望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也许吧!”
也许感动吧!
程颖轻轻摇头,总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这样复杂的四角恋……
“给我倒杯水吧!”坷烨催促着程颖去倒水,让这个话题就这样终止。
程颖叹了一声气,应了下来。
“坷烨,你怎么了?”程颖把水递给她,示意她喝点水,但半天也没看她喝水,盯着那白色的枕头发呆。
坷烨摇摇头,张嘴就要去含吸管,却发现杯子里没有吸管。
“吸管呢?”
特伊洛给她端水,都会把吸管放到杯子里,还一手扶着。
程颖茫然,接着不可思议开口,“你一个大人,喝水也要吸管?又不是小孩子了。”
小孩子?
怎么特伊洛就把她当小孩子呢!
坷烨微微怔愣,轻轻抿了一口水,水温有些冷了,轻蹙眉头,似乎还不太习惯这水的温度,特伊洛就不会把一杯冷掉的水给她喝。
特伊洛……
又是特伊洛……
坷烨烦躁的把被子蒙到头上,不去想那个霸道狂。
她渐渐入睡,也许真的太累,或者只有睡才能让自己没那么清醒。
次日,清晨。
坷烨是被病房外,吵闹不止的争吵吵醒的。
“让我进去!”
“不还意思,小姐,特先生吩咐过,您不能进去。”保镖们尽职地把苏贝贝拦在外面。
苏贝贝怒瞪了保镖几眼,依旧大喊着,“我要进去,我要见坷烨。”几乎是没有形象的朝病房门喊,“坷烨,跟我滚出来!”
坷烨皱了皱秀眉,这一大早上的,苏贝贝怎么跑到这里来疯了?
偌大病房内除了她一个人也没有,几盆花冷冰冰的摆在窗口,丝绸般白色的被褥跟其他病房截然不同。
“什么事啊?”她朝门外喊了一句。
说完一句话,喉咙一股刺痛,让坷烨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怎么会这样?
她的喉咙发出来的声音,怎么会这么沙哑?
忍着不适,连忙按了服务铃,保镖立刻进来。
“坷医生,有什么吩咐吗?”保镖的素养很好,站的笔直,双手负后,标准的军姿。
坷烨瞟了他一眼,似乎也明白过来,这些保镖是谁的杰作。
“拿水给我。”她指着不远处的水壶,声音依旧沙哑厉害。
保镖微微一愣,接着连忙倒了一杯水给坷烨。
坷烨抿了一口温水,果然喉咙好多了。
“谁在外面?”她明知故问。
保镖答道,“苏贝贝。”
坷烨下意识皱眉,这个苏贝贝,还真是不安分,她把水杯放到病床旁的桌上。
“我怀孕了,我看你们谁敢碰我,要是我磕着碰着,孩子没了,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外面又传来了苏贝贝尖锐的叫声。
坷烨头痛的抚着额头,对着保镖摆摆手,“让她进来吧!”
保镖站在哪儿,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答道,“特先生吩咐过了,不能让她进来。”
“我说,让她进来。”忽然,坷烨的语气冷冽半分。
坷烨忽然臭脾气犯倔,特伊洛不让的事情,她统统都反着来。
不经过她的同意就给她安排一大堆保镖,这已经侵犯了她人身自由了,他还想要做什么?
连谁谁谁见她,都要得到他批准吗?
他以为自己是皇帝吗?一诏令下,全世界都听他安排了!
保镖明显一愣,接着又开口,“特先生吩咐,苏贝贝不能进来,她对坷医生有敌意。”
保镖的话让坷烨更加来火,感情她的病房,她还做不了主了。
“是不是安知可也要拦在外面?”
她倒想知道,那个臭男人到底能让谁来看她。
“是!”
坷烨瞪大双眸,接着又问,“谁能进来?”
语气更加冰冷,保镖一脸踌躇,最后回答到,“除了安墨医生,程医生,特先生,其他人一律不准进来。”
坷烨微微震惊,这个男人是想要把她囚禁起来么?
咔嚓!
程颖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带着愠怒的坷烨,还有一旁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站着的保镖。
“那我出去!”说着,坷烨便掀开被褥,准备穿鞋,保镖又面无表情的增加一句,“特先生说,坷医生不能出去,要在病房好好修养,直至伤口痊愈为止!”
坷烨顿住穿鞋的动作,不可思议的瞪了保镖一眼,泛白的嘴唇有些干,声音凌厉,“你再说一遍!”
这个死男人,真的要把她囚禁起来?
他是疯了吗?
“坷烨……”程颖见坷烨微微激动,连忙轻跑过来安抚。
奈何保镖基于职业操守,真的应了坷烨的要求,重新重复刚刚说的话,“特先生说……”
“让苏贝贝进来,我不想说第二遍。”坷烨冷漠的打算保镖的话,脸色微微难看,坐在病床上,有着一种绝不退让的坚持。
这个死保镖,居然敢真的重复,听不出来这是反话么?他那是什么榆木脑袋……
“还不让她进来。”程颖皱着眉头,赶紧给保镖使了一个眼色,没看见坷烨气的都要发疯了吗?
保镖面不改色,微微为难,但依旧坚持,“特先生吩咐,她不能进来。”
“……”程颖默了,这不是添乱吗!
坷烨冷冷地扫了如此‘敬业’的保镖一眼,很好!
“那你能进来吗?”忽然,坷烨反问,声音骤然平淡,表情带着冷漠。
保镖一愣,不明白坷烨的意思,随即又摇了摇头。
坷烨轻笑一声,带着嘲讽,“可是,你也进来了。”
这回,她倒是要看看是她嘴巴厉害,还是这个只会用拳头说话的保镖厉害。
“那是因为坷医生有吩咐,我才进来的。”保镖义正言辞的说道,脸上并没有任何恐惧。
坷烨轻轻蹙眉,睨了一眼这个脑袋不转弯的保镖,还真不是一般难搞,不愧是特伊洛挑的。
有时候,真的想要给他一巴掌。
程颖连忙开口调和,“坷烨,苏贝贝,不见也罢!不见也罢!”
没必要因为一个苏贝贝,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吧!
坷烨淡淡瞟了一眼跟她势不两立的保镖,抿了抿唇,苍白的脸上还是那样憔悴。
“如今,不是见不见的问题,而是特伊洛限制了我的自由,见谁不见谁,由我说了算,他凭什么介入我的生活。”
还不让她出去,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么?
程颖还想劝说,但坷烨的态度过于刚硬,她也知道坷烨的脾气,倔的很,跟特伊洛还真是一对冤家。
也罢!
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解决。
“你去让把苏贝贝带进来。”坷烨对程颖说道,她就不信了,她想要做的事情,看谁敢拦着。
保镖果断地把程颖拦了下来,连忙开口,“坷医生,您还是不要为难我们的好,安心养伤吧!”
为难?
坷烨冷笑一声,到底是谁为难了谁?
程颖站在一旁,左右不是,也只能干站着了。
“是么?”坷烨举起修长的手,翻来覆去的看着,漫不经心的开口。
程颖忽然有种,这个保镖大难临头的感觉,也许坷烨还因为昨天记恨特伊洛,如今正好找了一个地方可以撒气。
第三十五章:两年前的真相
哎!
程颖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用怜悯的眼光看了一眼黑色西装的保镖,真可怜,遇上了坷烨。
“如果我跟特伊洛说,我换衣服的时候,你刚好进来,你猜,他会把你怎么样?”坷烨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语气轻缓,不紧不慢,可让人听了居然会毛骨悚里。
“……”
程颖也呆住了,没想到坷烨会来这一招,真够……绝!
她憋着笑,看了一眼拦着自己保镖的反应,果然保镖早就在心里自虐好几遍,恐怕还不停的反问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进来呢!
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开始冒冷汗了,面色不如当前,越发难看,却又不能不忍着,谁不知道特伊洛为了坷烨在医院设置了专属电梯,还让媒体大肆采访他们结婚的消息,说不定坷烨未来就是特太太了,惹不得啊。
经过这般‘三思’,保镖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人请进来再说。
“我…我这就去请苏小姐进来。”保镖连着恭敬后退,脸上带着一抹说不出的苦逼。
立刻从苏贝贝改成了苏小姐,够狗腿……
程颖见状,终于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你,你也太……这style,好像特伊洛!”
程颖找不到词汇来形容坷烨刚刚的行为,就觉得太想特伊洛的行为作风了。
“是么?”坷烨看着一旁楼烟的饭盒,轻轻反问。
特伊洛……
这个名字,如今成了她的影子,凡是她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别人已经习惯性把她跟特伊洛联系在一起,不容她拒绝。
苏贝贝趾高气昂的推开病房门,砰地一声,没有了一贯的淑女作风,声音极其尖锐,像个泼妇,“坷烨,你不得好死!”
房内摆放了几束开的娇艳的玫瑰花,就是因为太娇艳,所以跟这冷清的病房倒有些不符了。
坷烨闻言,习惯性轻轻蹙眉,她不记得自己惹过这尊大佛吧?似乎她还救了苏贝贝……
嘴角划过一抹嘲讽,苏贝贝是来恩将仇报的吗?
病房的窗帘没有拉开,房间的光线有些昏暗,苏贝贝一双眼睛恨恨地盯着坷烨,恨不得把她杀了。
她居然可以这样心安理得的躺在病床上,这个女人的心真的是铁打的吗?
“坷烨,如果知可有个三长两短,我发誓,我苏贝贝这辈子绝对不会放过你!”苏贝贝一双眼睛充斥愤恨,连声音都带着视死如归。
“安知可?”
坷烨朱唇轻轻吐出三个字,带着不屑。
她既然决心要跟他不再纠缠,就应该断的干干净净。
她的声音还真是冷的过分,苏贝贝轻蔑一笑,呵地一声,“坷烨,你还真的冷血!”
亏了知可还一直嘱咐她,不能来找坷烨麻烦,坷烨到底给知可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他如此死心塌地,被打成那样,还要维护这个蛇蝎的女人。
坷烨也明白苏贝贝来这里闹的原因,无非就是特伊洛把安知可打伤了,她心痛,来找块地方发泄来了。
但是……
她发泄的地方来错了,这里是她坷烨的病房,不是她苏贝贝的天下。
一个怀着安知可孩子的女人,究竟凭什么在这里质问她。
坷烨淡淡敛下眼帘,毫不留情开口,“出去!”
她让苏贝贝进来,不是因为她想见苏贝贝,而是让特伊洛知道,她坷烨见不见谁,做什么不做什么,由她自己决定,谁都干涉不了。
包括他,特伊洛!
苏贝贝不可思议的瞪着她,坷烨是在叫她出去么?
坷烨那副故作清高的模样真让她觉得恶心。
苏贝贝冷笑一声,“坷烨,如果你真的有点良心,你最好救救知可。”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安知可又怎么会陷入危险边缘。
苏贝贝恨透了坷烨,恨透这个女人。
救知可……
坷烨蹙眉,微微偏头,淡漠的视线扫过苏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