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睦胝鋈巳υ诹肆奖巯列〉目占洌睦肫罚哪肯喽裕羌馇崆峥吭谝黄穑嗬攵陨纤男θ荩痪醯迷椒⒌睦说矗匆不尾硬釉椒⒌靡邸�
头微微后仰,夏离很快发现孙落的手不知何时已抬起悄悄放在了她的后脑勺,脑袋不由自主地又被他牵引过去,她轻轻抵上他的额头,眼睛落在他的眼里,清晰地看见里面映射出小小的自己,她轻轻眨眼,小人儿也跟着眨眼,她扬起嘴角,小人儿甜美的笑,眼底一片温暖。
“夏离,以后都只对着我微笑吧。”
孙落突然间觉得,夏离笑起来的时候好像个孩子,那是他以前从来没有发现的,温热的呼吸瞬间在两人间传递着暧昧的气息,夏离不说话,长睫一颤一颤,轻轻扑闪扑闪着,片刻,她嘴唇动了动,尚未开口,孙落就松开了她,他刮了她鼻子一下,“瞧把你吓得。”换身坐在夏离身边,他交叉着双臂躺下,眼睛盯着顶上的天空,闭上了眼睛,夏离低眼看他,带着几分慵懒的声线,孙落轻轻开口,“以后,夏离也可以一直这样对我微笑吧。”
“嗯”,好。
孙落张开眼,偏过头,夏离微微弯下脑袋,满意地见到孙落露出迷惑惊讶的表情,亮晶晶的眼珠溜溜转了一圈,她晃了个身就在旁边躺下,胸口某个位置满满的,异常柔软,以前的她那般畏畏缩缩,一言一行总是太过谨慎,在意自己从来都胜过旁人,可是为什么孙落还可以一直忍受着她的冷淡,一遍又一遍地许诺着喜欢夏离,喜欢夏离,喜欢夏离。
重生后,想了很多很多,总是没有办法把孙落和黄淼儿联系到一起去,之前一直没有深究的答案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想通了,简单明了清清楚楚,婚礼那天出现在车棚的孙落,生气离开的孙落,那时的他是真的很想很想她能解释点什么吧,伤害了自己的孙落,那时是真的从没想过要真的迎娶黄淼儿吧,也许,一切的一切,只需要她的一句话就可以改变,可是,她却选择了一个残忍的方式,把两个人伤到最深,然后再无退路。
掌心一股股尖锐地疼,夏离松开手,心口突然涌起一波一波的钝痛,转过头,对向一直望着她侧脸的孙落,她牵起嘴角,点头,好,以后要一直对你微笑,不管发生什么,都会一直对你微笑。
孙落学她点点头,眉峰微微挑起,“啊,这是什么意思。”
夏离笑,孙落总是问,他是不是一个很笨的人,所以总是追随不上她的脚步,夏离翻了个身,枕着半只手臂把脸转向孙落,轻声说,“孙落,其实你一点都不笨”,你只是有点傻,可是,我好喜欢。
嗯?孙落皱皱眉,夏离就那么静静地躺在他身边,嘴角美好的弧线,阳光倾泻下来,浅浅的笑意晕染了整个面颊,安静的眉眼间,恬然安逸,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眼,甜腻的宠溺一点一滴融化,“我本来就不笨。”
“夏离,我们在一起,好不好?”闭上眼,孙落轻轻地问。
好,如果可以,我们就在一起吧,迷糊间夏离想着,是午后的阳光太过温暖了吧,洒在身上连带着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不觉放松了全身,好像依稀听见轻快地调调恍恍惚惚中映入脑海,她朝里面蹭了蹭,异常安心地陷入一片梦境。
傍晚夏离是一个人回的宿舍,醒来的时候身旁已是空荡荡一片,谢芳华在宿舍门口等她,夏离愣了一下,打开门让她进去,“我以为你会陪你的小言。”
谢芳华靠在墙上,盯着夏离看,夏离笑,“找我有事?”
“我从来没有见过小言露出那样伤心的表情”,谢芳华低下头,“我们都看到了,在草坪上…”
夏离不说话,拿了杯子给她倒水。
“夏离,你喜欢孙落吗?”
夏离把倒好的水递给谢芳华,回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颜言和孙落已经分手了。”
“可是小言还是喜欢孙落。”
“那又怎样,都已经过去了”,夏离拍拍谢芳华的肩膀,平静道,“你不妨去问问颜言,首先背叛那份感情的人究竟是谁?”
每个人都有那么自私而贪心的一面,所以得到的时候总是不懂得珍惜,眼里容纳的是另一个看似更完美的人,可是很多人很多事,等靠近了,接触了,比较了,才会发现以前的始终是最好的,可是我们哪里来的自信,当我们想回头的时候,对方会理所当然地站在原地等你。
夏离一见到孙落和颜言的时候,就确定了绝不是孙落主动放弃了颜言,可是他的眼里有爱惜,却没有一丝的怨恨,就连不甘也没有。
“你什么意思”,谢芳华有点歉意,她显然是误解了夏离的意思,“夏离,我不是在质问,也不是在责怪你,我是个很护内的人,你和颜言,谁受到伤害我都会难过…”只是她怎么也不能明白,为什么朋友都会喜欢孙落那样的痞子,在她眼里,他,始终不够优秀。
“我知道”,夏离抿了口水,若有所思,“如果孙落要选择颜言,月夏离绝不会多说一句。”
送走了谢芳华,夏离倚在连接上下铺的梯子边,拇指在唇间放了收,收了放,所以醒来孙落不在身边,现在他是和颜言在一起吧。
耳机塞进耳朵,摸索上熟悉的键,片刻,夏离牵起唇角,两个酒窝大大荡漾开来,笑意一点点晕上眼角,耳边回荡着轻松欢快的清音,按下单曲循环,夏离突然觉得,她变成了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洗澡时,释秋洁在外面大叫着夏离的名字,夏离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身体,从门缝探出半个头来,一眼望见坐在那对着舍友笑得甜美乖巧的颜言。
“你找我?”夏离套了件长衬衫,牛仔裤略紧地束缚在腰上,夏离蹙了下眉,自己好像有点长肉了。
“嗯”,颜言有点局促地站起来,手指不断绞着衣角,“可不可以……”这副羞涩的模样若换了是男生,肯定是该心动了吧,夏离抬眼,微笑着说,“陪你到处走走吧。”
颜言顿时松了口气,对着夏离露出大大的笑容,竟是说不出的真诚,夏离心里却有点发毛,经过黄淼儿身边的时候,夏离没有忽略掉黄淼儿望着她们时反感的眼神,她不禁轻轻笑了。
把颜言带到操场,夏离径自坐上了荡椅,来回晃着身体,她一直很喜欢坐在秋千上,任其高高荡起的感觉,颜言站在一边,见夏离没有说话的打算,深吸了口气,说,“芳芳告诉我,你叫月夏离。”
“嗯,是,你要和我说什么呢?”
“我喜欢孙落。”
“所以呢?”夏离脚尖着了地,平静地望着她。
“孙落以前很喜欢我”,颜言委屈地望着夏离,漂亮的眼睛开始波光潋滟,有淡淡的水珠涌出来,残留在睫毛上摇摇欲坠,随时等待着滴落下来,“很喜欢,很喜欢。”
一直都以为不管走得多远,只要她转身,随时都可以有一个怀抱可以包容她,可是见到月夏离,她的心莫名的就慌了,总觉得有什么感觉要永远失去,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泪眼朦胧紧紧抱着孙落,那样放低姿态乞求回到他身边,可是他松开了她,在草坪见到静静躺在一起的身影,不见得有多亲昵的举动,却是那样和谐自然,孙落整张脸都投射出温柔的线条,小心翼翼抚着夏离鬓边的碎发,没有一丝能让人插进去的余地。
她不想哭,可是眼睛就那样突兀地红了,本来那就是属于她的温柔,为什么要转手给她人,就算是她以前做错了,可是她现在后悔了,难道就没有一点挽救的机会了吗?
也许很没骨气,可是如果可以挽救这份感情,她愿意转学来z中,孙落却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性格她多少是了解一点的,不管对待别人如何,至少他对她是一贯的温柔,只是这次却总觉得温柔地有点残忍了,她要求分手的时候,孙落也说过同样的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言言,不管在哪里,只要言言需要,我都会出现,若是有人欺负了你,我都会第一时间帮你教训她(他)出气,可是……”
可是,这次他没办法再回到她身边了。
似乎从小到大,她扮演的都是一个弱者的身份,所有人都把她当做易碎的水晶呵护,那并不是她的本意,可是没有人会不喜欢别人对你好,她渐渐把这当成一种享受,很多人都说过,颜言,你的身上一种魔力,会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保护你,怎么可能会有人忍心伤害你?
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我?颜言在心里偷偷问着自己,唇边露出了诡异莫测的笑容,慢慢移步到夏离身旁,脚微微使力,坐上了单杠的横栏上,她轻笑着叫夏离,夏离转过头,见她手一滑,身体掉下来,颜言闷哼了一声,夏离吓了一跳,跑过去看她的伤势,膝盖上蹭掉了好大一块,腿肚上也有擦伤,所幸不严重,夏离小心地替她拾掉了伤口上的小石子,颜言倒抽了一口气。
夏离抬头看了她一眼,“忍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医务室”,说着在她伤口上轻轻吹了吹,她站起来,颜言却推开了她的手,她轻轻笑着,“夏离,你很温柔呢。”
下一刻,泪水就积聚在她眼眶,哪里还能见着颜言一丝笑意,夏离皱眉,她不会做这么恶俗幼稚的事情吧?回过头,果然见到孙落在往这边走,颜言拉拉夏离的衣角,流着眼泪轻声说,“对不起,夏离,孙落说要送我回学校,我在等他。”
闻言,夏离慢慢起身,叹了口气,“颜言,我劝你别做这么愚蠢的事,你……会后悔的。”
“是吗?”颜言勾起唇角,咬着唇要站起来,却是一个踉跄,下一刻,稳稳落入孙落的怀抱。
“这是怎么了?”孙落托住颜言,低着头畏缩在他怀中的身体,小声啜泣着轻轻颤抖。
“你的腿怎么受伤了?”一眼望见膝盖还在流血的伤口,孙落的眉紧紧皱成一团,二话不说就拦腰抱起了她,轻轻望了眼夏离的方向,见她一脸平静地望着他,喉结上下滑动,孙落动了动嘴唇,终究什么也没说,与她擦身而过,抱着颜言要去医务室。
手臂处突然被紧紧抓住,颜言抬起头望着孙落,眼眶泛红,无辜地好不心疼,“你放我下来,又会被误会的,孙落,你相信我的对不对?我才不会去破坏谁的幸福,我不是坏女孩,对不对?我才不是,不是的……”
颜言有点激动,她吸吸鼻子,眼泪就全部留在眼眶,晃晃悠悠,努力压制着不让它落下来。
19、19 。。。
“你当然不是坏女孩”,孙落望着颜言,“谁敢说你是坏女孩?!”
颜言咬住唇,怯懦地往夏离的方向匆匆一瞥,低下头,泛着水光摇摇头。
“呵”,夏离忍不住抵着鼻子轻笑出声,“这么隐晦做什么?为什么不干脆点说是我弄伤了你,也是我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
“我……夏离,不是这样的……你别讨厌我,好不好”,颜言这次是真的哭了出来,“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孙落……可我不会破坏你和他的……”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让你变得很丑陋?”
“夏离!”孙落出声制止,夏离怔怔忘了他几秒,走近他,不予理会,微笑着看着颜言,继续说,“是不是曾经有好多人和你讲过,你长得就像个天使?”
颜言张着眼睛,不解地望着夏离。
“你是不是以为女孩子只要哭一哭,全世界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