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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信艾-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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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看四周的墙壁。有这样的一个人充斥在自己的脑袋,会不会使自己麻木呢?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存在多久,但愿明日我还可以忍受一个陌生人存在于我的生活,压抑的情绪根本平静不下来,觉得自己在这种矛盾里不适应了。反而我希望自己能放开一切。怎么?你是不放心啊?他说。我想放心,可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开口并不是多么的难,但仍旧什么都说不上来。你说话啊!从见到你的第一刻起你就是这个样子,又过了那么久,你还是这个样了,我真得想不明白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他对我乱吼一番。对不起,我说。现在我只能对他说这样的话了。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说话,该面对的人还得面对,你总是这样子吗?他还在冲我吼。对不起,我还是那句话。你别在对我说对不起了,看来像你这样子做人还真差劲,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此刻我才发现生气人应该是我。陌生人闯入我的家里还对我发脾气,不觉得可笑吗?

  (八)

  我想我做人真得差劲了吗?在他眼中我竟然是个差劲的人,看来我连我自己都不了解了。这么多年我是怎样活着,我不清楚。总也无法理解一个脆弱的心灵是怎样造就的?我也不想这样子。我为何会成为这样了?如果在这个问题上投入太多的精力,我会变样子吗?我努力去想了,躺着、坐着、站着,我在想我真得无能为力了吗?阳光的投影,照着的东西,我看了很久,所有东西都在视野里模糊了。我生活在一个怎样的空间里,周围的空间突然间都会消失掉,包括我在内。时间瞬间距离已拉开了好远好远,已经从那天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我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也许我也能敞开胸怀的面对所有的事,包括他在内,我也想认真地去面对他。大概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了吧!只是有些可惜,他的笑容,他的眼神。
  像很久以前,我们那群伙伴,那样的清涩岁月里。我们拥有的光景都记住了。那年的景色,那年远走的人,只是我独自留下来了。他们说,我不够和他们做朋友,有我这样的朋友是可耻的。其实心里的难过并没有表现出来,当他们都远去的时候,看着他们的影子,这样的结局未尝不是种适当的方式,于是我乐观地去接受。嘴里所说的乐观或者是自己骗自己,开始在每个夜里我都在一种惊慌中度过,害怕黑夜将所有的东西都吐噬掉。后来几个陌生的朋友安慰我,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开始慢慢的厌倦,讨厌他们,我偷偷地躲开了他们。再次地听他们的话时,我明白,或许我做人真得很失败。再次见到他的机会我想不会再有了。如果一个人一生中遇到的人会有很多,擦身而过的人也有很多。不必去难过什么,只是他们让自己今后的路上该如何去和一个人相处。
  不会悲观失望。后来的几天我回家了。父母依旧忙碌着,放假他们还出去为学生补课,以至于我面对的还是一个冷清的屋子。像当初的样子,习以为常了。零乱的空间里面看到了无情的阳光撒进来,总也有些失落。如果这个世界不够大,那束缚住我们的空间还有很多,依旧如他们的所说,我们都尊重你的想法,不会勉强你做你不愿做的事。的确也是,他们尊重了我的意愿,我很感激他们。做父母的哪个不望子成龙,而他们的整天奔波为了是其他人家的孩子,我心里很纳闷。停留的片刻越多;我就越能明白什么是温暧。从前的全家照还摆着,大概只有这一张吧!也是惟一能够看到我脸上还是有笑容。这不禁使我想到了他,拥有灿烂的笑容。于是我带走了那幅照片。没有什么好留恋,一个家想拥有的并不是它的凄凉,我想我不适合这样的一个有形胜似无形的家。
  穿越大街小巷,曾有的便是年少的记忆。如今,什么都一去不复返了,珍惜的机会都没有。什么都成了空洞,填不满。昨天,我在的地方今天已经有变样子了,这是一种事过境迁的话,那么许多的人生驿站都不见了吗?而失去的永远就在自己的身后。当时的自己如何都不会感觉到。当某天自己发现了,才明白所有的都已经错过了。追寻的想法是想让明天就回到昨天,在离开人的面前,在我们曾经出没的地方,我想看看究竟我们是如何看待曾经的情谊,像我这样的人是怎能样的失败。对待所有的事我持的态度。在一种消极的态度上面对着的依旧是曾经的记忆,发现了的东西已经失去了它的原味。我开始怀疑我曾经是否是我现在这个人呢?或许什么都在变化,从时间的流逝里,我们都在变化。把所有的事都解剖,看到的原来单纯的我们。今天,这样的我们真得变了吗?在未来看我的时候,又会怎样?

  (九)

  回到家的时候,我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小屋里面东西仍旧模糊不清。酒精刺穿我的每个细胞,我很久都没有这样醉过了。像我以前,我们相处的朋友,经常出去,喝的大醉才回来。如今只剩我一个人了,命真得好苦啊!怀念曾经拥有的时光,我哭了。止不住的泪水滑过。为什么只有我被落在后面。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家庭,自己。两者之间我该怎样的面对。似乎这样的事永远都无法解开,潜意识里的思想告诉自己一个渺茫的答案——顺其自然。一觉醒来以后,可发现这天什么都是新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我呢?也不必面对曾经的琐事。对于未来,明白路还有很长。一帆风顺的形式或许没有,但可以去善待每件事。
  无奈的决择中,我始终不让自己沉溺于某种悲观之中。安定的生活中,这刻有的我已经把他们的故事放掉了。于是开始了一种全新的生活,这是我仅此拥有的东西了。一无所获,最终我知道的也是局限在一种狭小的范围内,还会有其他人出现吗?世界里拥有的还有很多,我所能抓到的还有很多。我有那种勇气吗?听着远方的鸟鸣声,一次一次处于幻想之中。我能飞过遥远的地方吗?找寻找昔日里的一段美好时光。我说,未来的事都是一个未知数,无人可以预料,或许我们会各奔天涯,但对于我来说所拥有的只能去珍惜。很多的人没有说话。我说错了吗?错与对只是在他们的思维里形成的,而我或许是尊重事实吧!站立于某个空间中,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无法用自己的行动来为每个人宽心。我害怕一不小心把所有的情感打的支离破碎。可惜我还得面对支离破碎的一片狼籍的模样。我要疯狂地逃。远远地逃出每个人的视线。
  现在我真得不在他们的视线里了,而在我视线里拥有的便是更多经过的身影。惟一的陌生人消失了。我想了无数多的办半去挽回,他是我仅有的朋友了。我不该对他冷淡,漠不关心。穿越密密麻麻的白杨,试图去数清它们,孤独的只有自己相同的身影。光秃秃的枝杆在叙述些什么,我听不清风掠过它们时发出的低诉。迷失于它们之中,我想回到最原始的社会里,找寻遗失的文明。刻在年轮里的记忆却依旧有写不完的字迹,于是变得麻木了。那天飘浮的歌声没有了,空荡的有些心惊胆颤,失去的原来很可怜。如果是想去挽回些什么,那便是自己最虚伪的内心了。留住一个人或许太难了,相反失去一个人却是很容易。容易到自己已无法去熟悉他的脸了。飘飞的依旧是昨天落下的树叶,拥抱的依旧还是空气。站在这片林子里,就像昨天一样无声无息的倾听。闭眼仔细地去回味,原来还是那么美好。
  转身后。所有东西已经错过了,他们在哪里。他们的记忆是否还是清晰?而我渐渐地在感伤中忘记的已经追不回来了。纵然身后的路很平坦,仔细去看,会发现有所不同。白杨的深处有我停留的范围,往后看去,却什么都没有,仍旧只是白杨隔着视线。无形的东西里渗透了的泪水却不会生根发芽,不会长成一棵高大的白杨。我走不出去的范围里面只是放不下的有太多了,留恋会使我变得怎样呢?我相信都会过去,当某天那些风景都褪去色彩的时候,我会走出那些岁月,走向另一个属于我的范围。我说,当所有的繁华都变得萧条时,看到的我们会在同一条地平线上。眨眼间,无法形容时光流逝,光阴似箭。每天在我的视线中的地平线上找到的只有黎明的来到。奋斗永远的向前,无法阻挡的往前。从什么时候我才能赶上,出现在地平线初升的阳光前。只是那个长远的理想何时才能实现呢?挣扎的时候,不知不觉。流逝的东西已经再也无法找寻了。只是我还是处于一种幻想之中。他们何时才能再聚到一起来呢?

  (十)

  何时起,忽略了我的作品。今天再次的拿起来,写下这未完的篇章。如果拥有的结局太过伤感,也使我自己受不了,就把结局往圆满的写,也给自己一份答案。从很久起,伤感并没有从我的笔底溜走,残忍的画面总是像说我自己。这刻我想试着给一个美好的结局。曾经有过的伤痛都在慢慢转变,生活中我还是能感到温暧存在,仅仅一点点还是会有。我要抓住这一点去完成这一切。光明的一天在渐渐开始,所拥有的是快乐。当事过境迁之后,故事里的主人公想明了一切,背负了重大的责任去寻找那个出现在生命里的人。结局固然很好,可我的结局该何去何从呢?缘起缘落,两个人的宿命似乎永远都在一起,无论时间过多久,在彼此心中都有他的存在。
  署上我的名字“风鸟”,完成的篇章无法地去为自己着想,知道只是简意单的道理,停笔的刹那间,那个笑容浮现在我的眼前,这意味着什么呢?看过的窗外已是暮色笼照大地了,时间好像处在很久以前,混沌的世界刚刚开启,残余着丝丝的亮斑。模糊的世界里有隐约的景物,我想那便是一种目标,然后要努力认清。我合上页面,坐在窗前。乱的东西在我的眼前转动着,那是我见过的哪儿呢?于是我把拿到的照片找出来放在我的桌子上,想拥有一段温馨的画面。错过的东西里我没把握住的事,只是靠自己的毅力去完成我的每天。如果孤单可以打破,我也豪不犹豫的去做。那时他的存在会不会就是预示着某种波动呢?珍惜存在的东西,或许是可以改变生活的一个站口而我好像永远离机会很远。
  黄晕的灯光点点的亮了起来的时候,我有些饿了,可我该吃什么呢?起身后觉得这样的生活开始时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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