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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自己也没有料到的突发状况,有点手忙脚乱掏手机的时候手一抖不光摁了接听键,甚至还开了扬声器。
“嗷嗷,斯聿诚,我下车的时候错拿了你的手机,我怕你接电话的时候暴露,所以赶紧打过来提醒你一声千万不要接手机啊,我没关静音,还有今天下午我和贺子朝搭伙去收集证据呀,回家晚一点你就不要等我了。”
宋玖玖咋咋呼呼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一瞬间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斯聿诚再一次无语望苍天,此地无银三百两,果真不是邻居王二偷的吗?他老婆二到无穷大其实也是一种境界啊。
“咳咳。。。”
斯聿诚掩唇轻咳了几声,不动声色挂断电话冲着众人微微点头致歉。
“不好意思,早上老婆出门的时候把我们的手机弄混了。”
姜一之瞬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斯聿诚在这般尴尬的气氛之下,一点点都不觉得尴尬承认自己是有妇之夫,眉眼神色之间除了刚开始稍稍的赧然之外竟是带着旁人都看得出来的宠溺和幸福。
这样无异于是响亮的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斯聿诚果真如他说的,在对于宋玖玖的事情上,始终如一的守护。
姜一之突然间就嫉妒得发疯,那样一个莽莽撞撞的小丫头,一个星期的时间甚至连一篇论文都写不出来,疯疯癫癫的和其他男生在大庭广众之下眉来眼去不懂得收敛。
是谁说过这样的话,每一个男人,当他对着一个女人情深似海,忠贞不渝的时候,那他对于另一个女人而言,一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良好的教养让姜一之没有甩门而去,一直等到会议结束才抱起桌子上的会议记录本仓皇而逃,即使她再优秀,再精明,再不可一世,她到底还是一个女生,骨子里终究是一个渴望爱情的女孩子,会受伤,会难过,也会因为得不到和擦肩而过黯然神伤。
总是有没眼色,没脑子的人穿梭在人群之中,姜一之走到电梯口的拐弯处,也是近两年新聘任的一个男老师,拉着斯聿诚兴致勃勃的发问。
“聿诚,你家老婆真是幽默,小萝莉?萌妹纸?还是女汉纸?”
旁边的人看到姜一之漠然的神情赶紧拉住继续发问的男老师一个劲儿地使眼色。
“拉我干什么?听电话里面好像是个萌妹纸,好像还是咱们学校的啊,快点说说,哪一届哪个班的?”
恰巧这个时候电梯门打开,一群人拥着唾沫横飞还在八卦的男老师进了电梯,电梯承重的极限已经放不下斯聿诚和姜一之,留下来的斯聿诚扭头看了看姜一之失神的双眸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很多时候,男人的一时心软总会给陷在单恋里面的女人一种错觉,如此,倒不如坚定一点,姜一之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直到很多很多年之后,姜一之再回忆起来,才终于明白了那句话——大部分的痛苦,都是不肯离场的结果,没有命定的不幸,只有死不放手的执着。
Chapter45
斯聿诚终于销假回来上课在法学院掀起一阵龙卷风,对于如今阴盛阳衰的法学院的无数少女来说,姜一之只能暂时满足她们的崇拜仰慕之情,却是在满足不了她们对于男人的渴望。
这几天门厅寥落的刑法学课程的课堂上现如今挤得连过道上都是人山人海,而且,最重要的是放眼望去清一色的女子小分队,这也太壮观了吧?宋玖玖皱着眉头艰难地在人群中观望寻找座位的时候袖子被人揪了一下,刚想发作一转头便看到贺子朝一张俊脸笑眯眯地站在她面前手指指着不远的座位。
“玖玖,我占了座位,还有纪沫的。”
“贺子朝,你是天降的神兵吗?专门在我遇到麻烦的时候出现?”
宋玖玖落座以后,贺子朝拿着整理好的证据清单和材料递给宋玖玖。
“昨天跑的证据我回去整理了一遍,你看看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一下。”
“哈哈,你办事,我放心,贺子朝,老吃现成饭我总觉得心里有愧怎么办?”
“没事,就像周瑜打黄盖,咱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宋玖玖抓着证据清单开始潜心研究,看到某处皱了皱眉头,不由自主凑近贺子朝指着上面的第三点问道。
“这份民事判决书的证明对象不是还应该间接证明王二牛的死与金丽芳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吗?”
“哪?”
“这儿。”
贺子朝趁机凑近一点点,如此近距离看宋玖玖还是第一次,这姑娘脸上的皮肤天然的白皙,吹弹可破,脸上没有一丝妆容却显得清丽脱俗甚至要比那些化过妆的女孩子更好看,宋玖玖长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睫毛很长很密翘起来随着眼珠子上下翻动活脱脱像一把小扇子,贺子朝甚至会有一种冲动从抽屉里面拿出尺子来丈量一下她睫毛的长度。
宋玖玖十分认真的将手中的资料挪了挪挪到贺子朝的面前,顺带着又往前凑了凑,两个人的鼻尖的距离仅差了一厘米。
还没等贺子朝从对她的痴迷中回过神来,宋玖玖倒是感觉到了一记冷飕飕的目光穿越人山人海直直朝着她这边射/过/来,一抬头便看到斯聿诚不带半点温度的目光,其中暗含的心酸只有她自己才读得懂啊!
斯聿诚最近才是真真的翻身农奴把歌唱,仗着没恢复的身体和被她气出来的借口,俨然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直到她彻底沦为心甘情愿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宋玖玖如同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模样正襟危坐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讲台她的男人,闹哄哄的如同菜市场一样的阶梯教室随着斯聿诚的到来立马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一副聚精会神听课的模样,如果忽略了前排坐着的那几个比较暴露的女生,宋玖玖看着打了个哆嗦,心里面一直在想全球变暖的趋势果真是一年比一年明显了,大冬天的,虽然是在暖气十足的教室里面,外面的天气也是春意盎然以至于前排的各路美女脱了羽绒服后便只剩下了低胸的针织衫。
纪沫踏着铃声姗姗来迟几乎是和斯聿诚一同进的教室,这货最近因为比赛的事情常常跑到检察院蹲点儿,平日里面不对外开放的检察院果真也是对于美女来者不拒的,更何况,那检察院里面绝对是狼窝的存在啊,宋玖玖一直都认为,即使伶牙俐齿如纪沫没有学校开的介绍信,也一样能够秒杀门口的警卫。
“玖玖,你家男人真是魅力无边啊,我拼着性命才杀出来的一条血路走到座位上,还是你靠得住,今天早上竟然没迟到,这座位来之不易吧?”
“不管我的事,贺子朝占的位。”
“纪沫,你刚才说你家男人是什么意思啊?”即使纪沫刻意压低了声音,贺子朝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宋玖玖一巴掌捂住了纪沫的嘴带着小心翼翼的惊慌他不是没有发现。
“啊,口误,最近办的案子和太多的男人有关系。”
斯聿诚将刑法分则的时候有他自己的思路,从来都不是先讲设定罪名的背景再讲犯罪构成然后才举案例说明,这货完全倒了个层次,总是喜欢先将案例放出来把学生按照座位划分成小组进行讨论然后派代表总结,最后自己压轴循循善诱让人把犯罪构成一口一口吐出来。
宋玖玖对于斯聿诚这种讲课方式完全嗤之以鼻,这货总是善于利用在座学生一颗颗骚/动的心来迫使人集中精神,但是不可否认,斯聿诚这一招总是屡试不爽而且颇见成效,每次下课以后再回头看课本,上面那些晦涩的词语和记不住的犯罪构成不由自主便刻在脑子里面想忘都忘不掉,果真要比吃脑白金实在多了。
宋玖玖一直都以为,刑法课上放出来的案例总是特别奇葩,这大千世界包罗万象果真不是她这二货的脑子可以理解的。
A女和B男背着丈夫C在家里面私/会/偷/情,正是翻/云/覆/雨/ 迭起的时候,C回家取资料,A女情急之下要求B男跳窗逃走,B男慌张之中直接拉开窗户在A女的帮助之下从9楼的管道攀爬着下滑结果因为管道太细人太紧张手太滑一下没抱稳从八楼的距离坠落身亡,问,此事属于意外事件还是故意杀人,A女与B男的死是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A女对于B男的死存在的什么样的心态。
A女家住在小区10层,B男从楼顶攀爬而下想通过窗户去A家偷东西,攀至窗户外延,刚刚回家的A女目睹蜘蛛侠的风采惊叫连连,挂在窗户外面的B男因为A女的惨叫声吓得失手坠落身亡。问,此事属于意外事件还是故意杀人,A女与B男的死是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A女对于B男的死存在的什么样的心态。
看完这两个案例,宋玖玖不断腹诽,果然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想起前些日子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天道、有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宋玖玖一拍大腿,泥煤,真是精辟啊!
宋玖玖从来都不知道班上前赴后继回答问题的同学有如此的踊跃和热情,斯聿诚的话音未落,前排的女生便奋力举着手爪子开始吆喝,“老师选我,选我。”路过教室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这是皇帝侍寝翻牌子呢,旁边女生打扮的花枝招展卖力地尖叫让宋玖玖不满意的呼哧一声重重哼了一句,为什么总有一种自己的东西遭人觊觎的感觉,嗷,真不爽。
坐在旁边的纪沫逮住机会抬起手臂捅了捅宋玖玖,为了避免贺子朝再听见什么不该听的,纪沫将声音又压低了一个分贝。
“玖玖,有没有一种危机感,觊觎你家斯老师看来可是不止姜老师一个人啊?”
“泥煤,危机个毛,在我的眼里,她们都是炮灰一个级别的。”
“那倒也是,确实不及姜老师的杀伤力巨大。”
“嗷,这些人至于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一个故意杀人一个意外事件,至于她们这么冲动吗?”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擦!我为什么这么想动手打人呢?”
“还说你没有危机感,给你讲一个常识,你知道为什么狗喜欢对着类似柱子一般的东西撒尿吗?”
“有遮挡。”
“错,那是因为它们认为,撒完尿以后,那些柱子就是它的了,同理可证。”
“泥煤,纪小沫,我和你不共戴天!”
“错,你又曲解了我的本意,我的意思是,男人,你得看紧了。”
纪沫修长白皙的食指举起来在宋玖玖眼前晃了晃,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痛心模样。
嗷嗷嗷,第一波轰炸!骚年们,该起床了啊!
Chapter46
终于挨到下课铃声响起,宋玖玖趴在桌子上怨天尤人,为毛最近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很厉害,好多人都来和她抢男人,不行,需要像个办法,把斯聿诚出轨的潜在危机扼杀在肚子里,她得赶紧回家生个孩子,对,赶紧回家生个孩子。
依然不消停的各路美女蜂拥着围在斯聿诚的周围将他围了个圈,手里面拿着课本却不住的搔首弄姿,俯身大秀事业线。
斯聿诚总是习惯在公众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