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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素雅站定我面前,微笑着直接把名片放在我名单纸上。
“谢谢!”我微笑着,顺手把名片塞进文件夹。
换来周姐一脸的不解。
他奶奶的!
都把老娘当成软柿子捏,贫苦中下农就不是人啊。
当下心一横,反正老娘啥都没有,破罐子破摔呗,放手和他们一搏。
茶水间,同事们紧张兮兮还在窃窃私语。
相比他们的紧张,我反倒镇定自若多了,倒不是我有多大实力,反倒我是目前名单中最底层的人物,要爬上管理层的难度比其他的人更难,还可能被辞退。
虽然我是小人物,敢于挑战,这次我一定努力努力,努力一搏,逆袭成功便是赚到了,不像商珊珊和吴素雅,输不起,也不能输!轻松上阵,我赢了首战。
晚上。
师哥做得一手好菜,邀请大伙一起去,我自然也不例外。
对于吃货来说,哪怕七姑娘和师哥住在月球,我都会尽量赶到的。
我到的时候,看见了乐乐和他家彭总,梅子和她的追求者叫啥的,姑且叫他牛c吧。
为什么叫牛c呢,
因为梅子太牛b了,明明同居了明明都怀孕了,就非不结婚,天天介绍说这是追求者。
还有一个原因,比较隐私比较流氓,可是我就是那只好奇猫,胖乎乎的梅子,对于瘦不拉叽,一阵风来了就能吹倒的牛c来说,怎么播种成功的呢。
牛c,身上看不到几两肉,我仿佛看到了一副骷髅坐在我面前,但是他身高可以和姚明比。
所以我有时候很担心一阵风来了,他散架了,我身边掉了很多骨头,我们得重新帮梅子拼凑出来一个追求者牛c!
哈哈…想到这里,我偷笑着。
“谭少爷,这么大了,还玩水呢?!”我看到谭鹏在帮忙洗菜,捉泥鳅一样的笨拙得很。
师哥从里屋出来,说:“九妹,你帮下他,今天保姆都回去了,忙得很,那边等着下锅呢。”
“你们表兄弟穿一条裤,我不知道呀,我不干,还有师哥,你请我来吃的,没有说要洗菜哈。这个邀约达成合同成立,恕难从命。”
乐乐笑说:“九妹这嘴巴,找个理由理直气壮,这嘴皮子功夫练习得炉火纯青了。”
“接吻多了呗,你和老彭多练习,一定胜于蓝滴。”
乐乐家那个彭总也就是闷葫芦,不怎么爱说话的,但是一说话呢也能震惊全世界。他立刻就接话了:“日日夜夜也练习不少,还是没有你厉害,估计没有掌握到技巧。”
一群成年人荤调子自然少不了,作为现在无聊社会的一种调剂品,几个朋友之间也无伤大雅。
席间看牛c很照顾梅子,能看得出他的心细和耐心,鱼刺都给梅子跳出来了,一点没有体育老师的范。
看看梅子日渐隆起的肚子,我说:“梅子,赶紧的哈,婚了吧!”
“婚了得了!”大家异口同声赞成。
“婚吧,我们正好少随一份分子钱。”
“师哥抠得死,难怪几年时间,房子车子票子儿子都搞定。”梅子咽了一口菜,得意洋洋:“我等我的小情人出来给我选个老公,分子钱两份那是一定不能少滴。”
牛c还在旁边得意的笑,是的,儿子肯定选老子哈,能不笑。
梅子总是喜欢针对我,她好管闲事:“九妹,你就催我婚,你自己?”
“我想婚得要对象啊!”我两手一摊,委屈状。
大家都看着谭鹏,异口同声的回答道:“身边有个现成的呀!”
“这哥们啊,不行啊”我拍了拍谭鹏的肩膀:“我九妹属兔子的,不吃狗边草。”
彭总总是不经意间来那么一句语带双关的话:“别说他不行啊,还没有试,你怎么知道呢!”
很晚了,
大家都准备散席了,我问七姑娘:“下周有同学疯狂舞会,你们去吗?”
七姑娘诧异的反问:“你怎么知道滴?”
亮师哥在旁边推了一下七姑娘。我见状,这师哥狗改不了吃屎,就喜欢做我和谭鹏的媒人。
“敢情你们都知道,不告诉我呀?!坑货夫妻你们两个认第二,谁敢占第一啊。”
师哥虚伪的解释:“刚刚忙,忘记了呗!”
我这人就是喜欢有话说出来,藏着掖着不是我的风格。
我直言不讳的指出:“师哥。你那点小肚鸡肠,我能不知道,你承诺过不瞎参合的,不要忘记。”
“你们那疯狂舞会,我能去吗?”谭鹏见缝插针一问。
046 我可是无价之宝
七姑娘这夫唱妇随的毛病估计是落下了,马上赶紧搭话。
“难得小鹏愿意参加活动,去吧一起去吧。改天你开车正好可以和九妹一起去。”
“去吧,去吧,反正都是寻开心的。”
我想想谭鹏是应该多多参加社交活动,也就不计较师哥夫妻的建议了。
我为什么喜欢罂粟花,我就如一朵罂粟花,我本善良,可是有些男人看见我,就把我变成他们心里企图征服的对象或者恋人,发起攻击,于是我像罂粟一样用〃魅力毒汁〃让他欲罢不能显出了种种丑态,拔去人皮,露出〃兽性〃原型,避免纯情少女掉进他设置的陷阱。
凯迪拉克车内,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
“我明天陪你逛街吧。”谭鹏提议道。
“又想带我去抽奖,拿免费奢侈品,衣服鞋子不要钱。”
我才不相信,我穿的那套普拉达是赠品,网上一查,价格是我几个月工资。
“再说只是同学酒会,随便穿,只要够新颖就成。”我又补充一句。
咱做人不能倒打一耙,人家好心送礼帮助你,至少有点人性上的感激之情。
“新颖的话?最好去订做,我知道有个地方便宜又好看。”
“谭鹏!”我重重的喊了他一声。
他转头看着我,强调道:“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些强迫你接受我。你经常在我身边,也不能相差太多,你说呢。”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面无表情的递给了谭鹏:“这样很好,统计下,你有多少财产,房产现金之类的统统都算上,一次性送我,我不在乎钱多。”
“附带一个条件,可以吧?”谭鹏接过纸张,眼神露出一丝兴奋:“我可是无价之宝。”
“切!拉倒吧,你舍不得就别拿自己档挡箭牌,至于说无价之宝的话,宏志那少总裁才算呢,你不是还鼓励我的嘛,我接受你这么一个男人在身边,还岂不是摘了芝麻丢了西瓜,有点不值!”我直接点破他,不想给他希望。
谭鹏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附和道:“嗯!巨亏,你不愧是学财务,精打细算。”
他不吃醋,突然一丝失落闪过我的脑海。
“看来你们公司这次竞选你九拿十稳了,韩总监。”他换了话题,讥笑我。
我尴尬地笑着,不想说出心里的难处。
只要我说出,谭鹏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富二代的关系网我也能用上,
可是这次我想证明自己,靠自己。
“总监个毛线。我倒不是为了那总监而去竞争的,这赶鸭子上架,也是没有办法,再说真的见不得那吴素雅的嘴脸,竟然当着那么多人,递给我名片,羞辱我。这次我想靠自己的力量,好好享受一把屌丝逆袭的感觉。”
我把心思告诉了谭鹏,叫他不要插手。
哪怕我现在一筹莫展,也不想欠他太多,太依赖他。
谭鹏显得比我还兴奋,说:“要不,明天我提前送你礼物,恭贺你荣升总监。”
“你已经送了。”我说:“那普拉多就算送我荣升的礼物吧。”
谭鹏无奈地摇头叹息。他也明白我是用钱买不通的,如果我真是拜金女,那么我也不会和刘力全那穷秀才爱的死去活来。
疯狂化妆晚会的当晚,谭鹏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怵在进门口迟迟没有移动脚步。
我弄了一个酷似王菲当年的爆炸头,低胸手绘背心裹着上身,微露出“小白兔”上纹了五个微小的小花若隐若现,加上黑色热辣低腰牛仔短裤。
“怎么样?”
他一直很沉默,盯着我看,脸上的表情有点严肃。
我兴奋的挽起他的手臂:“恩!哥们走起!”
却拉不动他,
我说:“姐最近工作压力大,走吧,去放松放松,否则真会疯了。”
他才极不情愿的迈开那千斤重的脚,甩开我,独自上车。
“蛇妖,今年的花魁又是非你莫属了。”
玩得很疯狂的几个校友看见了我,都不避讳的尖叫。
美女们看到身旁的谭鹏,像妖精看到唐僧一样的涌过来。
谭鹏挺拔的身形,白净的皮肤,高高的鼻梁配上微翘的嘴形,魅力四射。
一个师妹长得精致甜美,蓬蓬公主裙更显小女生的可爱。
她娇羞可人的问:“师姐,这位是?”
一看小妮子的眼神就是喜欢鹏,我也不讨厌这小师妹,愿意做个顺水人情。
“姐妹们,这我一哥们,帅气吧?!是一公子哥,条件不错哦。好好照顾他!大家慢点抢哈,悠着点,别弄疼了我的哥们。”
我说完,把谭鹏推向了万花丛中。
我随着音乐扭动小蛮腰滑向了舞池中央。
口哨声尖叫声不断。
我穿插在一堆校友中,舞动着柳腰闪动着媚眼,愿者上钩。
一年一度校友疯狂舞会,也是校友的交流平台。
也正因为是校友,有人缠腰,有人有意无意的碰下胸,纯粹都是玩笑,能玩得起的才会来这里。
正玩得高兴,肩头被人家一排,转头一看不见人却被突然反手勾进怀里。
“美美,今年的舞会我主办,觉得怎么样?”男人说着,几声奸笑,继续道:“干脆我吃点亏,把你娶了得了,往后由你这个老板娘主办,你反正也喜欢这热闹,岂不美哉。”
他是个官二代,和我同级校友,人送外号“能耐公子“吴雷翰。
我不露声色挪动高跟鞋的后跟,狠狠地踩在他的“狗腿五爪”。
“啊,啊——”他的尖叫被整耳欲聋的音乐声掩盖了,只是他的脏手迫于无奈地离开了我的腰。
“韩九美,老同学一场开个玩笑,何必这么认真呢。”
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嬉皮笑脸一把抓住我的手,讥讽着:“在学校的时候,就爱上你了,你说你不知道好歹,非和那刘力全呆瓜好,这下可好,分手了,还是哥能满足你啊,你从了哥,保证让你性福!”
我才甩开吴雷翰的手,还扬起在空中就被另外一只温暖的手抓住。
“走!”谭鹏怒吼道,不由分说拉起我就走。
“哎哎哎,你谁啊?”吴雷翰精瘦精瘦的,动作和猴子一样的敏捷扯住了我的右手,他另外一只手握拳准备战斗。
047 孤家寡人
“放开!吴雷翰。”
我也不喜欢这个的官二代,完全就是关系户上岗上位,没有什么值得我羡慕的。
“你自己主办的聚会,自己砸场子,传出去是个笑话。”我善意地提醒着。
心想,万一哪天要求他,也说不定。
谭鹏面色露出一分窃喜,几丝得意一闪而过。
走出大厅,我甩开谭鹏的手:“你干嘛呀?!”
“你又在干什么,什么条件不错,什么攻城拔寨,赢得美男归!”
“明明是你自己要来,介绍下怎么的了嘛,不就是玩玩而已,何况说的也是事实。”
“玩玩,有必要穿成这样子?玩玩还躺在那垃圾怀里去了?”
“我啥样子我自己清楚,用不了阔少爷来提醒我。那垃圾怎么了?人家也是官二代,和你一样的级别,富二代!”
直接不叫他谭鹏置换成“富二代”的称呼。
谭鹏瞪着我,眼珠都要掉下来了。
“你……你拿我和他比?一个级别?哈哈哈,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吗?”
“不是几个级别吗?官二代,富二代,都是啃老族。”我气急败坏地反驳。说完,不搭理他气绿了的脸,又冲回到去了。
其实,我也不想和谭鹏吵架,最近压力好大,都超过心里负荷量了,还不放松,我的旧疾又要复发了。
刚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