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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吧?呵呵,也许是那人后来知道搞错了,所以才没有见你们就离开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是真的,易叔叔还留下了一个水妹妹小时候结的惠子。水妹妹,你快把惠子拿出来。”
“没用的。”易为水眼睛在众村民脸上扫过,脸色微涩的轻轻摇头。
“这能代表什么,我们既没见到那条惠子。哪怕见过,谁又能证明易先生走时有带着那条惠子。”
果然,易为水话声刚落,那些人马上提出了反驳。
上坡村的村民既希望易先生没死,又希望易先生真的死了。若易先生当真没死,那么他们这些年来对易为水的误解,待日后易先生回来又有何面目去见他。
这么多年来,上坡村的人不是没想过易先生可能没死,但没死又不回那就是不想回吧?但若是易先生知道了他女儿在这里过得不好,哪怕是有了新家,怕是也会回来吧?之前易先生之所以没回来,也许是信得过村里的人吧?又或者易先生是有苦衷的,一个又一个疑问,让上坡村民心中凌乱不堪,没人知道若是易先生回来,该怎么办?只能一次又不一次的安慰自己,是认错人了。
“不会错的,不是易叔叔,就不会出现。”林子肯定的道。
“你怎么知道不会出现?同名同姓,有和易丫头同样遭遇的人也许还是有的。”
“我……当然知道。”林子不能说出红色蚕茧的事,只能涨着脸梗着脖子强硬道。
“没有证据的事,我们是不会相信的。”
“没错,除非易先生出现。”
“呵呵,哈哈哈。”
突然一阵大笑打断了众人的强辩,李氏大笑着,尖锐的笑声听在耳中幕牛谌说哪抗饴湓诖笮Φ睦钍仙砩稀�
李氏咯咯笑着,看着易为水的目光含着令人心颤的光芒,“哪有这么巧的事,出去就找到易先生的消息了。我丈夫出事,你就找到爹了。我看你们是怕了吧?怕你克星的名声传得人尽皆知,传得没人会为你说话,你你……你们才编出这些可笑的话。”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假的,都是假的。我看到了,易先生其实不是失踪了,他是在镇上被人捉走了。那些人凶神恶煞的,不顾易先生的反抗硬是把他捉走了。对了,我还看到易先生头上流了好多血,,当时我就想那么多血,他八成是活不成了。”
易为水倏地望向李氏,她想看看李氏说的是真是假,但李氏目光回忆般全无焦距,不像作假。
“李氏,你不要胡说。”林木大喝。
“我没有胡说,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了。”李氏看着易为水,见她神色平静,没有被自己的话吓到,她脸上恨意渐深。
“你看到,那当初为什么求救?为什么回来了也不说?”
李氏望向林木,又望着易为水,突然恨道:“我为什么要求救?我一个黄花闺女嫁他一个死了妻子的做填房,他竟嫌弃我。害我不得已之下,才嫁了大狗子这个没用的。他死了才好,死了才好。”
众人哗然,这……李氏竟对易先生见死不救。
易为水静静望着李氏,突然庆幸,庆幸是在得到了父亲的消息后,才听到李氏的话,否则定会大受打击。不过依李氏所说……当初是谁把父亲捉走的,父亲又是怎么出现在虞州的?
“呵呵,你是不是很恨我?”李氏得意的紧盯着易为水,希望在她脸上看到绝望。
没错,在李氏说出这番话后,易为水心底是恨她的。可惜令李氏失望的是易为水已经认定父亲没死,她神色平静的轻轻摇头,一脸怜悯的望着李氏,“爹不要你是对的,像你这样的人是配不上他的。”
“不,是他配不上我,他不过是个穷教书的,哪比得上我娘家有钱?我愿意下嫁他是他好命。”李氏瞪大赤红的眼望着易为水,眼中是深深的恨意。
易为水不再理会李氏,越过人群。
见易为水要离开,李氏挣扎着要扑向她,可惜被人按得死紧,只得破口大骂,“你就是个克星,我只是不求救,但却是你命硬克死你爹的。你没出生就克死了大伯,出世就克死亲娘,再加上你爹。大水的娘也是你克死的,要是你不去看他,他娘就不会死。还有村里这几年死的人,都是你克死的,还有受伤的那些……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听着身后的骂声,易为水面不改变的缓步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各路人
李氏的事儿,马上有人通知了下坡村李村长。李村长了解事情大概,李氏年轻时候对易先生有意,李村长自是知道一二的,只是当李氏嫁人后也就不以为意了,毕竟当初看上易先生的待嫁女不知凡几。
但当李村长听说易先生的事吓了一大跳,生怕此事会引来十里八乡的集体攻击。李村长在这小地方虽算是一方霸主,但也顶不住所有人的责难。只得直道李氏是疯了才会胡说八道,当不得真,林木观他神色竟似真不知此事。
至于李氏,上坡村是容不下她了。等大狗子醒来若是不愿意休妻,便只能全家搬离上坡村了。当天李氏就这么张牙舞爪的被李村长带回娘家。
过两天易为水从林子口中得知,李氏回到下坡村后便被李氏家族吊在祖祠大树下了,以警示村中妇人。在易为水这个消息得到消息还没放下来,听说李氏族人为息众怒,已决定把李吊个十天半个月的。而在这两天李氏被下坡村小孩扔石头,吐口水,撒尿之类的不计其数。而且下坡村也不敢留李氏,等依规矩惩罚了人便要把人赶走。李氏族也算是对十里八乡表个态,易先生的事他们也是很愤怒的。
大狗子幸运的保住了命,要说他对李氏也算情深意重,竟死活不愿休李氏。大狗子他娘见逼不了儿子,也没脸留下了,便决定和儿子一块儿搬离上坡村。
对此易为水一笑置之,李氏这顿惩罚下来哪怕不死也脱阵皮,而且今后还要操心残废的丈夫,加上小孩和病弱的年老婆婆。在上坡村待不下,下坡村也不要的情况下。何去何从也未可知,怕是连生存都难了。易为水笑过之余,也有淡淡的感慨。
李氏一走,上坡村数日间竟无人再传易为水的流言,只是每当见到易为水时也不刻意接近,一个个低头避开,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害怕。
经过这么多事,易为水也心淡了,不管村里如何做,她都一心只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再存有改变上坡村村民的想法。
通州
杨府几代执着于蚕上,连府上都是建在郊外,还是依山而建。
虞州一行依然是一无所获,杨丰没有再去源县而是直接回了通州的家中。
抬头望着寂静的院子,听说里面的人这些人都没有出去过,也就是说在虞州是他看错人了。正欲迈进去的脚步便因从里面出来的人而止住。
“二叔公?”杨丰心中疑惑,二叔公这会应该是在后山才对吧?再一看杨二老太爷,衣衫微乱,而平日里梳理整齐的发髻也散了。
“丰儿,你回来了?正好,里面那位不知又发什么疯了,之前还好好的。”杨二老太爷顶着一头有些乱的发,拉着杨丰就想往里面走。'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杨二老太爷也大是不解,“前些天他一直身体不好不愿见人,好不容易好些了,我想着来和他说说话儿,谁知刚说完那个易家的小孤女的事儿,他就突然间疯起来。”
“易姑娘?”杨丰愣了下,随即脸色微变,快步进去。
里面的人见到进来的是他,只脸色灰白地丢下一句,“我曾经姓易。”
这下不只是杨丰,连除了养蚕其他事都漠不关心的杨二老太爷变了脸色,不用多说,事情都已经很明显。于是,刚从虞州回来的杨丰再度匆匆离家。
吴州
王毅正一脸严肃的和府中心腹管事王震埋头说着什么,王家兄弟也在旁听着,不时加两句意见,但这谈话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谈话,王毅不悦地抬头,“什么事?”
来人也知道分轻重,没有多余的话,“老爷,是陶府来人了,说是有急事。”
王毅和王震相视了眼,王毅扬声道:“请他进来。”
进来的人不是什么生人,正是陈叔权,见到来的是他,王毅淡漠的脸上微微有些惊讶,眉头也皱了起来,“怎么是你?你这么来,不怕陶佑怀疑?”陶佑现在可是正在府中。
陈叔权望了眼王震,这个王毅的心腹他自是认得的,也知道王毅就这么叫他进来,就是不避着王震的意思,便也直言,“我来就是和你说一声,老爷又离开吴州到源县去了。”
“源县?”
“嗯,老爷似乎真的对姓易的那个小孤女上了心,这次回来还和老夫人提了此事,听他意思似乎是有意要娶那个小孤女为妻。”陈叔权特意加重了妻字,他之前虽听了老爷的话回府和老夫人说了。本来还以为老爷只是一时新鲜,想纳个妾,没想到他口口声声的竟是要娶那个村姑。
“怎么可能?”
别说王家兄弟难以置信,就连王毅也是一脸的不可能,只是依着身份,没有像两个儿子表现的那么大惊小怪。略微沉吟了下,“该不会是那个小孤女真有什么问题吧?”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小的依夫人的意思提醒王老爷。如今陶府已经和杨府结盟,王家这些年的蚕茧靠的都是陶府收,之前王老爷一直用蚕茧来压住老爷一计已经不行。若是老爷再另娶了妻,那么陶府和王家之间的情分也许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陈叔权说得隐晦,王毅却是脸色数变,这正是他所担心的,刚才和王震商量的正是如何解决陶府和杨府结盟的事,或者说是破坏。这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做了,为了很好的把陶佑捏在手中,这些年只要陶佑有一点向“外”发展的意思,便会迅速掐灭在摇篮中。只是这次因王毅的大意,竟被陶佑成功了。但王毅也不是很担心的,毕竟要破坏一件事比做成一件事容易多了。
只是陈叔权带来的这个消息似乎更加棘手,若让陶佑娶了妻,哪怕是破坏了陶府和杨府的关系。王家和陶府的姻亲关系也是只有他的亲妹现任的陶老夫人维系,只是陶老夫人到底不是陶佑的亲娘。再加上这段关系姻亲也在女儿出轨后埋下了阴影,陶老夫人为了息众怒,只得当众和陶府中人发誓得不到一个公道就不让自己这个哥哥。
虽然王毅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这段姻亲关系在那就已经出现了裂痕。
此时王震张口欲言,犹豫了下还是闭上了。
王毅看到他神色,“想说什么就说吧。”
“老爷,其实想要缓和两家关系不是没有办法的,虽然要委屈大小姐了,但这却是唯一的办法。凭着姑太太,两家的关系依然还是姻亲,陶府想要蚕茧还是得看在姻亲的份上优先买我们的。”
“你的意思是要交出大姐?”王子全瞪大眼,“不行,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要在陶佑面前低头。”
王毅眉头紧皱,若是女儿能换来利益,交出去也无不可。但王家早在之前不愿承认女儿偷人,就对外说女儿失踪了,还曾以此为由对外说是陶府冤枉了女儿。虽然最后还是水落石出了,王家的名声还是没保住。但王家不承认,女儿又失踪的情况下,在女儿失踪的情况下,还是奈何不得王家。
不过若是交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