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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男的开口:“还真别说,那女的随身携带莫白的画作,看起来还不像是假的,这位更奇怪,包包里居然还有驱鬼用的符咒,我要是没看到她们在这里还好,这一下我很感兴趣。”
我感觉到有人走过来,试图挣扎,可那人将我嘴里的东西拿走,我才得以深呼吸一下,实在太难受了,眼睛依旧被蒙住,我虽然已经判断出来这两人是谁,但是却还是装作不知道。
“你们是谁,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将我们绑起来?”我问道,语气里面满满都是惊恐,我是挺害怕的,万一不小心被灭口可就完蛋了。
那女的声音在我附近响起来:“这是我们要问你才对,好端端的跑这里面来做什么,告诉我们,你是哪一帮的人,是那大叔的人?还是另外一帮?”
我一愣,他们难不成知道有多方势力在这边交汇,难道柳家老宅真的有什么宝藏需要他们这么来寻找。
“我们只是来看看柳家老宅的样子,不是那大叔的人,要不然你看我们在车上完全零交流。”我开始辩解,这真的事情说起来怎么越发底气不足,感觉有好多双眼睛看着我一样。
男的说道:“那大叔来头不小,要真的是他的人,怕已经开始找了,但我看他离开之后也没有折回来的痕迹,难道她们真的只是来看看的?”
“我之前可看着那大叔从她们两的房间出来,要说不认识,我是不会信的,来说说看,那大叔来流水镇到底是找什么?”这女的还真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意思。
我出门一定没有看黄历,莫名就被这样绑架了,更恐怖的是被贴上大叔的人标签,想洗白白还是不太可能。
我有些破罐子破摔:“你要真心觉得我们是那大叔的人,就继续留着,看看能派上什么用场,我说你们还不如随便绑一个大叔身边的人,也比绑架我们两个有用啊。”
“再说了,我们是循着令和小店的足迹来这边参观参观,谁想还卧虎藏龙了。”我继续说话,其实要消除他们的疑虑很简单,只要那位大叔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行了。
我想应该不至于为了两个陌生人,两拨人会打起来。
他们要找东西,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正问着话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感觉到有人拿什么抵在我的背上,那女的沉声说:“不要乱发出声音,你,去看看是谁过来了。”
被点名的那个走的格外的小心,沉默了许久,门外的声音也没有了。
在这种老宅子里,格外的惊悚,尤其是将我们的眼睛给遮住了,那边的声音又中断了,那敲门声听起来相当的有规律,一阵一阵的,敲得人毛孔都在缩,一点点缩起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他们似乎都做好防御准备,那被差遣过去的那人,缓缓将门打开,暗自松了口气,回过来说:“没人呢,这是。”
那女的不死心,自己走了过去,异常的小心:“刚才我们没听错吧,还是不太放心,先将人带出去的好。”
这话一说完,他们就开始搬了,有人架着我往前面走去,外面的潮湿气息越发浓了,耳畔还能听到下雨的声音,一阵阵,滴滴答答的,那雨水像是从屋檐上落下来,汇聚起来,流淌着,完全是不一样的气息。
那种沉闷的感觉一点点消散,我们再往上面行走,莫名感受到一阵压力,那些人相当的小心,生怕遇上什么对手一样,他们究竟在做什么,抵在我背上的东西已经能够充分说明这些人来头不小,我是小看他们了。
走了好多部,空气完全清新了,有雨水落在我身上的感觉,像是过庭院,刚才还拉着我的手的人,突然就凝在那儿,我听到身边这人,异常的惊恐,指着那边:“那……那是什么……什么东西?”
雨不大,但是能明显的感觉到,我心下一紧,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
“鬼,鬼,是鬼啊。”有人叫了出来,声音里面全然都是惊恐的神色。
“给我闭嘴,都鬼叫什么,不过是一件红衣服挂在那里而已。”那女的呵斥道,整个人的气场完全不一样,和之前吵架的小年轻的感觉简直就是死天南地北。
果然是训练有素,那人又说了:“还真是看错了,是件衣裳,老大,这儿怎么看起来越发阴森了。”
“瞧瞧你,出息呢,要真有鬼,这镇子里的人还能活下去么?”有人跟着呵斥道,我能感觉那架着我的人都在抖动。
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往那边走,但刚才那个小插曲显然已经撼动了几个人的胆量,那人的抖动越来越明显,我都觉得有些嫌弃他,这种胆量还做什么坏事,迟早被自己吓傻才是。
然而我并没有说话,只是老老实实跟着往前走,早知道刚才就装作昏迷,起码现在还有人抬着,不需要这么磕磕碰碰的往前走。
我并不知道等待我的将会是怎么样的无尽惊悚之中。
才走了几步,架着我的人再一次出了状况,不过这一次他的手已经从我身上移开了,我感觉他似乎摔了一觉,咛咛嗯嗯的还没说出话来,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另外那个人下意识的将我推了出去,然后他就跟逃命似的,顺带着还踢了我一脚。
就在我被推出去的瞬间,什么东西缠绕在我身上,一股冰凉的气息瞬间袭来,是谁的凉气喷洒在我的耳根,那尖利的爪子握着我的脖子,那股力量将我直接往下拖,我不知道自己撞到什么东西,但是能感觉到,那缠绕在我身上的,带着些许腐烂气息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
我根本没来得及预防,所有的水就在那一刻灌进我的鼻腔里面,我被拖拽着进入水里,这空间相当的小,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可是被绑着的双手根本来不及挣扎,就感觉自己一点点的往下沉,一点点的下沉,那种窒息的感觉,我想这辈子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不是湖,只是一口井。
我不相信有人被捆成粽子模样,被拖拽进井中还能好好生存下来,我貌似想起小的时候,那个孩子落入井里面,忘记挣扎的样子,以及被打捞上来之后,他母亲哭成那个样子。
我居然还在考虑,我的母亲会不会回来。
多年之后她会不会来我坟前哭上几次,我是真的绝望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想就这么睡过去或许很好。
一点点的下沉,那些水全部灌入我的身体里面。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明明该是死亡的号角,可偏偏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温暖,或许这就是传闻之中的死亡之前能看到的,回光返照?
63、我又是谁
在我醒来的时候,烛光带来丝丝暖意,交融在我的脸上,甫一睁眼,我还以为自己再度回到那场阴魂之中,身上的大红嫁衣再度提醒着我,这里相当的熟悉。
我将头上的帘子掀开,这一次显然不同,比起上回阴森诡异的画面,这一次多了一丝丝的暖意,我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这一次的房间比之前更为复古。
房间相当的大,看起来是个富贵人家,总觉得有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我刚站起身来,那门就被强行打开,一个怒气冲冲的身影闪了进来,我看到那脸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一袭旗袍在身,眉目之间流转着怒气,和柳如烟生的一模一样,她一进来就冲我招呼。
幸好闪躲的快,不然那一巴掌可结结实实得落在我的脸上,这人哪里来这么大得怒气。
我一怔,那生的像是柳如烟一样的人开始谩骂起来。
“我当是哪里来的不要脸的小蹄子,就是你,他护了那么久的人,呵呵呵。”骂骂咧咧的语气,之后是一阵冷笑,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但串联之前的剧情,大体可以猜出来。
难道我因为那样一场死亡之旅,还穿越了不成,这样着实诡异的很。
我姑且当成穿越,总归是活下来了。
我灵巧的闪躲开来自这个女人的攻击,却并不说话,怕说多错多。
“学人家当小狐狸精,就该知道有一天会有报应,我告诉你,莫欢,以为老爷护着你就可以走一辈子不成,别忘了我比你早了不知道多少年进了家门。要说资历,你永远在我后面,你以为老爷真的爱你?”那女人一声声,像是威胁,听起来更多的是悲凉。
“那么爱你,到头来还不是做妾,我还以为老爷藏了你那么多年,这回抬进府该是做夫人的,在我头顶压着才是,谁知道还不是和我一样,说的好听点是姨娘,说的难听点是什么,妾,你永远也逃不开这样的字眼,即便老爷给你一场像样的婚礼又能怎么样呢?”
那狠毒的语气,一点点向我攻击来,如果这样能让她稍稍解恨一点,我姑且忍了,这会儿人生地不熟的,总觉得自己该沉默一会儿。
那女人忽然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剪刀,对着我,冷声道:“别以为不出声扮柔弱,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莫欢,你要真试试跟我作对,我保准你像这布一样。”
那女人说完之后,一剪刀一剪刀,将那红布剪断,成了碎片,一点点放在我的手里。
她还想着耍狠的时候,之前那位出现在我梦中的丫环,赶忙跑了进来,小声说道:“主子,快些走吧,老爷他们往这边来了。”
那女人倒是灵活,最后对我比了一下那剪刀,我一愣,看着她嚣张的往外面去,之前在门外守着的婆子才慢悠悠的往这边走,敢情都是她的人呢,我心中不免有些颤抖,这要是真穿越了,那不得被虐成渣渣。
我现在唯一的信仰,也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姑且摸不准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听到外头一阵欢笑声,赶忙将喜帕重新给自己盖了回来,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偷偷将那女人留下来的剪刀藏在我的衣袖里,我倒要看看这次来的人是谁。
其实我的心中大概已经有了线索,按照之前的梦境,来的人应该就是靳衍了。
可是谁来告诉我,这穿越时空的情境,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穿越了,还是说,有谁精心布局了这一切。
我不知道,那一股子酒气冲了上来,我伸手开始推那靠近的人。
“娘子,让你久等了。”那声音,相当的熟悉,果然是靳衍,我一紧张,自己将喜帕给掀开来了。
醉醺醺的靳衍,一脸坏笑得看着我,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充斥着酒气的吻就这么砸了下来。
我下意识的推开,虽然这人和靳衍长得一模一样,但难保只是一张臭皮囊相同呢,我甫一推开,手劲太大,一下子将靳衍给推了出去,喝醉酒的靳衍,那一双桃花眼越发的显现,他眯着眸子,上下打量起我来,貌似脸上生了诧异的感觉。
靳衍再度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得冲着我走过来,嘴角依旧噙着一个笑意:“娘子,你真美……”
这会儿得靳衍更像是一个无赖似的,橡皮糖一样粘了过来,我再度伸手,说道:“靳衍,你醒醒,你喝醉了。”
“醉,哪里能醉呢,*一刻,娘子莫要再推开为夫了。”靳衍再度袭来,似乎很不满意我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得将他推开,第一次的时候还觉得我跟他玩儿欲擒故纵,这一会儿只怕心中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