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不是因为你,最近你可是热点话题,看看街上这么多人,小心等会儿登上微博头条。”
“不是吧,上街吃一餐而已嘛,至于上头条吗,我已经这么红了?”
韩璐白了我一眼:“你真的想多了,你就没注意到今天是多么有话题性的好日子吗?”
“说起来为什么整条街都是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情侣啊?难道是因为你刚告诉我你恋爱了,所以我就印证了那个什么什么定律,对大街上看到的情侣特别敏感?”
“情人节啊,你也太不关注了吧!”韩璐慢慢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同时鄙视我。
我拿出手机翻日历:“是耶,今天是七夕,怪不得。要是我和你这种从没有闹过绯闻的女汉子一起去吃火锅被拍到,分分钟被质疑性向。话说情人节你怎么不和你们家李赫约会啊?”我冲着韩璐挤眉弄眼。
韩璐停好车,拉手刹:“不先和你说,怕你以后从新闻看到说我重色轻友。”
“算你会做人。”我得意地点点头,“话说要不要叫上陈家林啊,前几个月和Joy分手后,你有没发现他一直透露出一种很凄凉的欲求不满的感觉。”
“你不知道他已经有新对象了吗?”韩璐抬眉,揶揄我,“也是,最近韩扬的事够你烦了,你哪有心情来管我们的感情状况啊。”
“你够了哦,我这可是过去式,有什么好操心的。倒是你,现在赵关关风头这么劲,你不怕地位不稳吗?”
“我怕什么,我们都不同路线,她是创作型小清新歌手。”韩璐不怀好意地说,“说起来好像有人比我在意呢!”
话题到这,又没的聊了。
其实韩璐刚出道的时候是和陈叙一起搞组合的,不过后来“劳燕分飞”了,说也奇怪,他们搞组合那一年就不温不火,陈叙和别人组了Friday,韩璐单飞之后,居然就各自火了,所以我一直觉得他们相克。
韩璐先进包厢,而我去卫生间解决个人问题。从卫生间出来后,面对迷宫一样的布局,我有点迷路,只好沿着走廊慢慢找。
九宫格是京城有名的火锅店,位于新莎八楼,对面是一家法餐,从九宫格的走廊正好可以看到那家法餐的大门。
米色雪纺裙,咖啡色长卷发,这个背影好眼熟啊。我看着法餐门口的女性背影,越想越觉得在哪见过,我几乎整个人贴到走廊上的玻璃墙上打算一辨清楚。就在我好奇心耗尽之前,米色裙转身从法餐走了出来——原来是和我热情交流了一下午的赵关关,而在七夕这个好日子,跟在她后面的自然是韩扬。
“你刚刚不是说要去卫生间释放内存,然后来大开吃戒吗?怎么吃这么少?”韩璐按照我一般吃火锅的速度,烫了一锅的菜,但是却消得很慢。
“还不是见你恋爱了,估计好事将近,替你省点奶粉钱。”
韩璐:“算了吧你,你是那种会口下留菜的人吗?”
“还不是姜陶,和网友去旅游,还过夜,我担心他,哪里还有胃口啊。”
“我说人家的姐姐,请问姜陶多少岁了啊?”
“二十了吧,怎么了?”
“姜陶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子,能吃什么亏?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和性别有什么关系,吃不吃亏这件事是看个人意愿的好吗!”我夹着一个贡丸争辩。
“你是真的担心姜陶才好。”韩璐嘟哝了一句。
第 19 章
七夕那天晚上我到底是怎么回家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第二天早上一起床就直面了Zita黑炭一样的脸以及面如死灰的小安。
据Zita口述,当晚我和韩璐两个人都醉的不省人事,估计被人剥光扔到大街上也不会稍作反抗。Zita还说:“如果不是我人面广,和九宫格的老板有点私交,你们两个就不光是上娱乐版头条这么简单了,估计社会版也会独家赠送你们一个超大的版面。”
由于我实在不记得具体情节,但是看Zita一副黑面神的样子,还是非常识时务的咬着被角:“嘤嘤。”了两声,扮可怜。
Zita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头发,转身表示不想和我多谈,然后直接对小安下了死命令:“直到《盗爱》开拍前你唯一的任务就是看住姜舞,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视线超过三分钟。否则……”后面的话Zita没有说,只是一脸阴狠的握了握拳。
“那我拉粑粑也要小安跟进去吗?”我大惊。
Zita白了我一眼,没说话,穿上她的三寸高跟鞋摔门而去。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就被小安用含怨的眼神盯死了,小安稳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一旦我进入房间超过两分钟,她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盯着我。
“小安啊,你这样的眼神让我很害怕。”在第一天,被小安如此盯着半个小时后我曾试图做过斗争。
“昨天我好不容易约了我男神吃饭,却被Zita姐抓着直到凌晨还在压马路,我更害怕。”小安估计已经得了Zita亲自授课,抓住我的内疚感反驳。
我默默地消声,静静的在房间里游魂,姜陶和网友去旅游,我撩拨小安和我聊天又屡告失败,家里忽然有点静得可怕。不过好在两天后,七夕节当天和我一起宿醉后就消失了的韩璐出现了。
韩璐一向以高贵冷艳的形象示人,但此时此刻也是小心谨慎的觑着小安不时从我身上分给她的谨慎的眼神,这给了我不少安慰,至少证明不是只有我屈服于小安的淫威下的。
“小安呀,你自己去上上网刷刷微博什么的呀,不用一直跟着我们。”韩璐讨好地和小安说,然后又小声问我,“我怎么觉得小安看我的眼神里面包含了深深的提防啊?”
我怀疑的看着韩璐:“你真的不知道吗?”韩璐摇头表示无辜,我只好解释,“你上个月某个夜黑风高的日子无法入睡来找我,我刚好不在,你拉着小安和你看了一整夜的恐怖片,给人留下了多么深的心里阴影,你真的不知道吗?”
韩璐喊冤:“恐怖片怎么了,恐怖片是多么高大上的精神粮食,怎么会给人留下心理阴影呢!”
其实在那件事发生之前,小安是把韩璐奉为偶像的,在那件事发生前韩璐基本上可以做我从小安眼前逃脱的不二法宝,那件事后小安一心扑上了阻止我同韩璐过多接触的事业上,因为她怕我学了韩璐的不良嗜好害了她。
其实,小安还是太单纯了,我和韩璐谁带坏谁一向是未知之谜。
人前高贵冷艳的韩璐人后只有两条软肋——一是恐怖片、鬼故事;二是男朋友。她把恐怖片鬼故事当唯一的精神粮食,把男朋友作为唯一的精神指向。作为一个一旦恋爱就唯男友命是从的典型代表,男朋友的生日,韩璐自然不会慢待,而她今次现身的目的正是在此。
“李赫居然是处女座?怪不得我觉得他那么龟毛难搞,整天拿我的麻将去洗。”我对于我现在才发现李赫是处女座这一事实感到震惊和不安。
韩璐冲我翻了个白眼:“你不要黑我大处女好么!人家李赫那是爱干净好不好,再说你好歹也认识他那么多年了,居然现在才知道人家生日,你好不好意思啊!”
我抚了抚受惊的小心肝,其实并不是我要黑大处女座,而是我已经被大处女座的同胞虐了千百回,有点阴影,比如,方一恒。
“你说我是怎么给他过生日好呢?”韩璐抢了我的电脑,关了我的天涯,然后一面度娘“女朋友怎么给男朋友过生日”一面征求我的意见。
“怎么都是在解答‘男的怎么给女朋友过生日的啊’?”面对跳出来的词条,韩璐嘟囔。
“男的女的不都一样,反正度娘不是已经告诉你最好的礼物是什么了吗?”我坐在韩路旁边,不怀好意的说。
“什么?”韩璐一脸求告诉地转头看我。
我奸诈的说:“当然是,献,身。”
韩璐一掌推开我,佯装娇羞的说:“滚开,你这个老没正经的。”
我也欲拒还迎的拉住韩璐推我的手,另一只手则去呵她的痒,韩璐一时不查反应过激,但同时又为了避免我的本本葬身在这场无妄之灾中,所以迅速合上本本把它放到旁边,准备和我厮杀一番。
正当我们打得“火热”时,我为了避开韩璐的爪牙,在后退时不慎踩空,而由于我当时紧紧的抓着韩璐的手,韩璐自然也被我带到了床下。可怜我刚摔下床,又被韩璐压了一个正着,正要哀嚎,从房门处传来一声惊呼。
我和韩璐转头看过去,原来是小安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
小安见我们看过去,快速的眨了几下眼,不消两秒,就,默默地关上门,出去了。
第 20 章
《盗爱》剧组的宣传无疑是极轻松的,自从开拍以来我被疯传为“姜舞被韩扬抛弃后,已经性向不明,极有可能成了无节操的双性恋”,此传言甚至攻入了八卦话题讨论榜首页,大有要攻到榜首的势头,这同时也给《盗爱》这部剧带来了极高的询问度。而我的性向猜测来自于两个人——
《盗爱》开拍两周不到,韩璐就已经往剧组跑了五六趟,每次都美其名曰来探我的班,本来以我和韩璐多年来情比金坚的良好形象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可是每当别人向小安询问我和韩璐的关系时,小安那讳莫如深的表情或者急忙转移话题的行为总是耐人寻味。
而传说中风靡万千少女的丁朝阳,自从开机仪式后接受记者采访时,就被陈家林这个无节操主持人撩拨得说出了“改天约姜舞一起去吃川菜”如此这般不加掩饰的话。本来我还以为是美籍友人中文不好,根本没理解自己到底说出了多么违背娱乐圈那模棱两可的本性的话,但是这名友人却屡屡在拍摄现场向我暗送秋波,让我受宠的同时又很受惊。
完全没有人意识到在这两出桃色绯闻中我是多么的被动又无辜,我甚至连秋波都没给这两个人送出过一个,却成了最受绯闻中伤的那个。
韩璐一面享受着给我带来的零食,一面躺在我的椅子上悠闲的刷微博,完全无视了我愤怒的小眼神:“韩小姐,你敢不敢说你其实是来探李赫的班的?”
“我们不是还地下情呢么,我要是来探他班不是会让媒体捕风捉影从而死守到底让我曝光吗!”韩璐毫不内疚。
“你敢不敢不要随便玩低调,你以为自己是地下党啊。”我怒起朝她扔了一把小扇子,“难道你没有发现最近小安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自从我被传为双性恋后她都不敢和我过多接触了。”
“你就和她解释嘛!”
我对于韩璐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表示出出离的愤怒:“你以为我没有么,都怪你这么多年性向不明,我解释了小安根本就不听,还一副‘你放心,我不会歧视你’的表情。如果我是的话,也就算了,可我明明不是啊,搞得我多冤啊。”
“那你就让Zita帮你澄清呗。”韩璐继续刷微博,连一个眼神也不屑给我。真希望此时此刻都抱着爱护我们这朵爱的小幼苗的心情,从眼神上回避我们,从而告诉我们他们并不歧视同性恋的剧组同仁们看过来,这是来探我班的人该有的态度吗!而且他们难道不觉得这种刻意的回避,更透露出深深的关注吗。
说起Zita我更加有怨气:“自从《盗爱》开拍以来,我见到Zita的次数真的寥寥可数,以前她防我比防敌人还要严,现在她完全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