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酥酥心中一颤,手指头不受控制地抱住了钟笙的胳膊,可怜兮兮地说:“我以后就算是腿断了,手残了,脸被毁容了,只要有一口气在,爬也会爬上去的……”
苏酥酥软软地说:“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钟笙哥哥?”
他抿着唇角,冷淡道:“放手。”
苏酥酥把钟笙的胳膊抱得更紧了,像是护食的母鸡,顽抗道:“不放,这是我的!”
钟笙静静地看着苏酥酥,墨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苏酥酥非常勇敢地和他对视。
眼神非常诚恳。
像是过了几分钟,又像是只过了十几秒。
在他们无声的对战里,钟笙败下阵来。
钟笙扭过脸。
抿着唇角,一声不吭。
苏酥酥喜滋滋地抱紧钟笙的胳膊,把小脑袋靠了上去,简直想要蹭一蹭。
钟笙沉声说:“不要得寸进尺。”
苏酥酥小狗一样蹭着钟笙的肩膀,腻歪道:“我不要尺,我只要寸!”
旅游大巴在路上行驶了八个小时,中途下车放风了好几次,苏酥酥的腿坐得有些水肿,去休息站里上厕所,正惬意着呢,突然听到门外洗手的女同事们正在讨论她和钟笙的事情。
“钟总和苏酥酥该不会真的在闹离婚吧?你看早上钟总都不和苏酥酥一起坐,也不是一起来的。”
“苏酥酥这个女人,我还真是佩服她的脸皮厚度,竟然还敢贴着钟总冷脸和他一起坐。”
“脸皮不厚,怎么可能会追到钟总呢?”
女人们霎时间哄笑成一团。
等她们走光之后,苏酥酥才慢吞吞从厕所里出来。
苏酥酥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说:“你们脸皮薄,所以就只敢在背地里说人坏话么?”
苏酥酥洗完手拿纸巾擦了擦,走出休息站。
蓝天白云下,苏酥酥一眼就看到了钟笙颀长的身影。
他离着她有三十几米远的样子。
身型挺拔如竹,有清冷的气质,白色的衬衣在阳光下是那样的耀眼。
钟笙正站在旅游大巴旁边握着手机讲电话,很多女同事都在不远处装作聊天的样子,偷偷地看着钟笙,却没有一位敢厚着脸皮上去找钟笙聊天。
等钟笙挂掉手机,苏酥酥远远地冲着钟笙喊:“老公!!!”
明明没有指名道姓,但正在低头看短信的钟笙却抬起了头,看向苏酥酥所在的方向。
苏酥酥兴奋地朝钟笙挥手,然后大声说:“接住我!!!”
不等钟笙反应,苏酥酥就拔腿助跑,冲到钟笙的面前,兔子一样跳到了钟笙的身上,双腿缠了上去,双手勾住了钟笙的脖子,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已经在日常里演练过无数遍。
钟笙没有一丝犹豫就伸手抱住了苏酥酥,身形因为苏酥酥的助跑而有些不稳,但也只是一点而已。钟笙很快就稳住了身体,抬头望向他身上的苏酥酥。
苏酥酥搂住了钟笙的脖子,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钟笙皱着眉头,低声说:“你又在发什么疯?”
虽然嘴上是呵斥,手上却仍旧抱着苏酥酥,一点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苏酥酥鼓着腮帮子说:“她们在女厕所说我们的坏话,诅咒我们离婚!”
“是么?”钟笙动了动眉头,俊美的脸庞沉静如雪,幽幽地说,“真是过分。”
苏酥酥头如捣蒜,不停地点头:“所以我要故意气跑她们!”
钟笙望向他身上的苏酥酥,勾着唇角:“想不想让她们更生气?”
苏酥酥明明居高临下,却小狗一样点头:“想呀想呀!”
钟笙黑漆漆的眼睛,像是墨潭一般幽深。
他看着苏酥酥,声音有些低哑:“凑近点,我告诉你。”
苏酥酥搂着钟笙的脖子,听话地低头,把耳朵凑到钟笙旁边。
钟笙侧过脸,滚烫的薄唇吻住了苏酥酥微微翘起来的唇。
☆、第41章 chapter41
许久,钟笙才松开苏酥酥红润的嘴唇。
苏酥酥整个人被钟笙吻得七荤八素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杏眸里的水润,像是春山脚下的湖水。
明显有些欲求不满!
她还没有亲够呢!
苏酥酥望进钟笙那双含着笑意的长眸里,像是春风融化冰雪,带着料峭的温柔。
好一会儿,苏酥酥才想起自己在做什么。
她如同一只偷腥的猫儿一样,翘着唇角,环顾四周,捕捉女同事们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
脸上的笑容不可抑止地扩散开来。
一副狐假虎威小人得志的样子。
钟笙松开抱住苏酥酥身体的双手,苏酥酥的双脚落地,长吻后的余韵导致苏酥酥的小腿还有些发软,站不稳身子,她双手攀住钟笙的肩膀,被钟笙一把搂住了腰肢,揽在了怀里。
钟笙低头,微微抬手,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苏酥酥红润晶莹的下嘴唇。
钟笙勾起唇角,墨眸漆黑,声音有些低哑。
“现在满意了?”
“满意满意!”
那何止是满意呐,简直开心得要飞起来了!
苏酥酥的嘴角上翘,仰着头,冲钟笙笑得贼兮兮的:“她们现在一定气得肺都要炸了……”
钟笙没有说话,只纵容地看着他怀里的苏酥酥。
苏酥酥喋喋不休地继续说:“等会儿我们在车上也要亲,去酒店的时候也要亲,出去玩的时候也要亲,一定要亲得把那些嚼舌根的女同事气哭,谁要她们天天诅咒我们!一点也不可爱!”
钟笙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
他低垂着眼睑,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酥酥,勾了勾唇角:“看你表现。”
说完就大步离开,转身上了旅游巴士。
没有拒绝,那就是答应的意思了!苏酥酥眼睛里冒光,兴高采烈地追了上去。
“钟笙哥哥,等等我!”
原本在休息站下车的时候还很疏离的两个人,上车之后完全变了样,苏酥酥脸上溢满熠熠生辉的笑容,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而钟笙虽然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却一点都没有要甩开苏酥酥的样子,反而很是纵容她,看得旅游巴士上的众位观众叹为观止,直叹苏酥酥有手段!
没有些许手段,怎么能够追得到万年冰山的钟总呢!
d市是海边城市,空气里都能闻到海风的味道,旅行巴士穿过钢筋混泥土的楼宇大厦,终于来到了大自然包裹下的海岸线,车窗外就是蔚蓝的大海,金黄的海滩,白色的浪花。
年轻的生命总是会对对大海充满想象。
那里有他们的征程。
同事们纷纷打开车窗,将手小心翼翼伸到窗户外面,抓一把海风,感受自由的风从指间缝隙里流淌,咸湿的海风铺面而来,吹得他们发丝缭乱,衣袂飘飘。
也将他们的心刮得震隆作响。
一时间尖叫声和拍照声充斥着整个车厢。
苏酥酥也不例外,她抓着钟笙的胳膊,鸡冻道:“大海呀!你快看!好蓝呀!”
钟笙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你不是小时候见过大海吗?”
苏酥酥小时候很喜欢跟着苏父苏母到处玩,自然是到过海边城市。
“我没有和你一起见过大海呀!”苏酥酥抓着钟笙的胳膊,鸡冻道,“没有一起到过大海,就不算见过大海!等一下我们一定要一起下去海边拍照!去海滩上画心心!捡贝壳写我们的名字!”
钟笙淡淡地泼冷水:“反正名字会被海水冲刷干净,写来做什么?”
“但是记忆不会呀!我们的名字会写在海滩上,永远留在我们的记忆里!”苏酥酥兴高采烈地说。
钟笙看着灿烂笑容的苏酥酥,和她身后的车窗外一望无际的湛蓝的大海。
他勾了勾唇角。
公司行政部提前订好了入住酒店,凭借身份证就可以成功办理入住手续,包括总经理在内,所有人都是预定的双人间,在同一个楼层,方便集合联系。
长岛雪的员工们挤满了酒店大厅,纷纷掏出身份证,热热闹闹地分房做登记。
抱臂狂魔苏酥酥抱紧了钟笙的胳膊:“我要和你一个房间!”
钟笙抿着唇角:“不要闹。”
苏酥酥扬起纯洁的小脸,目光凄迷道:“他们都以为我们是夫妻呢!夫妻怎么能够分房睡?”
“我们没有结婚。”钟笙说。
苏酥酥泪眼朦胧,心碎欲裂道:“我孩子都给你生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钟笙忍耐道:“……它们是买来的。”
苏酥酥心如刀割,痛心疾首:“你是在嫌弃我不能生吗?!不能够为钟家和苏家延绵香火?!我十八岁就跟了你,钟笙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苏酥酥流着眼泪,哀求道:“科技这么发达,我们不是还可以做试管婴儿吗?!”
不远处的同事们向苏酥酥这边投来异样的眼光。
他们离得很远,大厅里又很吵闹,所以只能听到苏酥酥说的“不能生”“试管婴儿”这两个词。
长岛雪的员工们纷纷吸了一口凉气:原来钟总和苏酥酥的儿子是试管婴儿!
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富豪也有不为人知的痛处呢!
那问题来了,这不能生的……究竟是钟总,还是苏酥酥呢?
长岛雪的员工们将犹疑的眼神放到他们崇拜的大神钟总和一无是处的苏酥酥身上。
神情有些微妙呢。
钟笙忍耐道:“苏酥酥!”
苏酥酥立马可怜兮兮地看着钟笙,泪眼汪汪的样子:“我都大言不惭在他们面前说我们是夫妻了,你现在不和我同房,他们一定会笑话我的……搞不好还会孤立我,虐待我,锁住我,用皮鞭抽我……”
画风有点不对,苏酥酥顿住,决定力挽狂澜,连忙举起双手,并起两指,看着钟笙的俊脸,诚恳地说,“我保证和你住一间房间里什么事情都不对你做!”
……这一副渣男诱骗傻白甜的口吻是肿么回事?
苏酥酥甩掉这种奇怪的想法,纯洁道:“真的,我发誓!”
到时候你想对我做什么事情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苏酥酥猥琐地想。
钟笙看了苏酥酥许久,才说:“你别后悔。”
苏酥酥连忙抱住钟笙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甜滋滋道:“不后悔不后悔,我又不是傻子!”
最终,苏酥酥和钟笙分到同一个双人房里,长岛雪员工们对此结果表示理所当然,老板当然是要和老板娘一起住,难道要和我住吗?真是……
只有宋辞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倒是小瞧了这个小姑娘。
到达酒店的时间是下午六点,时间还很早,晚上的时间都是自由活动,大家可以合理安排自己的时间,长岛雪入住的酒店离海岸线特别近,坐公交只有一站路,走过去也只需要五分钟而已,最后同事们纷纷决定一起去吹海风,然后吃烧烤。
苏酥酥把背包放下之后,从里头拿出来一个自拍杆,将手机的外壳去下,装上自拍杆,准备就绪之后,就拖着钟笙的胳膊死乞白赖嚷嚷着要去看海。
彼时的太阳还没有下山,苏酥酥和钟笙来到海边的时候,海滩上聚集了不少游客。
之所以知道他们是游客,是因为他们头上都带着宽沿草帽,在这座旅游城市,戴不戴草帽就是区别游客和居民的最好证据,海岸线的花坛边,还有好几个小贩在卖草帽。
草帽二十元一顶,苏酥酥没有带钱,缠着钟笙买单。
苏酥酥买了两顶草帽,一顶男士,一顶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