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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歌默。
谢家讥笑道:“青王津禹也曾爱过阿姐,也曾为了阿姐险些丧命,但最后他还不是为了那个位置牺牲了阿姐,诛了谢家?”他不笨,当年之事青王津禹看似只是袖手旁观,但从谢琳对青王津禹的态度上他怎会看不出来,青王津禹在其中必定扮演了分量不轻的角色,不然他也不能在谢家被族诛后迅速崛起,深得青昭王信任。
小歌愈发无语,青王津禹就是个渣,能跟御风相提并论吗?她不否认御风不是良善之辈,但也没烂到青王津禹那个程度吧?
小歌怎么都不肯写和离书的结果便是被谢玦给赶出了门,几时和离了几时再回来。
被赶出来后小歌由衷的对季溃骸凹精‘,我好想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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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歌送给季欢园籽郏猾i高兴那是因为不知道新郎是御风,知道了必然晴转暴雨。
小歌一大早出门,又一大早回来了,让御风颇为奇怪:“发生什么事了?”他还以为小歌不到晚上不会回来呢,说不定晚上都留宿谢家了。
小歌回道:“不小心捋了阿舅胡子,把他惹毛了,过几日气消了便无事了。”虽然谢玦挺气的,但小歌相信谢玦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跟她置气一辈子。
御风敏锐的问:“与我有关?”谢玦将小歌视如己出,连亲生儿子在谢玦心里的地位都不如小歌,如今却气得将小歌给赶出门,也不能猜原因。
小歌蹙眉道:“当年之事是老头自己活腻了,与你无关。”
御风认真道:“我不会放手。”
小歌也道:“我也没打算和离。”
御风一直紧抿着的唇角微微翘起,勾出一抹月牙。
小歌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辰王浔最近死了好几个儿子,我在王城中的势力早些年被辰王浔给拔得差不多了,你帮我查查。”在谢家时,谢炎以幸灾乐祸的口吻告诉了她辰王浔最近的倒霉事。辰王浔到底生过多少个儿子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但还活着的有二十一个。这是上一次统计的结果,如今。。。。。。
去年的孟冬之月,辰王浔的第九子外出冬猎,碰上猛兽,被猛兽给啃了;今年又暴毙了三个,死因怎么都查不出,然后因为“意外”又夭折了四个。后宫嫔妃之间的争斗不比朝堂与列国之间的争斗善良多少,死几个公子是很正常的事,辰王浔每年都会有一两个孩子意外夭折或几个怀孕的妃子意外小产。但不到半年便死了八个,其中还有三个是成年的公子,谢家推测应是公子之间的夺嫡所致。
御风疑惑:“辰王浔死了多少儿子与我们何干?”
小歌道:“辰王浔的儿子死光了也与我无关,我只是奇怪,辰王浔丧子虽是家常便饭,但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个,也不知是他的哪个儿子这般凶残。”死了这么多公子,说与夺嫡无关,鬼都不信,凶手也不难猜。这种情况在辰国的历史也曾发生过,当君王的几十个儿子死得只剩一个时,那么凶手就是谁,但即使知道凶手是谁不然也奈何不了他,因为君王已只余一子,除非要拱手江山,不然再厌恶也得传位给那个儿子。但小歌怎么也想不出辰王浔的儿子们有哪个需要用到如此凶残的手段夺嫡,太子章虽不得辰王浔喜爱,但占着一个嫡字,虽无功劳,却也无过,辰王浔再看他不顺眼也废不了他。因此太子章犯不着这么做,这是在给辰王浔废他的理由。而其余的公子,因着辰王浔的刻意,诸公子百花齐放,谁也没占上风,但也没落下风,不需要用如此狠绝的手段。
御风无所谓的道:“既然与我们无关,就别管闲事了。”
小歌纠正道:“我说的与我无关。”死的那些可都是御风的兄弟。
御风道:“也与我无关。”兄弟?王族之中没亲情这玩意。
小歌摆手道:“那就算了。”她也只是好奇,但御风懒得查的话也无妨,反正死得不是她的儿子,她不心疼。“你有空吗?有空的话咱们出去逛逛,昨日尽顾着寻人了,都没怎么看看王城这些年的变化。”
御风道:“等我再练半个时辰。”他要练三个时辰的剑,还差半个时辰便到时间了。
“那你慢慢炼,我去找点吃的。”
御风起来练剑时只吃了小歌昨日备下的几片醋泡姜与几块茗糕,好不容易练完了三个时辰的剑,饥肠辘辘,都能吃下一头牛了。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衣服便跑去厨房找吃的,却发现小歌只准备了一锅用助消化与养胃的药材烹的药粥,以及一碟醋泡姜。
御风的脸色顿时苦了下来。“怎么又是粥?”他都吃了小半个月的粥了。
小歌道:“这回是羊肉粥。”不差了,前些日子喝的粥可是菜粥,一点荤腥都没有。
“羊肉粥也是粥。”
“那你想吃什么?”
“烤全羊。”
小歌笑道:“可以,不过你吃了烤全羊,胃疼时可不能吃胃药。”
御风明智的将一碟醋泡姜三两口吃完,又捧起盛粥的升鼎。“我还是比较喜欢喝粥。”
虽是粥,但小歌烹的还是比较用心,粥里面有三成是剁成了肉糜的羊肉,分量很足,让御风食之有味。
看着御风将尺许高的升鼎中的羊肉粥都吃完,小歌奇道:“御风你说你每日吃这么多,怎么就不胖呢?”
御风道:“我吃得多,习武时间也很长。”而且在无回谷时小歌也不知给他用的什么药,用完后他除了发现自己练的九天诀跳到了第三层,功力大增外还发现自己一夕之间“减肥”了。他过去虽然看着瘦削,但身上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全是肌肉,却又不像旁人那般肌肉虬结,是那种爆发力较强的类型。但药浴后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肌肉都缩水了,就好像一块人头大小的铁一般,被人给捶了几百几千锤后虽只剩下了拳头大小的一块,但里面所蕴含的力量也更强了,这应该算得上减肥。
小歌不以为然:“狼卫那个训练的时间比你短?”
“我吃得比他们少。”
“那也就是这几日的事。”小歌无语道,九天诀提升了,御风吃得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多,不过敞开来吃的话,照样能吃下一头牛。小歌觉得御风的食量大一半是天生,另一半应是因为九天诀,在一些典籍中,上古时修炼九天诀的巫卫似乎也都有着不小的食量。
御风将升鼎递给小歌。“再来一鼎。”
小歌默然的给御风再盛了半鼎粥,又递了一碗热腾腾的枣汤给御风。“喝两口热汤有助消化。”
御风提醒:“如今已是暮春。”天气渐热,谁不是喝冰镇的饮品?
“以热治热。”
御风饮了一口热枣汤,枣汤的味道很熟悉。“这枣汤?”
“是用王城最好吃的那株枣树的枣做的。”小歌道,辰国城邑内的道路与城外的直道两旁都种有行道树,本来是种的松柏一类的树,但谢琳觉得光种那些松柏有些单调,便将行道树大半换成了观赏性的花木与果树,枣树在王城中有很多。以前他们经常在大街小巷中摘果子,因此对那棵树上的果子最好吃门清。王城中的枣树,他们都光顾过,每年结枣时那些个枣树上的枣大半都是进了他们几个的肚子。
御风不悦:“你又用灵力了?”暮春可不是打枣的时节,枣树估计刚冒出叶子。
小歌道:“是子襄送我的,王城去年的枣树结得果实很多,他留了不少。”她倒是想用灵力吃新鲜的大枣,奈何灵力没恢复,体内无半丝灵力,如今连用灵力洗衣服都做不到。所幸还有谢襄那个嘴馋的,收罗了王城所有的美食。
御风放心了,没用灵力就好。
吃饱喝足,两人携手出府逛街。
王城的变化不是很大,一定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就是这么多年过去王城显得旧了些,过去王城每隔三五年都会翻修一次。但辰王浔登基这些年战争频繁,军费开支宛若无底洞,辰王浔只翻修了一次,还是好几年前的事,不免显得古旧了些。
转了半日,两人在一家茶肆里坐了下来。辰国王城是中原乃至整个九州最繁华的城邑,人流量极大,也因此王城南城的客舍茶肆极多,但南城所有茶肆中当属这家茗雅居规模最大,人最多,也最为整洁。
御风喝茶不挑,不管什么茶他都是牛饮水,小歌虽非牛饮水,却也差不远,品不了茶,因此两人随便点了一壶茶一边喝一边听人说书。茗雅居有一个台子,台子上有案几,每日都有人在其上说书吸引客人,这也是为何茗雅居客似云来的一个原因,说书人的口才忒好,说得很生动。
小歌欣赏道:“那个说书先生真是个美人。”台上说书的是一个二十四五的白衣青年,温文尔雅,眉目清秀如画,不似寻常人家的子弟。而年轻人身上有着很明显的书墨香味,显然是饱读诗书之人,家中或许就是世代与书籍打交道的世家。
御风无语的将小歌的脑袋扳了回来。“多美?”
小歌毫无气节的笑答:“再好看也没你好看。”
台上说书的年轻人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小歌的模样,嘴角微抽了下,却丝毫不曾影响其说书的口才。
☆、茶肆奇人
小歌的回答让御风很满意,放过了小歌,但小歌的花痴很快便让他无力了,这女子简直人才,虽不去看说书先生了,却发现了另一个美人,是一个坐在角落里饮茶的年轻人。注意到那男子时饶是御风也有些侧目,那男子让他想到了云唐,风华绝代,宛若谪仙,就是不知谪仙的皮囊下是否又一副修罗心肠。
小歌问御风:“俊不?”
御风默默扶额。“你如今名花有主。”
小歌点头笑道:“我知道,所以我在征求你的意见要不要去跟他打个招呼。”
御风摆了摆手随小歌去。
小歌一见御风不反对立刻端着茶杯坐到了另一桌。“嗨,美人。。。。。。”
御风无语,有这么跟人打招呼的吗?虽无语,御风却仍跟着坐了过去,不放心小歌,那男子让他想起了云唐,他不会认为能与云唐相似的人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坐在角落里的男子诧异的看了眼坐过来的小歌,那张脸似曾相识,若是没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的话似乎能与记忆中的什么人对上,但怎么都想不起是什么人。“姑娘是?”
小歌笑眯眯的道:“我叫小歌,连山歌,这是我外子御风。”
男子想了想,回道:“子朱。”
小歌不用想也知道这名字肯定是假的,哪有人在回答自己的名字时还要想上一想的?分明是在想要叫什么名字,但小歌还是饶有兴趣的问:“哪个朱?”
子朱微怔,随即脱口:“朱颜之朱。”
“朱颜应是女子之名。”小歌道,朱颜这两个字不适合用来给男子起名。“不过子朱之名听着也没有女气,倒也无妨。”
子朱的脾气很好,令御风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天塌了这个名为子朱的男子都不会生气,因为那双如水般温润的眸子无波无澜,似乎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够在那双眸中烙下影子。虽然脾气好得有些过了,但子朱很博学,古往今来各种典故与风土人情信手捏来。
台上说书之人说的是大荒纪年中的史书故事,今日说的是华歆王与荪王初相见的一段。彼时华歆王还高踞王座,集神权与王权于一体,荪王还只是一介浪荡天涯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