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歌淡然的解释:“即便你没中毒,我与他也会分开,这次不过是给了我一个机会,没有你也会有别的事。”
“他对你很好,阿舅看得出来,这世上不会有别的男人比他更爱你,若是错过了,阿舅怕你遗憾终生。”谢玦叹道,虽然他刚开始时很是不待见御风,但这几个月御风对小歌的体贴,以及对自己不着痕迹的讨好奉承却让他改变了看法。不论御风是否君子,但他对小歌都是一片真心,若非深爱,以御风的性子如何花心思讨好他一个已失去了权势的将军?御风连他亲生父亲都没讨好过,该不屑就不屑,该刺激就刺激,几时给过辰王浔脸?
“我知道,所以我才更要放手。”
“为何?”谢玦更不解了。
“这些与阿舅你无关,你不需要知道。”
看着一脸平淡的小歌,谢玦顿时觉得气血翻腾,大有再次中风之兆。“你给老子说清楚,什么叫更要放手?他到底哪里不好了?不给我说清楚,我、我。。。。。。”谢玦左右看了看,最后一把抓起了自己的拐杖跳起来打在了小歌的背上。
谢玦虽旧病缠身,但终究是一代名将,戎马半生,身体底子很好,即便病了两年,一拐杖打在小歌的背上,小歌也被打得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但很快又坐直了,一副无波无澜加没心没肺的模样,让谢玦火气一个劲的往上窜,拐杖一下下的落下,很快便将小歌的背打得血肉模糊。最后还是白苏从厨房拉来了正在煎药的谢夫人,谢夫人一番大骂将小歌从谢玦的杖下救了出来。
“谢玦你发什么疯,我们看着小歌长大,她是什么人我们还不清楚,她既然不想说自然有不想说的原因,你逼她做甚?想要逼死她吗?逼死了她,老娘看你九泉之下如何去见阿姐。。。。。。”
白苏与季嬉斓目醋判环蛉耍趺匆裁幌氲狡饺绽锖桶男环蛉司谷挥凶湃绱吮牒返囊幻妫胂胄环蛉顺錾斫乓簿筒蛔阄媪恕�
将小歌救了出来后,白苏正要带她去上药,小歌却忽然拉住了她:“看看阿舅。”
“他没事。”
“他方才气得厉害,以防万一,我伤得不重。”小歌伤得的确不重,谢玦再气,这孩子也是他疼宠到大的孩子,虽然打得看着厉害,血肉模糊的,但筋骨半分没伤到,单纯的皮肉伤。
白苏皱了皱眉,最后给了小歌一瓶药,让小歌找下人给她上药。
在小歌治伤时,乾山深处的山林中也有另一人在为伤势苦恼,只是他苦恼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别人的。
伯服看着御风胸口的伤口,虽然抹上了黄泉之泥,但也只是让血流得少了些,血仍在流,而伤口没有半点愈合的意思,再这么下去,御风迟早是失血过多而亡。“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伯服一手举泥板一手揉了揉额头,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伤,刚在青国成功闹了一番得来的好心情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御风想了想,道:“箭矢射入身体时,我感觉到了一阵凉意。”
伯服闻言皱眉,思索好一会才举起泥板:伤你的人与你是否有血海深仇?
御风疑惑的看着伯服。
伯服继续在泥板上道:“你如今的情况有些像上古时巫宗的一项刑罚,以冰晶涂抹利刃,再割破犯着的皮肤,冰晶的寒气会使得伤口无法愈合,血也会一直流下去,直到流干所有的血。若无深仇大恨,谁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你?”一时半会虽死不了,却也生不如死。
深仇大恨吗?御风捂着胸口不由想起了小歌当时平静如水的眸子,那双琥珀一般的眸子,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看透过,漆黑的重瞳中不由划过一抹沉痛。
“说起来是谁伤你的?”伯服颇为好奇的问。
御风沉默以对。
御风虽沉默,但伯服最后还是得到了答案,是在巫彭子奕处得到的。
虽然解决不了御风的伤,但伯服还是想办法尽量延长御风的生命,乾山深处人迹罕至,生长着无数珍奇草药,又多生长在悬崖峭壁上,无人采摘,品质更是远胜外面能买到的。伯服虽是人,但十巫从某种意义上半脱离了人的范畴,悬崖峭壁完全难不倒他,很容易便攀了上去,采下各种珍奇药草给御风吃了下去。
这日在峭壁上采药,伯服忽的看到一只黑色的鹏鸟飞过,不由大喜,真是想谁谁就到。
伯服随手抓了两块石头砸向鲲鹏,却忘了自己在百丈悬崖上,双手松开的结果便是立时摔了下去,但即便摔了下来,伯服也仍不忘大喊。
砰砰砰!
撞断了无数古树的枝桠落在地上时,只破了点皮的伯服立刻跳了起来,而天上的鹏鸟也缓缓落了下来,鹏鸟背上的翩翩少年郎正是现任巫彭殿主子奕,看着伯服一身草叶泥土的模样,不由道:“巫谢你可真是狼狈。”
“废话,赶紧跟我去救人。”伯服一手举泥板一手拉上子奕便走,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一事,赶紧问:“你可带了冰晶?”冰晶为极北之地特有之物,子奕既然有鲲鹏坐骑,自然去过极北之地,以十巫的习性,不摸几块冰晶回来是不可能的。而要给冰晶涂抹过的利刃造成的伤口止血,用冰晶以毒攻毒是唯一的办法,寒气让伤口无法凝结是因为寒气不够重,若寒气过了一个度,便会将伤口凝住,自然而然就止血了,只是不太好受罢了,但与生命比起来,难受点也无妨。
“不曾。”
伯服立时止步,脸色不太好:“什么?”
子奕补充:“不过我带了扶桑枝桠与旸谷水。”
伯服立马变了笑脸,拉上子奕继续走,若冰晶可以毒攻毒让伤口止血的话,那么扶桑枝桠与旸谷水便是根治冰晶寒气的东西。旸谷据说是日落之地,扶桑树因太阳栖息其上而昼夜燃烧,而旸谷水也因为特殊的环境而为天下至阳之水,与冰晶正好相克。
伯服将子奕带到了山洞里,子奕先是以旸谷水清洗了御风的伤口,伤口顿时暖了起来,甚至以肉眼可见的的速度愈合,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小窟窿。伯服见了,惊叹的举着泥板道:“传说旸谷水取自神的一汪药泉,倒也有其因。”这般奇效,只有神迹可以解释。
子奕赞同点头,将婴儿巴掌大小用千年寒玉包裹住的枝桠递给御风。“你体内还留有冰晶寒气,配着它,过些日子便可驱尽寒气。”
御风借过了枝桠,枝桠虽被千年寒玉包裹,但热量仍透过寒玉源源不断的渗出,触手升温。“你怎会带着这些东西出现在乾山?”他需要什么,子奕就带来了什么,未免太巧了。若子奕扶持的是他倒还可以解释,但子奕与他是真正的没半钱关系。
子奕微笑答:“我自是无利。。。。。。”
“咳咳。。。。。。”伯服忽的咳了起来。
子奕瞅了伯服一眼,最终道:“我收到伯服的求救信而特意来的,不过才到王城就听到了你与小歌和离的消息?你们这是怎么了?”虽然子奕就没看好过这两位,但这般突然的就分了,他还是很惊讶的,特别是这两位分了的原因还是因为所谓的谋逆。且不说御风会不会脑子抽抽的在别人的地盘上谋逆,即便会,小歌也会帮忙,怎会与御风对着干?还嫌弃什么罪人之妻的身份,怎么都不对,十巫的名声可不比所谓罪人之妻好多少,都没见小歌嫌弃,怎就嫌弃了罪人之妻的身份来了?
“和离?”御风先是失落于子奕的到来与那人无关,但很快便茫然的看着子奕,他几时与小歌和离了?
子奕将自己听到的消息说了说,最后补充了一句:“如今和离的告示已贴遍了辰国在中州的各城邑,要不了应会贴遍整个辰国。”到时全天下人都该知道御风与小歌分了。
御风的脸霎时苍白如雪。“她自请和离的?”
“自请的。”子奕肯定的点头,他在辰国的探子不至于连这一点都弄不清楚。
“哈哈。。。。。。”御风捂着心口大笑,伤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吗?为何还这么痛?痛得似乎连呼吸都不行了。
子奕与伯服默然的看着笑声悲呛的御风,虽然早就知道这两位会分,如今看着御风的模样,仍不免有些不忍。
御风并没有笑太久,笑着笑着便突然昏了过去,子奕见了赶紧把脉,别他刚把人救回来人又死了,那巫彭殿的脸就该被他丢尽了。一诊脉,发现只是情绪波动太大而导致的昏厥便放下了心,却无意发现御风的脉有些不对,之前因为寒气的关系,把得脉有些模糊,他也没太在意,但如今再把,却发现御风似乎中了什么秘术,而且这秘术他似乎听过。
子奕忽然将御风翻了过来,扯开衣服,不出所料的在他的肩背上看到了一个古怪的黑色图案。“三魂咒?巫谢你在做什么?”子奕确定自己没认错,这应是巫谢殿的秘术,通过秘术慢慢将人的三魂驱除出体内从而置人于死地,毕竟,人最重要的就是灵魂,三魂都没了,不死也是行尸走肉。
伯服在泥板上道:“虽然当年我因为巫真的烙印而没有取他的灵魂,但他是王族子弟,却让巫真这般特殊以待。我不免怀疑,便对他用了三魂咒若我猜错了,便替他解了;若猜对了,正好派上用场。”
“不对,若中了三魂咒,他这几年怎一点影响都没有?”子奕还是觉得不对,中了三魂咒,人会变得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御风这两年却非常清醒。
“巫真一直用药压制着三魂咒。”说完伯服忽然取出了一粒黑色的丸药给御风服了下去。
子奕虽无语伯服的手段,却也理解,王权与神权不能集在一起,但还是怕伯服将御风给弄死了。“这是?”
泥板上付出了三列字:“三魂咒的解药,他们已和离,三魂咒自然没必要了。”
子奕默然而同情的看着御风。
小歌的日子过得很清闲,被谢玦打的伤不过两三日便完全愈合了,没了御风,她原本要做的大部分事情都不用做了,连下厨做饭食也懒了起来,每日里躺在院中草席上晒太阳。让好不容易好了几分的谢玦又差点气出毛病来,十六七岁的花季,怎么瞅着比他这个快花甲的老人还有垂暮之气?
太子榭每日都会来找小歌,谢玦不加掩饰的不待见,但人家是储君,他还在别人的地盘上就没法请人吃闭门羹,太子榭不是御风,御风会因为小歌而容忍老人的各种气愤加无理取闹,而太子榭。。。。。。谢玦还是很爱惜自己与老伴的生命的。但不待见就是不待见,虽不请人吃闭门羹,却也从不见太子榭。太子榭也不气,他的本意就不是要见谢玦,谢玦想见,他自然奉陪,不想见,也无妨。
对于太子榭的到来,小歌倒不像谢玦那般不待见,至少会给太子榭倒杯茶,太子榭要聊天的话她也会陪着聊几句。这让太子榭第一次来拜访时很是诧异,他已经做好了被小歌漠视的心理准备。
“你不恨我拆散你与御风?”太子榭颇为奇怪的问。
小歌不以为然:“我与他之间的根本不在你,没你也一样会和离。至于你利用我的事,权利的争斗本就是泯灭人性与道德的,只要达到目的即可,过程怎样的血腥或卑劣都不重要,反正等你登临绝顶,你说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有异议的都杀了,真的变成假的,假的自然就成真的了。”
太子榭轻咳了下,虽说古往今来的历史都是这个样子,但如此直白的说出口,小歌也是特立独行了。“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