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吣悖艺獠⒉皇怯幸庖恪!毙ろ蹈厦馐停抗饴湓谒阖兜慕派稀�
“你在发烧,别光脚站在地上了,你房间的窗户坏了,你在我床上休息,我去给你拿药。”
肖淼说着不顾严箐箐的抗拒就转身往隔壁房间走去,刚迈开脚步,就听到傅祈的声音传来,“肖淼,你难道不想知道上次我借用你电脑在你房间发现了什么吗?”
肖淼抬起头,看见傅祈玩味儿的盯着严箐箐,然后他的目光落到电脑桌上,肖淼的视线也跟随着看向电脑桌,眼睛里却一片迷茫,“什么?”
傅祈距离电脑桌只有几米之遥,他嘴角的弧度更深,眼睛半眯,迈开长腿就走到电脑桌前,神态慵懒却带着不可阻挡的果断,肖淼只见他弯下腰,手向电脑桌下探去,正在这时,她的身后却传来巨物砸在地上的闷响声。
她猛地回头,看到严箐箐双眼紧闭,已经晕倒在地,“箐箐!箐箐你怎么了?!”
顾不上去思考傅祈的话以及也再无心思看他的举动,她蹲下身,吃力的抱起严箐箐的上身,却挪不动她,她着急的看着已经直起身的傅祈,惊慌道,“傅祈,快过来帮忙!”
社区医生给严箐箐挂好吊瓶,嘱咐肖淼看着输液已是一小时后的事情。
严箐箐因为发烧而晕倒,肖淼给她量了体温,温度直逼四十度,这才察觉到不妙,赶快给社区医生打了电话。
她给严箐箐掖好被角,把台灯调到不能再暗,就轻轻关上门离开。
······
客厅的灯大开,她看着墙上挂着的表,已经凌晨三点半了,傅祈靠在沙发上,双手在身侧摊开,闭着双眼像是在小憩。
“刚才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和箐箐还不知道会不会活下来。”肖淼把手里握着的已经没有作用的枪放在茶几上,也坐在了沙发上。
“你受伤了。”傅祈不知道何时已经睁开双眼,直直的看着她的肩侧,她伸出手摸向背后,只摸到被划破的缺口。
“哦,我没有受伤,就是衣服被划破了。”说着,她想起刚刚傅祈未说完的话,“你说你发现了什么东西?”
傅祈头一偏,嘴角再次勾起,红色的唇一开一闭,却已是不想回答,“这些事还是你自己发现比较有趣。”
“这个严箐箐有很大的问题,肖淼你注意些。”傅祈说着,突然身体前倾靠向她,伸出手把她放在膝上的手拉到他面前,肖淼还在思考他的话,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直到他张开嘴,獠牙微露。
“你干什么!”肖淼想撤回手已经来不及,她感受到獠牙刺入她手腕,手反射性的往回缩,却被他牢牢抓着,她惊恐的看着傅祈喉结滚动,把自己的血吞咽下肚。
手腕上并没有丝毫痛意,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开来,屋里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愈发清晰,傅祈冰冷的唇紧紧贴着她的手腕,吸了几口血离开,一脸意犹未尽的神情。
肖淼赶紧缩回手臂,低头看着被他咬过的地方,捂住,“你咬我干什么,就算把伤口给我治疗好了,也掩盖不住你吸我血的事实!”
“吸过你的血,以后出现危险,你只要想到我,我就可以听到。”傅祈说完,身体就渐渐隐匿在空气中,直至消失不见。
天将要亮起,肖淼看着自己的手腕,她对傅祈已经没有开始时那般警惕,心里好像笃定他不会伤害自己,肖淼觉得自己这个没有依据的猜测很是好笑,又想起红尧和他的提示,小心严箐箐……
偏头看向卧室紧闭的房门,心头一紧,在红尧和傅祈几次三番的提示下,她的心里已经动摇,严箐箐,是不是真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
肖淼的味道在他的嘴里久久不散,傅祈躺在老宅地下室的棺材里,感受着被血液浸湿全身的快丨感。
肖淼血液的味道已经发生了改变,和那个人的血液很像,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越发的上心,在得知她可能成为自己同类后更甚。
喉头滚动,他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肖淼的鲜血,可是他知道,自己对肖淼的举动也仅限于此,再近一步这个女人就会对自己万般防备。
他心里暗暗希望肖淼能和自己一样,拥有永恒的生命,同时却又不想让肖淼成为一个只会吸血的怪物,内心矛盾,肖淼手腕的温度还停留在他的嘴边,那像阳光一样温暖的体温,却会渐渐消失,直至和他一样冰冷。
五年前她的父母惨死,何尝不是猎人的疏忽,现在猎人反倒是来要她的帮忙,呵呵,这个蠢女人。
他发现自己有些喜欢上了这个女人,喜欢,对于他来讲,太过新鲜,新鲜到他竟然有些期待自己继续下去的反应。
······
严箐箐醒来时,房间已经十分明亮,眼睫颤抖,等她可以视物后,她看清了自己所在的房间,以及……趴在床头还在沉睡的肖淼。
心头刺痛,她晕倒时是体力不支,却更多的是装晕,她在害怕。
当听到傅祈问肖淼“你不好奇我发现了什么吗?”的声音传来,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跳出胸口了,情绪在一瞬间紧绷到极限。
她害怕肖淼发现那个窃丨听器,当她看见肖淼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抱在怀里,企图用身体成为自己的盔甲时,那一瞬间,她曾有过放弃的念头。
放弃重新接近肖淼的念头,放弃想要在她身边探听消息,放弃那个人。
可是这个念头在触及那个人时瞬间破碎,她离不开那个人。
除了装晕,她无力阻挡肖淼知道窃丨听器的存在,她知道,这些事情早晚会被肖淼知道,俩人马上十年的友谊会破裂,她也曾犹豫过,可是,这些在爱情面前多么无力,肖淼丧失了父母,她何尝不是。
可是她爱那个人,她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不顾,又怎么会在意肖淼的死活,这些愧疚,只是被她用来隐藏自己恶毒内心的借口。
时间带来的是什么呢?是间隙,是不信任,她和肖淼已经无法再回到以前,她知道自己内心已经扭曲,却控制不住。
后来她体力不支昏睡过去,醒来却又发现趴在床前的肖淼,如果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没有欺骗,没有伤害,没有遇到过自己爱的人。
她伸出手想摸一下肖淼的发顶,还没碰到,却看见肖淼手指一动,抬起头来,睡眼迷茫,“箐箐你醒了啊?要不要喝水?我熬了稀饭,再去给你热下。”
说着她就揉着双眼起身准备去厨房,哪知严箐箐却突然拉住了自己的手臂,她顿下脚步,低头看着欲语未语的她,“怎么了?”
“没什么,你去吧。”抓住她手臂的手紧了又松开,肖淼没有多想,冲严箐箐一笑,“你再睡会儿,好了我喊你。”
“嗯。”
她的目光直直投放在电脑桌上,她知道那下面有个定时炸丨弹,随时可能炸裂她和肖淼的感情。
严箐箐无力的闭上双眼,她又动摇了。可是完全没有意义不是吗?肖淼所有的对话都被人一丝不漏的听去,还有一周就马上月圆,商禾……
算了,再享受这最后的安逸时光。
☆、Chapter29.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 制杖三小时码了进7000字,已奔溃,滚去睡了!
严箐箐的烧已退,休息了几天后已经恢复正常。
肖淼做好饭,拉着制杖去容晏家,二笨预产期马上就要到了,制杖这个做爹的怎么也得陪着自己的媳妇。
“箐箐,我去容晏那里,饭做好了,你自己记得吃。”
“哦哦,你小心一点,把那个什么枪拿着。”
肖淼拉着制杖,心里无比沉重,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从严箐箐这次醒来就是,两人还是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说,却又感觉已经无话可说。
红尧和傅祈的话还在心头,一开始她并不在意,只是被人几次三番提醒,她已经做不到对她信任如旧。
容晏并不在家,谢姨说容晏出差了,要过几天回来,制杖欢快的围到二笨身边,亲昵的舔舔它的头,肚子,两只狗趴在一起,在肖淼眼中很是温馨。
她和容晏的缘分是因为这两只狗,她感觉容晏和自己想法一致,都在期待着小生命的到来。
天渐渐的昏黑,肖淼中午听新闻报道,今晚会出现月全食,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圆,月光洒了一地。她一进家门,就闻到了饭香味,“箐箐,不是说我自己回来吃嘛,你身体刚好,不用管我的。”
严箐箐端出给肖淼热好的饭菜,嘴一撇,“等你啊,回来又得吃凉的,天都这么冷了,哪儿还能吃冷的啊。”
肖淼看着冒热气的饭菜,却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这么惊心的坐下吃饭了,前些日子她忙着照顾容晏,而后又照顾严箐箐,完全没有那么多心思好好吃饭。
只是。
熬的稀饭入口并没有肖淼想象中那么香了,肖淼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她总觉得很饿,是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她总觉得需要什么来滋润自己的胃,却不知道喝些什么。
······
“肖肖,我有点困,先去睡觉了。”严箐箐喊了一声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肖淼码着稿子,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完全码不下去,一个字都不想打,她扣上电脑,把房门掩上就躺到了床上,关上灯,皎洁的月光透过阳台落在她的身上,铺洒了一地,一轮圆又圆的月亮挂在空中,明天才满月,可是现在已经如此亮。
肖淼觉得自己浑身很痒,尤其是牙齿,像是牙齿刚冒出,摩挲牙龈的那种痒,还有就是从皮肤下渗出的痒意,不知道挠哪里,哪里都很痒,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从四肢百骸散发出的饥渴感让她几近崩溃。
心脏又开始噗通噗通的剧烈跳动,肖淼无意识的挠着脖子,胳膊……
严箐箐总觉得有挠东西的声响,握紧手机,她穿上拖鞋,往肖淼房间走去。
一靠近,果然是。
肖淼的房门并没有关紧,透过门间的缝隙,她听到屋里的肖淼在喃喃自语,“渴,我好渴,好渴……”
严箐箐眨了眨眼睛,又走向客厅,拿起肖淼惯用的杯子给她接了一杯温水,推开门接着月光走到她床前,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她俯下身拍了拍肖淼的肩膀,“肖肖,水给你放床头了,要不要起来喝口?”
眼下的肖淼挥动双手,指甲划过木制床头传来尖锐的声响,严箐箐知道,这就是她刚才听到的声音,只是,肖淼的指甲有这么硬?
疑惑的抓住她的胳膊,想看一下她的手,只觉手下人的动作蓦然挺下,接着是紧促的呼吸,严箐箐以为肖淼要醒了,又放开她,“肖肖?”
肖淼是醒了不错,严箐箐惊恐的睁大双眼,看着那一双突然睁开的血眸,一时间楞在原地,这不是肖淼?
想着她反射性的想跑,却被床上的人一把拉住手腕,接着一股大力就把她回去,明亮的月光洒在面前的人身上,严箐箐看清了露出獠牙的肖淼,她嘴角咧着,血红的双眸早就没有了焦距。
“肖淼……肖肖,我是箐箐,你怎么了……啊!”严箐箐害怕的解释,然而没等她说完,她就觉得自己的手腕一疼,獠牙刺入皮肤的声音像是冰上的裂痕一般,炸裂在她的心上。
“不要!肖肖,我是箐箐!”她恐惧的大声呼喊,想挣脱,却发现自己已无法动弹,手腕上传来大力吸吮的触觉,獠牙的深入让她痛哭,“肖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