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进度,上学的路上肩膀都挺直了几分。
于是余榭起被忽视的时间更多了——被漫画,被数学,还有楼晓。
他决定反抗,递了张纸条,
“林次亦还能不能当好朋友了?”
被拍了下,林次亦转头,满眼迷茫,接过了纸条看了一眼,秀气的眉就皱成了一团。她白了余榭起一眼,拿笔飞快写了一行字。
“……你抽风了?”
余榭起回了她三个重重的,几乎快要渗透纸张的感叹号,感情充沛,呼之欲出。
“小鱼同学别闹,你如果不是我的好朋友,那就没人是了呀。”
眨眨眼,林次亦干脆将毛绒绒的脑袋凑到了他耳边,轻声说话。
尾音还软糯地拖长了扬起,十足的撒娇味。
余榭起心里熨帖无比,身子却一动不动,半边神经被她呵出的热气麻痹,连带着所有活跃的思想。
只剩一个想法——他还真是好哄啊。
本着抚慰的心态,林次亦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飞快收回去,朝他真挚点点头,犹如翻过了雪山汇合的红军,坚毅而信任。
“不要乱摸我的头发。”
他回过神,嘟囔了一句,拽了拽过长的鬓角,“感觉长长了不少,该去剪头发了。”
林次亦赞同地点头。男孩子嘛,留什么刘海呢。
可是余榭起说这样跳舞才好看。
在林次亦心里,余榭起有一种同龄男生很少的清爽气,做事不拖泥带水,也从不使小聪明去惹女孩子生气,无论是身量还是心智已经远超其他人了。
跟这样的人做好朋友,真的很省事也省心。
懒癌患者林次亦当然下定决定要当好小老头余榭起的跟屁虫了,这样她还有可能往重度末期发展一下。
顺着杆往上爬是初中生的优良品德,余榭起想再接再厉一把,“那你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去吃过桥米线?”
“不去。”
林次亦回绝得很干脆,掷地有声。
他瞬间拉下了脸,幽怨地看着她,“你这学期开学没有跟我一起去吃过一次饭!一次都没有!我每天都要被易林他们逼疯了,吃饭还掉米粒,茶水溢出来……”
碎碎念模式全面爆发,明明生在新年却十足的处女座特点,余榭起噼里啪啦罕见说了一堆话,却被林次亦漫不经心地抓住了手。
他愣,闭嘴。
然后林次亦松开,转而挠了挠他的手背,“余榭起,有时候我还真是好奇,你跟我家面对面看了十几年了,你不烦吗?”
“哦。”
他缩回了自己的位置,默默看了眼林次亦,眼神无辜。
“我爸当年把我外号取错了吧,应该送你才对。”
一个好哄又好骗的余榭起。
真实的原因是——“因为楼晓说今天晚上要带我去撸串……有肉吃……”
“绝交吧,爱吃狗。”
这一次,余榭起的语气终于斩钉截铁了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到初三了!
掬一把辛酸泪!
感觉还是不太会写学生时代了【明明我也没毕业啊!
估计写完了回头看会很唾弃前面的章节的 【躺平
☆、你来看我唱歌吧
林次亦眯眼,学校门口拥堵的人群让她下意识不适。
这种如同嗅到蜜一般的抱团蚂蚁式奇观已经持续了近三个月了。
低头,摆弄着手机,她看到新消息的提示。
“狗狗,两分钟后,校门口见。”
她抿嘴,飞速关掉了短信页面,回头望了下身后的大道。
邻居做到这个地步也是可怜,不能同进同出就算了,连早晨起来碰个面都要保持至少一米的距离。
毕竟她的小伙伴余榭起同学已经成了一个小偶像。
初三上学期,YL公司在网上持之以恒的投稿终于从微泛水花汇集成了汪洋巨海,余榭起和张亭台的一个合舞视频被叶谦转发了。
彼时这位大明星正在日本度假。
林次亦至今没想通,他是怎么找到这个借用他的歌改编而成舞蹈视频的。唯一能记起的是,这位被封神的男人,不过拇指轻轻一动,就为余榭起和张亭台悠悠掀开娱乐圈的一个入口。
随后是著名杂志和电视节目的采访,叶谦的三个字“合眼缘”,直接将两人从练习生推到了新偶像的局面。
本以为在成年前都会在公司安安分分练习歌舞的余榭起,就这么和张亭台出道了。
公司迷迷糊糊,他们两人也不太安心,众人唯一小看的就是网络传播的力量。过往的所有视频都被依次挖掘出来,点击量节节攀升,微博粉丝也与日俱增。
也许就真的是歪打正着了。
“余榭起来了!”
耳边炸开了一声惊喜的叫喊,林次亦强行打起了精神,扭头去找余榭起的身影。
余榭起个子窜得太快了,留林次亦一个人险险闯过160大关,然后停止不动。
因此找到他也不算难事。
每天早晨看到的余榭起,都是一副标准的清心寡欲脸。难为他在进校门之前短短一段路,要遭到无数个粉丝的围追堵截。
今天也是如此。
他侧着头,跟刘诗程低头说话,刚剪过鬓角的头发清爽利落。
周围的女孩子都极度不矜持地边走边拿手机拍照,间或夹杂着尖叫和感叹。
在远处校门候着的林次亦,光是看着就觉得眼睛被吵得疼。
余榭起穿衣风格朝老干部的风格越走越远,黑白灰是永恒的主色。偏偏这样每次下了车也能立马被认出来,然后被拱着走到校园。
不追星的林次亦发自内心觉得他的粉丝们还真的……挺神奇的。
还好庆成中学有出入限制,三人每每都是在校门口碰头,眼神交流一番,才一前一后进去。直到拐过了天鹅湖,才敢在假山的遮掩下并排朝初三的树德楼走去。
“刘诗程,你今天的短袖……跟小鱼同学身上这件很像啊……”
“情侣装?”
林次亦打了个呵欠,抱着面包和牛奶,笑眯眯地揶揄二人。
她曾经被刘诗程吓得不轻,怪他总爱留平头,又喜欢拿眼白对人,十足的不好接近的模样。加上他初一对刘歌上演的那一幕“优等生爱上小混混”的强制戏码,让林次亦一度在校园里看到他都是绕开走的。
直到余榭起同学横空出世大红了之后。
学校这个微缩社会,总有风言风语不堪入耳,刘诗程在某次当面教训了一个对余榭起出言极度不好听的男生后,他们倒成了球友。
到现在每天早晨在校门口碰头,陪余榭起走过最难熬的一段包围圈。
那段路,是林次亦无论如何都不敢掺和的。
一起走的次数多了,林次亦也敢当面呛一呛刘诗程。他实质上只是一个爱看小说的中二少年而已,那个让林次亦印象深刻的初见戏码,不过是一时兴起想学书本里的男主调戏下小女生而已。
得知真相的林次亦和余榭起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这人的灵魂是在小学停滞不前不肯毕业了么,这么幼稚的事都做得出来。
拿他们两个开涮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余榭起从身份转变了之后,休息时间明显减少了,大多时候出现在林次亦面前都是微微疲惫的模样。她就总喜欢逗他,看他多了几分鲜活的表情才算完,哪怕是被呛得气急败坏的样子也可以。
“又抽什么风……”
余榭起淡定地接受了她的语言攻击炮,居高临下地弹了弹她的头顶。
“我想想,这一个月你们都躲到食堂三楼去吃的饭吧。真打算抛弃我这个朋友私奔了?”她不受威胁,继续亮出一口小白牙。
刘诗程瞥了眼余榭起,当机立断地跳出来以身堵枪眼,“狗狗……”
“别一天到晚胡说,你是个女孩子,长点心……”余榭起垂眸看着她,神情绷回了在学校门口被包围的模样,有些肃然。
林次亦是越来越吃硬不吃软了,立刻合拢了双手放到唇边眨眨眼,“小鱼同学,你吃早饭了吗?”
转移注意力大法百试百灵。
余榭起果然呼了口气,将笑不笑地盯着她,“没有。”
她眼神亮了起来,把面包双手奉到他面前,虔诚地开口,“您请。”
“你爸又给你买成肉松口味了?”看穿了一切,余榭起伸出右手夹住了她手中的面包,左手卸下了肩上的书包,示意她拿走。
拉开拉链,林次亦一眼看到了笔袋上的抹茶蛋糕,她抓在掌心,顾不得拉上书包,双眼弯成了月牙,拽了拽余榭起宽松短袖的下摆,“小鱼同学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咳咳……”
刘诗程爽快地打断了两人,压低了声音凑到他们中间,“余榭起现在好歹是个名人了,你们注意下影响,加我一个就没有嫌疑了,你还有没有多的蛋糕啊?”
他默默伸手,也拽住了余榭起的衣角。
“……松手。”
“嘤嘤嘤你好无情哦。”
“哈哈哈刘诗程你是不是傻子,毕竟我跟小鱼同学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好吗。”
“明天晚上张总他们学校晚会,我应该要过去帮唱一首歌,你要不要去看?”
讲台上的老师仍然慷慨激昂,视线紧紧锁住最后几排那几个重点观察对象上,直直略过了他们靠窗的这群人。
林次亦才默默将手肘下的小本子抽了出来,摊开,环在胳膊里,慢慢看完了余榭起传的话。
她扭头,余榭起的视线沉沉,右手食指不安分地在左手掌心转着。
又在抠掌心?这是紧张的意思?
林次亦皱眉,审视着她的同桌,沉迷在漫画的世界太久,几乎不怎么关心娱乐圈新闻的她还以为余榭起是以前那个跳舞前需要一句安慰和鼓励的小男孩。
却不知这只是单纯的忐忑而已,害怕邀约失败的男孩子,也只能借此缓解下狂跳的心。
她无声点点头,提笔在纸上写,“那我就向历史老师请个假……”
还是有些愧疚感的,柿子挑软的捏,尚在青春期的他们就已经明了这个道理。所以年迈和蔼的历史老师那里请假条大概已经堆成山了吧。
但眼前这个少年晶亮着眼看你的时候,会让你产生一种全世界踩在脚下都可以不顾的狂妄错觉。
这么多年了,他才是越来越像一只家养的狗狗啊……
林次亦叹气,合上了两人的专属传话本。
静静地站在礼堂门口。
林次亦可以通过透明的玻璃看到里面来往的工作人员和候场的表演者。
没有那两人的身影,却挡不住她身后一群同性的窃窃私语。
张亭台的学校是可以允许外人进出的。
因此这个本意是庆祝有为青年之作为的晚会就变得不那么纯粹了——谁看节目还带照相机和单反来的。
不禁莞尔,她其实都听到了。
身后那群等待着的粉丝口中的话,都是在夸奖余榭起和张亭台的。她侧着耳朵好奇地捕捉着,却发现毫无意义。
“余boss是不是又长高?张总身高危险了啊……”
“你懂什么,来自美颜受的反击……”
“诶,外语实验校有没有说过礼堂禁止照相?反正我带了个黑色大包来,到时候藏进去,不然辛辛苦苦带了个大炮进来没什么意义,不出图的话。”
……
她根本听不懂这些类似的讨论,也难掩好奇,为什么不关心他们今晚表演什么,要唱什么。
“狗狗,给你留的位置在第四排左数第七个。”余榭起的短信来得很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