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黎栀然“扑腾”一下撞进席峥祁的怀里,抱着就不撒手了。
她才不要让他看到自己的脸,都熟透了。
席峥祁把一杯白开水递给黎栀然,看着她“咕咚咕咚”地喝下去,问她:“饿了吗?”
“火车上吃的还没消化完。”黎栀然摇摇头。
席峥祁把她手里的杯子接过来,用下巴指了指床的方向:“困不困?困的话到我床上去睡一会儿。”小姑娘很少会拒绝美食,多数是因为没睡饱。
黎栀然很配合地打了个哈欠,双眸立刻就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更加水灵,回答道:“困的。”然后乖乖钻进被窝里,习惯性地把自己裹成一团,席峥祁的一床被子一下子就被弄得乱成一团。
席峥祁见黎栀然还是小孩儿似的睡姿,有些哭笑不得,给她掖了掖被角。
虽然是标准间,但床还是蛮大的。席峥祁捧了本书,就坐在黎栀然的床头,却好久都没翻一页纸,只是凝视着小姑娘的睡颜,见她睡熟了,便偷偷伸出食指,在她长长的眼睫毛上轻柔地扫了几下。
在拉萨玩了两天,众人就起程去往林芝。
同行的除了次捷达瓦和钱格桑,还有他们的10岁的儿子多吉嘉措和7岁的女儿嘎嘎卓玛,两个小孩儿都略会一点汉语,众人都喜欢找他们玩,教他们说汉语。
林芝有“西藏九寨沟”之称,是不可多得的旅游胜地,而且海拔只有2900米左右,完全不必担心高原反应,大家都显得格外兴奋。
去林芝的车程较长,但沿途都是柏油路面,风景也很好,席峥祁带着黎栀然坐在第二排,黎栀然倒没有晕车,一路都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在林芝、纳木错、日喀则无非都是逛逛那些著名的旅游景点,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旅行团。
而最让他们期待的,是今天要去的珠峰大本营。
乘坐环保车登上海拔5200米的珠峰大本营,李依依刚落地就有些头重脚轻,副会长就先扶着她进了大本营休息。
次捷达瓦考虑到大家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一下这么高的海拔,便叫钱格桑给大家安排帐篷入住。
珠峰大本营里,一个帐篷大约有十张床,钱格桑本想让女孩子都集中到一个帐篷里,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将相熟的男孩女孩分到了一起,方便互相照顾。比如李依依和副会长,再比如黎栀然和席峥祁。
黎栀然进了帐篷,先到李依依那边瞧了瞧,见她脸色没有很差,副会长又在喂她喝水,才稍稍放下心来。
“多喝点水,栀然。”黎栀然的床位就在席峥祁旁边,席峥祁给她冲了杯蜂蜜水补充糖分,就放在两张床之间的桌子上。
“谢谢。”黎栀然伸手接过,舌尖舔到甜味,乐滋滋地直接一口干了。
脱掉羽绒服,在床上躺好,可能是因为这附近绿化不多,氧气比较稀薄,黎栀然有点儿困了。
席峥祁走到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有些担忧地问:“没有不舒服吧?”
黎栀然摇摇头,说:“没事,我就是困了。——唔,你不要睡吗?”
“不用,我还没困。”席峥祁把黎栀然脱下来的羽绒服盖到她的被子上,“吃晚饭的时候再叫你。安心睡吧,别担心没东西吃。”话毕,席峥祁凑近前去,拨开她的软趴趴的刘海,亲了亲她的额头。
席峥祁在她床前站了一阵子,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翻开日记本,挥笔写上三句话——
“最美的不是晴空万里,是你的笑靥如花,同我闲话桑麻。
“最美的不是安徒生童话,是你嚷嚷着要给我讲睡前故事,却在我怀里嘟哝半晌,自个儿先睡着了。
“最美的不是玛旁雍错,是你还年轻,我还未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西藏之旅(下)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可以更文啦~(≧▽≦)/~
小天使们看文愉快~
【chapter 34:当美好的东西来临的时候,你会很自然地闭上眼睛。——《地下铁》几米】
第二天,黎栀然起得很早,见大家都还在睡,披了件厚厚的羽绒,蹑手蹑脚地出了帐篷,自己去溜达一下。
这附近除了珠峰大本营,就只有绒布寺可以留宿,五月到十月是西藏旅游的旺季,珠峰大本营基本上都住满了。
次捷达瓦一家住得离他们有点远,黎栀然想了想,还是按耐不住去找两个小朋友玩的冲动。
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了席峥祁的同学郑博济。
“早上好。”黎栀然听言,微微顿步,侧过头看来人。
郑博济似乎是不怕冷的人,这么低的气温,他却穿得很轻便。黎栀然裹着黑白色的羽绒服站在他旁边,就被反衬成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大熊猫。
黎栀然礼貌地回道:“学长好。”
“别这么拘谨,叫我名字就行了。——郑博济。”郑博济勾了勾嘴角,打量着眼前这个素面朝天的女孩子。
因为之前并不认识,此刻郑博济的“自来熟”让她有些尴尬,黎栀然干笑了两声,终究还是没办法叫出口,于是主动转移话题:“我准备去格桑阿姨那里,去逗卓玛玩,你呢?”
“呵呵,我们同路,一起吧。”郑博济明知道黎栀然是席峥祁的女朋友,但还是忍不住想去接近,就算只交个朋友也是好的。
黎栀然:“好。”
钱格桑对他们的到来很是惊讶,也顾不上给多吉嘉措和嘎嘎卓玛做早餐了,连忙迎出来,替他们斟上两碗酥油茶。
“哥哥姐姐好。”两个小朋友也放下了手上的玩意儿,跑到他们跟前,用他们难得能用一回的汉语向他们问好。
多吉嘉措在凳子上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去找钱格桑,小小的人儿跟在妈妈身后,踮着脚尖帮忙准备早点,画面格外温馨。
嘎嘎卓玛没有哥哥那么腼腆,凑到黎栀然膝上坐着,教黎栀然唱藏语版的《喜欢你》。
黎栀然微微颦着眉,绞尽脑汁地用谐音去记每一个字的读音。那股认真劲儿,连嘎嘎卓玛都看得有些动容。
对于从小就想当一名老师的嘎嘎卓玛来说,黎栀然的确是一个好学生。虽然蠢萌了点儿,却也无伤大雅。
郑博济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酥油茶,隔着袅袅轻烟凝望着黎栀然。此时此刻,她清脆悦耳的歌声就这样闯进他耳中,宛若天籁。
“妈妈告诉我,这首歌叫‘喜欢你’,要唱给喜欢的人听。姐姐你想唱给谁听?”嘎嘎卓玛会的汉语词汇不多,但琢磨着用词开口,还是能表达出她的意思。
黎栀然笑着把嘎嘎卓玛往上托了托,回答她:“卓玛记得昨天见过的阿峥哥哥吗?”见嘎嘎卓玛点头,才接着说,“姐姐要唱给他听。因为,他是姐姐喜欢的人。就像你的妈妈会给爸爸唱歌一样。”
郑博济看着黎栀然嘴角流露出的幸福笑意,心下羡慕。
“那我可以唱给谁听?”嘎嘎卓玛有些迷茫,着急地追问。
“等卓玛长大,也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现在卓玛可以唱给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听。他们是最喜欢你的人。”
嘎嘎卓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姐姐记住词了没有?给阿峥哥哥唱的时候不要忘词了。”嘎嘎卓玛关切地问。
黎栀然:“……”被踩到痛处了。
嘎嘎卓玛见黎栀然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热心地叫多吉嘉措从带来的作业本上撕一张纸,屁颠屁颠地跑去接过来,递给黎栀然打小抄。
当黎栀然写了密密麻麻一小张的“牛肉干”时,嘎嘎卓玛显得比她还激动。
快要回到帐篷的时候,黎栀然忽然想起席峥祁时常叮嘱她“注意保暖”,才惊觉自己一路上都没有戴帽子。
“要是被他看到,准会被说一顿的。”黎栀然心想,急急地伸手去够背后的衣帽。
可下一秒,衣帽已经自动扣在了她的脑袋上,同时,有一只宽大手掌抚了抚她的头顶。这一举动,不仅令黎栀然愣住了,连这只手的主人也怔了怔。
加之黎栀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现场气氛更是怪异。
俩人静默了一会儿,身旁的男声兀地响起,夹杂着一丝自责:“看来我还是粗心了点儿,忘了提醒你戴帽子。”
黎栀然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磕磕巴巴地说:“啊……没关系,这个又不是你的错。”话毕,就低着头闷闷地往前走。不知道为什么,郑博济的关心让她有些莫名的排斥,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席峥祁身边。
郑博济也不甚在意,低声笑了笑,像是在笑她的不知所措。
“栀然。”
闻声,黎栀然抬头,撞进席峥祁深邃的目光里,怕他误会,赶紧跑了几步到他身前,悄悄揪住他的袖口:“席阿峥。”
席峥祁头一次忘记责备她老是跑跑跳跳的,双眼紧紧地盯在郑博济身上,虽然他已经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怒意,但言语间的讽刺还是很容易被察觉:“谢谢你送我女朋友回来。——费心了。”
刚才席峥祁出来找黎栀然,正巧把俩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真切。他家小姑娘那慢半拍的性子他自然清楚,只是旁人对她动了心思,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郑博济的脸色变了变,但只是一瞬,便恢复了过来,嘴里那声“再见”也不知是对谁说的。
目送着郑博济走远,席峥祁才伸手探了探黎栀然脸颊的温度,问:“冷不冷?”
黎栀然摇了摇头,讨好地蹭了蹭席峥祁的手,见他没反应,看了他半晌,又小心翼翼地蹭了两蹭。
席峥祁虽然没有动静,倒也没有将手收回来。
良久,席峥祁叹了口气,捧住黎栀然的脑袋瓜,在她头顶使劲揉了揉,闷声道:“以后再不让别的男人摸你脑袋了。”说完,席峥祁就牵着黎栀然回帐篷。
黎栀然跟着他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席峥祁这是,吃醋了?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席峥祁对黎栀然还是无微不至,兑蜂蜜水的时候也总不忘了给她一份,但和她说的话却不多,多数时间都只安安静静地靠在床边写游记。
黎栀然扁扁嘴,觉得很无辜,凑到李依依身边把人家副会长挤到一边去,拉着李依依说悄悄话。
李依依和黎栀然讨论了一番,下了结论:“作家心情不好的时候,灵感特别汹涌 。”
黎栀然嘟起嘴:“可是我没有做错事情嘛。”
 ̄へ ̄
“你要理解男人吃醋的心情,其实这都是很正常的。上次你们副会长吃醋了,愣是三天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李依依想到这里,撇了撇嘴,“不过,吃醋也是在乎的表现,还是挺可爱的。”
黎栀然向李依依取完经,心里盘算着给席峥祁唱首藏语版的《喜欢你》,心想着自己那三脚猫的藏语应该可以逗他开心。
谁知回过头来找,人却不见了。
副会长正在看席峥祁写的游记,看到黎栀然询问的小眼神,说:“阿峥刚出去了,应该还没走远。”
话音刚落,黎栀然脸色变得煞白,捏紧了手里的那张《喜欢你》歌词小抄,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步伐凌乱,途中还不小心掀翻了一张小板凳。
席峥祁不像她这么“大头虾”,每次出门都会和她交代清楚的,为何唯独这次没有?
李依依看到黎栀然飞奔而去的身影,吓得从床上弹起来,大喊着:“栀然你别跑啊!”说着就要去追。
副会长一手拿起桌上的两个便携式氧气袋,一手抓住李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