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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有些事,有些情,在矛盾的时候总是得等到事情发生才知道心中真正所想……
☆、相思天涯
浮梦彩云飘渺,醉醒轻风静幽。夏末荷塘隐踪时,叶落人独立,花间蝶□□。一曲追忆初见,两重生死陌路。天地相望说相思,当时月朦胧,如今影难寻。
夏末孤月,对影独叹,情挂心间,静盼人归。
在一战之后算到开阳的动作没那么快,众人继续停留在武昌城养伤不易再奔波。
是夜,在客栈的庭院内,桑落以树叶作曲。一声一调,倾寄悠悠思情,正是他曾经不愿吹奏的曲子《在水一方》。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发生了许多事,如梦似幻,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许多事,他也在改变。他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店小二,机缘巧合遇到她,为了不被逼婚而离家出走。
一路走来,还莫名其妙的成了神剑之主,然后被追杀,最后为了守护不得不执剑担负起许多许多。
回想起曾经,不知道曾经的逍遥自在是梦,还是如今风雨担当是幻。遇到冬雪,无论是曾经沧浪相伴,还是如今天涯相思。情也好,人也罢,桑落很清楚,欢笑悲伤,他都不曾后悔过。
“已经一天了,小山猫还是没回音。”托着腮,在桑落身后的树上是苍遥担心的看着桑落。自从她醒来后就不停的千里传音给山猫,试图询问冬雪和它的情况。
一天对苍遥来说仅仅只是一天,可是对桑落来说却已是太久太久。
一句话,曲音止。桑落极力压制许久未能宣泄的情绪,他愤愤丢掉手中的树叶双手抱胸道:“那只□□已经出去找冬雪已经十二天了,过了今晚是十三天,不管结果如何也该回个信吧!”
无论生死如何都会有个回信才是,现在越是没消息桑落越觉得冬雪极有可能还活着。那只猫最喜欢使坏,不然没可能没有消息。如今山猫外表是只普通的小猫,遇到危险更不可能。
“别急别急,可能我刚醒来灵力不稳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苍遥总觉得桑落头上着火冒烟了,她连忙再施法传信。
很清楚苍遥睡了一觉后已经痊愈,桑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脱口道:“不行,那只□□该不会跟冬雪私奔了吧!”
“撕…苯?”侧了侧头,苍遥一时听不懂桑落说的话。看来在她昏睡的时候桑落脑子似乎出了问题,连话都说不清楚。“也有可能哦,小山猫喜欢送冬雪姐姐花,也许去找撕苯花了吧!”
“……私、私奔……花?”这什么跟什么呀,什么私奔花。面色一黑,桑落扶额,觉得这种时候还是出去找找。冬雪回不回来无所谓,只要活着就行,但是她不可以跟那只心怀不轨的□□私奔呀。
说罢,桑落抽出赤炎剑,见状苍遥急忙制止:“那个,白胡子仙人说过不可以让你离开。”
“那只□□连你千里传音都不回,肯定有鬼。”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桑落御剑就是要飞走,“我去去就回,你不说我不说,酒鬼师父不知道。”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随着一声调笑,一道蓝色的光瞬间将空中的桑落打落。玄晖真人捶着背一脸哀伤夸张道:“你这小猴儿,怎么就不让人省心,为师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吗?”
“呀!白胡子仙人来了,桑落我先去看看小奕徵,你们慢慢聊~”桑落被抓了个现行,苍遥很识趣赶紧闪人。
“喂!见死不救啊你!”
这下可好,院内只剩下桑落和玄晖真人,后者一甩拂尘表面虽然风趣谈笑,口气却显得十分严肃:“事有轻重缓急。”
“知道~知道~~”一脸嫌弃的收回赤炎剑,桑落摊手像背书一般道,“开阳为了赤炎剑的事对老爹他们虎视眈眈的,但是还有酒鬼师父的前辈在。”
一边是在长安的家人,一边是生死未卜的挚爱,选哪一边都让桑落为难。玄晖为了大局做了回冷面之人,他替桑落做下选择道:“现在妖魔结盟看似严峻,以李魁的野心不可能任由此事继续。李魁和开阳之间的合作迟早会出现问题,在此之前——”
“我们必须恢复赤炎剑的灵力,然后找到李冀,趁着李魁和开阳反目夺回皇权。停止和倭国、高丽的战争,不让开阳借此摄取愤怒及怨念提升他的力量,同时还得疏散长安百姓,以免引发战局的时候殃及无辜。一刻都不可多做耽搁。”呼,好长的一段,玄晖真人想说的桑落都知道,也清楚。
“那就乖乖回房歇着,莫在惹祸。”整个大局桑落也清楚,玄晖真人也不想多说什么。
忍了那么多天,如今师兄回来了,苍遥醒了。身边的人安全稍稍缓下心来,桑落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烦闷:“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师兄和遥姬都没事了,山猫连个回信都没有一定有鬼,我必须出去找冬雪。”
“若是活着,你想把她带在身边涉险?”一甩拂尘,对于冬雪玄晖真人并未见过,只从桑落他们那边听说了些。
“我……”开阳一直针对赤炎剑而来,自己处境如何桑落也清楚,然而心中挂怀让他迷茫。冬雪的仇他肯定是要报的,在长安被盯上的家人肯定也要保护,还有身边同行的人。
他想见到她,想知道她的消息,有种直觉告诉他,她还活着。
可是,却也害怕因为他的思念,给好不容易脱离魔爪的她带来危险。
大局、情谊、重要之人,当这些事物摆在天平上无论选哪一边都很困难,总是令人矛盾。看得出桑落心中的矛盾,他说过他放不下,玄晖真人对着朦胧的月色笑道:“若有缘分,命中终是会出现的,去相信她去相信缘分吧!”
“缘分……”他们的相遇何尝不是缘,如今种种又何尝不是缘。也罢,她答应过在开阳的事解决之前要一起走的。如今这条路,太累,太危险,还是让他一人担下吧。
重新摘了片叶子,幽幽曲调再次响起。
至少他们曾经一起走过,一起笑一起闹一起哭过……
☆、【曲落】计外之局
热闹繁华的城镇,在城内一出僻静之处是富丽堂皇的宫殿,宫殿最北的一隅是一座高塔一般的建筑。这里,十分僻静,仿若不属于皇宫,也不属于热闹的城镇。
“哼,没想到张桑落居然引出了赤炎剑残留的灵力,想来千玉那边试探出赤炎剑的威力也差不多了。”在只有两人的殿堂内,高座之上那道冷漠的声音始终不掺杂任何情绪。
望着殿上之人,陬月分析道:“可能是玄晖传了心法给他,另外属下此行武昌,本意乃围杀玄晖。却未料钱少忽然出现搅局,花月未能探出什么,玄晖首级也未能取下。”
“钱少?之前听过启明提过此人,李魁一直留意他。”能够搅了陬月的局,可见钱少不简单,难怪李魁那么在意此人。一声冷笑,开阳觉得他应该查查这个钱少的底细。
知晓开阳意思,陬月继续禀报道:“唯恐夜长梦多,属下让启明和阿兰前去解决钱少。”
“也好,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其一,结果如何?”钱少这个人,无论身份如何都留不得。这一点,开阳也很清楚。
对于先斩后奏一事开阳并不在意,陬月单膝跪地道:“只有启明受了伤回来,据说钱少中了霜序的毒,属下派人探过,他的家人三日后为他操办了丧事。”
“都死了啊,不管钱少是李冀,还是李瀚羽,也值得霜序来换。”只要李家没了后代,皇帝一死整个国家都顺理成章的到了开阳手中,至于宰相,皇帝死的时候他恐怕也已经不在了。“人类还真是脆弱,不堪一击。”
“……主上,暗月如今只剩半数是否安□□们自己的人?”陬月没想到损兵一事开阳居然轻描淡写,他提议道。既然开阳不喜欢软弱的生物,大可安插一些像纯钱和花月那样的异人。
只是半数吗?开阳轻笑不语,恐怕没那么多吧。那个有洁癖的仲阳,是李魁编入暗月的,还有那个启明也是。这两个人都不可信,眼下也只有陬月、花月、纯乾三人是忠心不二的。
“也好,嗜血族养了那么久也该让他们活动活动了。”语毕,开阳以阴火传讯道,“此次武昌一事,以妖皇的性子应该很快会有动作,就让三名嗜血族同花月和纯乾一起去,好借此机会顺便除掉在背后协助赤炎剑的寒光和玄晖。”
“嗜血族?!”虽然只和妖皇接触不多,但他快人快语之作风陬月很清楚。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忽然冒出一个嗜血族出来。
对于嗜血族,开阳知道陬月很清楚那是只能生存于黑夜中见不得阳光的种族。头脑单纯,族人稀少无人领导,擅长控尸体。至于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开阳笑道:“哼,本座与嗜血族之间有交易。”
“这……请问主上是何交易?”
知道同为魔族,陬月的担忧,开阳笑着道出他的谋划:“现在没有人知道倭国和高丽早已被攻下,本座摄取那里的怨念增强魔气,同时又以得来的魔气。化入嗜血族体内,赐予他们在昼日行走的能力。”
“那,作为交换,他们为主上所用,成为主上的臣民?”陬月试探性的问道,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通嗜血族有什么交易条件能让开阳满意。
“不错,如今倭国和高丽已经成了嗜血族暂居的巢穴。”头脑单纯的异能种族,嗜血好杀,没有比这更好的棋子了。开阳对此很是满意,他摊牌道,“先前派去战场的军队如今成了三国联军的僵尸军团。李魁为了提防本座留了一手,从未调派皇家军队到时聪明,却仍不敌本座。”
如此一来,嗜血族成了开阳的另一张底牌。
陬月总算明白了,开阳又道:“僵尸大军只是日后攻打人界的筹码之一,然而嗜血族控制的尸体有限,为了省点力,占领人界还需借用其他势力。”
“比如妖皇?”嗜血族、魔族、妖族,三族联盟要占领人界足足有余。魔族虽然只有陬月和开阳两人,但是因为战争,怨念越多他们的魔气也会越强。
解决掉赤炎剑,在开阳看来不过是顺便斩除绊脚石而已:“有了共同的敌人,共同的利益,解决掉赤炎剑,分割领域,如此一来这结盟才能走得更长久。”
“既然除赤炎剑是个巩固结盟的契机,为何要属下留下?”开阳虽然实力极强,但是他更喜欢在幕后布局,就犹如他在魔界一般,实力非凡却喜欢成为策师。这让陬月有些时候无法理解。
“本座另有安排。”开阳心中盘算着,陬月这个得力的棋子少说也得用在最有利的地方。“赤炎剑、躲在暗处的寒光、妖皇所要的玄晖人头,此一局就算不能一石三鸟,至少得除掉其一!”
一层层的网撒下,整个布局,就看开局的时机了。
然而就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喝:“皇上驾到~~”
“呵,真是稀客。”来的时机刚刚好,殿内的谈话也已经结束,开阳挥袖准备迎驾道,“陬月,你且退下吧。”
“开阳!你这混账!居然与妖结盟自作主张打算将倭国和高丽给妖怪!”还是只有两个人的殿堂上,身着黄袍,李魁戟指怒目对开阳大声呵斥,“你甚至、甚至敢对钱少出手!”
“原来是离朝甚久的大皇子,我还以为李冀,真是失手。”对于李魁的怒斥,开阳淡笑似乎很欣赏眼前憎怒的双眸。“若在下没记错,陛下,您可是为了权力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