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氨鹱撸∧闵耸莆从皇H晒αΑ�
“有些事若不争取,轻言放弃只会留下憾恨,更何况攸关你性命。”七天的时间取龙血寻月寒精魄,奕徵知道此行艰辛。他看着苍遥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乖乖的睡会,我很快就回来。”
咒术起,法阵开,还在极力挽留的人在一滴眼泪中再次沉睡。
正当苍遥再次昏睡之后,门外玄辉真人推门入内,师徒二人对视许久最后换来老人一声无奈:“奕徵,取龙血简单但寻月寒精魄须得以你的一魄作为代价,你可想清楚了?”
“师尊,弟子从记事以来就失去很多同时也遇到许多珍视的人,这是弟子仅存的,弟子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知道玄辉真人平日不拘小节然而行事作风却不失严谨,如今出现必是心疼爱徒。然而做了选择,有所取舍,奕徵义无反顾:“三魂七魄,以魂为生入轮回,失去一魄不过折寿功力不如往昔,没有比这更划算了。”
“你……该说你什么好呢……”唉,有所求就得有所付出,这该说痴迷还是重情义呢。一甩拂尘,玄辉连连摇头。
房内再次迎来沉默,只要玄辉有意阻止奕徵根本无法离开,然而苍遥没有那么多时间能等,奕徵恳求道:“还请师尊成全。”
“若我执意阻拦呢?你打算与为师动武?”
“——!?这,师尊——”师徒动武,奕徵不敢想,但玄辉提及人命关天奕徵态度不变。“还请师尊成全。”
“你……也罢,一瞬亦是一生,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哈,也许我活得太久了,淡忘了什么叫做情。”自嘲着,带着一丝怒意,一丝惋惜,更多的是无奈。若真动武,奕徵负伤势必伤上加伤,玄辉不愿看到只得信步走到床边举手将灵力注入苍遥体内:“我以将一甲子修为传予苍遥,帮多争取时间。”
“这——师尊……”一甲子的修为修来不易,如今因自己的徒弟玄辉耗费灵力在线自损修为在后,奕徵唯有拜谢:“师尊厚恩弟子无以为报……”
“什么报不报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既然有父子情谊说恩未免生分。”一改方才严肃态度,玄辉捶了捶背,摇了摇酒壶懒散的随意坐下。“谁叫山人我就是心软,见不得人间哀苦,能帮一人是一人,能助一时便是一时!”
☆、用心良苦
幽幽月光,萧条的武昌城,肃静的夜。在送走亦徵后玄晖来到桑落的房间,昏迷的人被困黑暗中,是梦,是悲凉,是离别。
玄晖举指凝咒轻点桑落眉宇之间,眼前景象倏然产生变化。黑暗中是一个人在江边静静眺望,他背对着玄晖毫无察觉有人接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无法迈开的步伐透着丝丝焦虑。
“你在找什么?”犹如好奇的陌生人,玄晖在那年轻人身边停下脚步一同眺望茫茫江面。
没有回头,空洞的眼神未曾离开江面,回答玄晖的是没有感情的声音:“一个人。”
“哦?!是谁?”
“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微风扫过,江面泛起涟漪,犹如心中提及那个人而痛着,一阵一阵。她有着女子少有的坦率,虽然基本不会笑又是个杀手但却能从她清澈冰冷的双眸中看得出她本性善良。虽说是很重要的人,而我却连保护她都做不到。
无法迈开的步伐让自责的人更加自责,迷失在黑暗中。一声轻轻叹息,玄晖一扬拂尘笑道:“你想要保护的只有她一个人吗?”
只有一个人吗?听玄晖话中有话,年轻人不解的看向他,只见老者笑叹:“为师也未曾想过你会与赤炎结缘,在来寻你之前我已经先探过开阳的底细,然而却遇到开阳已先下手为强欲拿你父母牵制你。”
“——!!那他们——”
“诶~~先别急嘛,听为师把话说完!”看桑落多少恢复神智,梦境之中玄晖稍稍松口起拿起酒葫芦昂首就是几口。“长安那边为师已请了前辈照应,想来不会有意外。今日白天时见陬月所用招数更加确认为师心中猜想,开阳及陬月乃魔族之人,他们试图控制这个国家挑起战争来摄取怨念及愤怒。”
总算明白暗月为什么反而急着要自己的命了,一切都是因为赤炎剑,和冬雪已经毫无关系。师兄懂剑,记得他曾提起赤炎虽已失灵力但除魔罡正之气仍存。
看着沉思的人,玄晖知道他的话桑落都明白,只是还迷茫着。开阳若不除,战火难停。没有给予思考的时间,玄晖试探性道:“放眼人间,能斩去开阳这魔物的只有赤炎剑。”
“…………”沉默,只有沉默以对。玄晖的用意桑落也清楚,可是心中的痛却让他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没有时间为冬雪的事难过,可他就是放不下。
他之前不过是酒馆的一个普通不过的小二,日子轻松快活。然而这一路走来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玄晖也不忍心逼那么紧,然而未来的路他如果连承受悲伤的能力都没有就走不下去。
这个国家在哭泣,未来是更多苍生受苦,拍了拍桑落的肩膀以示安慰,玄晖道:“人生难免有必须做的事,然而,做与不做,全在自己选择。你手中的剑是要为了自己而持,还是为了一个生死不明之人,亦或是天下苍生?如何选择,尽在你一念之间。”
“……酒鬼师父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知道必须做什么才不会失去更多……”冬雪的事已经无法挽回,然而还有很多事能够在发生之前挽留。
一呼一吸,是沉重的痛。一句一念,是成长及无奈。将心中的痛强忍下,最终化作不愿再失去紧握的双拳:“我知道我无法像师父你那样心系苍生,我很自私。但至少为了家人,为了朋友,为了我锁人事的人而持剑。”
是答案,亦是信念,却少有仇恨。整个大局桑落其实看得也很清楚,只是打击让他停下了脚步。看着现在的桑落玄晖是欣慰又是无奈,他调皮的摇了摇头笑道:“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那只骄傲猫已经去找了,你呀就给为师好好待着养伤为重!”
“酒鬼师父!!”没想到山猫居然没落跑,黑暗之中仿佛出现一丝微弱的光芒,消沉的人总算露出了些许微笑。
看了看时间,玄晖拂尘一扬信步离去:“哈哈,为师还有事要忙,寒光前辈所传的心法已刻入你的记忆中,希望下次再见我的好徒儿能再长进些~”
破晓的曙光进入眼帘模糊了视线,看不清眼前的光景却让人心中渐渐的被这道光亮所融化。
☆、莫问归处
树头小小鸟,啾啾啼天明,叽叽喳喳一声声。
九霄鸟儿飞,剩下一团婴,一孵一念,摇头摆尾上枝条。
绿叶四万八千形,一叶一世界。
微风徐徐过,树叶沙沙响,咻一下几春秋。
若问叶归处,一叶一枯荣,秋时落归根。
黎明天际放光,武昌城内陆续有人走动。一个幼嫩的声音,伴随着童谣,是两个孩童观望着城内的一切。
“一字一句,一步一念。小朋友,小小年纪跟踪监视人可不好哦~”在他们身后,是一老者手持拂尘缓缓接近。
闻言,少年警觉转身将同伴护于身后。而那名老者则在距孩子五步之遥停下,面对透着杀气的孩童,他面带微笑摆了摆手道:“诶~别那么紧张,我老人家可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
“不知真人作何指教。”冷冷的收起杀气,少年不改冷漠的敌意直视来者。对方什么身份,做情报收集的他们太清楚了。
“哎呀呀,别那么严肃嘛,山人玄晖,来此的确是来指教的,但指教得放在问题之后。”对方虽然收起杀气但老者很清楚,眼前这孩子仍然警惕,因为知道双方实力差距过于悬殊才不敢轻举妄动。老者做出苦恼状摇了摇头笑道:“不知两位小朋友,怎么称呼呀!”
自报名姓在知晓彼此身份的时候是多余的,然而玄晖做了多余的事,少年也跟着多余的报上名字:“……三阳……我身后的是雁来。”
“三阳,他是敌人,干嘛把我的名字告诉他!”不同少年的沉稳,在三阳身后雁来没好气的叫嚷起来。
“哈哈,就你们这年纪就该如此天真活泼!”一甩拂尘,玄晖讨好似的空手化出一只鸟儿放飞天际。“不过是你们的代号,何必那么小气!”
鸟儿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最终落在雁来的肩上,少女瞬间被这灵力所化的鸟儿逗乐。人家说,真人就是神仙,果然没错。笑容满面的随手一变就能变出小鸟,真是神通广大。
双方一时再无言语,片刻之后在对方等待中,玄晖再次开口:“小娃儿,你们的任务是监视赤炎剑,昨夜我那好徒儿负伤离去,按理说你们应该通风报信的,然而你们却什么都没做。”
“……只是没看到罢了。”因为敌对立场不愿多谈,但三阳却因为对方真人的身份简单的给了答案。玄晖这问题问得很奇怪,要过问失职也得陬月来问,什么时候轮到敌人来过问了。
闻言,玄晖轻笑,三阳的话分明在敷衍他。开阳挑选出来的暗月成员是不可能范这种错误,三阳他们年纪虽小但却不比普通孩子单纯,他们有自己的思量,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盘算。
虽然不知道三阳他们在盘算什么但玄晖多少能猜个大概,真是伤脑筋。这年纪的孩童,本该天真无邪的嬉戏,可他们的欢笑少有,被冷酷所取代。看着风拂过绿叶,老者叹道:“你们相信人之初性本善吗?本性这东西,无论经历再多也很难改变。”
“真人话中有话,然而很多事根本无法再回头。”眼前的老者,在这朝阳下出现的老者,犹如一盏明灯似得意有所引。普通人对于仙人是多么的向往,然而当仙人站在面前有意指引,他只有冷漠。
“是吗?”三阳的思维很敏锐,谈话之间反而像成年人那班,玄晖苦笑道:“你不是已经回头了吗?奕徵受了伤,以你的能力能拦下他,届时龙女亡赤炎剑主又少了一人相助。然而你却什么事都没做。”
“…………”所谓回头,两者所指甚远。三阳所指乃是杀手这条路,而玄晖所指乃是善念。也不知道真人是不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看着三阳沉默,在他身后的雁来对仙人倒是挺向往的。玄晖无奈坏坏一笑,他继续曲解三阳的意思道:“小娃儿,你这么做为了什么山人不知,也不会多问。然而,你们小小年纪又能背负多少?”
“至少有些事我们可以做哦!”忽然感觉被人当普通孩子看,雁来藏在三阳身后不服气的辩解了一声,也仅仅只有一声,她又缩了回去。
真是倔强的小娃儿,一点都不可爱。苦恼的摇摇头,玄晖真人收回化出的灵鸟笑道:“可是你们这样很危险,不是被上司发现废了就是被卷进不久将要发生的政斗。既然回了头,不如找个地方隐居做点别的!山人正缺两个侍童护法,随时欢迎你们到衡山洞灵源报到!”
“……以自己的观念去框架一件事,真人您的执念太深了。”玄晖这说法态度十分强势霸道,已经习惯过着危险的日子,那种盘算着心机的日子,他未曾想过会有结束的一天。对于玄晖的好意,三阳心领。
哈,这孩子,居然教训起长辈。真是太不可爱了,太不可爱了。玄晖连连摇头笑道:“啧啧,小小年纪怎么不懂尊重长辈。对于你们山人只有强势一点才能叫你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