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轻笑着点头,
正是如此,所以常珍珠这次只是禁足三日,你等着看罢,明儿皇上就会亲去蘅香院,做出柔情万种的样子来安抚她,周家姑侄的眼齐刷刷的都在蘅香院里盯着呢,到那时,只怕又要恨出火来。
岛估圣技。
蒋秀抚掌而笑,
哈哈,真真是高,一边让皇上为小主时不时的让常珍珠吃点瘪,一边又让常珍珠经久不倒,如此一来,周家姑侄要靠小主牵制常珍珠,纵有那阴招儿,一时也不好使出来,她双手合掌,阿弥陀佛,奴婢可算放心了。
秀儿,你如今不同于往日,只好生伺候公婆,相夫教子就好,别总记挂着我的事儿,我握着她的手,像是对她,也像是对自己说,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蒋秀嫣然而笑,
是,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蒋秀在绸缎庄听来的消息,我很快就告诉了英宏,英宏听了后,先是一愣,细细一想时,顿时大笑起来,连道,好,好,好,太好了……
我不觉愣住,然后见他高兴,我心里也欢喜,
皇上,您……?
他拥我进怀,笑得极是畅意的,
凝霜,你不知道,福建那边有十万驻军,只有五万兵马是朝廷兵部直隶的,另五万却是在那靖海王的编下,而领军的将领名叫张彪,却是周国舅一个门生的外甥,如今两个人闹起来,周国舅暗地里派人去福建,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门生了,他抚一抚我的发,朕正想着,这个张彪是要收拢过来还是除去?周国舅此番派那门生过去,想来和朕正是不谋而合了,却是正中朕意啊。
我先是一喜,然而细细一想时,却又依旧担忧,
可是,如果那张彪为那周国舅所用了,却不是一样要掣肘皇上么?
英宏慢慢的冷笑起来,
靖海王亦不是等闲之人,周国舅指望用一个门生就将那五万兵马收归己用,也是妄想,朕如今只看他们自己是怎么个乱法,所谓坐山观虎斗,朕明天一早就下一道密旨,命兵部直隶的将领孙柱密切注意张彪的动静,一面再让人盯着张彪那位亲戚的行踪,说到这里,他的唇角溢起一缕戏谑的笑,另一方面,朕还要命人有意无意的将这个消息透露给靖海王,就让他们自己乱去吧。
我这才慢慢的明白过来,欢喜无限的向英宏敛身而拜,
如此鹬蚌相争,皇上就是那得利的渔翁了,恭喜皇上。
哈哈哈,
英宏大声而笑,他拍一拍我的手,
凝霜,接下来,该是演戏给荣寿宫的那位看的时候了,哈哈哈……
第二日一早,锦元宫。
众妃大约是见常珍珠被禁了足,在觐见慧妃请安时,神色言语间,无不恭敬许多,而慧妃气色兴致亦是极好,一面命宫女们呈上锦元宫小厨房里的点心米茶,一面笑道,内务府新派来一个小厨子,手艺极好,姐妹都尝一尝罢。
安婕妤就笑了道,
娘娘但凡有什么好东西,总想着我们姐妹,只怕我们就吃叼了嘴,每日三餐的,总惦记着娘娘这里了。
大家顿时全都笑了起来,我坐在下首,拈起一块水晶玫瑰糕轻轻咬着,边上一个女子向我轻声道,姐姐,这个糕要配着这个玄米茶用,味道才好呢。
我回头,只见一个容色清丽的女子正向我微微而笑,正是元宵之夜我身子发软时,在背后托了我一把的人,我本就感激她,于是笑着点头,客气着道,多谢姐姐提醒。
她却低头,
姐姐错了,妹妹只是从七品,不敢当姐姐如此称呼。
我一愣,她是个答应?
妹妹贵姓?
我问,心头恍惚想到了点儿什么。
妹妹贱姓杨,
她笑得极温婉。
哦,
我顿时想起,王嬷嬷离宫前曾经警告过我,要小心一个姓杨的答应,她是良昭仪的表妹,只是我看着眼前温顺和婉的她,怎么也想像不出她身上有哪里是我要小心的。
心里嘀咕,我脸上却笑得极亲热,
原来是杨妹妹,上次多亏你呢,我心里一直记得。
第287章 第二版本之 欲擒故纵 二
她眼泛温柔,
妹妹上次只是见姐姐身子虛软,是以才……妹妹并没有做什么。
我心里因着王嬷嬷的话存了疙瘩,于是和她只客套了几句,也就罢了。
屋子里众人正说笑时,就见门外一个小宫女探头探脑,慧妃贴身使唤的一名叫兰蕙儿的宮女忙出去了,那小宫女在兰蕙儿的耳边嘀咕几句后,兰蕙兒的脸一下子惊了起来,回到屋中。向着慧妃欲言又止,慧妃皱眉,轻斥道,什么事,说吧。
兰蕙儿边看着慧妃的脸色边小心的回道,
刚刚小寶儿来回,说,说……说皇上去了蘅香院。
什么?
不止是慧妃意外。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安婕妤脱口道,
怎么可能?
然而她很快就住了嘴,以常珍珠那强势而又无尽的荣宠,纵然才是禁足第二天皇上就亲临蘅香院,亦算不得奇怪。
慧妃的脸渐渐阴沉,紧抿的唇昭示着她欲爆发的怒气,然而很快的,她就恢眩似骄玻畔虏柰耄崆嵋粨滦渖喜⒉淮嬖诘幕页荆馈�
糊涂的东西,皇上要去哪儿自然就去哪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端嫔端着一碗米茶喝了两口,也道。
娘娘说的是,皇上想去哪里,自然就去哪里,就算是正在禁足,只要皇上心里惦记着,又有什么呢。
慧妃眼里瞬间有狠虐的光闪过,随即恢复自然,
正是妹妹说的这样儿,只是如今祖宗的家法和规矩好像全都枉设了,皇上跟前儿,咱们姐妹还是劝一劝的好。
端嫔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般的,
哧
的就笑出了声儿来,
娘娘这样说,倒叫嫔妾们伤心了,我们这些个人老珠黄的,一年到头有几日能见到皇上的,纵是想劝,可怎么劝?
说着,她手一指因着位份低微而坐在门口,头年里新进的嫔妃们,尖声道,就是要劝,也是这些个水灵灵儿的妹妹们去劝,或许还好些。
下面坐着的新进妃嫔们,纵然被这一番话羞愤到脸色涨紫,也因着位份低微不敢吭声儿,慧妃被这一呛,脸上就再也掩不住,厉声道,端妹妹是在埋怨皇上么?
端嫔放下茶碗,曲身而拜,言语里却是不卑不亢的,
娘娘也说,如今祖宗的家法和规矩全都枉设了,嫔妾不敢埋怨皇上,只是这样的事儿,叫谁瞧了也不服,娘娘如今执掌中宫令,等同皇后,无论是祖宗的规矩还是咱们大肃朝的律法中,皆有明定,皇帝于后宫之中但有不妥,皇后有权阻止,娘娘却怎么叫嫔妾们去劝呢?
我进宫这么些年,端嫔向来给人碌碌无为,醇厚老实的印象,此时乍然的尖利起来,不单是我,安婕妤等人全都吃了惊,大瞪着眼看着她,瑞贵嫔和她向来交好,她担忧的冲端嫔使着眼色,端嫔却像是没有看见的,将头扭向了一边。
我脑子里闪过那日御花园中她跟我说过的话,想来她是心里的怨愤积压得实在太久,不由得暗暗替她捏了把汗,就见慧妃不怒反笑起来,如此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嗯,也罢,明儿我就以中宫大印上折子,请皇上以后一定雨露均沾。
她的话让满屋子妃嫔的脸腾的又红了起来,端嫔只跪着也不出声儿,慧妃面露乏意,摆手道,你们退了罢。
众妃出得宫来,瑞贵嫔看着端嫔,眼里满满全的埋怨,当着我们的面却也没有说什么,只一甩帕子,顾自上轿去了。
端嫔随手扯了一把路边黄嫩的柳叶儿,眼儿在众妃身上一扫,却又并不认真去看谁,随即将那把柳叶狠狠往地上一扔,呸的啐了一口,湖水绿的丝绣锦鞋踏过一地残绿,扬长去了。
余下的人全都愣着,半晌方才有人问,
端主子今儿怎么了?
就有谁在背后轻声的哧笑,
还能怎么的,就为已经许久没有见着皇上了呗。
这话一完,许多人就跟着吃吃而笑起来,我向她们扫了一眼,只见个个脸上俱带了幸灾乐祸之色,就仿佛,如今尽享荣宠的人,乃是她们般的。
回到浅梨殿,裁雪忙命人将早备好的热水端进来服侍我洗漱了,正喝着茶时,就见喜玉儿进来回,答应小主来了。
哪位答应小主?
裁雪奇怪。
是住在珍和宫临风殿的杨答应,
喜玉儿说着时,语气里有明显的鄙视,
前些时小主遭贬时,这些人全拿着小主当笑话看,这会子小主依旧被太后喜欢,这么几天里皇上又几次翻了牌子,眼见着起来了,就又全来巴结,真烦。
裁雪笑打了她一下,
糊涂东西,这些话是你一个奴婢说的么,小心隔墙有耳,传到了那位杨答应的耳朵里去了,不定什么时候就收拾了你。
喜玉儿一撇嘴,
罢咧,奴婢只愿着一辈子不见这些人。
…
我好气又好笑的放下杯子,
小蹄子,一大早儿的吃了啥的,不过进来传个话儿,就这么火炸炸的,叫人听了说我这里没规矩,说着我一停,想了想,问,这批新进宫的被封为答应的,姓杨的有几位?
回小主,就外面这一位是姓杨,
喜玉儿答。
我心中顿时有了数,想着她那嫣然亲热的笑脸,心下遗憾之余,不觉又自嘲,这宫里,几时有好人过的。
于是向外一点头,
请进来吧。
喜玉儿分明极不情愿的,出去领了杨答应进来,我早站起身子候着,一见她就笑吟吟的道,唉哟,杨妹妹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真是稀客呢。
杨答应俏脸微红,羞涩的道,
是妹妹唐突了,早就想来瞧姐姐,又怕冒昧。
不怕不怕,
我极亲热的拉着她的手,和我并排的坐下,一面一迭声的吩咐人奉茶端点心,一面道,好在妹妹这会子来,若早些时,我还住那偏屋子里,可连杯子待客的茶水都拿不出呢。
杨答应顿时站起身来,
姐姐羞杀妹妹了,那时……那时皇上有旨,不许宫里人来探望姐姐您,这……
我知道,说笑呢,妹妹怎么当真了,
我忙拉她坐下,随口问,
嗯,妹妹家乡是哪里?
她一顿的样子,随即道,
有些儿远,在青州。
青州,
我极吃惊的样子,
那可真是远,当年我还没有进宫时,就听人说,从青州到京城,要走整整两个月呢。
是很远,只是当时大选秀的名单上有我,就是远,也顾不得了,她浅浅的笑。
也是呢……,
我拈起一块点心,
妹妹用啊。
嘴上东扯西拉,我暗里仔细的留意着她的神情,却半点不见有什么不对,倒是被我的热情弄得她有些手足无措,坐了没一会儿,她就起了身,不敢打搅姐姐清静,妹妹告辞了。
我略留了留,也就送了她出来,浣香溪离浅梨殿不远,她没有乘轿,只带了一个小宫女扶着慢慢的走了,我想着王嬷嬷的话,在梨树下站了良久,方才回了屋。
慧妃果然给英宏上了折子,语气婉转而又不卑不亢,英宏看了折子,大笑着往我面前一扔,道,这个手笔一瞧就是荣寿宫那位的,好嘛,朕就知道,凭那慧妃愚钝的资质,哪里有什么魄力来和我们斗呢?
我捡起折子扫了一眼,折迭整齐了放好后,向他笑道,
那皇上打算怎么答复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