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甫冠无奈的轻笑一声,沉重的望了望白凌语,此时的白凌语正在努力的运功冲开穴道,皇甫冠眼角扫过涯边的高壁之上,一个衣角悄悄隐去,皇甫冠冲着那个方向微微的摇摇头,转而面对单离道“让我交出消茫剑不难,但是你却毁不了它,至于攻下空月吗?对不起,我办不到。”
单离眉头皱起“如此你可是选择牺牲你的孩子。”
皇甫冠昂首挺胸“你不是只顾及我的剑和我而已,这天底下只有我一个人能毁了这剑,你若想要的是这些,我毁了剑与自己便好,你看可行?”
单离目光森寒的望着皇甫冠,把手中的药递给身边的人“你说话可要算数。”
皇甫冠释然的笑了笑“我无从选择。”转而对白凌语道“对不起凌语,我不能对空月出手,无论如何也不能。”
白凌语心中更是焦急,运足全身真气去冲开穴道,可是此时她眼睁睁的见皇甫冠举起闪着青茫的消茫剑向自己的心口刺去,当消茫剑粘染到皇甫冠鲜血的那瞬间,剑身的青茫乍然消失,剑身变得暗淡无光,锈迹般般。
那高壁之上隐去的衣角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恢复的莫放,他见到自己的好友自缢在自己面前,一双手生生的把壁上的岩石捏个粉碎。
白凌语此时也冲开了穴道,一口鲜血喷出,伏在地上,无半丝气力。她震惊而痛苦的望着不远处的皇甫冠,一只手悲怯的伸在半空中“君临?”
半跪的皇甫冠抬首对白凌语对视“对不起,我终是无法陪你走到最后。”
此时的白凌语嘴角却有一丝淡淡的笑意“择你,是心之所属,嫁你,依旧无怨无悔,夫妻虽只百日,也要守你到白头。”
皇甫冠抽中胸膛中的剑抛下深谷,纵身一跃也跟着跌落下去,白凌语挣扎着起身,迎风立于涯边,青丝衣袂翻飞,望着已然不见身影的皇甫冠。
她蓦然回首望着单离,铿锵有力的一字一句说道“从今日起,我白凌语与单氏王朝无半丝关系,我白凌语的子子孙孙与单氏老死不相往来。”说完,白凌语也纵身跳下那万丈谷底,就在她刚刚跳下的一瞬间,高壁之上一直隐着的莫放也闪身随着白凌语跳了下去。
这一场战势传到了京城公主府,公主颓然的跌坐下来,目光呆滞,与白安阳那心碎的神情不同,她全然痴傻一般“安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一场由皇甫冠引得的江湖血雨就皇甫冠的死而结束了,莫放在谷底找到了已经身死的皇甫冠与昏迷的白凌语,他安葬了皇甫冠,把白凌语救了回去。她足足昏迷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悠悠的醒了过来。
白凌语本无再生的打算,当莫放把那已经成为废铁的消茫剑交与她时,她眼中才有一丝生气。莫放也是寻了名医好不容易才保下她腹中胎儿,这孩子也成了白凌语活下去的动力。自此白凌语隐居天山,也便从江湖与朝野之上彻底的消失了。
因围剿皇甫冠,江湖之上损失的高手数以百计,此番事件结束之后,江湖之上排名几乎是重新洗牌,这一场由皇甫冠引起的江湖浩动便宣告结束了。
一年后,步青云盟主因纵容包庇江湖人士欺压地方百姓,也因手上几十宗命案而被收押判刑,只待不日问斩,处理此事的正是当朝长公主驸马白安阳。
当白安阳着一身官服出现在盟州大牢里的时候,步青云父子愤恨的望着他“你是在报复我们,你是为了你的女儿报仇。”
白安阳俊逸的脸上笑了笑“你们父子做得事,我像来一清二楚,当初不动你们,只是不想多管闲,徒增自己的麻烦罢了,现今我只后悔怎么没有早早的除了你们,那样我的女儿也便不会如此下场,我正是要看着你们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步青云与步少峰激动的对白安阳抱怨谩骂,只有在另一间牢房的步少林最是安静,白安阳走到他身边,反而客气的道“这场恩怨本没有你什么事,你委实是冤枉了。”
步少林望了白安阳一眼“我早就提醒过少峰,千万小心别惹到驸马,不想他还是惹到了你。”
白安阳笑了笑“你们步家还有一个聪明人,可惜越是如此我越留不得你,只提醒你下辈投胎可是长些眼光才好。”
盟主一家被驸马一锅端,盟州的盟主坛也是名存实亡,白安阳干脆把盟主坛找了一个由头拆掉,重建成了皇上的别宫,自此江湖之上,再无盟主。
作者有话要说:
☆、烙海归来
剑诺听完莫放的讲述,心情突然很是沉重而难过,经历了心爱之人被亲人逼死,再是儿子也惨遭暗算,难怪祖母现在会这般的冷情。
莫放叹了一口气“你祖母这些年过得十分不易,她能活下来靠得全是对你祖父的思念,自十年前为了救出你爹把消茫剑交给了朝庭之后,你祖母的日子怕是再回难熬了。”
剑诺的眼前突然想起,每每去天山看望祖母时,她总是会对都会那冰洞水晶壁上的莲花发呆,想来必定是思念祖父了吧,剑诺回回神儿问道“莫爷爷,你可知道我祖父到底与空月王朝有着什么样关系,为何他拼得一死也不愿做出不利于空月的事情。”
莫放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你祖父到底有着一层什么样的身份,也许现今天下也只有你的祖母才知道,可是你又怎么忍心去揭她的伤疤呢。”
剑诺点点头“多谢莫爷爷能如实相告,剑诺真是叨扰多时了。”
莫放慈爱的笑着“如果你的祖父还活着,见了如今的你,该是如何的欢喜呀。”
剑诺脸上闪过一丝不意察觉的悲伤,莫放接着问道“让你来的人可是知是和尚。”
剑诺点头“正是他,不过剑诺不小心还是害了他。”
莫放冷笑“知是原名莫松,正是我的亲生弟弟。”
剑诺尤是一惊“莫爷爷,这---”
莫放安慰的笑笑“你莫自责,知是完全是自作自受,不过他能把你引到我这里来,说明他还是多少有些悔意的。”
据莫放所说,当年皇甫冠身死之后,朝庭寻了白凌语也好久,却怎么也寻不见她的足迹,当年入皇宫大内帮助过皇甫冠的莫放也成了重点的捉拿目标,当时还无半丝名气莫松,经不住朝庭开出的条件,竟然算计起自己的亲哥哥来。
可是莫放还是比他要聪明一些,未让他从自己身上套出白凌语的一丝消息,气极的莫放当即与他断了兄弟之情,但也被逼隐在了太古退出了江湖。莫松没能得到朝庭的重用,混得很是济济无名,直到遇上了一个高师,学得了一身不俗的本事。都说人站在高位之上,才能看得更透,莫松就是这样,想到自己当年的过错,很是无地自容,便剃度出家,参禅理佛,青灯古烛,以此为伴。
剑诺告别了莫放,却依然摆脱不了太古,他在脑是搜罗了读过所有医书,现今存在的药材里,能对卓丽的眼睛有效实在太少,不过自己小时候为了治病吃过的一种现今绝迹的药材却对卓丽有着很大的帮助。
由于这种药材的药效过于持久,剑诺的血液里还有残余的药效,为了能尽快的治好卓丽,带着凝秋离开这里,剑诺便在卓丽所服的每药中,加入自己的鲜血,一日三次,一个月的时间,未曾断过。
由于剑诺这一个月久居在卓丽府上,让托达尔很是吃味,便着了一个由头,上门寻一寻他,好叫他出去能陪自己喝喝酒谈谈心。
托达尔到卓丽府的时候,剑诺恰巧出门为卓丽购置药材去了,卓丽很客气的让托达尔在自己的房里等候着剑诺。卓丽本与托达尔的关系并不怎么样,却在与剑诺订亲之后,对托达尔越发的另眼相看了。
卓丽微笑着与托达尔问了问好,也问了问凝秋的情况,便马上差下人给托达尔拿些水酒来用,那知这下人一时手忙脚乱的把那酒水都洒在了托达尔的衣袖上,卓丽见状很是氲怒,吓得那下人忙向托达尔赔不是。
卓丽马上厉声道“还不拿东西给小王爷擦一擦,真是不长眼的东西。”
“是是是。”下人点头称是,却忙中出错,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东西来。卓丽更加愤怒,指示道“我那梳妆台上不是有一块丝帕,难不成你也瞎了不成。”
下人马上走过去,拿起那放在不起眼地方的丝帕帮托达尔擦着衣袖上的酒渍。
这时的托达尔望了望对面的卓丽,又望了望不远处的梳妆台,俊目紧了紧问道“小表姑,今天的天气很好,院子里树上的凤尾花都开了。”
卓丽有些茫然的回道“我怎么可能看到,好多年都看不到了,不过我却是能闻到凤尾花的香味,很是怡人呢。”
托达尔强装一笑,望着那一树的绿叶道“那是那是。”
晚些时候,剑诺总算从外面回了来,便一头扎到药房里给卓丽熬药,托达尔抱胸倚在门边,望着在烟雾缭绕里忙碌的剑诺,他突然问道“剑诺,你的药疗效如何。”
剑诺看了他一眼,并不自信的回答“我在尽力。”
托达尔神情很是纠结吞吐的道“剑诺---你---你并不了解卓丽,有时候女人的思维很是极端的。”
剑诺奇怪的望向他“托达尔,你是馋酒了不成,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托达尔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次日,剑诺抽了个空回到托达尔府上,也有几天没有见到凝秋了,不知她靠着什么打发这些无聊的时光。剑诺刚刚踏进王府里,身后响起一个陌生且熟悉的声音“少爷?”
剑诺有些愣住,缓缓的回过头去,见着的正是清炎,那英挺的小脸没有了往日见到剑诺时的那分孩子般的依赖,却还有着从心底对剑诺有敬意与亲切。
剑诺见着这样的清炎一时完全惊愕住了,虽然一直都有心理准备,当真的面对的时候剑诺还是有些手足无措。烙海从清炎的身后走了出来,微笑着摇摇头“怎么剑诺,不认识清炎了不成。”
剑诺疾步走过去,上下打量着清炎,摸着他的头开心的道“清炎,你可算长大了。”
清炎腼腆的笑笑“少爷,这些年来清炎让您费心了。”
剑诺无奈的摇摇头“既然已经长大了,就不要再叫我少爷了。”
清炎突然敛住笑“少爷,您与公公婆婆对清炎的恩情,就是清炎的十条命也还不了,您就让我这样叫吧。”
剑诺心疼的拍拍清炎的肩“随你吧。”
此时托达尔与凝秋走了过来,托达尔突然见着两个陌生面孔打着哈哈道“听下人通传,府里又来了两位贵客,原本还是熟人。”
凝秋走到清炎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清炎果然不一样了,不知道你那爱吃的口味有没有变,有空带你去街上转转,不晓得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清炎在凝秋面前稍稍低着头“多谢郡主记挂着清炎了。”
凝秋被清炎那一句郡主叫得完全呆住了,她一时不知道如何接下去,还好清炎没有再留意凝秋转而对剑诺道“少爷,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剑诺点点头“随我来。”他们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几个人眼前,凝秋那种哀伤的表情没有逃过托达尔的眼睛,他凑到凝秋的身边道“怎么?看你的表情像是丢了东西?”
凝秋轻轻的叹一口气“好像是丢了东西,托达尔你知道吗?清炎以前都叫我姐姐,可是他刚刚叫我郡主。”
托达尔若有所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