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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情总是没有想像的那么顺利,叶司恩那位远在京城的夫人得知这件事,原本是贤良淑德的脾性一下子变做了恶狠狠的泼妇,不仅发誓永不会接纳冰清进门,而且还派了人去边疆监督着叶司恩。
但那时叶司恩与冰清情正浓时,怎么还会顾忌那远在京城的夫人,于是那夫人从下人的口中天天听得二人那甜蜜的情宜,真是有够折磨人的。
人说不管多么正常的人,天天听到的都是深爱的相公与别的女人亲亲密密双宿双飞的,任谁也会慢慢的成心理变态的,于是这位夫人便由爱生恨,开始算计自己的丈夫。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她查出了冰清的身份,一纸诉状传上天听,皇帝当然大怒,加急三道圣旨把叶司恩传回京城受审,任谁都知道这次回去怕是有去无回了,向来聪明的冰清当然心里也是清楚的很。
为了救心爱之人,冰清趁夜返回了营国,以自己作为交换让营国立刻出兵边疆,那皇帝也着实好脾气,答应了冰清的请求。
营国数十万大军南下,边疆战事告急,皇帝脸皮也算是厚,一看用得到人家了,便又是一道圣旨把叶司恩留在边疆对战,这治罪之事就搁了下来,话说这战事似打非打,托托拉拉的一下就打了将近五年。
营国后来撤了兵,主动送上降书,还进了一份厚礼求和,那皇帝自己欢喜,皇上回京便给了叶司恩封赏。原本大家都以为那女人已经离开了叶司恩,这事也算是翻片了。
在京城别院中一直郁郁寡欢的叶司恩收到一封来自营国的信,便衣不解带的足足奔死了五匹马赶去了营国。
到了那里他才晓得,几年前得到消息称冰清已经成为营国的皇后,那纯数是诓骗叶司恩的消息,实则冰清与营国皇帝一直都没有成亲,反而为叶司恩生了一个女儿,取了小名叫小叶子,因长期思念成疾,便于两个月前去世了。
营国皇帝通知了叶司恩,希望他能拜祭一下冰清,同时也见一见自己的亲生女儿。叶司恩得知真相,一直消沉了半年,这期间那懂事的女儿小叶子时常来安抚叶司恩,使得叶司恩从失去致爱的伤感中走了出来。
叶司恩好了之后,便要带着小叶子返回京城去,虽然营国皇帝反对,怎么也耐不住人家亲闺女要跟着亲爹走,更耐不住干女儿小叶子舔着可爱的脸来撒撒娇再抹几把眼泪。
因为此时的小叶子已经拜了及优山上一位高人为师,这学习的事并不能说断就断了去,便约定每年由叶司恩带着小叶子前往及优山学艺。
叶司恩的祸根也就因此而种下了,他每年以为女儿治病为由带她前往北国,小叶子时不时的也会与营国干爹皇帝通上几封信,日防夜防也防不住家伲欠蛉吮揪鸵恍募刀首判∫蹲拥哪铮衷谂脖涣哿耍灰端径骰さ媒舸蚴谴虿蛔牛道锼慵剖强梢缘摹�
发现了小叶子还有这么一层身份之后,便把消息暗自报给了承相丁义雄,丁义雄本就有些忌讳叶司恩,趁了这个机会便想把叶司恩给拔了去。
可毕竟叶司恩是有着功勋的大将军,加之朝中还有不少人为其求情,皇帝明面上称是根本不相信叶司恩会通敌,当时确也没有证据,但却找了一个借口封了无实权的悠然王爷发到他老家苏州去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营国越来越强大了,当今皇帝很是忌讳着,本朝中还诸着一位与营国有关系的王爷,虽然无什么实权了,但是那一身用兵的本领倘若被敌国所用,自己的国家只会亡的更快了,于是多年前就算计着找出点什么证据来把这个叶司恩除了,也算除掉一个患。
剑诺听完叶司恩的讲述,不由得感慨,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了,难怪当今朝庭会养着一位壮年的皇帝了,而且难怪王爷与夫人的关系显得这么尴尬了,难怪夫人那个当娘的对凝秋一丝也不关心了。
剑诺想了想,还有一点想不通“王爷,难不成他们找到了证据不成。”
叶司恩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自从事发之后,凝秋与营国几乎也没有通信,有时营国会写些问候信,也是看完当场就烧了了事,信中都是些家长里短,跟国事无半点关系,但是却无法阻止别人有意所为了,总是会找到机会的。我与朝中现任大将军司徒东交情一向不错,他为人也很仗义,这次便是他冒死为我送信儿的,怕是这几日圣旨就要到了吧。”
剑诺有些担忧“那王爷岂不危险。”
叶司恩摆摆手“我到了这把年纪,已经什么也不在乎了,只要我的女儿凝秋能好好的活着,我也算对得起冰清了,题秋与武秋也是她的亲生女儿,毕竟虎毒也不食子。”
剑诺一本正经的道“王爷,既然剑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不可能做事不管,既然圣旨快到了,那么王爷快些跟我走,我自然有办法保王爷周全。”
王爷摇摇头“这么多年了,如果我要走,早就可以走了,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的,我身为朝中臣子,不可能做出叛国的事情,即使是死也要死在自己国土上。”
“王爷?”剑诺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叶司恩那坚决的样子,也不知从何劝起。
叶司恩握着剑诺的手“剑诺,我现在便把凝秋托付给你,虽然你中意的是我的大女儿题秋,但是你可以答应我永远的照顾凝秋吗?”
剑诺表情有些许不自在“王爷此事真是天大的误会,我一直误以为题秋是儿时的小叶子,其实我对题秋也无特殊感情,我喜欢是凝秋无疑。”
叶司恩有些惊愕“既然你不喜欢题秋,为何要娶她,就算你误以为她是小叶子,你也不能--”
剑诺皱起眉头“此事确是剑诺设想不周,小叶子对我实在是太重要了,我心中一直抹灭不掉小叶子的影子,定下与题秋的婚事实在都是小叶子的影子作怪。”
叶司恩松了一口气“剑诺,这场误会你一定要好生处理,且不可伤害我的任何一个女儿。”
剑诺点点头,叶司恩沉默了片刻,问出了一个让剑诺很是迷茫的问题,他问的是“空月国的人有没有找过你。”
剑诺愣了一会“王爷,空月的人为何要找我。”
叶司恩不自然的笑了笑“他们早晚会找上你的,不过这事却不应该我告诉你,或是你不知道才会最好,只是记着我的话,不如跟他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对抗朝庭
剑诺依然无头无脑的,但是并没有再追问下去,经过考虑,他还是没有把凝秋的病情和对题秋的发现告诉他,也算让他少着一份牵挂上路。
果然过了几日,京城来了人,皇帝下了圣旨,说是悠然王叶司恩通敌卖国,证据已经递交京城刑部,特押叶司恩上京审。而那王爷夫人揭发叶司恩有功,与她的两个女儿同时得了赦免,因凝秋已与叶司恩脱离了关系,暂时没有借口抓她一起上京。
此事一发生,凝秋的身份终于昭告了天下,世人才知这三郡主乃是叶司恩侧氏所生,却一直以嫡出身份教养,这王爷也着实是很疼爱这三郡主了。
题秋平时装也装得辛苦,此事一揭发索性与她亲娘站到了一边去,对于叶司恩那是半点眼泪也没有掉。而那得知真相的武秋,如晴天霹雳一般,先是堵着题园大骂了半天题秋无情无义,狼心狗肺,再到静园去宣布休了她的亲娘,投身到浩天山庄去了,这份仁义百姓也是津津乐道,有的说武秋郡主是义薄云天,当然也说她傻的。
城里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本是人尽皆知的,落天作了主,命谁也不能把这事告诉凝秋,好让她好生的养病。聪明的凝秋自然是猜出了几分来,如若不是要有大事发生,一向疼爱自己的爹怎么可能把自己赶出王府,这些天来她不停的向身边的人打听着王府的情况,可是所有人都套好了词,说得那是滴水不漏。
剑诺虽然已经知道了凝秋就是小叶子的真相,可是见到凝秋每天如此的郁郁寡欢,也不忍心再与其相认,毕竟之前他错认了题秋,而自从与王爷相谈了之后他也知道自己在小叶子心目中也有着多么重要的地位。
剑诺把药递到凝秋手上,凝秋面无表情的接到手里,一饮而下,她似乎并不能感觉出来这药是苦还是甜。剑诺望着她的眼神有些心痛,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凝秋心里担心些什么,可是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让凝秋知道王爷已经被押往京城受审了,那么凝秋病情一定会急转直下的。
凝秋把药碗还给剑诺的时候,不知道她想了些什么,许是没有经过大脑吧“剑诺,你许久没有看我大姐了吧?你们两个吵架了吗?”
剑诺沉默了一会儿“我正要找她有些事商量,今天正想着去一趟呢?”
凝秋眼睛无神的点点头“你应该走一趟了,毕竟快要成亲了,大姐一向心思细想得多,万不要让她多想了。”
剑诺听了这话,心底一阵闷,眼底闪过一丝的悔恨“这婚怕是结不成了。”说完剑诺收拾完东西便走出门去。
“哦。”凝秋本能的答应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再望向剑诺时,已经没有了剑诺的身影。
剑诺来到了悠然王府,因为剑诺现在还顶着大郡主夫婿的身份,想进王府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剑诺一路来到了题园,题秋早已经接到了通报,早早的坐在镜子前把自己梳理利索。
剑诺踏进房间,迎着他的正是题秋那灿烂的微笑,可是剑诺望着她这么一张脸,怎么也笑不出来,这是有着怎样心机会女人,才会想到去冒充小叶子同自己亲近。
题秋走上前去,拉着剑诺的袖子亲昵道“剑诺,凝秋还好吧,爹怕是要保护凝秋才这那样做的,你要好生安慰她,虽然她身世是低了一点,但是在我心里与武秋一样,都还是我的妹妹。”
剑诺如果以前听到这番话,许是就真的一字不差的全信了,但是知道她的心肠之后,这些话听起来怎么如此的刺耳“题秋,我们的婚事--”
题秋害羞的笑了笑“我们婚事不急,还是凝秋的身体要紧,其它的交给我就好了,王府今时不同往日,还是一切从简吧,对吗?”
剑诺锁着眉头呼出一口气“我是想说,我们婚事还是算了吧。”他没有去看题秋的眼睛,他想像得出那又眼睛应该有着怎么样的震惊“这事还是要顾全你的脸面,就由你像外公布好了,不管你怎么说都好。”
题秋呼吸越加的急促起来“为什么?我要知道为什么?你是不想告诉你爱上了其它人了。”
剑诺忍了再忍,努力的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没有那么激动“题秋,我们的婚事原本就是误会,何必再强求呢。”
题秋的脸上显现出冰冷的杀气“是因为凝秋吗?你爱上她了对吧,你因为她所以背弃我。”
剑诺“我不能跟你否认,我爱得人的确是凝秋,我本一开始就应该去选择她的。”
题秋表情狰狞的望着剑诺的背景“皇甫剑诺,你好没良心,你竟然背弃我们的誓约,叶凝秋那个贱人现在什么也不是,她不是郡主了,她娘连一个名份都没有,而且她与敌国还有干系,就这样,那个贱人也敢来勾引你。”
剑诺猛然转过头来,眼神凛冽的盯着题秋“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凝秋,我原本不想把话说清楚,是想保留你的一丝面子,事到如今,题秋我来问,你真的是小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