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感受到压迫的如今社会!但是于露也没有去阻止,或许自己也是多么想知道这个人,但自己永远也没有千觅勇敢,无畏。千觅就像每个人心里住着的那个最原始最纯净的自己,然而活的像这样的,估计也只有千觅了。于露只知道这种人其实最容易让人又爱又恨!于露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份复杂的感情被恨侵蚀了所有!
“于露,小王子他不是这样的人,你忘了,他说过他要找我们的,再说,我们也说了我们会去A市啊!”
不知道为什么,于露看到笑的一脸天真无邪的千觅,心里那份复杂的感情愈发明显。
“你怎么这么傻,他有允诺过我们什么吗?他知道我们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吗?你哪里来的自信会认为他会记得他的那句玩笑话。”
千觅瞬间恍惚。对,谁都没有对谁做出过承诺,谁也没有了解彼此。他们就只是在音乐上面有着同样的向往。但是,千觅还是坚信,他不是这样的人,千觅相信他,就像相信自己一样。更何况,爸爸不也是支持自己嘛!
“于露,明天我们就要开始自己的大学生活,我们一只脚已经踏入了社会,所以,我们要学会坚强和承担,是不是?我们会长大的。”看着这里熟悉的天空,熟悉的街道还有熟悉的人们,千觅觉得有时候只要站在这里就是幸福的,千觅很爱边城。
于露看了看千觅,然后看了看自己,怎么都能觉得对比那个大城市像极了土包子。“来,我们两姐妹要来一番大改造,去A市闯一番天地。”
“我们是去读书,又不是去打仗!”千觅觉得于露是被自己给带跑了,怎么变的跟她一样傻了。不过,这才是闺蜜不是吗?闺蜜就是我们变的越来越像!
千觅知道每个人对自己人生的信念不同,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不同,在无法反驳自己的理念的时候要学会尊重别人的信念。然而自己心中的小倔强,就由自己来实现。
千觅想带着那盆含羞草一起走,宋芸说的对,千觅就像一根野草,她的坚毅是宋芸都无法做到的,可是,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女孩子,她也只是一株含羞草罢了,别人的触碰总会释放所有的防备。
但是,有些东西是无法带走的,有些东西一开始就注定了他的一生。
宋芸一路送千觅到火车站,没有念叨一句,这都快让千觅不能适应了,自己的妈再了解不过了,自己走了,妈妈就真的孤单一人了。
“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怎么搞的像是我抛弃你一样。”千觅紧紧的搂着妈妈,明显的感受到宋芸的身子一震,是不是这句话戳中了她的心思?
“行了,难得一次不念你,你反倒不习惯了是吧,我看你就欠收拾,到了那里,记得照顾于露。”
千觅没有底气的朝着于露那里笑了起来,于露肯定是听到了宋芸的话,走过来直接不给面子的掀千觅的底。
“宋妈妈,你就放心吧,我和千觅会相互照应的,更会好好照顾千觅的。”
随后走来的于露的爸妈也附和着,“宋妈妈,两个孩子能结伴去啊,你就放心吧。孩子们都长大了咯。”
千觅第一次以大人的角度去看妈妈,突然发现,自己长大了,她却在快速老去,从前那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宋芸也抵不过岁月的痕迹。千觅别过脸去,不想在妈妈面前流眼泪,印象中,好像只要千觅一哭,妈妈也会跟着自己哭,所以,意识到这点,千觅从来不会在妈妈的面前哭。这次,幸好火车来了,要不然,估计做不到了。
上了火车后,千觅才敢放肆的哭出来,真的,这一刻,千觅多么的想妈妈,想家,比深夜里自己一个人偷偷的想爸爸还要想。
于露看到哭泣的千觅一点都没有觉得奇怪,隔着泪水,千觅隐约也看到她的眼眶红红的。
是啊,18岁的我们第一次背井离乡,我们有资格去流泪,去想念,去放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到达A市的时候,千觅是被于露从睡梦中喊起来的。
☆、女神初降临
A市大学在全国都很出名,尤其以计算机系,曾经有过数据统计,从A市大学计算机毕业的应届毕业生就业率及薪酬都占全国首位,这个是很让人惊讶的一件事。填的古代文学系的千觅被突然调剂到计算机系,那是一件什么概率的事情啊!零,绝对是零。可是为什么还偏偏发生了呢!还是发生在自己头上。所以,千觅除了感谢老天爷照顾自己以外,内心对计算机系也是很感激和崇拜的。
但是于露就不同了,一米七的个子,白皙的皮肤让她自带女神的光环。不管在哪里,都不用担心于露会不适应,因为她总能得到最好的照顾,这不,明明是两个人一起报道,为什么,那些接待的学长们只朝身边的于露嘘寒问暖的,左手帮提行李箱,右手送水的。
难道他们没看到于露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嘛!虽然没有那么耀眼,可长的也入眼啊,我可是爸爸心中最漂亮的女儿。想到爸爸,千觅瞬间就什么都释怀了。可是,下一刻,千觅竟然被硬生生的挤到了旁边,随着笨重的行李箱往后倒去,出于本能的,千觅在空中胡乱的抓着,希望有个依靠能够让自己不再下跌,可是,事实证明干巴巴的挣扎一点用都没有。但是,倒下来的千觅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反而听到下面一阵闷哼,随着大家的目光以及后背的触感,千觅意识到自己压到人了。千觅第一反应并不是马上起来,而是扭头看看被压的到底是什么人,能被人从前面硬生生的压倒,如果不是行动不便的人那就是反应太迟钝!一转头,在距离自己3CM远,一张脸被无限放大,那是一张干净素白的脸,是让人一看就很温暖的脸。但是,那双眼眸却让人瞬间跌入寒冷,真是一个耐人寻味的人,而他竟然在笑,但那笑容充满着鄙夷,上天真的是给了他一副可以“为非作歹”的好假面。
等等,这笑,这“哼”声,这不是都对着自己做的吗?他是在□□裸的鄙夷自己。千觅想要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头发被扯的一阵闷痛,原来是自己的头发勾在了他左胸前的校牌上,千觅急着要解开,却越急越解不开,越急越靠的近。然后,千觅又听到了身下某人喉咙口发出的单音节字。千觅恶狠狠的瞪回去,虽然自己对不起他,但是也不要这么看不起她吧。
生气的千觅直接往校牌那里去扯,不知道为什么身下的人反而没有反应了,所以,千觅很快的就把校牌取下来了,站了起来收拾了一下,看手中的校牌,南风末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千觅的人生里。等到千觅再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背影,千觅觉得视线恍了一下,要不然为什么又出现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呢,只因为这一个背影。
“南风末!”千觅大声呼喊着,可是,那个背影却没有因此而停留,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于露从那些学长手里抢过行李向千觅这走来,看了看千觅手中的校牌沉默,然后,询问千觅有没有伤到。
确定千觅没有事后从她手中拿过校牌,就对着那几个学长问南风末这个人,那气场简直就像个女王。
“你们认识这个南风末吗?”
那群学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都摇头,于露也懒得理他们了,直接拉着千觅自己走向报道中心。
女王之所以是女王,气场并不是需要别人来陪衬,而是可以完全无视别人,全场自己hold住!
“于露,你可别这样对人家学长,你看我们这新生哪一个有你这样的待遇!”
听完千觅的指责,于露立马停下来,你说她就因为这样一句话开始反思,你就大错特错了。她呀,是要来一个反教育,于露掰过千觅的肩膀,顺着于露的示意,千觅就看到那几个学长又围着另外一个女生在献殷勤,千觅心虚的望着于露傻笑。
“行了,别卖乖了,就你会当真。这大学啊,有很多的东西要教给我们呀!”
于露的语重心长并不是没有道理,反而给千觅提了一个醒。
大学,这座富丽堂皇而又陌生的象牙塔。冒险,我来了,即使会有挑战、困扰和伤心,我都不怕,因为我身边有她,于露。千觅万万没想到的是,将来的那些挑战、困扰和伤心恰恰都是因为身边的她,于露。
偌大的操场上,有两个女孩手拉着手,正毫无畏惧的开始自己新的里程,18岁的花季雨季会因此而更加绚烂。
到报道处,千觅她们才知道计算机系和音乐系到底隔的有多远了,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隔的就是整个偌大的A大,这可完全不在千觅她们了解的范畴内啊!
“那个老师,音乐系之前不也是和计算机系一起在东门那边的吗?怎么现在在西门了?”
老师可能没想到有学生刚报道就问这种问题的。所以,老师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笨重黑框眼镜,一本正经的打量了千觅许久。而千觅也顺势从头到脚打量着这位老师。白色衬衫,加黑色职业套装,最原始款的黑色高跟鞋,莫名的跟她的黑框眼镜如此的搭。浑身散发着老古板,难伺候的主任级人物,可是,那头利落的短发又让人觉得是一个非常厉害干练的女强人。千觅得出了一个总结,此刻站在面前的这位老师肯定还是一个黄金剩女,因为太过能干和强悍加上不善打扮,一般的男人都不敢轻易靠近这种女人,或许,相亲对她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了,也意识到自己可能需要改变一下,但是到头来发现,做自己最好。
“我叫徐美丽,可以叫我徐老师,”
徐美丽厚厚的镜片反射出的光芒完全遮住了千觅想要对视的视线,而徐美丽转而看着于露说,“这位是你音乐系的朋友?看来,你们的生活在A大可不容易!”
千觅和于露因为老师的话一头雾水,什么意思啊?怎么觉得A大根本就不像外界传的那么厉害,完全是怪咖集中营嘛!学生怪就算了,老师也还这么奇怪,而后面,千觅深深的明白什么是怪中最怪,完全是因为这个学校就是一个奇怪的存在!
徐美丽似乎很满意千觅和于露此刻的反应,然后笑着走了。
千觅反应过来的时候视线又成功的被徐美丽的鞋子给吸引,千觅跑过去悄悄的在徐美丽的耳边说着什么,就因为这些话,千觅算是在A大收获了为数不多的快乐之一吧!
后来千觅才了解到,计算机系和音乐系隔那么远的原因是这两个系水火不容,老死不相往来。最初A大最好的是音乐系,只是后来慢慢的被计算机系夺去了风头,而学校的资源和投资也慢慢的开始挪了重心,这让音乐系的领导很不服。慢慢的才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开始转运了
千觅想着后来被计算机系录取最不开心的应该就是宋芸了。虽然之前自己也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要学什么专业。她妈宋芸女士也从不想这些,即使她和于露在同一所学校,还是一心想要她和于露挨近一些。千觅以前一直认为她妈只是嫌弃她不像大家闺秀,现在看来,完全是把她当一个孩子嘛,还是那种不懂事甚至生活不能自理的三岁小孩。所以,看着学校介绍及教学楼的图纸,宋芸当机立断选择古文系,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想到她家闺女可是属于玩泥巴的那种,这古文,完全不符合她的气质啊,哦,不对,是她不符合古文的气质。一句话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