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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雪纯迈开第一步,巨大的伤痛感让她觉得晕眩。“纯……‘四人发觉她不对劲,异口同声道。
沧雪纯摆了摆手,以表示不用他们帮忙。一步一步地朝着樱卉阁的方向走去。
景霜望着沧雪纯朝这边过来,看到她的步伐不对,她焦急地迎上去,一拉沧雪纯的手。
“谷主,不可以再用内力了!这样下去……你会……你会……”
“是么?”
“谷主,一定不可以了啊!”
“我已经找到我的答案了,可是这个答案。真的令人好心痛!”
第9章:第九章
那个女人的身影一直在楚君夜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的神态,她的话语,她的身姿。他从未见过那样完美的女人,他深深的栽了进去,他忘不掉,她是如此的高贵,如此的纯洁,让人无法忘怀,她的孤寂,她的冷漠让他不禁想将她拥入怀中……
“碰……”一声,他狠狠地将手中的酒杯砸放在桌上,酒杯中的酒,溅了满桌。寻声而来的箬婉扶门而立,轻问“君夜,怎么了?”
“没事……”楚君夜看了一眼箬婉,突然觉得恶心无比,他赶紧喝了口酒,来压抑自己的情绪。不知为何箬婉在他的心中已经没有那么重要,眼前的女人根本就不需要他的爱护,箬婉过去的一切,已经让他觉得是惺惺作态,矫揉造作,完全没有任何让他留恋之处,他自嘲的笑笑,他之于箬婉,不就只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吗?而如今……
“今日我要去上香祈福,不放你与我同去?”箬婉走近他拉住他的胳膊,却哪料到楚君一甩胳膊,嫌恶的瞪了她。
“你就只知道上香祈福吗?”箬婉的这一做法让楚君夜更加厌恶她了三分,“你要让我保护你多久?这么大的人不去干有用的事情,还要靠别人多久?”
楚君夜大喝,随后气冲冲的走出房门,箬婉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说,出嫁当天父亲就对他说过,楚君夜的眼里对于他更多的不是爱,而是强烈的欲望。他当然知道楚君夜对于她不是完全的爱,更多的是利用,可她抵挡不住他对于她的温柔,她亦知道这份温柔长久不了,没想到,会如此的快……
一连三天箬婉都没有见到楚君夜,虽然在同一片屋檐下,虽然他们二人是新婚不久的夫妻,竟也见不到面。
直到她看见楚君夜骑着一匹骏马,带领精兵五千,意气风发的离开了她。
“姑爷为何如此最近为何如此反常?”箬婉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轻叱。
“小……小姐”那丫鬟哆嗦着“听姑爷与手下的人谈话,是去了什么屿云谷回来后就这样了,具体情况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他为何对那个地方如此上心?”
“奴婢听说,那屿云谷的女子个个都美如天仙,甚是好看,特别是那谷主,更是……相比姑爷……”
“胡说什么!拖下去张嘴三十!竟敢出言不逊!”箬婉指着那丫鬟命人将她拖了出去,她原想楚君夜只是厌恶了她,说不定过几天她就会发现她的好,就会回心转意了,没想到……屿云谷的谷主竟然是女人?还把君夜迷的神魂颠倒?那次她见到沐棠与媚云二人,确实很是艳美,那哪个谷主岂不是……想到这里她已经无法再想下去。
月华清辉,洒在屿云谷月花阵中的片片毒花上面,妖艳异常,只听“啊!”一声,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鲜血顿时洒溅在了花瓣上面,瞬间被吸收无踪。
“该死!屿云谷中怎会多了这么多不要命的人?弄脏了我的花!“沐棠在一边咒骂,她看了看背对着她的男子,低声说“这人真奇怪……”突然,那男子施展轻功快速地向月花阵外跑去,趁沐棠还在发呆之际,却只见那个男子单手抓住了一个女子,向沐棠这方向走来,男子手中的女子正是箬婉。
“你来干什么?”沐棠呵斥她。
箬婉没有说话,紧紧抿着嘴,“不如将她放在月花阵中,让她自生自灭吧,”沐棠道,那男子却没有理会她,将箬婉拖进了谷中,手法粗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啪”一声将箬婉扔在了沧雪纯的脚下,“辛苦了,弦熠,”沧雪纯冲那男子点头。彦弦熠,是继站宏之后坐上了那六堂主的位子,想必定是厉害得紧。
“派了那么多杀手,现在却一句话都不说吗?”箬婉这才抬起头看那个与他说话的女人,一瞬间,她愣住了,那是多么美丽的女子,不,已经不能用美丽来形容她。相比于她明前的女人,她只是庸脂俗粉中的一个罢了,箬婉见到这女子,这才知道这女子是她要杀的人,屿云谷的谷主,怪不得,怪不得楚君夜会,在这样的女人面前。她自己都要自惭形秽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箬婉开口,“怪不得……怪不得楚君夜总是往这里跑,呵呵……呵呵呵……”箬婉下意识将自己心中的说法说了出来。
“想必你也看清他了吧?”
“清了,请的很”
“君夜,他当真是个傻子,当日问他,是否后悔当初那样对霖雪烟时,他只要点头,哪怕是骗我,可他,只想到他的命,他的荣华富贵,将自己的真心话讲了出来,他只要点点头,或者矛盾,就那么一下,我就可以跟他走,到时,这江湖,什么不是他的?只可惜他的心,一点都没有分给霖雪烟,也让他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谷主就是霖雪烟??”箬婉吃惊的问。她没有想到当时她在酒馆里面看到的那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竟是眼前这位气质高贵的谷主。沧雪纯点点头,“谷主可真是聪明,不像我,陷得这么深,赔了感情,还赔了最为珍贵的东西。”
“聪明??我若是聪明就不会跟在他后面整整八年,看着他玩弄一个又一个女人,明明知道他对我说的话都是敷衍,可是我还是一次又一次的相信被他的好意,被他的温柔一次又一次的打败,若是馅的深,相比我是比你更深些……”
“箬婉,你还爱他吗?”沧雪纯问道。箬婉猛地抬起头。
“爱……”她坚定的说。
“真傻……”沧雪纯看着她“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得到你的,也可以让我得到我的,怎么样?有没有这个兴趣?”
箬婉沉思许久……
“我们做个交易“
“交易?”箬婉一愣
第10章:第十章
此时的沧雪纯懒洋洋的坐在樱卉阁中的樱花树下,眯着惺忪的睡眼,透过斑驳的树阴望向远方,不知在想着什么“谷主为何那样担心楚君夜的去向?”景霜为沧雪纯端上一碗汤药,看似随意的问道,殊不知,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她好几天了,打从楚君夜走后,谷主就吩咐一定要注意楚君夜的行踪,一开始,景霜只是觉得谷主是难忘旧情,可是现在谷主竟然派了沈赤凉等五人去追踪楚君夜的行踪,这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如不出我所料,楚君夜是去了南疆。”
“南疆?”景霜心生疑惑。
“天下四大至宝,想必你也听说过?”
“恩,东林千靥,南疆三蛊,西地妖刀,北冥冰箭”
“是的,”沧雪纯点头“江湖上的所有人都不是我的对手,可是这四大奇宝,随意拿出来一个都可以瞬间要了我的命。”
“什么?”景霜一惊“那千靥?”
“我与白千蛊有约,何况他是前任谷主唯溪挚友的徒弟,冲着这层关系,肯定会给我三分薄面。若不是这层关系,想必楚君夜定已得手!”
“谷主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所以谷主要护着这屿云谷?”
楚君夜当时眼里的欲望是沧雪纯忘记不了的,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楚君夜了,楚君夜想要得到的,必定会得到,无论楚君夜面前有多么大的困难,他定会使出各个招式,就算卑鄙无耻,只要能达到目的,那么楚君夜在所不惜。
沧雪纯长叹一口气“不是保护这屿云谷,是保护你们八位堂主。”
“谷主……你。”
“八年来你们为我尽心尽力,这屿云谷几乎是你们撑起来的,现在,该是我出手的时候了。但是可能这个结果,可能不会让人满意。”
“谷主!!”沐棠狼狈地闯进了樱卉阁,“谷主,月花阵,被烧毁了,彦弦熠正在与他们战斗…”
“他们是指……?”沧雪纯的心中好像有了答案,可她还是要不死心的问一句。
“楚君夜!”
沧雪纯猛然站起身,霸气瞬间外露“这一回,究竟是谁成?谁败?”
昔日妖艳的花丛已经不复存在,月花阵转眼已经变成了焦土。楚君夜竟然有这种胆气,月华阵中有千百种毒花,烧毁之时,那毒气可不是一般的毒可以比拟的,他现在竟然可以安然无痒的坐在马上,就如他当时离开箬婉时一样的意气风发,他到底带回来了什么?楚君夜的身旁还有同样骑着马的箬婉,身后站着精兵五千,从人群中渐渐走出三名打扮怪异的老者,向楚君夜躬了躬腰。
“楚公子……”
“向奇石,幽林二阵进发!”他一声令下,一群人均向二阵迈开了步子,异潭对面沧雪纯,汀幻悬,沐棠早已站定,似乎是在等待他们的来临。
“谷主,若君夜没有记错,这已经是君夜第三次到贵谷了,今日的谷主,看起来更加清晰无比呢,也更加美丽无比呢。”楚君夜淡淡的一笑,“既然君夜来了,总不能不送些礼物吧,他一挥手,立马由士兵押上来几名被捆绑的紧紧的沈赤凉,离魄,墨辰和媚云,还有刚刚被束缚起来的彦弦熠。
“楚君夜,你这是如何?”沧雪纯望向五人,,此刻的五人,已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特别是她早前派出去的四人,看起来更加落魄无比,昔日的风华已不复存在,沧雪纯心中一紧,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原本派沈赤凉去趁楚君夜之前请回三位长老,拿回三蛊,并千叮咛万嘱咐,如果楚君夜提前他们一步拿到三蛊就不允许他与他们先行交战,立马撤退,以他们的武功,就算打不过,逃跑总是可以的,看这样子,便是沈赤凉他们不听命令而造成的吧。
“谷主还是不要多想了,您的四位堂主在君夜拿到三蛊之后就及时离开了,只不过,君夜想试试冰箭和三蛊的威力罢了。”
冰箭!!楚君夜竟然同时得到天下两大至宝?
“你……”沧雪纯握紧了拳头。
异潭中的水怪似乎听到了动静,渐渐浮出水面,向楚君夜的方向发动攻击,那三名身着怪异的老者其中一人立马凌空而起,双臂展开,无数半透明的蛊虫向水怪打去,眨眼的瞬间,水怪就已经趴在异潭中一动不动,渐渐沉了下去。
“诛魔?”沧雪纯喊出了那蛊虫的名字,楚君夜并不说话,左手一挥,见又一长老站出来,默默念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在地上被绑的五人如同被刺中心脏一样在地上打滚,痛苦不堪,沧雪纯完全没想到,这几人是这样被折磨过来的。立刻一跃而起,只见景霜从身后的房中跌跌撞撞的跑出来,造出了很大的声响。
“谷主,不可以!”她大喊,可这样也于事无补,见沧雪纯出招,那个在口中念念有词的老者停住了动作,与其余两个老者一起包围了沧雪纯,正如沧雪纯所说,她根本就不是三蛊的对手,她立于高处,呈防御姿势,三个老者同时向沧雪纯掷出蛊虫,她尽力运功防御,鲜血却从她的嘴角边缓缓流下,一滴一滴,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