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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在大街上杀人。”晨晓一头的黑线,这如果不是被害妄想症晚期就是某个女人的名声实在是太恐怖了,仅仅是看一眼都能达到这效果。
“她的能力是空间啊,想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对她来说很简单的啊QAQ……”装备君泪流满面。
“那个是幻系的能力,所以你不用担心她会直接让你消失← ←”晨晓一脸认真的说。
“这个实在是太让人觉得恐惧了啊……你知道她的眼神吗……那种看了一眼就好像是要让你没命的眼神……”装备君哭得更加的伤心了。
晨晓安静的接受他的哭诉,然后依旧淡定的翻着资料。
哭得已经把自己形象吃了的装备君终于是平静了下来,然后惊讶的看着正在挑选任务的晨晓,“上一个不是还没有做完吗?怎么又接新的?”
“七区暂时不能去,那里好像有些什么新的安排引发了很多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我就趁放假又回来接任务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晨晓的手停留在了一个貌似被遗忘在角落里很久的任务,然后将单子递给了眼睛还在冒星星的接待员,“就这个吧。”
接待小姐收起已经冒满了星星的眼睛立刻开始公式化的完成手续。
“晨晓你小子该庆幸那个任务是没时间限制的协会任务,不然的话谁知道你这个任务失败了是个什么后果。”有人向还没有去做任务的晨晓调笑道。
“没办法,估计有更恐怖的家伙要进场我也就不去添乱了。”晨晓的反应很淡定。
“哟,这么久都没有来接任务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猎人的身份了呢?”一个嘲讽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嘻笑之意。
“呵呵。”晨晓的反应更淡定了,“我这个年纪本来应该呆在学校里,现在这样回归一下也挺好的,至少还能让我记得我现在的年纪。”
装备君从晨晓身上下来,然后若有所思的说:“也对,我都差点忘了你现在才十几岁,这年纪你居然已经在协会工作怎么多年了。”
晨晓用自己的余光小小的瞥了一下那个让人觉得心塞的嚣张身影,反应平淡,“我们都是怎么走过来的,不是吗?毕竟我们既没家世背景,有没那些可以托的关系。”
“别给我提那个……”装备君泪流满面的又扑到了晨晓身上,“我这种工作了上百年才混到这一步的人真的不能提这种事情了……”
“我在说我自己← ←”晨晓斜眼。
“怎么觉得我的人生越来越艰难了……”装备君从晨晓身上滑了下去。
“呵呵。”晨晓果断从他身上踩过,然后转身从接待小姐的手上接过了任务卡片,上面有很明确的标示以及任务情况,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卡片,又抬头看了看任务安排,然后一脸血的说,“我只是想接个打发时间的任务,而不是去做找死的任务= =”到时候说不定还要求救。
路过的人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卡片不禁大惊失色。
“ss级,你去做完全就是找死吧。”装备君也大惊失色。
晨晓看了看卡片上的任务详细,表情更加的扭曲,“鲜血的蔷薇……这已经不是找死的范畴了……”
“诶……你知道吗?”装备君一脸的惊讶。
“知道。”晨晓一脸死相的把卡片放回了原位,“敢这么做的人现在多半已经不在世上了。”
“……据说这东西现在是归某个女人所有……原来是真的吗?”装备君面色灰白的说。
“的确,不仅归某个女人所有,而且位置很微妙。”晨晓咬牙切齿。
“……很微妙……”装备君有很不祥的预感,“……晨晓你好像知道很多□□……”
“那块宝石里的血是谁的不是秘密,所以那个东西现在的位置想要取到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找死。因为要做到这件事情是需要一个前提的……”晨晓的表情中多了些诡异的恶劣,“但是有那种胆子的人都是死人了。”
“……我觉得我的背后在发冷……”装备君被那阴森森的感觉吓得后挪了一步。
“……那东西现在在她的本源之中。”晨晓看着其他人渐渐惊愕下来的表情冷冷的笑了起来,“这样的情况下要取到那件东西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她,那么请问一下,协会中有谁能做到呢,她本身的实力已经让人难以应付,现在她身边已经开始聚集她的旧部,当年暗月战神手下那支无往而不利的卫队,仅仅数百人便是一支利剑,天鹰城前神界没有任何一支军队是他们的对手。”
“她的旧部在……聚集?”装备君大惊失色。
“不只是旧部……当初和她有密切关系的人都已经开始相继出现了。”晨晓的表情变得极其的冰冷,“想试试的可以去,看看她回归的部下们是不是还有着当年的力量。”
“那个……不是……风林的……那些是……”装备君语无伦次。
“一部分,但是究竟是哪些人除了她自己没人能确定,但是其实都没多少差别了,那究竟是一个多护短的女人大概也是人尽皆知了。”晨晓很无所谓而取消了这个任务,顺便将某些东西引导向另一个方向,这样对风林社团的那些还没有成长起来的人也是有好处的。
周围陷入了一片的死寂,晨晓并没有明说什么,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而且那股忌惮至极的态度简直是诡异之极,苓墨那护短至极的性格简直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甚至比起当年更加的严重了。敢伤她身边的人,哪怕是实力足以与她对等的人她都不会有丝毫的留情。
仅仅是这样一个女人就足以让所有人忌惮,更何况现在她曾经的卫队已经在轮回之后开始了聚集,或许不久之后,当年那个声名威震各界的强悍卫队便将再度出现。
“换这个吧。”晨晓更换了任务,用一种很无所谓的目光瞥了一眼之前还无比嚣张,现在却只能呆愣在原地的青年,“我记得王少你好像也升了A吧,不如去试试如何?”
青年的脸色骤变,像是吞了苍蝇一样脸色难看至极。
接完任务之后晨晓就直接离开了猎人协会的大楼,他确定自己最近确实是流年不利,因为到现在还有人在盯着他。
他的感觉也没错,因为整栋大楼的监控都在一个人的关注之下。
“已经开始聚集的旧部吗?”嫱娆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一段录像,在心中将晨晓说过的话细细的思量着,其中透出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必须要好好的思量,“究竟还有多少秘密啊,苓墨小姐……”
“风林社团的实际组建人是月隐,她的身份不是秘密,她的行为也一定不会是什么无意义的。”可爱至极的正太表情冷冷的说,“据我们所知,月隐当初虽然是月族王室,但是实际上却是由当时状况还不清楚的冷羽飞抚养长大,个性和她一定会有一定程度的相似。那个女人做事永远都会有目的,到最后她总是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两个相似的女人,让人觉得诧异。”阴沉的男人冷淡地说,“但是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现在主动权在他们的身上,所以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诉苦
如果要说最近的心情的话晨晓只能说里面写满了纠结,因为他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他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一个特大号的,还自带安慰功能的树洞。
一帮人不管有事没事都在他这里来废话,然后在这里得到了完全不知道有什么卵用的结果之后就淡定的回去了。
但是让晨晓很想掀桌的问题是某几个人你们不是有搭档吗,他们是死的吗!让你们一个个的都跑到我这里来诉苦!
“诶,你好像很困扰的样子。”墨兰有些好奇的看着一脸诡异的晨晓,她好像还没说什么吧,为什么就直接这副表情了。
“不,最近被诉苦诉得太久了。”晨晓转过头看着上前询问的服务生淡定的点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我就被逼得出来了,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去,威力有这么大吗?”墨兰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其实有一个问题我很想问一下你们。”晨晓一脸纠结的看着她,“你们都是有搭档的人对吧,对于搭档的定义我很清楚,所以为什么你们有的事情就不能对自己的搭档说,我是树洞吗?”
“对啊,你才发现啊。”墨兰十分认真的说。
晨晓无语凝噎。
“开个玩笑,别在意了。”墨兰“扑哧”一声笑出声把那股严肃打破,“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直接告诉自己的搭档啊,而且晨晓你分明就能看透的不是吗?”
“你们从哪里看出来的?”晨晓表情纠结。
“连雪霜你都能看透,甚至连社长都能了解几分,所以我们的事情你应该也不会花太大的力气就能知道吧。”墨兰翻着手边的咒术书,眼神中有些无奈,“况且我有一种感觉……”
“您的香草奶昔,您的黑咖啡。”服务生效率极快的出现将东西放下顺便打断了两个人。
“谢谢。”墨兰向服务生点了点头,然后就一脸无奈的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香草奶昔,“以前我是绝对不可能来这里的,因为没这个条件啊。”
“我听他们说了你的家世不好,是靠成绩考进樱皇的。”晨晓对于她的变化有些诧异。
“是啊,普通到只剩下一半的单亲家庭。”墨兰的眼神中有了淡淡的悲伤,“其实偶尔我觉得我根本就是不需要存在的,除了让妈妈想起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人的爸爸之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又开始了。晨晓默默的抿了一口苦涩至极的咖啡。
“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让我好好的废话一下吧,以前在初中还有一些知道一切无话不谈的同学能够一起疯,一起闹,但是现在我实在不想让那些事情给大家添麻烦。”墨兰把手伸向了她已经点了很久却只是放在那里晾凉的紫薯派,捏起一个就毫不迟疑的捏了下去,“而且,有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尤其是社长,有的事情知道之后她一定会做出某些很过激的事情的。”
“……也对,她那样子也是没办法再说了。”晨晓对此表示了理解,但是也对那个可怜的紫薯派表示同情,这究竟是运气有多不好才会沦落成为一个辅助的发泄物啊。
“不过其实也没有多少无聊的废话。”墨兰把那个可怜的紫薯派放到了自己的嘴里面无表情的嚼着,“基本状况就是单亲家庭,爸爸不知道是死是活,妈妈基本上除了基本的东西就当我是不存在的。以前有着一个感情不错的男朋友,可惜也没了。”
“没了?什么意思?”晨晓惊讶的看着她。
“分手了啊。”墨兰将自己的右手从不会捋起袖子捋起,将那之下的东西暴露了出来。
晨晓有些错愕的看着那细白的手腕上蔓延向手肘的狰狞疤痕,这个他一眼就能看出是手术缝合的疤痕,但是这么长的缝合伤疤当时究竟是有多重的伤啊。
“当初很多的事情都搞不清楚了,但是很多人都相信是我当时的男友邹亓搞大了我表姐的肚子。”墨兰笑得有些苍凉,“然后我们就分手了。妈妈强迫我们分手了,那天我直接只对她说了这一句话,那种让我们都很难堪的理由我没有说出口。第二天,他出国了,表姐说她一定要讨一个说法,然后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我的手受了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现在拿笔还是会有些颤抖,最近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