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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龙还未说完,萧崇光已经走向她,他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搂进自己怀里。
赵玉龙一下傻了,她被动地张着双臂,不知道自己是该抱他好、还是不该抱他好?他这样抱她又是何用意?
“周兄……”她疑惑万分地轻声叫他。
旁边的军士也是惊悚,都知道少将军和少主是断袖之交,这周公子什么时候也搅和进来了?
……不过,这周公子真是大胆!一向率性妄为的少将军还没敢当众抱过少主呢。
“龙儿!我喜欢你!”萧崇光终于可以开口讲话,他在赵玉龙耳鬓边深情说道。
这句话,就像被他憋在心里几百年那么久,终于可以在此刻一吐为快。
赵玉龙被惊呆了,她大脑里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巴,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萧崇光的表白。
赵玉龙想过萧崇光回来的千万种可能,但她就是没敢想,萧崇光会因为喜欢她而回来。
赵玉龙呆了片刻,才满心欢喜地合拢双臂,她紧紧拥抱住萧崇光,不禁喜极而泣,她终于得到自己心上人的回应了,两情相悦,这是多么幸福的感觉啊。
萧崇光感觉到赵玉龙的泪水糯湿他的肩头,他推开她,为她揩去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那么伤心!龙儿!……我喜欢你!”
萧崇光说着便俯首吻住赵玉龙的唇,他无数次回味的那温柔触感,还有那心跳若狂、销魂蚀骨的感觉。
一切都那么美好!就是他想要的。
赵玉龙却是慌张地心都不会跳了,她虽然之前也接触过萧崇光的嘴唇,但那是为了救他的命,而且,他在昏迷之中,她没太多旖旎的想法。
但是现在,这是纯属男女感情的亲密接触,她怎么能不紧张地要命呢?
赵玉龙此刻心里竟然还有愚蠢地想法,怕萧崇光会不满意她的唇,亲完了对她再失望、后悔。
所以,她一颗芳心里满是忐忑。
军士们也真是开眼了,看这情形,将来他们少主真要登基做了皇帝,后宫里到底是要纳女子、还是纳男子?
萧崇光与赵玉龙难分难舍地离开彼此,才发现他们在的场合多么不合时宜,看到军士们躲闪于别处的目光,赵玉龙满面通红,她赶紧拉了萧崇光进入军帐之中。
看到军帐里无人,两个人才会心地一笑。
“龙儿!”萧崇光轻声叫她。
赵玉龙脸红红的,想起刚才两个人忘乎所以地亲热,她羞涩地垂下粉颈。
“龙儿!”萧崇光把赵玉龙拥进怀里,怎么也喊不够她的名字。
萧崇光突然想起摩崖山的事,他便在赵玉龙耳边说道:“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赵玉龙脸幸福地依偎在萧崇光胸膛上,她呢喃问道。
“不要去摩崖山,……我听说东方伊莲在摩崖山设了埋伏。”萧崇光说道,真是可笑,他这是自己给自己拆台来了。
赵玉龙心头一暖,他是因为听到了东方伊莲要不利于她,才匆匆赶回来给她报信的,原来,他是这么在乎她。
“没事,我不怕。”赵玉龙说道,东方伊莲那些伎俩她都烂熟于心,才不会上当。
“不要轻敌!答应我,不要去。”萧崇光再次郑重嘱咐。
“好,我答应你,不去摩崖山。”赵玉龙看到萧崇光神情郑重,非常在乎这件事,便笑着点头答应,反正和东方伊莲那种人,也不必讲究信义。
这时候,于斯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少主,药汁已经熬好,您看要怎么办?”
于斯当然是受过军士们的点化了,才没有冒冒失失地闯进军帐来,而是在帐外禀告。
不过,于斯这下也明白他家少主为何就对周文龙好,原来是他家少主是喜欢人家。
于斯在赵国宫中当差多年,那时候,从君到臣,赵国人断袖成风,皇家贵胄都以圈养男宠为荣,所以,他也是见怪不怪了。
但是,对于这件事,于斯有自己的看法,于公于私,他都认为少主喜欢周文龙不如喜欢有用的司徒孝成。
他以后一定要给少主吹吹耳旁风,让少主做出明智地选择才是,于斯心里合计,他们宦官干这种挑唆的活,可是专长。
听到于斯在帐外喊话,赵玉龙才想起花姑伞的事,她赶紧挣开萧崇光的怀抱,拍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呀!我把大事忘了。”
“什么大事?”萧崇光随口问道,问了之后又觉得不妥,他不想要再利用赵玉龙得到任何情报,从此之后,他都不会!
当萧崇光下定决心来找赵玉龙的时候,他就对自己发下誓言。
“你跟我来。”赵玉龙说着便拉了萧崇光去她的药房。
赵玉龙回到药房,她看着药炉内血红色的花姑伞毒汁,长长舒了口气,今天真是好事连连,她喜欢的人回来了,花姑伞也已经炼制成功。
“这是什么?”萧崇光看着药炉内那神奇诡异的血红颜色,忍不住一时好奇问道。
萧崇光没想到那是□□,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赵玉龙用毒。
“这是花姑伞,虫草集所记载的天下第一毒。”赵玉龙用根树枝搅着毒汁回道。
萧崇光愣了,虫草集已经是让世人胆寒的一本书,而赵玉龙现在所炼制的居然是虫草集上的天下第一毒,让人听了都会觉得没拧�
赵玉龙见萧崇光无应答,她便跟他解释:“圣殿圣君要用十三堡的人制作傀儡蛊人,我也只好以毒攻毒、出此下策,圣殿不除、圣君不除,只怕中原武林就要血雨腥风,再无宁日。”
萧崇光一下明白了,赵玉龙这炉□□是给他准备的!
他不禁心中一片凄凉,就算他冲破自己的禁忌又怎么样?他们相憎相杀的命运依然横亘在那儿,是无法改变的。
“而且,我已经可以猜到那个圣君的真实身份了。”赵玉龙眼睛发亮说道。
“什么?你知道……他是谁?”萧崇光心中一惊,他失声问道。
“是!”赵玉龙笃定答道,“我与圣君交过两次手,圣君所用的武功内力寒冷、透着阴煞之气,而且他用的索命鬼爪鞭,在武林中的兵器谱上是有排名的,是域外北冥派的神器,所以,这个圣君的武功出自北冥派无疑。据说,燕国的二皇子易王萧崇光自幼跟随北冥派的北冥老祖习武,是北冥老祖的关门弟子。”
萧崇光听到赵玉龙如数家珍一般道出他的名字和师承门派,他心中开始发凉,也不知道赵玉龙到底对他了解了多少。
“我去虎头崖取宝藏的时候,圣殿也出现并参与其中,那个圣君居然可以调动燕国的军队,可以见得圣君的身份在燕国极其显赫,这就与易王萧崇光对上了号。所以,我敢断定,圣殿圣君就是燕国的二皇子易王萧崇光。而萧崇光是燕国最杰出的皇子,若能把他杀掉,取燕国就易如反掌了。”赵玉龙心中高兴,谈性正佳,她也只顾注意着药炉内毒汁的变化颜色,所以没注意到萧崇光变白的脸色。
☆、与子成说
“萧崇光是燕国最有能力的皇子,除掉他,是当务之急……”赵玉龙自顾说着,当她发现花姑伞的药汁变成透明的像水一样的液体,她高兴的笑了:“成功了!我成功了!”
原来,花姑伞经过炼制之后,会出现七种颜色的变化,最后返璞归真化为清水才算成功。
看着赵玉龙高兴的样子,萧崇光心里百味杂陈,他双手扳住她的肩头,凝视着她的眼睛。
他十分郑重地说道:“龙儿,不管我以前做过什么,以后会怎么做,你都要记着,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没有半点掺假!记住了!”
他来的目的就是告诉赵玉龙,他对她的感情,既然他们的命运无法改变,那他也一定要让她知道他的感情,让她知道,他同样喜欢着她,她不是单方面的感情。
其实,萧崇光完全可以问赵玉龙,她要用什么方式给他下毒,只要他开口问,他相信赵玉龙一定会告诉他。
但是,萧崇光已经下定决心,只要是和赵玉龙计划有关的事情,他现在都会回避,他要用这种方式来向自己爱的人证明他的感情。
赵玉龙望着萧崇光充满爱意的深邃眼眸,她深深地沉醉其中,多么好的爱人啊!
“周兄……”赵玉龙深情开口,她刚叫了句周兄,就被萧崇光打断。
“龙儿,……以后不要再这样叫我。”萧崇光把额头抵向赵玉龙的额头,他无力地说道。
,他本来想要向赵玉龙承认他真实身份的,可现在有了花姑伞的事情,他却再也张不开口。
“那……”赵玉龙为难了,她不叫他周兄要怎么称呼他呢?
“龙儿,如果战争结束了,你我都还活着,我们就结为夫妇好吗?”萧崇光径自心酸地问道。
怎么能不心酸?如果赵玉龙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她还会像现在这样爱他吗?
而且,她还要给他下毒,就赵玉龙的本事,只怕是有十个他也在劫难逃,他未必有命活的到战争结束。
结为夫妇!赵玉龙眼睛瞬间亮了,这正是她的心愿。
“你真的愿意娶我吗?”赵玉龙带点羞涩惊喜地问道。
“只要你愿嫁,我就愿娶!”萧崇光肯定地回答。
赵玉龙不由激动的两颊飞红,她没想到,萧崇光这次回来,不止是向她表达爱意,居然和她连终身大事都定下了。
“……那……房姐姐那里,你一定要和她好好说。……我不求名分,只要能和你一生相伴就好!”赵玉龙高兴之余,突然想到了周文龙的原配夫人房娥,她得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免得到时候周文龙在房娥那里没法交代。
自作孽不可活!萧崇光现在也只有哭笑不得。
不过,萧崇光见赵玉龙说的认真,不由心中更是酸楚,他一把揽过赵玉龙,把她紧紧贴进他胸怀里。
“龙儿,没有任何人,只有你和我!”他说道。
赵玉龙虽然有些惊愕、听不懂,但她心里却是非常温暖,很受用。
自古以来就是这样,不管男人这种话有多少可信度,女人就是爱听,也宁愿相信。
赵玉龙正贪恋着萧崇光怀抱的温暖,萧崇光却把她推开了。
“龙儿,我要走了,以后我们也许不会再见,也许会再见,别忘了我今天说过的话,一定要相信我!”萧崇光再次叮嘱道。
“这……就要走吗?”赵玉龙非常失望地望着萧崇光,她可怜巴巴地问道。
赵玉龙不是很明白萧崇光的意思,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能留下来陪在她的身边?还是要走?
萧崇光当然也舍不得这么快和赵玉龙分别,但是,这种时候,他们两个特殊的身份,他是必须要离开她才好。
只有等打完这场战争,他才可以坦荡地面对她。
萧崇光没有回答赵玉龙,反而是再次亲上她的唇,他细细地碾磨着,细细地品味着,他要记住她独特的感觉,她独特的味道,也许,这次就是永别!
赵玉龙也紧紧地拥抱着萧崇光,她能够感觉到他的悲伤,她不知道他为何悲伤,他的悲伤深深感染着她,让她心慌意乱。
所以,她用自己的拥抱,用自己深情的吻,尽自己所能地安慰着他悲伤的情绪。
萧崇光告别了赵玉龙,他离开吴军大营,直奔向圣殿的总舵所在地白马塔寺。
虽然,他和赵玉龙之间的根本问题并没有解决,但是,他可以向自己的爱人表明心迹,就算是得不到好的结局,他也此生无憾了。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