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鱼儿一直在叫你,你是想在房间吃?还是在楼下?”薄易安好似什么都不知道,淡淡的问了一句。
“下去吧。”
……
原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宋若初也没有主动去找薄毅琛,知道他平安无事就好。
只是两天后,宋若初去医院复诊时,刚巧也碰见莫清华,眼神有些闪避。
“莫医生。”
宋若初微微点头,打了一声招呼。
“宋小姐的气色比前两天要好上许多。”莫清华说道。
宋若初笑笑,准备离开时,却被莫清华一句话拉回,“阿琛原本要出国,没想到旧疾发作,又住进医院了,你今天过来不想去看看他吗?”
“旧疾发作?”宋若初脚步停顿,以前跟薄毅琛在一块时,并没有听说他有什么旧疾啊?
莫清华俊眸直视宋若初疑惑的神情,上前走近,解释起来。
“之前那次事给他的身体带来一定伤害,这几年他饮食不规律,加上失眠症厉害,这一次又落水伤肺,强行出院后,又投入工作,再这样下去,怕是没有出什么大事,身体也熬不住了。”
说到这里,莫清华的语气夹着浓浓的不赞成。
宋若初垂目,薄毅琛工作狂的性情,她早就知道。
但这样不顾身体的作法,着实让人担心。
“他有人好照顾,应该不需要我。”宋若初摇头,说道。
莫清华望着宋若初,“你不去看看,如何知道他不需要你?”从那天宋若初去看望薄毅琛,离开后没多久,薄毅琛马上醒来,莫清华就有种预感,或许宋若初对阿琛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
被莫清华劝了几句,宋若初不知是推辞不掉,还是心底有所眷恋,最终答应去看薄毅琛。
到了病房门口,宋若初刚好与出来的江助理撞上,江助理见到宋若初时,怔了一下,很快恭敬的叫道:“宋小姐好。”
见着江助理,宋若初大约清楚莫清华为什么会担心了,薄毅琛连住院就不忘处理公事,这样下去,身体确实吃不消。
刚要开口说什么时,江助理说道:“宋小姐是过来看望薄总吗?你直接进去就可以,我还有事情忙,先走了,抱歉。”
说完,江助理十分体贴的打开病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还没有做好准备的宋若帝君着实有些无奈,因为她发现薄毅琛发现了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薄毅琛静静地看着向着自己走来的宋若初,这是距掉海后,第一次见面。
经历生死一番,再次看到宋若初,薄毅琛已经没有像以前那般激动,甚至带着一丝冷漠的气息,“你应该不是专门过来看我吧?”
宋若初语气干涩,“我来医院开药。”
听到开药,薄毅琛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宋若初,“你生病了?”
宋若初摇头,“杰克有些感冒,所以我过来开个药。”
一听到杰克,薄毅琛冷笑,“你对他倒是很关心,那家伙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当年如果不是杰克,今天你也看不到我。薄先生,请你对我的朋友尊重些。”宋若初微微不悦,就算薄毅琛因为自己吃醋,看不顺眼杰克,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去污蔑一个人。
然而,薄毅琛见她越是维护薄易安,心里一团火烧得越旺,“如果你是过来告诉我这些,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出去。”
望着薄毅琛略显苍白的脸庞,宋若初咬住嘴唇,一抹类似委屈的情绪萦绕心间,“既然身体还没有康复,为什么又要强行出院?”
“你关心我,是为了什么?同情?内疚?还是因为我是小鱼儿的父亲?”薄毅琛反问道。
宋若初垂直下来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小鱼儿担心你,整天问你为什么没来接她。”
薄毅琛笑了,果然,在宋若初的心里,永远只有亲人,朋友,而他,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不对,只是孩子的父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含义。
“你不是一直担心我会跟你抢走小鱼儿吗?我不去接她,你应该开心才是。”
“我没有。”宋若初失口否定,她承认自己有过这样的担心。但看到小鱼儿跟薄毅琛相处融洽时,并不想阻止他们父女两的天伦之乐。
薄毅琛深邃的眼眸闪过一阵悲伤,背对着宋若初,低沉的声音,问道:“那你过来是为了什么?还是想跟我谈结婚的事情?”
“你可以当我没有说过那话。”宋若初连忙说道。
“不是为了小鱼儿,才愿意答应跟我结婚吗?”
宋若初没出声。
“其实掉进大海时,我觉得很舒服,没有任何痛苦……”
“不可以!”宋若初闪过一丝害怕,打断薄毅琛的话,“你要是不在了,我……小鱼儿要怎么办?”
听到‘我’字时,薄毅琛闪过一丝不敢相信的欣喜,但后面的话,却让他再次明白,一切不过都是自己想太多,宋若初根本不喜欢自己,“以前没有我的时候,你们不是过得很好?”
见薄毅琛似乎还有放弃生命的念头,宋若初刚想劝说什么,下一秒就被薄毅琛一个动作拉到了怀里,那泼墨般的眼眸直直注视着她,“为什么不想我死?”
宋若初喉咙有些干涩,原因?
她不知道,甚至不愿意去深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都没有张口的意思,空气夹着一丝窒息的味道,他缓缓闭上悲伤的眼眸,那种渴望,以及深藏的情意一点点的收回去,再次睁开俊眸时,已然一片平静,还有压制住的漠然。
“我现在很好,你……小鱼儿不必担心。”他清冷的嗓音启动,开始有些疏远的意思。
可她的心却是颤了一下,一种湿热的感觉从心底一点点溢出来。
没有见面时,她可以自我安慰道,这样很好,至少两个人再次重新回到各自的世界,不再纠缠。
可当他真的这样平静的说出的这句话时,她才留意到,内心竟然是不愿意,不愿意形成陌路。
薄毅琛说完,从床上起身,虚弱的身子走路时,很是缓慢,却没有一点犹豫,笔直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过去。
“等,等一下。”宋若初不由自主,伸出白皙的手,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拉住了他微凉的手。
手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伴随着他怔然失措的神情,夹着一丝疑惑,还有点点希冀,藏得很深,可还是不小心被她捕捉到。
刹那之间,她的心口微微疼痛起来。
是否,她伤他太重了?
如莫清华所说,五年了,就算犯了多大的错,他这般自我折磨,没日没夜的找她,她的怨气,恨意,还没有消除吗?
“有事?”
宋若初的眸子闪过一丝挣扎,她想拉住他,不想他离开。
可真当她拉住他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算已经不再恨他,可离接受……还是存着一段距离……
“我……”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将手抽了回来。
然后,往着洗手间过去。
她怔在那时,直到听到洗手间哗啦啦的水声时,才意识到,他似乎在疏远自己,是不想再跟自己接触的意思吗?
就这样乱想着,薄毅琛出来时,发现宋若初还在病房时,有些意外。
“阿琛,我……”宋若初望着薄毅琛,内心乱得厉害,破天荒地,竟然紧张起来。
结果,薄毅琛只是淡淡地表情,问道:“小鱼儿要放学了,你不去接她吗?”
“有,有杰克。”
说完这句,宋若初就想咬住舌头,果然,薄毅琛听到她这话,深眸黯淡下来,声音透着一抹冷漠。
“是啊,有他在。”
刚开始,薄毅琛以为薄易安伪装成‘杰克’接近宋若初,有意图。可调查的人只是查出这几年,杰克一直在照顾着宋若初,两人在维也纳照顾着宋渔,宛如一家人,并没有他所想的阴谋。
而那次在船舱相遇,碰巧的不能再巧,用传统的‘缘份’来形容,真是再恰当不过。
缘份?
呵呵,薄毅琛嘴角溢出一抹自嘲,看来他跟宋若初就是有缘无份。
第一百三十九章 要不要试着相信一次
“你身体没好,工作的事情暂时放一放吧。”宋若初望着薄毅琛,衣袖下的手握了又握,才说出这句关心的话。
然而,薄毅琛并不知道宋若初说出这句普通的关心话时,在心里做了多少建议,才能从新让自己去关心薄毅琛,不再是以宋渔父亲的名义。
“如果不工作,又能做什么?”薄毅琛抬起清眸,望了宋若初一眼,又落在窗外,清明的天空突然下起淋淋细雨,冷气从半敞的窗户袭进屋内,带来一阵刺骨的冷意。
宋若初穿着单薄的淡色衬衫,披着一件毛织衫,衬着娇艳的脸蛋,站在床边,清丽诱人,让人移不到视线。
可他还能如何?
“身体要紧。”宋若初干涩的说道。
闻言,薄毅琛轻笑一声,好似是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悲,“身体要紧?你是怕我再次寻死?”
“我……”宋若初语而又止,但内心那个念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可看着他生无可恋的淡漠神情,鼻尖酸涩起来,眼眶渐渐湿润起来,一阵水雾遮住她的视线,看不清楚他。
也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总之,她慌乱,不安,却不敢面对。
“掉眼泪做什么?不必害怕,无论我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必内疚,那是我的选择,不是因为你。或许这样的结果,对我才是最好的归宿。”
薄毅琛走到她的身边,微微弯下身子,低头看到她盈眶欲滴的眼泪,心头一痛,伸出修长的手指,想替她擦去泪水时,想到什么,只能收了回来。
一直在克制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
可薄毅琛这句话,却让她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内疚?不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堂堂的tbs总裁,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不要内疚,从哪点看出她是因为内疚?
特别是听到他提到‘死亡’时,那种平静,甚至解脱的神情,让宋若初更是难受,说不出的心痛。
薄毅琛看着她掉下来的眼泪,终是忍不住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掉,轻声说道:“为什么要哭?不是很想离开我,不愿意跟我有任何关系吗?是因为小鱼儿吗?”
宋若初摇了摇头,但因为情绪将近失控,说不出任何话。
“那是为什么?为什么不离开?为什么过来看我?”
一边三个‘为什么’,问得宋若初眼泪流得更厉害,哽咽着声音,“我不想你有事,不想,不想……”
薄毅琛手怔在当中,她的不想,让原本准备硬下心肠的他,瞬间瓦解,明明已经决定放她自由,可为什么她却说出这样的话?
“你,是什么意思?”薄毅琛强撑镇定,或许一切都是自己想得太多,期望越多,失望越多,到最后,他已经不敢去相信自己还能重获幸福。
宋若初听着这话,努力克制着眼泪,突然有些事情渐渐清晰明了,有些事情一直逃避并没有什么用。
她早已经原谅了他,因为曾经受过的伤,一次次推开他,拒绝他,可当他掉进海里那一刻,她才知道失去是什么滋味。
这两天呆在公寓,没有见到他,那种担心……还有思念,怎么也避之不去。
是否,是否可以再相信他一次?
“以前我总是逃避,但在你掉进海里的时候,我才知道……”
“如果你是怕我再做这样的事情,不必说这样的话,我知道清华有跟你说过什么,你不必理会。”薄毅琛快速打断宋若初的话,掩饰着内心的痛楚,如果不能拥有,不如就此划上句号。
至于以后,那就交给以后吧。
说到底,之所以关心自己,害怕,不过是因为亲眼看到自己放弃生命那一瞬间,所以有所内疚或同情的心情吧。
突兀,一双纤细的手触碰到他,“我,我不是害怕,是,不想你离开。”
“那是什么?”薄毅琛反问道,声音轻得好像没有音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