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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雪珠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伸出手在宋渔的头上摸了两下,夸道:“真乖,小鱼儿快吃吧,下次想吃的话,再叫雪珠阿姨给你买。”
“好。”宋渔点了点头,这才拿起叉子开始吃起了蛋糕。
钱雪珠不时的替她擦着嘴角的奶油,问着她一些问题,比如几岁了,在哪上学啊之类的问题。
小鱼儿懂事,又乖巧,对钱雪珠这位陌生的阿姨还是挺喜欢的,大部分是看到蛋糕的份上吧。
钱雪珠有心哄着,没两下,跟宋渔就打成一片了。
“爸比,我想去上厕所。”
薄毅琛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想起上次的事情,站了起来,“我带你去。”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人带走小鱼儿。
小鱼儿没有上次被绑架的记忆,当时一直在睡觉,醒来后,宋若初跟薄毅琛也不想吓到孩子,所以只说她在洗手间睡着了。
这会她听到薄毅琛的话,童声童气的说道:“爸比只可以带我到洗手间外面,我是女孩子,爸比不能进女洗手间。”
“不行!”
宋渔不肯,在这个问题上,两个人僵持住了,钱雪珠是不明白薄毅琛显得有些固执,而且神情有些奇怪,但左右也想得出来,薄毅琛这是担心孩子,便主动说道:“我带着小鱼儿过去,毅琛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孩子。”
薄毅琛望着钱雪珠,似乎在思虑她是否可靠。
钱雪珠心里虽然觉得薄毅琛太过宝贝宋渔了,但是面上还是不显,转过身,对着宋渔,一副讨好的语气,说:“雪珠阿姨带你去洗手间好不好?雪珠阿姨也是女的,可以一起进女洗手间。”
“好!爸比不能去,不礼貌。”
见此,薄毅琛只能点头,同意了钱雪珠带着宋渔去洗手间的事情,但他还是跟着一块去了洗手间外面等着。
钱雪珠越看越是心惊,她本以为薄毅琛只是因为宋若初的关系,才会对这个孩子有所关注而已。
可目前的状态似乎不太像,却有种因为这孩子是他的血脉,才对宋若初有所关注?
难道她想反了?
其实薄毅琛一直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这几年未免浪费太多机会了。
按耐复杂的心思,钱雪珠带着宋渔上完厕所,出来时,果然看到薄毅琛仍然站在原地,见到宋渔时,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见此,钱雪珠更加确定薄毅琛非常在意孩子,而且今天只看到薄毅琛跟孩子,并没有宋若初。
如果自己搞定这孩子,让孩子喜欢自己,然后劝说薄毅琛打赢官司,将孩子夺到手,宋若初自然再也不能利用孩子接近薄毅琛了?!
想到这里,钱雪珠对宋渔更是用心照顾,陪着她说话,玩耍,不时地买东西给她吃,让原本想让钱雪珠回去的薄毅琛,见到她们玩得这么开心,也没有提到这事。
到了傍晚的时候,宋渔也玩累了,倒在薄毅琛的怀里想睡觉。
“我来吧,小鱼儿,雪珠阿姨抱着你睡好不好?”钱雪珠一脸温柔的笑容,望着宋渔,柔声说道。
结果一直跟着她玩得挺高兴的宋渔摇了摇头,她虽然觉得雪珠阿姨很好,可是孩子毕竟孩子,睡觉的时候,只想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钱雪珠原以为小家伙会同意,没想到她摇头后,就抓着薄毅琛的手,沉沉地睡着了,一副不鸟自己的模样。
顿时,钱雪珠心里升起一阵郁闷。
尽管郁闷,钱雪珠还是知道分寸,压低着声音,对着薄毅琛说:“毅琛哥,要不我们把孩子带回去睡一下吧?”
薄毅琛点头,小心翼翼地抱着宋渔离开了餐厅,钱雪珠紧跟其后。
薄毅琛在市区的别墅,钱雪珠来过几次,大多都是因为工作上的事过来。这一次因为宋渔的关系,她事隔了快半年再将踏入这里时,忍不住想着,宋若初这一次回来有踏入过这个地方吗?
“爸比,这是哪里?”宋渔刚被薄毅琛轻轻放到沙发时,揉着小眼睛,望着陌生又漂亮的新环境,一脸疑惑地问道。
薄毅琛冷峻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伸出手擦掉宋渔小朋友嘴角点点水渍……嗯,就是口水,轻柔的嗓音,道:“这是爸比的家。”
钱雪珠从未见到薄毅琛对过谁这般温柔,就连当年的宋若初也没有。
好吧,钱雪珠那会跟薄毅琛与宋若初接触的少,一心以为薄毅琛其实是个很喜欢孩子的人,顿时脑海闪过许多的念头,大部分都是关于宋渔。
“哇,爸比有好多好多家哦。”宋渔不知道自己之前去的是薄家老宅,按照小孩子的想法,以为薄毅琛有好多‘家’。
但在薄毅琛的心里,只有那个充满他与宋若初欢乐时光的老宅才能称之为‘家’,其他的,只是一处住居而已。
“小鱼儿喜欢这里吗?”钱雪珠眼神微闪,俏丽的脸蛋堆满笑容,与薄毅琛站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对夫妻似的,问起了宋渔。
钱雪珠料定宋若初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会让小孩子过得有多好。像薄毅琛的豪华住宅,在申城都不可能有几个。
只要宋渔喜欢,她就可以进行下一步。
第一百二十七章屋里有女人?
谁知道,宋渔小朋友一本正经的摇头,“有爸比妈咪共同待着的家,小鱼儿才会喜欢。”
其实在就是老宅才是她喜欢的。
薄毅琛微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宋渔的想法,但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弧度,伸出手摸了摸宋渔又软又滑的秀发,刚要说什么时,电话响起。
是宋若初的电话。
“小鱼儿在你那里?”
“是。”薄毅琛听说电话那头,宋若初语气藏不住的紧张,心底一阵苦涩,“放心,小鱼儿在我这里很安全,我呆会送她回去。”
“你在哪里?”宋若初想早点见到小鱼儿,她到了时间去幼稚园接小鱼儿,却听到老师说今天薄毅琛将小孩子抱走了。
一想起上次绑架的事情,让宋若初不可抑制的升起一抹担心,她害怕失去宋渔,哪怕对方是薄毅琛,也会害怕他夺走小鱼儿。
“在市区的别墅。”薄毅琛回道。
那头沉默了一下,即尔应了一声‘嗯’后,就挂掉了电话。
薄毅琛神情有些出神,旁边的钱雪珠见着,不由问道:“毅琛哥?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事。”薄毅琛不愿意多说,但脸色显然比之前要黯淡得多。
直到宋渔伸出小手拉了拉薄毅琛的衣角,奶声奶气的问道:“是妈咪打电话来的吗?”
“嗯,小鱼儿是不是想妈咪了?”薄毅琛替宋渔将在幼稚园弄乱的头发重新散开,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扯得宋渔痛了起来,“疼疼……”
薄毅琛只是想替小家伙整齐一下头发,一时没经验弄痛宋渔,一时怔了起来,倒是旁边的钱雪珠上前说道:“毅琛哥,我来吧,我以前替家里的小侄女梳过头发。”
见此,薄毅琛也担心自己又弄痛了宋渔,点了点头。
钱雪珠拿出自己的随身包包,拿出一个便利梳子,替宋渔梳起了头发。
宋渔一向乖巧,加上钱雪珠对她一直挺温柔的,所以也很喜欢这个阿姨,还想回去告诉妈咪自己又认识了一个新阿姨。
正在钱雪珠替宋渔梳头发的时间里,另一边的宋若初打了一辆的士,想着薄毅琛在市区的别墅,脱口而出一个地址。
有些记忆,就算不去想,想去遗忘,可奇怪的是,一旦想起,就会清晰的记起,或许她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宋若初没有去深想,只想快点见到宋渔。
下车后,付完车费,宋若初就直奔这个住过一年的别墅,按下门铃,很快,大门打开,出来的人见到宋若初时,顿时愣住,即尔欣喜不已的喊道:“太太!你回来了!快,进来,进来。”
是李婶。
李婶的热泪盈眶,还有眼底的激动,让宋若初微微难受。当年因为家里的事情离开这里,也没有来得及跟李婶打声招呼。
没想到都过了四年,李婶还在这里,对自己仍是这般热情。
“李婶,不要叫我太太了,我已经跟薄先生早已离婚,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千言万语,最后却化为这么一句话,宋若初心中微凉。
李婶怔了一下,眼眸低落起来,长长叹了一口气,换上复杂的眼神看着宋若初,这几年先生一直没有忘记太太,也没有停止找寻。
可现在太太回来了,却……
“薄先生在里面吗?”
“先生在。”李婶眼神微微有些闪躲,先生这一次回来,带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家伙,叫他‘爸比’,而且还有钱雪珠小姐。
李婶最近没有怎么看电视,故而也不知道那个粉嫩的小家伙就是宋若初的孩子。
这会还担心宋若初这会进去,会不会因为看到那一幕伤心呢。
“我有事找薄先生。”
“太……进来吧。”李婶习惯性的喊宋若初为‘太太’,可刚刚宋若初又说了那些话,她只好噤声了。
宋若初进去时,就听到一道很清柔的女声,夹着宋渔软棉棉的童声,两个人交流似乎很融洽?
屋里有女人?
宋若初脚步顿了一下,会是谁?她不知道,但内心深处不知道为什么,微微酸涩,这个她曾居住的地方,来了新的女主人吗?
别墅里的一切摆饰都跟四年前一模一样,就连玄关处的那个雕花扇羽都在那里,洁净如新,好似一切都没有改变,而她只是出去一趟,然后又回来了。
旧景触情,宋若初内心最为尖锐的地方也有些融化,一直到她走出玄关处,看到眼前的一幕。
钱雪珠坐在紫色沙发上,细心专注的帮着宋渔梳着头发,含笑的问着她喜欢什么样的发型,坐在不远处的薄毅琛一直望着他们,目光平和。
他们……好像是一家人……
没来由的,宋若初闪过一丝害怕,大步上前将宋渔突兀拉了起来,小家伙有些受惊,发现是妈咪时,又笑了起来,“妈咪!你来了。”
“若,若初姐……”钱雪珠也被宋若初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了一下,但留意到宋若初一闪而过的害怕时,心底冷笑起来,看来宋若初是害怕了吧?
担心宋渔被自己抢走吗?
听到小鱼儿的话时,宋若初才留意到自己做出了什么动作,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露出温和的微笑,对着钱雪珠说:“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
“我也没有想到。”钱雪珠一笑,顿时一股无声的哨烟响起。
显然,宋若初并没有打算跟钱雪珠对战,转向旁边的薄毅琛,客气不失疏远的说道:“谢谢你将小鱼儿接到这里来玩,我该带她回去了。”
薄毅琛俊眉微蹙,端看着一进来就急着将宋渔带走的宋若初,她就这么担心自己会夺走宋渔吗?
“妈咪,爸比不跟我们回去吗?”宋渔扬着单纯的双眼,看着宋若初,问道。
后进来的李婶一听,脸上绽放出欣喜的表情,怪不得她说这个可爱的孩子跟先生那么像,眉目又有些眼熟,仔细一看,原本是太太跟先生生下的孩子。
正当李婶猜测着先生跟太太是不是要和好时,宋若初低头看着宋渔时,才发现宝贝女儿脸上那一道未消的红印子,明显就是被别人抓的,语气紧张起来,“脸上怎么回事?”
原本还抱着宋若初大腿的小家伙一听到这话,想到什么,将头埋在宋若初腿上,不肯说话,还露出一副撒娇卖萌的表情,似乎是想以此混过。
越是这样,宋若初就越觉得事出蹊跷,女儿一般做出这种动作时,就是做错事的行为?
想到这里,宋若初语气严厉起来,“宋渔!”
见妈咪真的生气了,宋渔只好站直身子,老老实实的交待起来,“我,我跟人打架了,这是打架时伤到的。”
宋若初愣了一下,“你打架了?”
薄毅琛上前,替宋渔解释道:“是跟班里的一个同学打了一架,已经帮她擦了药膏,没有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