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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天地间,建木玄青的花瓣衬着绿沉的叶子跟随飞雪四处飘散,不时散落于前行的人儿身后,汇聚成一条如丝小径,宛如在呢喃着什么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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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双国,一个在烽火四起的年代中难得安逸繁荣的国家。
因其周边地形奇特险要形成天然保护层,国家面积小且地理位置也极偏,亦或是神灵的护佑,始终没有遭到战争的摧残。
话说这两日,燕双国国都唐安城内的老百姓都在谈论的一件事便是燕双国亲王长乐王之子,安岳小世子的周岁生辰宴。
且说原本只是小世子的生日宴席,也不至于全城百姓街谈巷议,议论纷纷。
一切的起因皆从前日生日宴上发生的一件事讲起。
两日前,长乐王府
生辰宴上,宛然一片热闹非凡其乐融融之景。
已是不惑之年却老来得子的长乐王满面红光,正抱着粉雕玉琢的小世子逐一应着来客们的贺喜之词。而正堂之上更是高朋满座,争相把酒言欢。门庭若市,人声鼎沸。
此时已过戌时。
就瞧见王府大门外却迎面走来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看不清容貌的男人,满身煞气欲进入王府。门卫皆察觉来者不善,准备将人请走。
岂料,那人不知使的是何阴邪之术,就将挡其去路的门卫都逐一放倒,躺倒在地的门卫皆浑身痉挛,痛苦不堪。
见状,众人大惊。
长乐王更是怒不可遏,把世子抱给了奶娘,便领着王府护卫迎向了斗篷人。哼!竟敢在长乐王府公然挑衅,简直是有辱他燕双王爷的名声,不知所谓!
而当老王爷正欲下令放箭射杀那宵小之徒时,那人将斗篷帽掀了开来,露出一张双颊凹陷,毫无血色的脸。那人长得平淡无奇,但一双眼睛咄咄逼人直视着长乐王。
待长乐王扫到那张脸时愣住了,挥挥手止住护卫们的行动,皱起了眉头对那人道:“怎会是你?你来作甚?”
那斗篷人似听到笑话一般,阴冷的眼神射在长乐王脸上,冷笑说到:“我来作甚?自然是来给王爷道喜的。”说着,蛇一样的视线环顾了一番。又道:“这便是王府的待客之道?”
“哼!你若真心来访本王自会以礼相待。”长乐王不屑哼道。
斗篷人扫了眼还躺在地下抽搐的门卫们,怪笑道:“我只是稍稍用了些无伤大雅的伎俩娱乐一番大众罢了,这不是为安岳世子贺喜吗?”
长乐王不受他的歪理,怒斥到:“你今日前来到底所谓何事?!”
斗篷人也不再“客套”,却问到:“怎不见王妃?再怎么说也是旧友,不出来见见吗?好歹今日小世子生辰也该露个面吧?”说到最后,阴鹜的眼几欲将长乐王戳穿。
听他谈起王妃,方才还神采奕奕的长乐王眼里闪过一道异色,身子晃了一下,看似镇静道:“王妃近日出门游玩不慎染恙,还在调养不宜见客。”
“出门玩?抱恙?可我怎么听说王妃自诞下小世子起便没出过门,甚至连后院都未踏出过一步?”
“休要胡说!内子之事你怕是没资格过问!”
斗篷人似看出长乐王的色厉内荏,他也不再虚与委蛇,倏地用着凶狠的语气怒吼:“她是死了吧!就因为给你生儿子!死了吧!”那变脸速度太快,扭曲了一张本就不出彩的脸。
本是拔剑嚣张的氛围,待老王爷听到“死”字时气势全然不如先前。
老王爷仿佛再也支撑不住踉跄了几下,只摇头反驳又像在自言自语:“你胡说!她还好好的,她,她就在我房里!她没死!!”说到最后,已是神采不再满脸泪痕。整个人如同被抽光了力气,只剩一副躯壳。
看到骤然间失控的长乐王,众人猜到长乐王妃怕是真的未曾享受弄璋之喜便已逝世。只是不知老王爷为何要隐瞒众人?
☆、第八章
然而就在这时,那斗篷人在重重包围下却腾空而起,飞身一跃便窜到了抱着小世子的奶娘身前。只见他狠狠盯着熟睡的小世子似要将其活吞了般,接着单手一扬,撒了什么在小世子身上。
沉浸在悲痛之中的长乐王反应不及,待瞥见斗篷人的动作顿时眦目欲裂,拿起身旁护卫的剑就刺过去。
斗篷人已纵身跳到了房檐上,他苍白的脸对着怒气冲天的长乐王,恨道:“既然你肯为了子嗣舍弃她,那我就将你的爱子夺走!让你也尝尝切肤之痛!”
遂又扫视了没有收到命令不敢开弓的护卫们,临走时又转过头来冷眼撇向长乐王说:“我给你儿子下的东西会让他在三天内全身化脓溃烂而死,到时你就抱着具尸体当宝吧!”说着,便消失在了夜空。
留下一众人等不知所措。居然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孩动手,还是一国世子将来的王爷。是有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众人皆是猜测不已。
宴席到这显然无法再继续,众人都劝王爷赶紧找大夫御医来为小世子诊断治疗。失魂落魄的长乐王也无心再应付客人,只一一道了谢便结束了宴席。
......................
好好的喜庆日子却闹得个惨淡下场,小世子的病也不知如何。自前日到现在,王府里也没冒出丁点儿消息。唐安城内是七嘴八舌,众说纷纭。
长乐王府
还未走进世子厢房便听到婴儿凄厉可怜的哭叫声,惟见厢房外早已站满了大夫御医。个个儿是战战兢兢,愁云惨淡的脸色。厢房里传来长乐王的怒号:“养你们有什么用!连我儿都治不好!滚!!”
厢房内,暴怒的长乐王看着满身溃烂哭得可怜兮兮的爱子却无计可施,只觉心脏被挖了大块儿,恨不得替儿受难。
他已不知该如何是好,派人去找了民间最有名气的大夫,皇上遣派来的御医皆是束手无策。诊断后都说只是普通的皮肤溃烂,但用药后却不见起色。爱子身上快无一寸完好的皮肤了,才一岁的儿怎忍受得了这般折磨?
眼瞧着只剩下最后一天,长乐王是心急如焚,只在厢房内不吃不喝守着爱子。
这时,王爷的一位幕僚实在忍不住地站了出来,在王爷耳边悄声说到:“王爷,不如我们试着向国师求助?”
听到这话,救子心切的王爷却迟疑了。
只因燕双国国师--棣姜,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物。
说到国师棣姜,燕双国内无人不晓,但也只是从十年前开始。
十年前这时候,恰是唐安数十年未见的雪灾之际。
暴雪连下几个月未有罢休之意,为此冻死了很多人,植被也遭到大面积破坏,庄稼也是收成锐减,百姓们是水深火热。唐安城内一度生灵涂炭。
大臣们没办法,皇帝也暗自焦急。
而棣姜便是在那时突然出现于众人面前,他只是微微施展了几道术法,唐安就停了雪。
一时间是名声大噪,无人不知。
之后,燕双皇帝三顾茅庐,请棣姜担任国师之职。而众人对这位凭空冒出来的国师大人也无反对之声。
只是国师大人曾扬言“只为燕双做事”,他只在为燕双驱灾挡难时才出现,平时连皇帝也请不动,百姓也称呼其为“怪才棣师”。
长乐王不是没想过这位大国师的存在,但燕双人皆知棣姜的原则。若不关国家大事,否则就算皇帝老儿死了也请不动他。长乐王不想把仅有的时间耗费在虚无缥缈的事情上,遂没去国师府。
而身旁的幕僚见到王爷的迟疑,再次说到:“王爷,国师不亲自救人,但不妨碍为王爷支招儿。国师大人神通广大,必是知晓谁人能救世子,您说?”
长乐王看着已经哭睡过去的儿子,想着他是再没法子了,只得姑且一试!便吩咐到:“来人,为本王沐浴更衣,动身前往国师府。”
国师府
但见一名身穿牙色长袍的清瘦男子正端坐在大殿之上。
无法窥见这男子的脸,因为他戴着一张赤金色的面具,甚至连眼睛也遮住了。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头红似火的长发,若旁人盯得久了甚有种灼人之意。这男子正品着一盏碧螺春,杯内雾气上涌,环绕在男子周身仿佛有股仙气,显得他愈发神秘莫测。
只听这男子倏忽发声道:“现是何时辰?”
下殿的小厮回到:“已是未时三刻,大人。”
而这男子,也就是棣姜,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往侧殿走去随后又向小厮嘱咐到:“半晌后王爷会上门拜访。等王爷来了,请他到书房来吧。”
“是,国师大人。”
从长乐王府七赶八赶抵达国师府门前的长乐王,还未下轿就听门前小厮恭敬道:“王万千岁。请王爷移步书房与国师一聚。”
而本来不作甚希望的长乐王一看有戏,脚步声更是踏得噔噔响,几大步便跨进大门往书房走去,心里更是感叹国师的神机妙算。
......
书房内,长乐王也不再多寒暄,开门见山到:“恳请国师救小儿一命,本王愿付一切代价!”
棣姜也不多礼只说到:“本师不会亲自救小世子,但王爷可以去找一个人。她是本师好友,能治小世子的病。”
一听国师不肯帮忙的老王爷心情骤降,听到最后又不禁心花怒放,情绪起伏太大差点让他承受不住。
知道爱子有救,长乐王也松了口气,调整了呼吸道:“多谢国师!国师所需本王作何代价?”
看着满脸感激之色的长乐王,棣姜不为所动,只顶着赤金面具对着他,似要透过那层薄薄的面具望向老王爷心里。
少顷他才道:“这两年齐丹大将军手握兵权过重,皇上时常彻夜难眠。本师亦算不准大将军意欲何为,还请长乐王为皇上分忧。”
长乐王一惊,暗忖:这齐丹的势力已经大到连国师都忌惮了吗?这几年他未曾过问朝中大小事只做闲散王爷,这是安稳日子到头了吗?罢了,罢了。
不再揣摩,长乐王便回道:“身为臣子必当为皇上分忧。还请国师告诉本王......”
☆、第九章
“她叫夫于,在紫竹街开了一间药房,名‘山海宴’。王爷可去那里找她。”
长乐王一听是个名不经传的民间大夫,虽知国师不会唬他,也犹豫地问棣姜:“国师的好友是否有何特别法子?本王不欲怪罪,只是若无不恰当之处,在本王诚邀全国的大夫上门为世子治病时为何夫大夫不曾前来?”
只见棣姜讳莫如深,答道:“她非寻常大夫,只救有缘人。”
老王爷亦不再追问,郑重答谢后便起身前往紫竹街。
临行时,棣姜多说了一句:“还请王爷带着小世子独身前往为好。”
......
而棣姜所讲的正是从幻地过来的于儿,当然还有一只九尾狐。
自他俩来到人间至今已过去了不知几多韶华岁月。
初到人世的于儿对人间百态有着浓厚的兴趣,与千琅向来是轻车简从,安步以当车。
途中不知遇到多少人,见过多少景。一直到十几年前安顿在了燕双国都还时常浪迹萍踪,星行夜归。
千琅早已在陪伴她的年岁里摸清这女人的性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