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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补了补妆,曾经不化妆的她,现在开始画起了淡妆,遮挡的不光是自己曾经的脸,还有自己已经身受重伤的那颗满是伤痕累累的内心。
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发现门前有一个自己根本就不想要见到的人,想要装作没有看见离开的时候,被郁夜臣一把就给抓住了手腕:“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离开了,还要回来,你的头发呢,是不是为了要刺激我啊。”
郁夜臣悲伤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冷漠的女人,为什么自己无论怎么用心都捂不热她那颗冰冷的心。
“你想多了,郁先生,我的头发只是想要换一下感觉罢了,跟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想要甩开郁夜臣的手离开的时候,郁夜臣却是拉的更紧,根本就不想要放开自己的手,看着尹书晴的眼睛,怎么还是那么的陌生。
“郁先生,请尊重一下,若是你还不放手的话,我可就叫人了。”
尹书晴气愤的说道。
“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郁夜臣根本就不甘心,依旧拉着尹书晴的手不肯放开:“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样做的理由啊,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样做好吗?”
听到郁夜臣这么说,尹书晴的心彻底是冷了,将郁夜臣的手狠狠的甩开:“你问我这样对你公平吗?郁夜臣,你有什么好意思说的,当初我为什么要怀上你的孩子啊,看来把这个孩子打掉还真的是一件值得的事情啊,若是这个孩子长大了以后,跟你是一个样子话,还真的是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被他给祸害了呢!”
什么?!怀上了自己的孩子,郁夜臣愣在了那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将尹书晴的手给抓住,这一次抓的更加的紧了:“你说什么,你讲我的孩子给打掉了,尹书晴,你为什么那么狠啊。”
“我狠啊?”尹书晴不禁嗤之以鼻,觉得郁夜臣说这话真得是特别的好笑,竟然说自己狠,他到底是有什么理由说自己狠啊,当初若不是因为他的话,自己的孩子也不可能会那么被打掉啊。
“我告诉你,郁夜臣,第一,这个孩子根本就与你没有什么关系,第二,我狠不狠只有我自己知道,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第三,我现在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请你让开!”
尹书晴气势冲冲的准备离开的时候,郁夜臣在她的身后忧伤的说道:“尹书晴,你变了,你成功的又狠狠的在我的心上砸了一刀,狠狠的,比十年前还痛的一刀。”
心灰意冷了,看着尹书晴头也不会的背影,郁夜臣跌跌撞撞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看着外面的人山人海,心里就像是被重重的砍了一刀一样。
整理好了自己情绪,郁夜臣走了出来,一把就搂住了尹婉儿,亲昵的说道:“亲爱的,等会咱们回家之后,我有个惊喜要送给你哦。”
尹婉儿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郁夜臣,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的尹婉儿一直在紧张,生怕尹书晴会对郁夜臣说什么,但是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郁夜臣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郁夜臣看到了不远处正在敬酒的权相宇,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杯酒来到了权相宇的面前,然而此时,尹书晴正在权相宇的身边,看到郁夜臣来到了面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郁夜臣看到尹书晴这个模样,微微一笑,拿起自己的酒杯敬了权相宇一杯酒:“真得是不好意思啊,权总,让你便残废了。”
权相宇看到郁夜臣这个模样,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一杯酒,嘴角抿起一抹微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还是太早。
郁夜臣拿着自己手中的酒离开的时候,看了尹书晴一眼,依旧是冷漠的表情,对于郁夜臣沉说什么话,好像都没有放在心上,对于尹书晴来说,现在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郁夜臣对于自己只是一个回忆吧了。
“我不是叫你回去休息吗?为什么还要回来啊,是不是还是舍不得啊。”
权相宇冷冷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没来由的一阵生气,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自己真得是搞不明白,到底要怎样才能够得到她的心,才能够让她不这么冷漠下去,自从去年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将自己的长发剪成了短发,尹书晴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没有什么,我现在根本就不认识他,也不想要跟他扯上什么关系,现在的我只想要好好的自己一个人生活。”
第二百三十二章冷漠
对于权相宇压低了怒火的问题,尹书晴显得很是冷漠,一切该是画个句号的时候,若是再这么拖延下去的话,对自己也不是一个好的办法,不如一刀两断。
慈善晚会,郁夜臣捐了整整一千万,是当初买下尹书晴的价格,现在竟然又捐了一千万。
当尹书晴听到一千万的时候,微微的抬了一下头,淡淡的说了一句幼稚。
“今晚捐款最多的是我们郁氏集团的郁总,请郁总上台讲两句。”主持人高兴的说道。
郁夜臣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慢慢地走了上去。
看着下面那么多的富商,郁夜臣一眼就看到了静静的坐在那里的尹书晴,嘴角露出的微笑越来越浓郁,就算是你现在不想要接纳我,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接纳我的。
“各位来宾,你们好,我是郁氏集团的董事长,今天在这里跟大家问个好,今天我一不小心捐了一个一千万,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小小心意,另外也是我对一个友人的一个纪念,当初我就是用一千万认识的这位友人,现在这位友人离开了,就是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这一千万。”
说话间,郁夜臣的眼睛总是看向尹书晴,尹书晴紧紧握着自己的手,看着眼前的郁夜臣,根本就不知道郁夜臣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主持人有些尴尬,根本就不知道现在郁夜臣到底要干什么,将他的台词全部给打乱了。
“那个,郁先生讲的这位友人肯定是对郁先生十分的重要吧。”
主持人硬着头皮笑着说道。
“是啊,这位友人对我曾经很是重要,但是现在她已经在别人的身边,背叛了我,已经是不是那么的重要额,对于我来说,还有我要宣布一件事。”
郁夜臣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微笑:“能否请一下我的女伴尹婉儿小姐上台一下呢。”
邪魅的看着旁边的主持人,那种气场让主持人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笑着尴尬的说道:“郁先生,可以,现在是您的时间。“
“那便是很好。”
在众多人的注目下,尹婉儿不知所措的走上了台,疑惑的看着郁夜臣,根本就不知道郁夜臣想要干什么。
郁夜臣拉着尹婉儿的手,笑得很是温柔,从未见过他如此的温柔的对别人笑过,尹书晴的心里一颤,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尹书晴很是想哭,总是觉得自己丢了一件什么东西一般。
瞥了一眼台下的尹书晴,郁夜臣拉着尹婉儿的手淡淡的额一下,转而向尹婉儿跪下,引起在场的一阵惊呼,不知道为什么郁夜臣要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做这种事情。
看到郁夜臣冲自己单膝跪下的那一刻,尹婉儿直接酒慌了神,自己还没有准备好,这是要干什么,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是报复尹书晴吗?还是真心的,反正现在尹婉儿算是慌了神,根本就不知道郁夜臣要干什么。
郁夜臣单膝跪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枚戒指冲向尹婉儿:“婉儿,其实这么久以来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也知道你这一阵子对我付出的真心,我已经想明白了,既然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在这段时间里爱上了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啊。”
看着郁夜臣手里的钻石戒指,尹婉儿忍不住落泪,自己这么久的等待,做了那么多的准备,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这次她终于将尹书晴狠狠的碾压在自己的脚下了,再也不用看尹书晴的脸色,不对,再也不会因为尹书晴而降低自己的身份,因为现在的自己就是堂堂正正的郁夫人了,那个尹书晴就是一阵过眼云烟,根本就不值得自己一提。
“我愿意。”尹婉儿落泪了,郁夜臣莞尔一笑,将自己手中的戒指戴上了尹婉儿的手上,拥吻尹婉儿的时候,悄悄的瞥了一眼尹书晴,尹书晴依旧是那个冷冰冰的表情,仿佛根本就不在乎一般。
郁夜臣粲然。
端着盘子,只为能够见一面来这里当服务生的陈锦,看到郁夜臣下跪的那一刻,差点将自己手中的酒给扔掉,难道这就是自己和那个男人的区别吗?轻易的就能够拿出一枚钻石戒指来,然而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拥入别人的怀里,自己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是低贱的牛郎,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这一点,足以碾压他,让他成为她看不上的资本。
陈锦拿着自己的酒悄悄的离开了,他不愿意让自己的眼泪流在她的面前。
慈善晚宴上的求婚事件一出,第二天全市各大媒体都开始报道此事,郁夜臣有些头疼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报纸,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这速度还真是够快的啊。”
李政看了郁夜臣好几次,想要说什么,但是又是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看到李政这个模样,郁夜臣坐了起来,看着他说道:“怎么?你有话要说吗?”
李政看了郁夜臣好一会,最后才说道:“郁先生,我有些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娶尹婉儿小姐做你的妻子,而且还在那么郑重的大型的场合跟尹婉儿小姐求婚呢。“
“这个吗?我只是单纯的给尹婉儿一个惊喜罢了。”郁夜臣摆弄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淡淡的说道,其他的还没有想过,只不过是想要在那个女人的面前看一下,自己除了她以外还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女人来代替她,她对于自己来说只不过就是一个渣渣罢了,一个自己现在根本瞧不起的渣渣。
“郁先生,其实我看到了,尹书晴小姐那天晚上也来到了晚宴上,而且是跟权相宇先生一起来的,您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尹婉儿小姐求得婚?”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想要给尹书晴一个说法,李政也不知道最到底是怎么了,面对郁夜臣做这种事情,有些生气。但是还是从容的说道。
“其实没有什么,只是你想多了吧了。”出奇的,郁夜臣没有对李政发什么火,对于现在来说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是爱着婉儿的,只是想要给她一个交代罢了。”
郁夜臣站了起来,来到了窗前,淡淡的说道。
看到现在郁夜臣,李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站起来对郁夜臣说道:“郁先生,您知不知道这样对书晴小姐是多么大的伤害啊,您一二再而三的伤害她,您还想要干什么啊,再这样下去会将书晴小姐给打垮的。”
李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吗,面对这样的尹书晴,觉得尹书晴很是可怜,然而郁夜臣真得是太狠心了,已经伤害了尹书晴不知道多少次,这一次还要彻彻底底的在尹书晴的心上插上一刀。
“我说李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若是往此我做别的事情的时候,你都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为什么这一次话这么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郁夜臣眯着眼睛冲着李政靠了过来。
“我不知道什么,我只知道这一次郁先生是做错了,你真得是将尹书晴小姐的一片真心给碾压的粉碎了。”李政将自己桌子上的文件一下子抱起,没有经过郁夜臣的允许,径直走出了办公室,真得不想要说下去了,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