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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要,她就会给,无论自己心里怎么想。
身上的温度节节攀升,房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不断起伏,阮冰开始沉沦……丝毫感觉不到危险的来临。
房间里的记录仪一直摇动着,捕捉她和床上的男人的每一丝动作。
忽然那男人的侧脸被记录了下来,是一张精致到让人想尖叫的脸,丹凤眼微红,带着点让女人看了就会腿软的邪气。
是欧子渊。
……
苏琴接到图片的时候,正在和娇娇喝茶,看到图片,整张脸都是铁青,尤其是后面还给了一个房间号。
想也知道,这房间里的人是谁?
此时,娇娇也凑了过来,看到阮冰同欧子渊抱在一起的亲密照,惊呼一声:“果然。果然是这样,伯妈,我就和你说了吧?那个女人就是出去乱来了,哎呀,可惜大伯和堂哥都被她骗得团团转,那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苏琴脸都要气歪了:“拿好手机,一会儿我掀开被子,你就给我仔细的拍!”
娇娇道:“可是,这,酒店的房卡我们没有啊。”
苏琴冷笑道:“我有办法。”
她给自己的姐妹打了个电话,这么巧,这酒店就是她姐妹的老公开的。
“是我的侄儿媳妇娇娇,她怀疑她老公出轨,求我来给查查,这不,我就看到这酒店是你老公开的,所以你肯定能帮上这个忙。”苏琴自然不会傻到说是自己的儿媳妇。
旁边的娇娇听了气得一鼻子灰,不过想到就要看阮冰出丑,她也就压下了这小小的不快,以后有的是机会报复。
在电梯上,苏琴气得眼睛冒火,浑身发抖,想到自己儿子和老公都被那贱人骗得团团转,还将自己给赶到酒店来住,这次,一定要揭发阮冰的丑事,让她在A市呆不下,才能泄她心头之恨。
但想想,自己儿子也戴了绿帽子,还不被人戳着脊梁骨笑死,想到这里,她又意识到,恐怕只能秘密解决。
绝对要让这个女人脱一层皮。
她出去的时候,差点气得摔倒,幸好娇娇扶了她一下。
苏琴迫不及待地找到了2201房,用房卡一刷开房门,果然看到房间里有两个人。
苏琴怒火中烧,扑过去,抓住那女的头发一把将她扯到地上:“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省得给我家蒙羞。”
而此时,匆匆赶来的还有被欧子豪搀扶的欧嘉成。
两家人就这么在一间充满了古怪味道的房间里,碰了一个照面。
地上的女人看到这么多人出现在房间里,吓得尖叫一声将自己缩成一团。
而床上的男人却是坐了起来,看着苏琴和欧嘉成怒骂道:“特么的,你们是谁?为什么私下闯进来,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个男人一出口,欧嘉成就松了一口气,接到那张照片,他的心脏病都要犯了。
还以为是自己的小儿子,竟然和沈墨的老婆在一起,天都要翻了好吗?结果一看是一个陌生男人,那就不一样了,欧嘉成咳嗽一声,看着苏琴道:“沈夫人,你怎么在这里?”
“这地上的是谁啊?”欧嘉成现在巴不得地上的是阮冰,那可就可以看沈家的笑话。
这时候,那个女人也抬起脸来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女人,根本不是阮冰。
“你们是谁?啊啊啊,快出去。”那女人忙拉过床单将自己的重点部位遮住。
虽然很陌生但是有几分脸熟,好像在电视节目上见到过。
苏琴道:“我们抓错了人,不过,你们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吧,不如私了。”
见那女人没有反对,只是愤怒地看着她,苏琴深吸一口气忙拉着娇娇转身就走,更不敢和欧嘉成那老狐狸多聊,省的被摆一道,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此时,欧子豪才从震惊里醒悟过来,怎么回事?
他让司机将欧嘉成先送回去,假装说自己想办法联系弟弟,留了下来。这才给欧阳秀打电话,但欧阳秀的电话早已经打不通。
酒店对面的咖啡厅里,欧阳秀原本坐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墨镜被掉在地上,踩得粉碎,可见她走的时候是多么匆忙。
此时,在2203房间里。沈墨正一脸阴沉地看着床上不断蠕动的那个身躯。
他真的想杀人。
他脸黑如墨一般,走到阮冰面前,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来,她身上除了里衣,就是披着他的浅灰色风衣,这么一拉扯,就有风景从风衣里泄了出来。
“嗯嗯——”她不断发出最简单,却也最能勾起男人原始的声音,眼角带着晶莹的泪花。
果然……沈墨的手指摸过她的眼角,替她擦去泪珠。
她却抓住他的手指,送入自己口中,生涩地咬着,将他咬疼了,也将他的情绪咬了出来。
这小妖精!
他怒气蹭蹭地往上冒,但是也许是因为被引得上了火。
慢慢的,在她的吮吸下,原本的冰冷的身体被火热替代,在她毫无技巧的动作下,他却早已情动。
“瑾年给我买棒棒糖。”阮冰忽然抬起头,委屈地看着他。
☆、第53章 被狗咬了
赵瑾年?
沈墨那暗潮汹涌的眸子瞬间一冷,他抓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你说我是谁?”
“瑾年,你干什么?”阮冰伸出细白的手臂;无意识地想抱紧他,身体难受异常。
她扯了一把沈墨,瞬间两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倒在床上,沈墨还没来得及将她掀下去,就被她爬到身上,紧紧缠住。
他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微微咬牙,眼底似有挣扎。
但是,那在他身上乱动的小手瞬间点燃熊熊烈火。
他黑眸里闪动疯狂情愫,化主动为被动,将她压在身下。
身体灼热,但心里的愤怒更汹涌。
他俯身,毫不怜惜地咬了下她红肿的唇:“我是谁?看清楚。”
阮冰把持不住地想扯开他的衣服,却被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
她哭了起来:“赵瑾年,连你也欺负我。”
她哭得委委屈屈,却不知道,再次往沈墨的心口捅了一刀。
沈墨再次在她锁骨狠狠咬了一口:“看清楚,否则,你一定会付出代价。”
这口咬得着实不轻,血珠滚在莹白的肌肤上,阮冰痛得瑟缩了一下,眉头紧拧。
她眨了眨眼,对上沈墨迷离而冰冷的黑眸:“瑾——啊——”
沈墨犹如发狂的野兽一般,在她身上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迹,却不让她纾解,用力将她的手抓住,举过头顶。他咬住她最柔软的地方,缠绵一圈。
刺激到了极限,阮冰的身体猛然跳了一下,骤然清醒,身体里的余韵还在勾缠,她却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上方沈墨令人迷醉的俊脸。
难堪愤怒无措。
这么多情愫,在她明亮的眼睛里闪动,让人恨不得拥她入怀,狠狠欺负。
“我是谁、”沈墨的手摸上她汗湿的额头。
被她用力打开他的手:“沈墨。”
那短短两个字,却让沈墨瞬间感觉心里被什么填满了,一种甜蜜从心口溢出来,仿佛自己第一次将公司搬上正轨那时的心情。
“还是清醒的时候比较可爱。”他俯身,舔了下被他咬破的她的唇角。
……
高速公路上,欧阳秀坐在车里,气怒地砸着能触碰的所有东西,替她开车的男人手臂上一个黑色的标记,显得特别诡异。
男人低笑一声:“没关系,有时候,误会慢慢产生,爆发才更伤人,你也不算失败。”
欧阳秀低吼道:“你闭嘴。”
这时候,欧阳惠惊慌失措的电话打了过来:“妹妹,我被抓起来了,他们让我给你打电话。”
欧阳秀的秀眉一拧:“原来是你,你这蠢猪,是不是被沈墨迷得七晕八素,暴露了?!难怪我差点被抓到。”
说完,她将自己的手机扯掉电池,从车窗扔了出去。
“可能已经被有定位,开快点。”欧阳秀命令道,眼底滑过冷芒。
开车的男人问:“那你姐姐怎么办?”
“那么蠢,让她先呆在监狱就好,反正,我们的事情,她知道得不多,那些人不会对她怎样?”欧阳秀揉了下眉心。
“那个沈墨,是不是故意接近你姐姐,他只是为了找你?要不要我们——”男人的语气杀气腾腾。
欧阳秀厉声道:“不用,他只是被那些人利用来对付我们,不用理他。”
男人阴笑:“这个你自己去和爵士解释。”
欧阳秀没有说话,只是陷入沉思,自己被发现了,那么阮冰那边进行可顺利?
她拿出另外一部手机,想接通记录仪,却发现根本链接不上,不敢再继续,她只好放弃,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
阮冰那边恐怕也失败了,该死。
……
第二天早上,阮冰从迷茫中醒过来,首先就感觉一只结实的胳膊正搭在自己的腰上,而身后更是贴着一个男人的身体,烫热的体温让她的心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晴天霹雳,昨天自己到底做什么了?
她完全想不起来,只好回头偷看。
熟悉的俊颜瞬间和她近在咫尺,而男人飨足的表情让她的心错乱一瞬。
沈墨?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在这儿?
看到沈墨的时候,阮冰的脸蓦然烧了起来,不会吧!
她掀起被子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沈墨,沈墨怎么样,她根本不敢去看。
难道,昨晚。他们?
这个想法让阮冰难以接受,原本想报复的计划还没实施,自己却再次被他吃干抹净!
她手软脚软地从床上滑下,看到身上遍布的痕迹,青紫一片,越是心烦意乱。
刚想起身穿衣服,纤细的手腕却被男人有力的手握住:“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放开我!”阮冰吓得拍开沈墨的手,想跑,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
阮冰羞得扯过被子将自己遮住,但相应的,沈墨的身体却露了出来,尤其是雄壮的某处,阮冰咬着唇扭开脸,脑子一片混乱。
沈墨半撑起身,亲昵地吻了下她的唇,阮冰瞬间石化,竟然忘记了将他推开。
沈墨笑了起来:“干嘛这么看着我?昨晚还没要够?真贪吃。”
“不,你这个臭流氓。”阮冰又羞又气。
“我流氓?昨天我是拒绝的,但是你一直往我身上爬,你别说自己不记得了?!”沈墨挑眉道。
难道他们昨晚真的?
阮冰感觉了下身体,却什么也没感觉到,她明明记得新婚那次,她痛得几天都不怎么下床。
“不用怀疑,只有第一次会痛,后面只会食髓思味,昨晚你那么对我,不会不记得了吧?”沈墨一副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模样,挑眉看着她。
“我昨晚怎么会和你在一起。”阮冰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鬼。
“昨天你不舒服,被你同事扶出来,被我看见接走。在车上你对我动手动脚,没办法,我就只能带你来这。”沈墨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他起身,露出诱惑的人鱼线,将阮冰羞得再次埋入被子。
沈墨大方地穿好衣服,衣冠楚楚地将阮冰从被子里扒拉出来,亲了一下她的唇:“没关系虽然你是我的老婆,不过我们要离婚了,我不会用这件事情要挟你,要你负责。”
哈,没听过这种事情是男人吃亏,还要女的负责。
阮冰咬着唇道:“好,那就当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沈墨闻言,表情一沉,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