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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猫,辟邪之物。易置于南。子孙皆宜。
‘玄猫’就是黑猫,是辟邪用的,后人大概是只从表面现象看,觉得黑猫出现便有厄运发生,便不分青红皂白把一切罪责推在黑猫的头上。‘易置于南’是说养在门口最好,古人把大门都朝南开。‘子孙皆宜’大概是说会一直管用,保护这家房子的主人甚至后代。或者就是说这只黑猫的后代也行。
所以要想破除道路鬼的结界,只能用黑猫,黑猫的爪子可以撕破结界,黑狗的牙齿可以咬破鬼魂,黑狗血可以重伤鬼魂,很多时候鬼魂都是比较害怕这些家禽动物的。
难怪上次五鬼用黑狗血泼季蕴把他害得那么惨,是因为鬼魂最怕这些东西的啊。
说干就干,季蕴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我们四个就带着早就准备好的两只黑猫和一些捉鬼的工具去了解放碑,说到这黑猫还真是巧合,因为这猫还是赵小晴家里抱来的,不过也幸亏她家里养得有,不然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抓两只黑猫呢。
夜晚的解放碑还是十分的热闹,等人散场,起码还得等到晚上十一点半的样子,季蕴和司雪刃都是鬼魂,不能在人多的地方出现,因为阳气重耗损他们的阴气。
我缩在一旁的角落,看着旁边站着的季蕴忽明忽暗的脸,觉得心中酸涩,问道,我家被人烧了,奶奶也死了,当时我们跑出来的时候发现你没有在大厅,当时你到底去哪里了?
季蕴看我这模样,只好伸出头摸了摸我额前的碎发,迟疑道,我说了你也不要生气,那天你们离开客厅之后,昏昏沉沉的我突然就苏醒过来,结果就看到一个和你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起初我以为是你,就顺手拉了过来。
可是刚刚摸到她的手我就吓到了,因为浑身冰凉没有一点的人气,我抬头一看,那个女人果然不是你,她虽然穿着你的衣服,但是脸色惨白无神,于是我就逼问她是谁。
可是她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莫名其妙的跑了出去,当时我来不及告诉你们,就只好跟了出去,结果在半路上我抓到了她,却没有想到她是……
我挑了挑眉,出现了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这事可真是奇怪了。我赶紧问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季蕴脸色突然变得的惨白,声音也小了下去,轻声道,是江挽晴!
什么江挽晴!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我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诡异了,而且江挽晴怎么又会那么凑巧的回老宅子里面引出季蕴,让他免受火灾,要说这一切没有关联,我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我问他后来怎么又会和华珊珊混在一起,他说那天他在路上就昏迷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火车上,而他旁边坐着的就是华珊珊,当时本来想回来找我的,可是却无意之中发现这个华珊珊懂蛊术,而且她养的尸虫和咬我的那一只一模一样,他怀疑这其中有什么关联,于是就故意去接近华珊珊,但是没想到她给他下了合。欢。蛊。
再到后面就是我所看见的那样了,他害怕我坏了他的计划,又怕华珊珊的怀疑对我不利,所以才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的。
我听他解释清楚了这一切,觉得一口气堵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这件事情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我不信任他,才会闹出那么大的乌龙。
我迟疑的问,那天晚上跑到童珂家里面将我们两个换了一个床的人也是你?
季蕴有些尴尬的撇开头,而他这个举动显然就已经承认了,这件猥琐的事情还真是他干的。我站在路边哭笑不得,没想到季蕴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就在说话间的功夫解放碑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等到十二点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看不到几个人了,季蕴看了看天色,和站在不远处的童珂打招呼,说可以开始了。
童珂里面将手上提着关着猫咪笼子放到了地上,季蕴轻声对我说,你身上阴气重,很容易将道路鬼引出来,你别害怕,待会我会附身在你的身上,只不过你身体会有所损伤,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空荡荡的大街,坚定的点了点头,道路鬼有什么可怕。全都没有我许愿的命硬,反正我当诱饵都当习惯了。
说完季蕴就握住了我的手,放在他的唇边缓缓印下一吻,我便觉得身体打了一个寒颤,一股寒冷的气息瞬间侵袭了我整个身体,而身体里面则传出来季蕴温和的声音,他说,别害怕,你就直直的往前走就行了,待会童珂会做法让你进入道路鬼的结界,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我鼓起信心,迈开了已经僵硬的双腿,有些同手同脚的往前走去,周围有店铺还亮着昏黄的灯光,我并不害怕,况且季蕴还和我在一起的呢?有什么好怕的。
走了没多久,我便觉得周围的灯光暗了下来,我听着季蕴的指示,还是直直的往前走,脖子都僵硬了。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看周围的灯光全都暗了下来,只有我的面前还跳跃着一小束灯光。
第一卷:恶鬼缠身 第95章:魄精
我身体打了一个激灵,来了,难道这就是道路鬼!
察觉到我心里的激动,季蕴稍显镇定的声音传来,别害怕,那束灯光并不是道路鬼的本身,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动。
我听了他的话,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我面前的那束灯光似乎看到我对它不敢兴趣,于是好奇的飘了过来,这灯光就手掌心那么大一团,发出莹白色的光芒,飘荡在空气中缓缓的跳动。
我僵硬着身子看着这火光在我眼前跳跃,心里一烦,下意识的就伸手抓住了面前的这团火光,由于动作太快,我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手上抓住了一个东西。
有点软绵绵的触觉,我抓到了面前一看,发现手中的这个东西有点先水母,只不过它有两个眼睛,此刻正直愣愣的看着我,显然也是没有从我把它抓到的功夫中缓过神来。
季蕴惊呼,突然就从我的身体里面缩了出来,他现出身形,不可以思议的看着我,你居然把它抓住了?
我迷茫道,不可以抓它吗?它一直在我面前跳来跳去挑衅我,我一手贱就不自觉的伸手把它逮住了。
季蕴扶额,伸出手让我把手上那个水母一样的东西交给他,他刚刚一握住那水母,突然手心就一滑,那水母跳到季蕴的面前,触手里面喷出一团白色的雾气。
季蕴被熏得正着,我气的一下子又往那水母身上拍去,结果那水母居然异常温顺的靠了过来,一团白光直接往我怀里钻。
这时乌黑的天空中突然传来几声震耳欲聋的猫叫声,接着漆黑的天空被划破了几道口子,两只黑猫一前一后的跑了进来。
我怀中的水母吓得一个劲的往我衣服里面钻,我愣在原地不敢动弹,只好嚎道,季蕴救我啊,这东西跑我衣服里面来了。
季蕴被刚才那团白色的烟雾熏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缓过神来后才走过来,可是那水母模样的东西已经钻到我衣服里面去了,他一时之间举着手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那两只猫也已经跳到了我的身前,弓着腰,嘴里咕噜咕噜的叫着,围着我打转,似乎下一秒就要朝着我扑过来。
季蕴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凶巴巴的说道,还不快点滚出来,不然抓你喂黑猫了。
他话音刚落,我明显的察觉到了钻到我衣服里面的那个东西在我肚子上动了一下,接着便不情不愿的从我衣服的袖子里面爬了出来,它刚刚冒了头,季蕴就伸手一抓将它捏在了手上。
我这才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而这时一旁的童珂和看好戏的司雪刃也走了古来,我才发现原来已经走出这个结界了。
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指着季蕴手上的那东西说道,这就是道路鬼吗?怎么看起来不太像啊。
童珂也是一脸的好奇,季蕴皱着好看的俊眉说道,应该不是,我瞧着好像是魄精?就是这家伙捡了锁魂链,我感觉得出来。
什么是魄精啊?
估计是看着东西不太恐怖,而且还十分胆小的样子,我十分好奇的问。
季蕴慢吞吞的说道,魄精是游荡在世间的一缕精气,是由无数个魂魄才组成一个魄精,这种魄精百年也难得形成一个,每到百年它就会变成人类婴儿的模样,和正常的孩子一样长大,也不知道这一个在这里多久了,看它的形态也只是最低级的样子,估计也是没有形成多久。
解释完毕,季蕴就一只手一直掐着那魄精,让它把锁魂链交出来,那个魄精似乎能听懂人话,可能是它怕季蕴将他喂黑猫,所以才不情不愿的从嘴巴里面吐出一串手链,我欣喜的接过来一看,正是我白天遗失的锁魂链,幸好找到了!
童珂伸手提过那个魄精,十分感兴趣的说道,这个魄精怎么处理?我还没抓到这个玩意呢,难道用来泡酒?
听到这话,那个魄精明显打了一个寒颤,身子一缩居然就从童珂的手中逃脱了,可是我却没有想到它直奔我这里来,依偎在我的手腕上,好像是十分听话的样子。
我觉得好玩于是伸手摸了摸。
司雪刃却突然插口道,看来这个魄精很喜欢这丫头了,把丫头当做妈妈了吧?
我脸色滑下三道黑线,妈妈?我什么时候散发出了慈母的光环了?
季蕴见这个魄精确实没有什么攻击力这才放心的让我玩,只不过还是没有忘记让童珂将魄精的迷惑之力给封印起来。
就这样我居然莫名其妙的收了一个宠物,暂且可以算做是宠物的东西吧。
回到童珂家中,季蕴就要准备开始寻找他尸体的东西,毕竟他死了几百年了,尸骨具体埋在哪里他自己也不清楚。
我有些不满的问他为什么能把江挽晴的墓地记得那么清楚,他却解释是因为江挽晴的尸骨是他埋下的,而他的尸体就不知道是谁埋的了,他只记得应该在七星岗那边,我心底顿时没了脾气,说来说去季蕴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如果说司雪刃是短命鬼的话,季蕴同样也是二十五岁死的,还不知道谁是短命鬼呢。
司雪刃一直跟在我们的屁股后边,季蕴问他到底要让我帮什么忙,可是他也不说,脸色挂着依旧欠扁的笑。
直到我一个人晃到了阳台上,司雪刃才慢吞吞的跟了出来。
我奇怪的看着他,问,你干嘛跟着我?你到底想要我帮你什么忙?你直说就是,你带着我们找到了锁魂链,我许愿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司雪刃却难得的脸色没有挂出笑容,他俊美的容颜在黑暗中已经看得不太真切,他学着我的模样趴在阳台上。
轻声的说,你知道我死了多久了吗?
我白了他一眼,还真仔细的板着手指头算了一遍,才中肯的说道,大概一千多年的样子。
他发出一声感叹,俊美的脸上显得有些落寞,他感慨的说道,一千多年了啊,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年少成名,十七岁高中状元,在而虑我诈的朝堂之上待了四年,然后告老回乡,你可想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我捂着耳朵,郁闷的说,不想听。
司雪刃挑了挑眉,鼻子哼哼道,太不给面子了吧,听不听?不听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我听他满口的威胁,顿时就是萎了,好吧,我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
于是司雪刃开始讲起了一个比较漫长的故事,我猜想可能这就是他要找我帮忙的事情有关吧。
年少时的司雪刃是一个家族的幺子,也就是家中最小的一个儿子,他家里有一个亲姐,而他家并不是书香世家,反而是当时文人墨客中最不耻的商宦之家,他从出生之时家人对他就十分的疼爱,加上从小天资聪颖,更被冠上了天才小童之名。
他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