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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其妙的说出这句话之后手就在我的眼前晃动了一圈,这一晃我就感觉脑袋发晕,整个人就迷迷糊糊的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之后,季蕴在我的旁边守着我,我问他怎么了,他紧紧的抿着唇道,你昨晚怎么就在外面睡着了,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差得很厉害吗!还敢到处乱跑。
我皱着眉头,奇怪的看着季蕴,不对啊,昨晚我记得我去了这个屋子的后面,发现有一个小木屋,里面有一个很热情的大叔还请我吃狗肉来着。
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梦吗?我甩了甩头,问道,我睡了多久了?对了,那户半夜遇到鬼敲门的人家你去看了吗?答应人家的事情我们还是要办到,这里的人本来就很讨厌我们了,可不能让他们抓住我们的把柄。
季蕴白了我一眼说,你放心吧,那件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那后院的泥石流挖出来一口棺材,那棺材盖子已经不翼而飞,我估计是那天下大雨泥石流将山上埋葬的棺材给冲了下来吧。那死去人得不到安息自然就出来敲门了,这件事情不严重,只需要给这个棺材的死人做一场法事超度一下就可以了。
什么!这不是昨晚那个大叔告诉我的吗?这居然是真实的,我昨晚根本就不是做梦!
见我一直死死的盯着他,他不由奇怪道,你怎么了,怎么一直看着我,傻了吗?
我抓住了季蕴晃动的手,严肃的将我昨晚上遇到的一系列的事情告诉了季蕴,他听完之后皱进了眉头,低声道,走阴人大叔,听你这样说,此人绝对是一个得道高人,但是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三番两次的来帮你,你不觉得奇怪吗?你以前是否认识这个人?
我摆了摆头,道,不认识啊,我不认识,就不知道是不是我爸爸认识的人?只不过我爸爸……就算认识,我现在也不知道吧。
见我提到了伤心事,季蕴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不要去回忆这些往事了,目前过好现在的生活就是了。我勉强的笑了笑,心里也越发的奇怪,昨晚这个走阴人大叔莫名其妙的出现又消失了。
我拉住了住在隔壁屋子的主人,问这后面山头的那个小屋是谁在居住,结果那大婶却说,这个小木屋荒废好几年了,以前还有一个神神秘秘的人来这里住几天,最近几年已经没有看到住过人了。
神神秘秘的人,连寨子里面的人都不知道那个大叔的身份,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他会三番两次的帮助我,还是说我真的和他比较有缘吗?
我觉得很古怪,和季蕴却冷着一张脸十分的不高兴,他们要去办法事,让我不要跟去就待在这里就行了。
我只好无聊的四处乱逛,当然有了昨晚的经历这次我可不敢冒昧的跑到别人的家里面去了,说不定这次会遇上什么东西呢。
只不过我没有想到我这个无意之间的乱逛会撞破这么一件大事,这个寨子里面的人和苗蛊寨的人速相差无几,而且每个地方的格局都十分的相像,我就随便的乱逛,因为之前我的衣服被打湿了,又没有换洗的衣服。
所以我们住的那个家的妇女找了她女儿平时穿的衣服给我套上了,我行走在这寨子里面居然没有人来问我,我四处打量,一心想找到那个走阴人大叔。
结果便看到一个人影往后山的方向走去,这背靠大山唯一的好处就是有事没事往后山晃悠,总能抓住点猫腻,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个神秘的娜若,我看她急冲冲的往后山奔去有点奇怪。
我其他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有点冲动,爱管闲事,所以看着那个娜若那么慌张的样子,我就蹑手蹑脚忍不住的就跟了上去。
这娜若走路很快,但是我跟踪人都跟出了水平了,一般人是不会发现我的,很快娜若就穿过了一片小树林走了进去。
我也跟着走了进去,找到了一个可以挡住自己身体的地方藏身,结果没有想到娜若很快就停了下来,过了没有多久就有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顿时大惊,因为这个人就是苗蛊寨的寨主罗良东,他看起来十分的狼狈,脸上沾满了血迹,衣服上到处都是,看起来狼狈急了,可以想象得到他是经过了怎样的一番激烈的打斗才逃出来的。
可是这些关我什么事?我可没有忘记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不过避腐珠肯定在这个人身上,他没有死到好办了,我只要把避腐珠抢过来,季蕴就有救了!
罗良东冷冷的看着娜若,手中摸出了一把匕首,道,那群人是不是到了你寨子里面?
娜若瞄了一眼罗良东手中的匕首,不怒反笑道,你这话问的倒是奇怪,那批人啊?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么,怎么罗大寨主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吗?
见娜若根本不怕他,罗良东一把将匕首扔到了地上,颓废道,娜若,苗蛊寨完了,全部都败在了我的手上,我对不起阿爹,对不起你啊!但是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这群人害得,你不能把他们留在寨子里面,不然下一次被素尸派攻掉的就是你的寨子了!
娜若漫不经心的围着罗良东绕了一圈,冷冷道,苗蛊寨完了关我什么事情?我这里是白苗寨,和素尸派无冤无仇,当然如果他们真的要抢我的地盘,也不一定能打得过我们,要知道我们白苗寨可不像你们苗蛊寨只养蛊虫的。后山的噬骨洞里面的东西就等着素尸派的上门呢?你走吧,你说的那几个人现在是我的贵客,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勾当。
娜若说话毫不留情,顿时将罗良东说的哑口无言,我在一旁偷窥,推测到这个罗良东应该和这个娜若有什么关系。
但是下一秒我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大男子主义的罗良东居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保住了娜若的大腿,苦涩道,娜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毕竟我们曾经恩爱过,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被那素尸派的那群僵尸给吃掉吗?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我其他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你做,只要你控制住那几个人,我们就有机会翻盘来过,只要苗蛊寨已经沦陷了。
他接着说道,现在只剩下了白苗寨了,只要我们联手一定可以对付素尸派的,你就帮帮我这一次吧,只要一次就好,事情一旦成功我马上迎娶你过门。
娜若听着罗良东的跪求也不答话,我却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这人无耻到了一种极限了啊,靠女人翻盘的事情也做得出。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娜若居然和这个罗良东好过。
这可不行,女人在爱情面前智商大多数都为零,这个罗良东表面上看起来爽朗,实则一肚子的坏水。要是娜若听了这罗良东的话,恐怕我们就不好出去了。
我正暗自着急呢,却看到娜若将地上跪着的罗良东扯了起来,两人顿时说话的声音小声了很多,我根本就听不到,似乎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完了,这陷入爱情里面的女人智商果然捉急,这下可怎么办,这个罗良东真是早不来玩不来,偏偏在这个娜若要帮我治病的时候找上门来。
这下我是不敢再让这个娜若给我治病了,现在该怎么办?很快娜若就和罗良东分开了,我也偷偷的溜了回去,一路都在想对策。
对了这个娜若并不是这个寨子里面的寨主,她只是一个蛊女而已,我只需要找到寨主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不就行了!恩,没错就这样办,先去告诉季蕴他们然后再想对策,免得被这个罗良东给下了套子。
第三卷:鬼胎惊魂 第233章:里面的是人是鬼?
我飞快的跑去告诉季蕴他们这件事情,但是没有想到刚刚跑到半路,我的胸口突然之间的疼痛起来,这一痛突然让我跪在了地上,蜷缩着身体。我能感觉这胸口里面的蛊虫在我的身体里面不停的蠕动,它每次移动我就像是被人用针一次次的用力刺到了骨子里面一样。
很快我就疼得满脸都是汗水,我无力的爬在地上,指甲已经陷到了土里面去了,一阵暗沉的鼓声从我的耳边传来。我迷迷糊糊之间看见了罗良东拿着一个小鼓在一不停的拍打着,他每拍一次,我的胸口上的蛊虫就开始不停的蠕动翻滚。
我用愤恨的目光盯着他,没有想到他还是发现了我的行踪,我简直是太大意了,真不该这么鲁莽的跟上来的。
罗良东敲打着那面小鼓,阴笑着走近了我,然后道,怎么样?没有想到吧,我曾经是噬心蛊的主人你现在最多算是它的寄体而已,只要你靠近我,我就能感觉得到,还别说你藏在一边了?啧啧,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能活这么久,我以为你和季蕴他们已经死了呢。
我咬着牙,虽然缩在地上,但是气势绝对不能输,我脸色苍白道,这话应该是换我问你,你的苗蛊寨呢?怎么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别是苟且偷生的吧,亏你也好意思,自作孽不可活!就算你抓住我又怎么样,季蕴他们一定饶不了你的!
罗良东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他直不起腰来,很快他猛得一顿,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恶狠狠道。
你等着看吧,我一定会把苗蛊寨救回来的,还有这白苗寨也是我的囊中之物!而你,和季蕴他们就当做苗蛊寨死去的人的陪葬品吧!
说着他就动手用力的一摔,我的脑袋瞬时被按在了地上,我的眼睛咕噜噜的转动,不行和这个罗良东硬拼我根本就不是对手。我想要逃脱必须要智取,到底该怎么骗他呢?
我想了想,才开口道,你想怎么对付我们?别说我没有告诉过你,你知道季蕴是什么人吗?
罗良东听我提起季蕴,脸色变了变道,季蕴是什么人?哼,就算他再了不起又怎么样?不管他是死人还是活人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们都得给我死!
我冷笑了两声,故意虚张声势道,罗良东,你是猪吗?这个世界上不止有活人和死人,还有一种叫做鬼,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和鬼斗吗?
偷偷说着这话的时候我伸手摸到了我脖子上面的项链,那是司雪刃所待的地方,唯一一个不好的就是每次我要召司雪刃出来都必须要用掌心握着那手指骨,然后和司雪刃沟通,他才能及时敢出来。
就像现在我被控制得动弹不得,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去叫司雪刃,那罗良东也不笨看到我的手摸向了胸口,下意识的就伸出手来拽我的手。
这一拽刚好就将那骨头项链给扯断了,我愤怒的看着他,罗良东却阴沉的捡起了地上的骨头项链,阴森道,这是什么东西?你想用它来对付我吗?没有想到你这个女人花招倒是多,但我现在看你有什么办法。
说话间他猛得将那条项链给扔了出去,我眼睁睁的看着那骨头项链被扔远,妈蛋,那可是我唯一保命的东西。这个该死的罗良东简直太可恶了!
罗良东见我气急败坏的神情,显然十分的高兴,拽着我的衣领就往那后山的树林子里面走去。我暗暗焦急怎么办!这个罗良东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他会杀了我,我要怎样才能给季蕴他们报信呢!
只能祈求他们早点发现我不再了,出来找我,这个罗良东身上也受了伤,可是走路倒是挺快,我不知道他提着我的衣领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只能咬着牙齿瞪着他。
很快他穿过了后山的那片小树林,没走几步就出现了一个光秃秃的山头,这个山头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在于它的旁边有一个一人多高的山洞,这个山洞很宽,眼看着罗良东提着我的衣领就要去那山洞。
我不免的有些着急了,难道这就是罗良东先藏身的地方?可是不对啊,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洞里面有东西,我一定不能进去。
我奋力的挣扎,但是我这弱小的身板怎么可能挣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