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那声“K”,钟守衡脸上的神情终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季子期不经意的从他脸上的神情略过,知晓他这是真的动怒的征兆,如果他再狠心一点,甚至都会对她下得去手。
他扯过她的手臂,拉着她朝着钟氏总部进去,“去我办公室。”
“没什么好去的。”她甩开他的手,一点都不想遂了他意思,抵触的意思简直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你做过什么和现在正在做什么不必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了。”
“不想知道?”他嗤笑一声,口气讥诮,“我既然动了心思让你知道,就不可能让你有机会逃避。”
“你……”她出了声,似乎是想问一句什么,或者是说一句什么,只是,不等话说完,便陡然被人打横抱起。
☆、第199章 你以为,我是在践踏你?
大意了。
是她大意了,这个男人强势和霸道的程度深刻到了怎样一种地步。
他哪里,是个容得下别人说“不”的男人?
钟守衡不顾她不好的脸色,似乎是此时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不想再跟她讲理,直接抱着她朝着公司里面走进去。
周围有人朝着他们二人投过来好奇的目光,不晓得他们总监这是怎么了,一时间,吸引了好多人的视线。
进了公司大门,他直接忽视了周围投过来的好奇的目光,直接抱着她朝着钟家人的专属电梯走过去。
电梯门徐徐关上,倒映出他们二人的身影。
他腾出一只手来,按下顶层的键。
季子期被他禁锢在怀里,挣脱不得,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眼中的狠意。
……好凶。
淡淡一瞥,他那样子凶的就像是要吃人似的,但是聚精会神的看一会儿,很容易便能看出这其中无奈与纠结。
在电梯不断上升的过程中,他望着前面的电梯门,淡淡的出了声:“唐依心,你真是好样的。”
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能把他玩到如此失控的地步。
然后,他就噤了声。
似乎,是在等着她给他一个交代,说法。
只是,季子期却连根本没交代的念头,甚至连出声的**都没有。
呵,有什么好交代的。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事实也摆放在了他们面前,根本就没什么可说的。
跟他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他对她的纵容与宠溺,这没得说,她承认,但同时,她也不少次的迁就过他,尽自己最大的耐心去对待他。
只有这一次。
只有这一次,她做不到了。
凌夜白的一番话,彻底让她认清了这样一个现实:凭借着季子期的手段,根本就动不了钟守衡。
而她之所以在很多事上都赢了,无非,是有他在身后推波助澜,帮着她来伤害自己。
这样的付出,代价太沉重。
她想她承受不起。
“钟守衡,我现在不想面对你,你心里清楚。”她冷冷的开了口,看着他的侧颜,唇中的话绝情而冷漠,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从他怀里逃脱出来。
她用尽了力气,看着她一脸的固执,他终究是放开了手。
两人站在电梯里,这一方空间太过封闭也太过狭小,让她的呼吸都有些不畅快起来。
从未有一刻,觉得时间像是现在这般的难熬。
心里太累。
累的连句话都不想多说,更不想面对从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迫人的压力。
他看着她,抿着唇,不说话。
她继续把未说完的话给说下去:“对,你为我付出了很多,这些我知道,甚至不惜会因为而伤到自己,我都知道。”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等到我知道所有的时候心里是种什么感受?你一味的迁就我,让我连自容的余地都没有。你背着我做了这么多,我却什么都不知道,等知道的时候恍然明白,我能对你造成伤害全是因为你给了我这个机会,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这番话说的像是嘶吼。
他把她所有的尊严都踩在了地上。
让她明白,原来自始至终,她都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小丑。
这样的好,太沉重,伤了他,也伤了她,她承受不起。
钟守衡依然没出声。
站在她对面,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哭出来的女人,眼角眉梢间皆是说不出的怒与恨。
他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她。
可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她的一句“难以接受”。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他不惜将自己弄到如今境地也甘愿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付出可笑到了一种怎样的地步。
他的真心,她从来就没有接受过。
哪怕陪他睡了这么长时间,也仅仅只限于身体上的羁绊。
她终于忍不住落了泪。
像是一个受了伤,却无处发泄的孩子。
钟守衡立在原地,看着她眼角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心里是说不出的不是滋味。
心痛的感觉来得过yu迅速,顷刻间便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找个地方躲避都来不及,只能瞬间被这样的情绪给湮没。
由珍爱到愤恨,再由愤恨到失望,然后,由失望到绝望。
伤了自己伤了她,伤了她又痛了自己。
“唐依心……”他叫她名字,口吻里是她很少见到的苦涩,强势不复,伤到体无完肤:“我不惜自伤也要去做的事情,你以为,我是在践踏你?”
他所做的,不计后果不顾一切去做的,为的是什么?难道就仅仅只是为了践踏她?
他只是想让她开心一点而已。
即便,他知道这些事情对于她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不过如此。
从没有一刻,像是现在这般觉得心烦意乱。
他自残做出的事情,只为了让她开心点,可是到头来,在她看来,怎么就成了践踏她了?
想不出一点解决的方式。
唐依心,是他最大的软肋,也是他最致命的弱点,这让他在有些为难的事情上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去处理。
电梯终于到了顶层,发出“叮”的一道声音。
金属门自动向两边徐徐拉开,他上前一步,抓住她手臂,把她拖出去,然后扔下一句:“跟我去办公室。”
先做后说。
这是他现在的心情所导致的后果。
一路拉着她,进了总监办公室。
姿态强势,失去了一贯的温柔,就像是一头野兽,令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他给一脚踹开。
单单听这声音,甚至就可以想象得出,这男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程硕在办公室。
五分钟前,他过来通知他要开会,听到踹门的声音,知晓除了这男人外没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虽然心生疑惑他怎么了,但现在会议在即,也不是时候,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待会儿你有个会……”要开。
“要开”二字,尚未出口,便看到了他身后的季子期。
程硕头疼啊,看到他这满脸的冷漠与狠戾,再想到刚才那一声震耳欲聋的踹门声,以及他身后跟着的这个女人,用脚趾想想,也知道失态严重。
于是,话锋转了转,岔开了刚才那件事:“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会,你要是现在没时间,我就帮你延迟时间开。”
开玩笑,跟在钟守衡身边多年,他这个助理,早明白了上司的心态。
有时候从他的一个眼神中,程硕就能看出事情的本质。
现在,这人明显陷入了愤怒中,要是他还好死不死的提什么开会的事情,估计这男人会把他从顶楼给直接扔下去。
钟守衡抬起眼帘,看了程硕一眼,唇角扯了扯,声音冷的像是腊月里的冰棱:“十秒钟。”
“……”程硕汗了一把,迅速迈步走了出去,只用了八秒钟的时间,简直识趣的不能再识趣。
特么的,要是他在这个时候还不识趣的话,估计明天,钟氏集团财务总监助理的身份,就该换人了。
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好心”的把办公室的门给两人关上。
一直到关上门,程助理还心有余悸。
撇了撇嘴,不晓得待会儿里面会发生怎样激烈的一番状况。
肩上骤然多了一只手,他这心神未定,被人这么一拍,吓了一大跳。
回过头,背后那人的脸庞,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怎么了?”凌夜白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声音清冷的问。
程硕调侃一句:“嗯,火星撞地球了。”
凌夜白笑笑,“依心在里面?”
“嗯。”程硕点点头,“待会他有个会要开,我过来找他,没见到人,就在里面等了会。没过一会儿,两人就从外面回来了。”
“这样也好,把事情都摊开了,谁的心里都没心事了,不然一直这么瞒着,她早晚也要知道。”
程硕笑,抬眼看了他一眼,“现在那男人在气头上,什么都不顾得,等他们两人解开心结了,知道是你把他是K的事情说出来,少不了跟你闹腾一番的。”
☆、第200章 想毁掉K,我帮你
“闹就闹吧。”凌夜白勾着唇角淡笑,一副不怎么上心的样子,“跟我闹,总比跟会里那些咄咄逼人的元老闹好。”
办公室外的气氛,一片和平。
而办公室内的气氛,却连个微小的角落中都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道。
季子期被他摔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深陷入沙发当中,双手撑在身体的两侧,连个目光都吝啬的不肯给他,看着别处低低开口:“我不想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也不想听你解释,我……”
想要说的话尚未出口,男人就猛然朝着她这边逼近了过来,彼此面对面,相隔的距离近在咫尺。
他倾身而下,吻上她的唇,堵回她的话,也堵住她所有的呼吸。
季子期感觉这人真心是没有讲理的时候。
她做错了事,他动强势的手段,现在,明明是他做错了事,却还是这么霸道,让她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炽烈的吻,渐渐的让她的呼吸不畅起来,睁着眼睛,丝毫没有躲避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强势的气息,铺天盖地,容不得她半分的拒绝。
他断了她所有的退路,一只手揽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着她迎接着他的吻,平日里对她的温柔与耐心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掠夺。
这男人疯起来,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她知道。
季子期忽然慌了神。
钟守衡看着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慌乱,笑的更是深不可测,“恰巧,我也不想听你的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口头上的解释,哪有身体上的交流来得痛快。
闻言,她有些气恨,张口向他咬去,却给了他机会,和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他的吻过于急切,持久的时间,略微显得有些贪婪了,就好像是一个在沙漠中干渴了许久的人突然寻到了水源一样,那么的迫不及待想将其据为己有。
钟守衡的理智终于被她逼迫到了底线。
一个人,一旦被逼迫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最想做的一件事,便是发泄。
近乎爆发的发泄。
心与心的交流,在此时,显然是不现实的,那还不如,直接用身体代替。
是谁说,男女之间,没有放到床上还解决不了的事情。
此时此刻,钟守衡简直对这句话相信的不能再相信。
过去,他那么纵容她宠溺她,等着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