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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他不需要她爱他,只是要她不拒绝他给她的爱,这样,足矣。
多令人动容的一句话。
她的心在那一瞬间,犹如被万箭穿过。
他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亦见过他在商场上处事的作风,冷漠、狠戾、肃杀,但是,在面对着她的时候,他却完完全全的隐藏起了这样的自己,取而代之的,是万丈柔情。
☆、第188章 反正要被我压一辈子
这样一个男人,真的好令人心动的,是不是?
命运的急转直下,让她在二十二岁那一年断送余生欢,自此她对“宿命”二字恨之入骨,觉得自己生来就与幸运无关,像是一个血咒,但在此时此刻,她忽然觉得,其实在某件事情上,命运待她真的是不薄的。
季小姐此时心里满满的全是感动呐,甚至心底深处很突兀的有了一句很狗血的比喻——“这辈子遇见这么个男人我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啊”。
于是,动情所致,在这样一个朝气蓬勃的清晨,两人做了一件修身养性的事——睡觉。
钟守衡是连续好几天加班,真的累了,季子期恰巧休班,也没事做,被他缠着,跟他一起躺在床上,不知不觉,渐渐也闭上了眼睛。
千万不能信某些小言中某男主连续长时间加班,下班后意气风发精神饱满,非但没有感觉到丝毫疲惫,在晚上的时候还能拉着女主当一下“一|夜七次郎”。
机器长时间启动尚且有磨损,何况是一个以血肉组成的人。
不累?
怎么可能!
没连续加过班的人,哪里能尝试到那种痛苦的滋味。
小睡了一会儿,一直到上午十点的时候,季子期才从睡眠中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身边的人。
可能真的是身体透支过度了,某人睡到现在还没醒,闭着眼睛,发出低低的呼吸声。
她从床上起身,刻意放轻了自己的动作,似是害怕吵到身边的人。
只是,却还没等下床的,就忽然被人从后面给拉住了手,微微用力,她没有防备,一个不防,顿时倒在他怀里。
男人低低的笑声响在她耳畔,“大意了啊。”
“神经病,”她笑着骂一声,伸手戳了戳他,“醒了就赶紧起来,都快中午了。”
“唔……又不上班,起那么早干嘛?”男人兴趣缺缺的回一声,打了个哈欠,“累着呢。”
“……衡少爷,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现在已经十点了!”
他闭着眼睛,没说话,似又陷入了睡眠。
钟守衡连续加了好几天班,她是知道的,也没有吵他的意思,但她又不困,赖床到现在已经不早了,于是,挣扎了下,想从他怀里起身。
只是,他禁锢着她身子的手却没放松一点力道,紧紧的抱着她,不肯松手,连嘴里说出来的话,也一如他的动作般强势霸道:“陪我会儿。”
“……”
体力这一方面,男人本身就占据优势,更何况又是在他有心发挥的情况下,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气馁般的松了手,她嘴上催他:“你快起来啊,都中午了!”
他把她的话给选择性的忽略掉。
正处于半梦半醒中的男人毫无意识,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无论怎样都不让自己松手。
季子期到底没能拗过他。
也是,通常情况下,他都是有心让着她,但这么一点小事,他要再不趁机占点小便宜的话,那就真的永远只能是被压迫的那个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对他的抗拒,钟守衡手中的力度情不自禁的又大了几分,箍的她死死的,他闭着眼睛,闻着怀中女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低喃道:“别闹我啊,不让我休息好,晚上怎么喂饱你。”
季子期:“……”
听听,听听!
这是人说的话吗!
她伸手锤他,脸色微愠,“说什么呢!”
“嗯?没听清楚?”男人依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因为刚醒的缘故,嗓音很是沙哑,带着十足的诱|惑性:“要我再跟你说一遍?”
“……”
季小姐无语凝噎,看着半梦半醒的人,语气有些无奈,“你是越来越懒了。”
“啊,”他低笑了下,淳淳诱|惑:“你只顾享受,晚上出力的人是我,当然体会不到我多累了。”
“……钟守衡,你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只要你能接受,我想……应该可以的。”
季子期扶额,心想他们的无耻程度真的不是一个世界中的。
气氛沉静了片刻后,“越来越懒”的衡少爷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她,她恰巧在同一时间朝着他那边看过去。
四目交接,彼此有一瞬间的怔楞。
然后,未待她反应过来的,便觉一阵眩晕感袭来,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姿势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低哑磁性的嗓音绕在她上空,“说我无耻……嗯?”
那架势,大有一种“你敢说我无耻我就立马无耻给你看”的威胁。
她盯着他灼灼的危险目光,抿着唇,没出声。
都说一觉醒来后是男人的**最强烈的时候,谁都不能免俗。
他压在她身上,目光如狼。
虽说这人身材好,比例标准完美吧,但好歹也是个男人,一百四的体重压上去,让她着实感觉到了不舒服。
于是,她顺从自己的意愿,伸手去推他,“起来,我快被你压死了。”
话音刚落,便听到他一声低笑。
沙哑,带着暧|昧。
她骤然反应过来他因何而笑,一张没上妆的小脸,顿时不争气的染上红晕。
虽说刚才她这话语的意思是再正常不过,可偏偏眼下这情景过于暧|昧,尤其是这男人思想本来就不纯洁,听到了,还指不定心里怎么想。
他凑在她耳畔,低喃,“没事的,反正要被我压一辈子,提前锻炼下,也没什么不好。”
季子期:“……”
她是个聪明人,若是细听,定然能听出这话语中的异意,听出那一句“一辈子”。
可她眼下哪有心情去琢磨他这话的隐晦意思,只觉这人的无耻程度是越来越没下限了。
季子期微微挑眉,驳一句:“精力这么好,你这是被累到的样子?”
“唔……”钟守衡睡眼朦胧,浑身上下散发出慵懒的姿态,想了想,很认真的告诉她:“累到是真的,不过……如果你实在想要的话,我倒是可以强撑精神喂喂你。”
“……”
他压在她身上,彼此肌肤相触着,都没穿衣服,连对方身上灼热的温度都能感受到。
也是,昨晚半夜三更才完事儿,完了都困的不行,他强撑着精神抱她去浴室洗了下,然后再回到床上,哪里还记得穿衣服这回事,直接躺下就睡了。
是以,此刻,就衍变成了这样一副骑虎难下的局面。
满室的旖旎暧|昧中,他微微俯身,逼近了她。
季子期反应过来,他刚才没在逗她,是真的动了心思,当下有了几丝恼怒。
当然,确切点说,也就是“恼”,与“怒”是全然扯不上关系的。
她忽然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大错特错的事情。
他赖床就赖了,跟她又没有一点儿关系,她是吃饱了撑的才去一遍遍喊他,现在倒好,把他喊醒了,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局面了。
她抬起手,扶上他肩膀,做出推拒的动作,“你继续睡吧,我不吵你了……”
男人微微一笑,淡淡吐出两个字:“晚了。”
说着,俯身,以一种强势且不容人拒绝的姿态咬上她锁骨。
她半推半就的躲他,“哎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不能。”
他抬手,钳制住了她反抗的小手,硬|邦|邦的甩出两个字。
跟她,他哪有道理可讲。
然后,他腾出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后脑勺,逼迫着她仰头,对上他的视线,然后覆上她的唇,几乎是强迫着她接受他所给的一切。
拒绝不得,也无法拒绝。
在面对着这样一个他,她是真的没有一点儿反抗的能力的。
深吻,入灵魂,渗透的不止是她的人,还有她的心。
凭良心讲,衡少的确当之无愧的可以称得上是“调|情高手”。
虽然以前,没有切身实验过吧,但好歹也是声色场合的常客,见多识广了,自然也就心里有底了。
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这人学以致用的本事自然也不是假的,连实验都不需要,直接就能发挥到最极致了。
季子期最终败下阵来。
他一点点的占有她,攻势温柔,却不留余地,好似糖衣炮弹。
接着,她便承受了他全部的情和欲。
☆、第189章 我心里有她就行
晨醒。
这天清晨,程硕跟着老板去了一个常人难以涉足的地方。
到了目的地,钟守衡从后面打开车门下车,一身黑色正装,白色衬衫的衣领露在外面,与西装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衬托得他整个人极是深沉。
终于,在电梯停下之后,他抬眼看了看,然后朝着某个地方走过去。
程硕跟在他后面,走进去。
两名黑衣人守在门口,见到他的人影,低声,恭敬打一声招呼:“衡少,谦少等您很久了。”
终究是在叶战谦手底下做事的人,无论面对何人,都能保持着一贯的风度。
礼貌、客气,让人挑不到一丁点儿的不是。
然后,两人一左一右伸手,将会客室的门给他打开。
钟守衡走进去,眼帘微掀,朝着里面扫过去。
里面的男人正在泡茶,一身黑色西装,日光将他轮廓分明的脸庞给映射出来,眸色沉重,带着一抹艳色,眼角眉峰间皆是肃杀与冷漠,但是倒水的动作却又何其温柔。
这是一个很美的男人。
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波澜不惊的情绪,孤傲而又冷峻,五官分明,轮廓深邃。
媒体曾给予这个男人的评价是这样十个字:风靡常春藤,震荡华尔街。
坐在转椅上,以极其柔爱的动作将茶给泡好,男人这才缓缓抬起眼帘,温和出声:“钟家的太子爷亲临,有失远迎啊……”
这语气,看似温和,但涵盖的概念是什么,不言自明。
程助理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害怕这俩人万一再一言不合直接拔枪相向。
到时候,他身为一个助理,自然是要义不容辞的帮上司挡枪的,对面这人心狠手辣,枪法百步穿杨,要是真动了手,他今天这条小命儿算是搭在这里了。
由上可见,我们的程同学,此时所面对的心理压力有多大。
只是,出乎意料的,钟守衡并未动气,反倒比他更加温和,眉心微挑,唇角勾起的弧度有些玩味:“我们十一年没有交过手了,叶战谦。”
叶战谦。
叶家的准东宫少爷,SKL如今的当家主人。
骨子里流淌着的血液,让他生来便拥有了这样一张妖艳众生的脸,为人处事向来温和手软,但却鲜少有人能够看得透这个男人心里的本质。
嗜血。
是的,唯有“嗜血”二字可形容。
当年,SKL和钟氏斗的水深火热几乎鱼死网破,本来,叶战谦是有足够的资本让SKL从风口浪尖处全身而退的,最后,却因钟威绑了萧桐,而生生的认了输。
可想而知,自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