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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施朵一起出来的乐忻看着这一幕慢条斯理地道:“和谁吃饭不重要,重要的是,夏远是在赌气还是真的移情别恋!如果他真的变了心,也不可惜,这么朝三暮四的人怎么配得上我们的诗玉呢!”
“乐忻,你这是什么意思?”舒涵疑惑地打量她,“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比起看到的,我更奇怪看不到的!”
舒涵明白乐忻指的是王诗玉,她一样奇怪,但眼下她们只能带着疑惑离开,事情的主角不知道身在何方。此时,王诗玉并没有走远,她躲在角落里,把刚刚的一幕全都看在眼里,夏远的举动再一次引起了她的怀疑,看来这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像夏远说的那样什么都没有。王诗玉的心猛地疼痛起来,这种疼痛每当她想起这一幕,就会袭来。
王诗玉在这种疼痛中回到现实,她又望了一眼夏远的宿舍,失望地离开。她有些心神不宁,心口萦绕着一股绵绵不尽的情意,驱使她来到无人的教室。王诗玉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提起笔写下:山野恋人
我踏着草尖就像踩着你的足迹
你像清新的空气
叫人心旷神怡
我追逐你到了山巅四下里把你寻觅
只听到你遥远的歌声
可你到底是在云端还是在雾里
百灵鸟在婉转鸣啼
夜莺也在歌唱这山野的气息
我昼夜不息只为等待你来约会
而你
让晨风带来消息
用露珠表达爱意
自己却在阳光下隐匿
你
这山野的精灵
到处都是你的影子
到处都找不到真实的你
一气呵成,王诗玉觉得心口顺畅了许多,她拿起来满含深情地读了一遍,突然想到要是放在李明宇的书里,夏远会不会看见呢?或者,李明宇还会以为是有人暗恋自己!王诗玉被自己幼稚的想法逗笑了,自言自语地道:“王诗玉,这样足够了,在你苦涩的青春之中,并没有被爱情遗忘,还有一个人热切地触动了你的情怀,尽管他来去匆匆!”
王诗玉释然了,不在妄想什么,起身把写下的诗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大步离开。她没有想到,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中时,她的一举一动全落在一个人的眼中,这个人在她离开之后小心地从一旁闪出来,在垃圾中捡回她扔掉的诗,神秘一笑,也离开了教室。
夏远独自在宿舍心不在焉地翻动课本,忽然,他把书丢到一边,走到窗边点上一根烟,在看到楼下的邮筒后,心情更加沉重。他失望了,不在奢望王诗玉会主动给自己一个交代,在她的心里,也许并不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许还在埋怨他的小肚鸡肠吧。几天来的冥思苦想,夏远在对王诗玉产生了爱慕之后,第一次有了动摇,第一次仔细地思考这样的性格适不适合与自己日久天长地生活,可惜他考虑了几天仍然毫无结果。他一会儿耿耿于怀,一会儿又怅然若失,等到眼前出现王诗玉明亮的眼眸时又忍不住心动神摇。夏远越来越按捺不住,真想立刻把王诗玉叫到面前,问个究竟。
门开了,李明宇走了进来,夏远暂时收回心绪,问道:“你不是想在教室看书吗?怎么又回来了?”
“因为你,我给你带回一样东西,或许对现在六神无主的你有些帮助!来,给你看看这个。”
夏远看着李明宇手中皱巴巴的纸,奇怪地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先看看,看完再发表观点!”
夏远半信半疑地接过,当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他的表情为之一变。
“你要是说不知道这是谁写的,那就是你口是心非!”李明宇笑道。
夏远很快看完,心中疑惑重重,不敢确定这是在暗示自己。于是,他随手丢在一旁,满不在乎地道:“知道又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行了吧,夏远,你要是真的想得开,何必天天躲着她!我是特意拿来给你看的,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召唤吗?”
“召唤我吗?你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是不明白,大家都不明白,明明是你另结新欢,怎么你还不痛快!”
“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那真相又是什么?难道还是你被甩了吗?”
“不是被甩,是我压根就没追上!不过,现在本少爷决定不跑了!”
“真的吗?”李明宇别有用心地笑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跑了,那我接替你跑下去,怎么样?”
夏远一愣,继而警觉地道:“李明宇,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夏远,你相信这句话吗?”
夏远怔怔地望着李明宇,不敢相信地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心思?”
“刚刚,”李明宇走到门口,打开门:“只是个玩笑!我就是想看看你口是心非的模样!”
说完他立刻关上门,留下反应过来的夏远干瞪着眼。
☆、风波再起
夏远在李明宇带来这样一个信息之后,阴云密布的心情变得明朗起来,他精神一振,收起丢在一旁的诗,随后出了宿舍向学生处走去。远远地,只见许多学生堵在教学楼的门前,他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件大事,便飞快地跑了过去。在教学楼的台阶上,学生会主席齐子亦正面红耳赤地向众人解释,见到夏远,齐子亦立刻板起面孔严肃地道:“夏远,我正要问你!这是怎么回事?两天前我就通知你布置考场,你为什么没有做?”
夏远满脸愧疚地道:“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忘了!”
“忘了?”齐子亦冷笑一声,“你觉得这个理由是可以向学校交代?还是可以向同学交代?”
齐子亦的语气虽然平静但脸上的气势逼人,这让夏远很不舒服,他当然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正因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才不愿用任何理由搪塞!夏远静静地望着齐子亦,压着心中的懊恼和不快!
“怎么?我这么说,你不接受吗?”齐子亦见夏远不开口继续冷漠地道。
“我接受,我心甘情愿地接受!但是,我觉得眼下最主要的是赶快布置考场,你就是想处罚我也要等考试结束吧!我现在就去!”
“哼,这我会想不到吗?我已经派人去布置了,不劳你的大驾!”
齐子亦转身向里面走去。夏远的气血一下冲入脑门,他一把拉住齐子亦,压着声音道:“你什么意思?”
齐子亦用力甩开夏远的手,依旧冷漠地道:“这话应该我问你,你什么意思?忘了?换了是你,你会相信这个理由吗?确切地说,应该是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
“齐子亦,你可不要把事情想歪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想?夏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第一次交代你做事,而你在这之前有过这种纰漏吗?你的能力难道不是有目共睹吗?!”齐子亦不客气地推开挡在面前的夏远。
夏远一个踉跄,望着齐子亦因为怒气而僵硬的背影,立刻想到一个星期前竞选学生会主席时的情景,便明白了齐子亦话中的深意。于是,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赶上前去:“子亦,我必须和你说清楚,我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我确确实实是忘了!我知道,你一定被老师训斥了,走,我现在就去解释,这事和你没有关系!”
“没必要,我是传达指令的人,责无旁贷!”
“那你到底想怎样?”夏远抬高了声音,“我诚心诚意的给你道歉,你至于这样吗?不就是一场考试吗?怎么,我还成了千古罪人了!”
夏远的声音引来一片目光,齐子亦出于尊严被迫停下来,嘲讽地道:“我能把你怎么样?凭你的关系,再大的事儿又算得了什么!”
“我什么关系?哼,齐子亦,你还算个男人吗?就这点事儿,你居然像个娘们似的东拉西扯!早知道你就这点度量,我就不应该弃权,让你在这个位置上受罪!”
夏远道出了齐子亦的一块心病,这块心病就是在确定主席的人选时,他与夏远的票数相同,可坠入爱河的夏远最后放弃了争取的权利,这在学生会是人人皆知的事。这件事一直让齐子亦耿耿于怀的,说实话,他宁可落选,也不愿意接受这种看似施舍的机会。在这种心理下,他不由自主地格外关注夏远的一举一动,而此时,夏远的话就像一记耳光打在他的脸上。齐子亦因为愤怒而红了双眼,上前几步,盛气凌人地道:“你再说一遍!”
夏远看着被激怒的齐子亦反倒轻松自如地道:“这也算指示吗?齐子亦,你的权利可以支配一个人可管不了一张嘴!”
“夏远,别在这儿装人,我的位置是我争取来的,不是你让给我的!”
“你这么急着表白就不怕别人认为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齐子亦,‘新官上任三把火’没有错,但你没必要玩‘杀鸡儆猴’的把戏!吓唬谁呢!”
说时迟,那时快,夏远的话音未落,齐子亦的拳头就已经挥了过来。毫无戒备的夏远连退几步,一只手撑在墙上才稳住自己,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脚步随着犀利的目光一同奔向齐子亦。
此时,混在人群之中等待考试的王诗玉把两个人争执的过程全看在眼里,她本不愿这个时候站在夏远的面前,不曾想齐子亦居然动起手来。眼看着夏远就要出手还击,王诗玉放下心中的顾忌,飞快地冲到齐子亦面前拦住夏远:“夏远,你冷静点,别这样!”
夏远见到突然出现的王诗玉犹如火上浇油一般,伸手把她推到一边,无奈被她死死地拉住。王诗玉气喘吁吁地安抚怒气冲冲的夏远:“别这样,他刚刚被老师训斥的时候,没有说你一句不是!”
夏远听到这句话,收回怒视齐子亦的目光,难以置信地望着王诗玉:“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你不是看到了吗?哼,王诗玉,我天天盼着你出现在我面前还我一个公道,现在,你终于出现在我面前,却在为别人来向我讨公道,是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是两件事!夏远,今天不管怎么说,考试延误是你造成的,不是吗?”
“是!是我造成的!我说过一句否认的话吗?!你们用不着一遍又一遍地强调!可造成我失职的是谁,王诗玉,你不知道吗?!”夏远奋力甩开王诗玉的手,这个人的出现让他失去了讨还一拳之辱的力气,他的愤恨变成了委屈,在深深地看了王诗玉一眼之后,转头离开。
夏远这一去,直到学期结束,王诗玉在也没有见过他。
“诗玉!”
这天,马文心来到图书馆,找到埋在一堆杂物之中的王诗玉,问道:“诗玉,你真的不回家了吗?”
王诗玉头也不抬地道:“对,我不回了,来了许多新书,吴老师想在假期把图书馆重新布置一番,正好用人,我就申请留下来了。反正,假期我也打算去做兼职,这样正好。”
“整理要用一个多月吗?”
“大概二十天吧,弄完我再回去。”
“就你一个人吗?”
王诗玉抬起头神秘一笑,悄声道:“本来吴老师还想再安排一个,我和她说了一下我的情况,她就把这件事交给我一个人了!”
马文心心领神会,望着一排排一人多高的书架,想象整个搬上搬下的过程,不禁感叹道:“太辛苦了!诗玉,我留下几天帮帮你吧?”
“这算什么苦啊,风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