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对着晏夫人道:“妈,我们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晏夫人叹了口气:“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如果她真的死了,妈也会难过的。毕竟,晚晚也是妈从小带大的孩子……只是,她为什么要跟你挣呢?如果不跟你挣,她要嫁什么样子的男人,妈都会给她张罗好。”
木安安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她低声道:“要怪,就怪她命不好,偏想要得到自己不能要的东西。”
“唉……”
晏夫人拍了一下她的手臂,“也罢。不说她了。”
晏如修放出了方成妻儿被他绑架的消息,但是方成一直都没有任何回应。
后山出口和入口已经派人把手,不管是进入还是出去,都是不可能的。
但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消息。
派遣进入后山的探险队一直没有任何消息,甚至连那些人还在山里还是没在都不找不到线索。
那队人马,似乎一瞬间就不翼而飞了。
两天时间一瞬而过,很快就到了要交换人质的第三天。
钱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对方却迟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一直等到天黑,放在茶几上的手提电话,也没有接到方成的来电。
原本他是还怀有一丝希望,对方是真的要钱,而不是要木晚晚的命,直到派遣在后山的人打来电话,说山中无一人出来,他才绝望了。
那人要的,果真并不是钱,而木晚晚。
这是最坏的结果。
可是,木晚晚何德何能,能让一代黑帮之主兴师动众,把人绑架呢?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第四天,他决定不再等待,而是带领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人,开着越野车,进入的后山。
晏夫人听到他这么多,跑出来拦他:“你疯了吗,如修?你一走,公司怎么办?”
“在你心里,木晚晚的一条命,比不过晏家任何东西,是不是?”他用冰冷的声音质问道,“在你心里,她已经不是你的女儿的,是不是?”
晏夫人被问的愣住了。
而晏如修也不再看她,招呼了一声司机,让人开车。
“妈。”
木安安从屋里走出来,看着呆在那边的晏夫人,挽着她的手臂,道,“您别伤心,会没事的。只要找不到人,他就会回来了。”
“安安……”晏夫人有些呆呆的看着那对车队,有些难过的问道,“妈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要不然,她的儿子,为什么会用这么冰冷的目光看她?
木安安眸内一闪,她低声问道:“那么,妈,用她来交换我,您后悔了吗?”
晏夫人握住她的手,很快就道:“没有。”
不管怎么说,木晚晚的身份,是永远也比不上木安安的。
“那不行了。”木安安微微一笑,“既然妈您不后悔,那么,就说明,您做的事情,是对的。”
“可是……”晏夫人还是有些犹豫,“如修他……”
“妈,你别担心。如修他,迟早有一天,也会知道,您当初的那个决定,是正确的。”木安安循循善诱,慢慢道,“您是他的母亲,他再怪您,也脱离不了这层关系,他能怎么样呢?就算断绝母子关系,他也找不回她了。这个道理,您放心,他很快就会明白的。”她看着晏夫人,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就算如修怪您,妈,您放心吧,我会永远在您身边陪着您的……我是您的女儿,不是吗?”
晏夫人似乎是被她的说法打动了,紧紧握住她的手指,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的,她没关系,只要木安安是站在她这边的,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晏如修进入后山的第三天,碰到了唐云笙和晏宁夏的一行人。
他们自然也是来寻找木晚晚的。
他早已接到消息他们也派人去后山搜寻,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是亲自进山。
他已经无暇去计较他们到底对木晚晚是存了什么心思,三天来没日没夜的搜寻,让他的脑袋里,只剩下寻到那个人这一念头。
“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唐云笙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晏如修瞧,“你有找到吗?”
晏如修摇了摇头。
整片后山绵延几千公里,几乎可以说的上是m市整个城市的面积,当初就是开难度太大,所以才没有开商进来开。又因为是郊区,开费用太高,利用价值太少,因而这片地段维持着几千年来原始的面貌。
三天想找到人,谈何容易。
“走吧。”晏宁夏突然开口,他穿着迷彩服,脸上有几道划伤,却更为那张俊美逼人的容貌上贴上了几分英气,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晏如修一眼。
唐云笙把无线电话扔给晏如修,对他道:“如果找到什么线索,你用这个联系我。对手是黑帮少主,我们几个加起来,或许都打不过他。”
第81章 怎么会
晏如修接过无线电话,他看了一眼唐云笙,问道:“你也知道了?”
“嗯。”唐云笙点了点头,他俊雅的容貌有些阴沉,他看了一眼晏如修,道,“他是盯着你来的。”
自从上次木晚晚拜托他查询木安安在美国的事情,他意外的查到了木安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其中,就有木安安和兰斯两人的勾当。
兰斯抓了木晚晚不就是为了让晏如修生气难过吗?
这是报复,而木晚晚只是无辜的牺牲品。
这段关系中最无辜的人,只有她。
他一想到这里,就怒不可遏。
兰斯为了报复晏如修,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他那人从小就是心狠手辣,木晚晚落在他手里,不知道会生什么。
“盯着我来?”晏如修吃了一惊,“怎么会……?”
“去问木安安。”晏宁夏冷冷开口,看也没看晏如修一眼,对着唐云笙道,“我们走。”
现在时间宝贵,一分一秒都耽搁不起,他们晚一步,对木晚晚来说,就是在地狱里多呆一步。
唐云笙挥了挥手,他们的人马鱼贯而入,往森林深处走了。
晏如修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久久回不了神。
什么叫做“兰斯是盯着他来的”?
他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绑架木晚晚让他生气?
还有晏宁夏那句,“去问木安安”,难道木安安知道什么吗?
“易总,我们走吗?”
身后一行人在一旁问他。
“走。”
就这样连续搜寻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在他差点绝望的时候,他终于接到了唐云笙的无线电话——有消息了!
他赶过去的时候,唐云笙和晏宁夏的面容都很难看。
“被他现了。”唐云笙对他道,“带人连夜跑了。”
他们在的地方,是一处山谷,此时正值初秋,山谷里落叶缤纷,明显是人为开采起来的道路上,是漫山遍野的落叶。不远处,是三间竹制的小屋,屋边便是水潭,水潭边是杂乱的脚印。
他们寻着小径走进那间最大的竹屋里,晏如修在那屋里闻到了木晚晚身上的味道,他低声道:“她曾经……住在这里。”
屋里一片杂乱,明显是人把重要的东西带走了,床褥什么的却留在了这边,他却在这个房间里,嗅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强势的,冰冷的,却也是充满侵略性的,男性的气息。
他只觉得头脑一阵昏,几乎要站不住了,他不敢想象,在这一个多星期内,木晚晚到底经历过什么……
“唐总,我派人顺着脚印找去了,他们那群人,应该是进入山里,但是这几天落叶太多,昨夜刮风,脚印很多都被掩埋了。”
唐云笙目光阴鸷的在房内搜寻了一遍,才点了点头,语气温和道:“没事。”
只要她还活着,就算花上一年时间去找人,又有何妨?
只要她还在山里,他总有一天会找到她的。
而他也不相信,兰斯会为了木晚晚,一辈子躲在山谷里不出来。
只要他出来,他就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中午十二点,他们一行人在木屋里吃完午饭,然后交换着信息。
“我们有当地的猎人探路,他的儿子昨天白天现这里,然后就立刻回来通知我们了。”唐云笙对着晏如修道,“我们赶了过来,但是天黑了,就算有熟知地形的猎人也迷路了,今天早上才找到这边,但是已经迟了。看痕迹,他们是昨晚就动身离开的。”
“兰斯美国那边的总部,我已经派人过去了。”晏如修看着手上那袅袅上升着热气的茶水,低声道,“他不可能坐以待毙,他一日呆在山里,他总部那边就多一份危险。”
唐云笙皱起了眉头:“你这样做……那么晏家……?”
“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要把她带回来。”他眸内流露出一丝痛苦,“我对不起她,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
手上的茶杯热的烫人,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越握越紧。
无边的悔恨和愧疚,几乎要压垮了他。
晏宁夏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淡淡看了几眼晏如修,那眸内,翻滚着汹涌的暗潮,冰冷如恨意,残忍如杀气。
他终于还是呆不下去,从竹屋里走了出去,对着唐云笙道:“我出去走走。”
唐云笙注视着他的背影,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他们每一个人都焦急着想要找回她,但是这里最痛苦的人,或许就是晏宁夏吧。
因为他和她,今生今世,再也没有了一丝可能。
兰斯离开的时候,是兵分两路,晏宁夏往北走,晏如修往西走,谁能最后找到木晚晚,任何人都不清楚。
越寻找下去,脚印就越浅,到最后,已经是再也没有了一丝痕迹。
自从那次兰斯踪迹泄露之后,晏如修和唐云笙两队人马再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他们的蛛丝马迹。
这无边无际的林子,要隐藏十几个人,是非常容易的。
他们并没有接到外面有相似的人出来的消息,也就是说,兰斯他们,依旧还在里面。
可是,为什么,兰斯宁愿总部被攻击,也不愿意把人交出来?
他不愿去想这种种可能性,只求老天保佑,能让木晚晚平安无事的回来。
就这样一连在山里寻找了一个月,晏如修无意之中现了一处凹地。
他顺着山顶看下去,山谷之下建着三四间跟曾经唐云笙现的竹屋一样的房子,里面有人进进出出,赫然就是方成他们!
那一瞬间,他激动的几乎无法自持,恨不得现在就跑下去,把木晚晚给找回来!
他手扶着树干,微微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拿出无线电话,告诉唐云笙他们,现兰斯那群人的踪迹了。
三个小时之后,唐云笙带着他们那队人马赶了过来,从山顶望下去,并没有现木晚晚的人影。
“可能在屋内。”晏如修道。
“大概有三十几人。”唐云笙观察着山下谷内来来往往的人道,“不知道屋内会有多少人。”
“我们这里有八十个人,”晏宁夏注视着山下,慢慢道,“已经够了。”
而他们早已经无法再等待下去。
沿着山路,一群人飞奔下山,很快就冲进了谷内,那群人也现了他们,枪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兰斯带过来的人虽然技术和功夫都不错,但是晏如修他们带过来的确实荷枪实弹的特种兵,再加上猝不及防,那些人一下子就死了一半。
兰斯从一间竹屋里出来,见到晏如修他们,眸内闪过一丝冷光,却没有冲过来,而是往不远处的一间竹屋跑去,晏如修跟了过去,他知道,木晚晚就在那里!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跑到那间竹屋前面,这间竹屋比前面几间都来得更大,看起来分外与众不同。
晏如修很快就看到一个人影坐在一张竹椅前面,似乎是在晒太阳,明亮的光线下,她面上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子似乎瘦的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但是晏如修知道,那个人,就是木晚晚。
她只穿着一件男士衬衫,她身材娇小,衬衫垂下来,堪堪盖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只留下两条白藕一般细嫩的�